裂罅称雄 第二章 第二节:小镇酒店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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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玛格丽特·露茜提着一个简易的提包奔出公寓。她上了汽车,将其发动开走。开出市区,沿着一条通往纽约去的高速公路疾速行驶。

她往后视镜里看了看,惊得差一点没有叫出声来。在她的车子后面紧紧地跟着一辆深灰色轿车。从行驶的态势上能够看出,试图想超越上来。玛格丽特·露茜顿时脑子里一片紊乱,各种不着边际的,各种可能性的危险想法一起壅塞于大脑。难道是另一伙前来追杀自己的人?再一次往后视镜望了一眼,一种意外的情况使她注视了起来。她看到该辆奋力疾驶的轿车之后,还有一辆紧跟于后同样疾驶的轿车。几乎快要追上,撞击车后备箱的轿车响起了要求前面车辆让路的喇叭声,这种连续作响的喇叭声,让玛格丽特·露茜绷紧的神经松弛了下来。危险不存在了,她没有处在危险之中,这一定是一个爱飚车的疯子。她把车往一旁拐了一点,后面的车梭地一下子冲了过去,紧接着后面追逐的轿车也超了过去。

在这条通往纽约而去的公路上。深灰色的福特牌汽车沿着T公路的岔口驶上另一条高速公路,同样是疾速地飞奔。驾车者再一次地往后视镜中瞥了一眼,发现那辆汽车两只前灯紧靠在一起,这种滑稽可笑的车子已经是第四次跟在后面。在没有完全确定的情况下,驾车者把脚从油门踏板上松开,让福特牌汽车放慢速度,不多一会,汽车的速度慢了下来,它降到九十迈,然后是八十迈,在高速公路上是太慢了,可是后面那辆车儿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毫无疑问要超过福特的,却一直落在后头,现在要证实是否真的被跟踪。

当驶上立交桥,福特汽车有意地拐了一个非法的U字形的弯,轿车从左边横移到了右边朝驶来的汽车迎面擦身而过,从而认出是一辆专为开快车迷们设计的那种大耗油的车子,不到一刻的时间,以前的疑问得到进一步地证实,美洲虎牌汽车用同样的方法调转过头来,紧紧地咬住不放。

汽车在飞疾,过了华盛顿大桥,向新泽西驶去。驾驶福特汽车的人,从坐垫下摸出一把带有消声器的连发手枪,正在此时,汽车在分道处,几乎飞到半空中,然后又跳回到回纽约的车道中,驾车者从反光镜中窥见跟踪的汽车在一侧想超过,并且想阻挡时,内燃机的机械声中还有一种深沉的声音,相继传来玻璃破碎声,轿车冲破立交桥的栏杆,坠落于地,一阵爆炸,燃起了浓浓的黑烟。

在F标志的路段分岔口,福特汽车驶离高速公路,穿过一个小镇,在旷野中疾驶一阵长时间,在纽约近郊的一个小镇上的酒吧前停下车,此人在下车前迅速地将手枪别在腰间,朝四周看视了一番之后,才大跨步地走进去。

这是一家装修入时,新开的酒吧。在它的里里外外跟纽约的酒吧相比并不逊色。贾森推开弹簧玻璃门,早晨时光中,小酒吧里没有几个顾客。一个店员正用抹布细心地擦洗着酒柜前的见张乙烯凳,靠街边的窗户桌上伏着一个人,分明是一个酒鬼,只顾自个儿闷头喝酒,啥也不管。那个店员突然抬起头。朝进来的顾客盯看着,塑料桶被轻轻地移开,只见模糊的手影一闪,不知从那儿抽出一把枪来。可是在贾森稳稳平举的枪口下中弹倒在地上,此人打靶用的手枪丢在一边,双手抱着腿,子弹击中大腿,水桶砸地的声音与嚎叫声同时响起。酒鬼仍然不紧不慢地喝着酒,显然此人以醉得一塌糊涂。他大步地奔近面带懊悔、恐怕。痛苦早已把整个脸颊弄得颇皱的侍者身边,用枪点着他的头。

“告诉我,埃鲁斯在哪?”

