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底登陆战中的华人士兵

诺曼底登陆战中的华人士兵

华人老兵欧阳金海62年前登陆诺曼底,经历了反法西斯战争,在战斗中英勇负伤,后来获得了美军最高嘉奖——两枚紫心勋章。

今年“十

一”期间,欧阳老人给故乡中山送来一份厚礼——他在诺曼底登陆时所穿的陆军军服。同时,老人首次打开尘封的记忆,讲述悲壮的诺曼底之战。

62年前,盟军登陆诺曼底,两百万将士用生命的代价捍卫了人的尊严。在那场极其残酷的海上登陆战中,一位华人浴血奋战,获得了美军最高嘉奖——两枚紫心勋章。

今年“十一”期间,82岁的老兵欧阳金海给故乡中山送来一份厚礼——他在诺曼底登陆时所穿的陆军军服。如今回忆鹉浅≌揭郏费衾先颂傅米疃嗟牟皇亲约旱挠⒂拢呛推降恼涔蟆?

“那场战争打下来,60多年了,我再也没有见到过一个熟悉的战友,海滩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这些都尘封在我的心底,60多年不敢触及;我不想提及往事,60多年都没说过。

残酷的回忆:

暗红色的海滩·不断倒下的战友

欧阳老人出生在中山,14岁时到美国,18岁投身反法西斯战争。62年前,在诺曼底战役前几个月,老人与战友们被送往英国。“当时,大家并不知道会参加诺曼底战役,那是高度军事机密。6月6日凌晨,我们乘坐登陆舰穿过英吉利海峡,来到距离诺曼底海滩数百米的海域后,便跳船泅渡抢滩登陆。”

“刚刚登上海滩,暗红色的沙子触目惊心,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海滩上除了尸体,就只有尸体丢弃的枪支弹药,到处都是手榴弹、冲锋枪……”

“头顶上,德军的飞机几乎伸手可及,炮火在身边轰炸,不断有战友倒下去,后面的士兵立即补上,大家舍命前进,那是一场非常残酷的战争。”

“我的弹药用完了,就从地上捡了几枚手榴弹,塞进装水壶的背袋里,操起冲锋枪,继续战斗。就这样突进了10多天,我的手臂被流弹打中,负了伤。”

“战斗打了20多天,我们逐渐深入到敌军腹地,敌人的炮火更加猛烈,我们一边前进,一边寻找各种掩体躲避炮火。”

“6月27日,我行进到一处围栏,突然望到前方站着三名美军战友,我连忙跳过围栏,冲过去想掩护他们,谁知过去一推他们的身体,三人都倒下了,原来他们早已牺牲,拄着枪屹立在那里。”

“我意识到了那里很危险,立即冲回围栏,可刚跳过围栏就突然昏迷倒地。也不知过了多久,我醒过来,看到自己还躺在战场上,胸口有个碗口大的洞,原来我中炮了。”

“因为失血过多,我再次昏迷过去,命运让我第二次苏醒,那时,我已躺在英国的医院里。”

开心的回忆:

美味的牛肉饭·象征光荣的勋章

据欧阳老人讲,当时除了他,还有其他华裔支援了诺曼底战役,“在英国住院期间,我看到一位华人厨师,他在英国医院里,为负伤的士兵提供美味的营养餐。”

“我和这位华人厨师很快混熟了,大家关系十分好。这位华人厨师很关心我,经常来到病床前问我想吃什么,一直在死亡线上挣扎的我,开始并没有胃口。”

“后来,我脱离了危险,就告诉华人厨师,西餐面包都吃腻了,很想吃碗中国的牛肉饭。这位大厨很快满足了我的要求,给我做了一碗香喷喷的牛肉饭,由一位漂亮的英国护士喂给我吃,那真是胜似山珍海味的人间极品。”

因为参加诺曼底战役两次光荣负伤,欧阳先生获得美军最高嘉奖——两枚紫心勋章。伤愈后,欧阳金海1946年退役,享受美国政府对参战军人的优待政策,免费完成了高中及大学课程。

此后,欧阳金海热心华裔社区事务,美国屋伦的亚洲文化中心,欧阳金海就是创始人之一。1981年中美民间交流开始之后,他专程回乡探亲。自此之后,几乎每隔一两年就会来看看。