“在里面。”

“别让我再次来问你。”

“我说的是实话。”

“怎么样才能找到他?”贾森用枪管狠狠地戳了他一下。

根本不需要去寻找,枪声早就惊动里面的人。他要找的人--埃鲁斯出现在柜台后面的小门口。他那高大魁梧的体格,几乎将门全遮住。看到躺在地上的手下人,又看了看用枪指着他的人,真他妈的狗娘养的!内心里头暗暗地骂着。然而事实上他正要找他。

埃鲁斯的面部肌肉不停地抽动。不喜欢这个场面。“上帝!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可能问题不在这儿,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来你好像是一个局外人吗?”

“该话是什么意思?贾森先生!”

“难道面前的情况,不能说明问题?”

“我刚才对你说过,问题不在这里。”

“但问题就出在这里。”贾森仍用枪指着他,并朝对方做一个要求的姿势,那就是命令他走出柜台来。

面对乌黑的枪口,自然是不甚惶恐。埃鲁斯极为僖畏地僵硬站着。也只是仅仅犹豫了一下,照着对方的要求从柜台里走出来。

“我上了年纪啦,反应没有这么快。”偏头瞟了一眼痛昏过去的侍者,大口径的子弹把侍者的腿给炸裂,流血不止,“必须赶紧叫一辆救护车来。”

“得叫一辆殡仪车!”

“这是什么意思!”埃鲁斯铁着脸,当察觉到对方快冒出火来时,立即松弛下来,“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想同你谈一谈,请听我说。”

“是的,我正想听一番解释呢!”

枪管顶在胸部上的力量使他不由地后退一步。到这时候,埃鲁斯圆争着一双大眼盯着胸前的枪。最后恢稽地耸耸肩,一丝抽象的微笑爬上嘴角。伸手去拨开威胁着生命的手枪,可是被对方拦了回来。于是他的脸上立即换上一副老于世故,不在乎一切的超然神态。再一次用手缓慢,而且很有力地推开顶着胸部的手枪,同时朝面前的年轻人露出不易去拒绝的绝对表情。而在此时此刻,从小店不同的地方,仿佛是从地板里钻出来的那般,出现四名手持枪械的人。埃鲁斯及时地用一个权威的手势制止他们将要采取的行动。

“知道吗?他是我的朋友!现在没你们的事了。”接着把手臂落在贾森的肩上。手持枪械的人得到吩咐后,走到躺在地板上侍者的身旁,他们将他抬走。

“现在也同样地说明了问题,我说的对不对?贾森先生!”

“也许是这么回事!”他把枪收了起来。

“好啦!我们俩拥抱一下吧!”

两人张开双臂相互拥抱对方。就在此时酒汉正想溜出酒吧,这可是一个见鬼的地方,恐怕没有谁愿意挨流弹。但是他被眼尖的埃鲁斯发现,“先生!您可别忘了付酒钱。”

“对不起,我可不想沾边。”醉汉战战克克地摸出一张钞票,塞在一个正出现于门口的侍者手中,飞快溜地了出去。两人相互松开。

埃鲁斯朝手下做了个示意此人走近的手势,伸出手去,把刚才醉汉交付的酒钱拿了过来,然后朝他吩咐道:“快去叫医生,叫我的私人医生。”随后用毛森森,巨熊一般的手臂撂着贾森的臂膀向酒吧的里面走去,“我想,我们俩得好好谈一谈。”

“这正是我所想的问题。”贾森答道。走进办公室里。

“是的,是的!”埃鲁斯走在后面,不停地重复道,“尽管刚才出现了不愉快的场面,我想它并没有使你做出拒绝。”下巴朝上搅了一下,“会是什么原因呢?”

“这就是我马上要问的话。”贾森不理睬他。看到桌子上面的酒瓶,对桌上的酒有种独特的亲切。

“对我们先喝一杯再说。”埃鲁斯见状立即说,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只酒杯来。

“这个建议很管用。”贾森接过倒有酒的杯子,先尝一口,味道还不错。

“你太冲动啦,贾森先生!”

“也许吧!但是前来的路上遇到的情况,让我十分警惕。”

“是来我这里的路上?”

“我喜欢先解决面前的事物。”他把杯子握在手中不停地转动,预告得添酒。而另一个方面,这副神态已完全表明,说出的话是不容改变的。

埃鲁斯很别扭,为对方的杯子倒满酒,同时对他所碰到的事,立即联想到自己的处境不妙。然而又不能对人说明出来。于是耸了耸肩道:

“你是说,在你前来的时候被人跟踪?”