现在,欧阳金海担任旧金山中山德善堂的主席。2003年8月24日,他决定在会馆悬挂中国国旗,之后每年的10月1日,他和旧金山其他华人,都要举行升旗仪式。

在旧金山,很多人都知道欧阳金海,但是多年来,很少有人知道他当年参加了诺曼底登陆,并且屡立战功。昨天,欧阳老人告诉记者,自己本来不愿再提起那段残酷的历史。

“诺曼底战役结束了60多年,我再没能看到一位熟悉的战友!再回忆那段往事,我会精神失常的。自己侥幸生存,同伴全都阵亡了,越提越伤心。我没跟儿女讲过,没人知道,战后回来就照常生活。现在有这么好的日子,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今年“十一”期间,欧阳金海老人将自己在诺曼底登陆时穿的军服,捐赠给了正在筹建的中山华侨历史博物馆,“我年纪大了,虽然不愿意回忆往事,但这是华侨华人的历史,是一段必须铭记的历史”。

满头白发的欧阳金海动情地说:“希望我们能够永离战争,世界能够永远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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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常说,60年一个甲子。1944年,同样是一个甲申年,21个中国青年海军军官怀着痛击纳粹德国的壮志雄心,怀着报效国家的远大理想,参与了诺曼底登陆的海上作战。他们也许不会想到,诺曼底在60年后的今天已演变为一个富有强大精神内涵的符号,而他们也正是在不经意间参与和改变了历史。

今天,当我们轻启历史之门,抖落岁月的尘埃,重新翻开诺曼底登陆这部恢弘“史诗”的时候,我们突然无意间在一大堆美国人、英国人、法国人、苏联人的名字中间,发现了他们的名字,21个中国同胞的名字。几个姓名牵起一串回忆,一串回忆承载一段历史。他们的激情和事迹打动了我们,于是,有了我们倾力制作的纪念专刊,为了他们,也为了我们。

今天,让我们回放历史。

今年6月6日,诺曼底登陆60周年纪念日。当健在的二战老兵聚首诺曼底,重温光荣与梦想的时候,我们无意间在当年参加作战的士兵名单上,找到了中国士兵的名字。

黄廷鑫:大陆唯一的幸存者

西子湖畔垂柳依依,时而微风拂面,时而烟雨蒙蒙。浙江医院位于绿树环绕的灵隐风景区,远离尘嚣的医院里格外幽静。6月1日下午,记者来到这里,拜访了在诺曼底登陆中,祖国大陆至今唯一健在的幸存者,87岁的黄廷鑫老人。他和往常一样,坐着轮椅,和老伴及陪护人员一起,谈笑风生。

我目送轰炸机出发

在60年前的今天,第二次世界大战激战正酣。6月6日,闻名于世的“诺曼底登陆”在这天爆发。眼前这位鹤发童颜的老人,眼睛里充满了智慧和坚强。他,曾亲身经历了这场著名的战争。60年前的峥嵘岁月,对黄廷鑫来说,是刻骨铭心的。

登陆之前我在“搜索者”号上值更

1

943年的6月,包括黄廷鑫在内的25名黄埔军校的学员被国民党军事委员会派到英国留学,学习该国的海军。经过长时间的海上颠簸,1943年10月,这批中国军官到了英国的普利茅斯港。随后,他们进入格林威治皇家海军学院,在一个“中国班”中学习。经过3个月的短期培训后,这批人以每两个人一组分到各个舰艇上进行实习,黄廷鑫所在的是一艘美国制造的名叫“搜索者”号的轻型航空母舰,万吨级,能载25架飞机。他在这艘航空母舰上做副值更官。

在黄廷鑫25岁那年,也就是1944年5月中旬,他登上了“搜索者”号航空母舰,从英国的一个海港出发。黄廷鑫所在的“搜索者”号,当时执行的多是护航任务。就算是没有军事任务的时候,出海训练也很频繁,每周要搞一两次。航空母舰训练得最多的是飞机和舰上的联系,黄廷鑫说:“我在舰上的主要任务是航海值更,负责观测航母在海上的角度是否合适,在编队中的位置是否正确。航母必须根据风向、水流来决定航行的状态,从而保证飞机顺利起降。航空母舰在航行的时候,一分钟都不能耽误,我们要时刻监视着飞机换班、在天空飞行是否有异常等情况。”