“不是追踪,是追杀!你知道吗?”贾森朝他吼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而刚才出现的情况又如何解释呢?”

埃鲁斯在对方说此话的时候,只一个劲地频频点头。直待说完之后,弓身前探,如同想从对方的脸上去发现什么一样,“此事令我也摸不着头脑,换句话说,我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但问题是你确定了自己已被跟踪,是吧!”

“这正是我想知道的,这个问题也将由你来回答。”贾森愤愤地说。

“我根本就不能解释这一切,”很烦恼地摇摇头,仰靠在沙发上,诡谲的目光将天花板一扫,全身一阵猛然蠕动,在此之后才挺直身子,“能不能换一个角度去考虑,假设是一个碰巧式的巧合呢?”

“真见鬼!不可能有如此的巧合。”但是他又无法理解,不由气妥地哏着嘴。

“对于刚才的事情可以这样解释,那家伙是刚来的。”

贾森告诉自己接受对方的解释,虽然回答不是令他很满意。然而不愿花费过多的时间去处理该方面,今天到埃鲁斯这里来,是为了一宗生意。同样,在来他这里之前,对从事的事项深思地考虑过,决定在做一次,然后就收手。当然,刚才路上发生的一切,预告着他将面临很大的麻烦,不过,目前还是能够控制。

埃鲁斯拿开摆设在沙发旁的柜子,从里面的一个抽屉里去拿什么东西,原来是一个文件袋,拿出来之后,回到原座上坐下,把该文件袋放在大腿上。

“旧金山市的这名家伙,应当让他去见上帝!”拍着文件袋说。

“事实属实吗?”

“完全属实。”埃鲁斯的眼中闪烁着一种狡狯的光芒,“我经过了多方面的核实。”

“我想听一听他经营的范围。”

“他垄断旧金山的毒品市场,所有的非法营业都在他的名下,此人与纽约老牌黑手党家族有着密切的关系。”

“是安东尼奥·格拉卡特拉斯家族吗?”

“看来你对黑手党还频有了解。”他嘿嘿地笑着。

贾森不想去看文件的内容,只拿起此人的照片仔细地看了一番后问道:“也许此人触犯了你们的某种利益了吧!”

“不!先生!事实上我非常赞佩他的生财之道,以及生财的门路。”埃鲁斯挪开话题。

“好吧!出多少钱?”

“二十万美金。”

贾森吹喏出声,“那么预付五万吧!”他扔掉照片,“他叫什么来着?”

“拷贝·兹伍德!”

“什么时候需要他像你说的那样,让他去见上帝呢?”

“一个星期如何?”

贾森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就这么说定啦!”

埃鲁斯再一次为合伙人添满酒,碰杯过后,站起身来,走到挂有一幅油画的地方,按动一个暗藏的装置,油画被移开,出现一个保险柜,经过相当繁琐的过程,打开保险柜并从里面拿出两叠钱来,将它们放在贾森的面前,顿时对他生气起来。

“这是上一回的余款,对于上次你做得不太令人满意。”

“是吗?”此话引起贾森瞬间里恼怒起来,一下子站起来,伸手将他抓扯过来,“不提此事也许我会忘了此事,贾森可不是傻瓜,上一次的那家伙惹着了你们什么利益?”

“不!”埃鲁斯申辩说,“没有人阻挡我的利益,我没有野心,只充当中间人的角色。”

“那么你的主顾又都是一些什么人呢?”

“他们都是一些有道德观念的正人君子。”

“让那帮道岸貌然家伙见鬼去吧!”狠狠地将埃鲁斯推倒在沙发上。在那次去干掉那个富翁时,贾森差一点送命,原因是那地方比他介绍的防备要森严十倍,要不是得到一位律师的帮助,他想早就送了命。“如果这些是真实的话,”贾森指着文件说:“拷贝·兹伍德是我愿意打发他去见上帝的那类人,看来你的生意接过不少,从中也赚了不少吧?”

“这是我的事对吧?”埃鲁斯嬉笑着回答。

“行啦,但得记住,如果想背后打黑枪,准没有你的好处。”

“我不会这么干,要知道我们又不是头一次打交道。”

“能明白该点对你有好处,埃鲁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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