6月5日午夜军舰、飞机、军队集体出港

6月5日那天,“搜索者”号从英吉利海峡开向爱尔兰。“这天我们没有感觉到与往常不同,只知道是要去执行任务,我们就是服从指挥。在战时,所有的计划都是保密的,只有极少数的上层决策者知道,他们更不会告诉我这样一个年轻的中国军官。”黄廷鑫回忆说。

按值更的轮换,6月5日这天晚上不是黄廷鑫值更,他便在航母上休息。一切都显得十分平静,没有任何将要到来一场恶战的预兆。当时,航母的所在地离诺曼底海峡只有六七十海里(约150公里)。

但是,当日午夜,“搜索者”号破天荒地出港了。“这很特别!一般没有特殊情况,我们的航母是不会在午夜出港的。与此同时,我们的1万架飞机、3000艘军舰,在英伦三岛以及所有的港口,到处都是军队,还有许多运输的船舰——运输油料、物资和器材的船舰。”黄廷鑫在后来才听说,在那之前,潜水员已经破坏了海峡中的障碍物。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在为登陆做准备。

6月6日面带笑容目送飞机登陆

6月6日早上7点,黄廷鑫在船舰的餐厅里用餐时,突然听到英国的BBS电台广播发布新闻:“我们的飞机已经在诺曼底实施空降。”黄廷鑫说他们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都十分高兴,但大家很快又冷静了下来,心里都直打鼓。“我们对此事十分谨慎,不知道我们的空降部队在诺曼底是否能站得住脚。因为,在此之前,英国在海上已经吃了不少苦头。但大家总体来说,心里都显得很兴奋,大家一整天都带着笑容,见面时都是互相笑笑,然后都回到各自的岗位工作。”黄廷鑫回忆道。

黄廷鑫在吃完早餐后,就来到驾驶台值更。“我看见飞机都是一排一排地出发,对敌方进行地毯式的轰炸,每天都是头一天晚上去轰炸,早上四点钟左右回来,天空中的飞机都是黑压压的一片一掠而过,就像天空中的飞鸟,至少有一千多架飞机。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两三天。”

黄廷鑫说,6月6日这天是他最为难忘的一天。当他与同军舰的海军听到空军登陆诺曼底后,都十分关心前线的战况。因为,在他们舰中,有一名英国的上尉受命驾驶一辆战斗机去了前线,但是一直没有回来。“我在吃饭时经常见到这名英国上尉,但是关系一般,不是很亲密,见了面就只是打打招呼。大家一直都为这位英国上尉担心,虽然我们登陆了,但是大家都很谨慎。后来我才知道,这名英国上尉没有牺牲,当他在诺曼底完成任务后,飞向了法国南部,但后来就失踪了。原来他跳了伞,躲藏到法国一个家庭中去了。当时联军的进展很慢,他所躲藏的地方还处于敌人的统治之下,但是当地的法国老百姓很乐意帮助和保护英国飞行员。当英国军队攻进到他所躲藏的地方后,英国这位上尉就随军回到了部队。但从那以后,我们就从来没有见过面。”

6月7日中午,黄廷鑫在新闻广播听到了登陆的联军推进了30公里的战绩后,更加高兴。“因为从第二天的战绩来看,取胜的机会比第一天更有把握了。”

6月13日,激战已经进行了一个星期,联军登陆的时候,来势汹汹,火力很强。但敌方仍然在还击,要把登陆部队赶下大海。于是德国部队全力反击,向联军的两侧发动进攻,双方展开了一场激战,双方的火力都十分猛烈。后来,英国军队得到了美国军队的支援,三天后,才稳住战线。“这些都是我们从英国的报纸上看到的消息。我们离诺曼底前线很远,当时没有登陆。”黄廷鑫向记者诉说。

郭成森:数千炮弹射向德军

他曾参加过盟军关键性的“北角之战”,他曾在诺曼底战役中向德军发射数千枚炮弹,他曾受到过丘吉尔的接见和表扬,他曾是功勋卓著的解放军“南昌”舰的舰长。但遗憾的是,郭老在纪念诺曼底战役60周年庆典前,刚刚于5月27日去世。郭老的儿子郭孝情先生为记者讲述了老人在诺曼底战役中的经历和他传奇的一生。

留学赴英伦中国少尉救了肯特舰

郭成森1920年出生于杭州西子湖畔一户殷实的富裕之家。14岁初中毕业那年,他被录取到福州马尾海军学校驾驶科第八期。1943年,他从上千名海军军官中脱颖而出,成为国民党军政府选派的赴英深造的海军军官中的一员。他们一行25人当年6月启程,辗转3个月才到达英国。抵英后,郭成森等21名中国留学生进入格林尼治海军学院学习。

1943年,郭成森、卢东阁等几名中国人在“肯特”号巡洋舰上实习。舰长任命郭成森为少尉副值更官,指定他平时到驾驶台参加值更,战时则到舰首炮塔作战。

12月26日傍晚,“肯特”号响起战斗警报。当时,郭成森正在驾驶台值更,后与卢东阁等被分配到舰首一、二号主炮塔任副炮长。德舰“沙恩霍斯特”号完全暴露在英国皇家海军层层排列的密集炮口之下,英国舰队重炮齐鸣。23岁的郭成森在见习副炮长的岗位上第一次体验到了实战的滋味。

1944年4月30日凌晨,在与德军作战中,担任副值更官的郭成森眼明手快,在发现德军潜艇袭来的瞬间,按响了警铃。舰长当即发出规避命令,“肯特”号敏捷地来了一个大回旋,两枚鱼雷从舰左侧疾驶而过。很快,在英国军舰强大火力的进攻下,德国军舰“蒂尔皮茨”号瘫痪了,成了一堆废铁,躺在那儿直到二战结束。

“肯特”号完成任务返航时,郭成森和卢东阁被请到舰长餐厅与舰长共进晚餐。这是舰长对作战有功军官的一种奖励。

惨烈诺曼底天空被炮火打得通红

1940年,18岁的骆荣硕高中毕业,“当时正值二战,好多年轻人都热衷于参军,我也不例外。在1941年参军入伍。”老人说。作为华裔,老人随美国军队走过很多地方,英国、法国、德国。“我到过法国,登上了诺曼底海岸,看见了那次最激烈的战斗,可我没有发生任何危险。因为我是一名厨师,我一直呆在厨房,没有遇到任何危险,从来没有遇到过。”老人肯定地说。可能是因为厨艺高超,老人在军营里一直做的都是厨师,“我跟在部队的后面,给不同的人做饭,没有上前线。”

由于年近九十,骆老的听力已不大好,再加上他的老家在广东台州,所以不会讲国语,记者只好通过粤语与他交流。骆老现与夫人居住在华盛顿郊区环境优美清静的小型别墅中,起居有专人照顾。老人虽然年事已高,但是记忆力很好,而且吐字非常清晰,席间还不断传来他阵阵爽朗的笑声。听得出他是个性情开朗活泼的人,而且精神矍铄,并且生活得很快乐。

提起诺曼底战役那段时间,骆老说,由于做后勤工作,他们与其他战士很少有正面接触的机会,而且他们工作和生活的地方总是远离战场,所以很少能听到战争的轰鸣声,闻到战火的硝烟。骆老说,他每天天还没亮就去到厨房,一直忙到晚上睡觉,一天做四到五顿饭,负责所有官兵的伙食。还有两个美籍华人和他一起在厨房工作,一个姓方,也是厨师,另一个姓关,是给官兵送货时的伙计,他们三人是骆老所在军队的仅有的三个华人。但是战争结束后回到美国,他们就分开了,据骆老说他们两人后来似乎都离开了美国,现在都已去世。

说起现在的生活,骆老说他过得很愉快,有夫人每天陪伴在身边,儿子也很孝顺,经常来看望他。他每天早上都会坐着轮椅,由护理人员推着到花园一般的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在享受宁静的时候,老人会常常回忆起年轻时参加诺曼底战役的那段紧张的日子。

当记者问起他是否会参加即将举行的法国诺曼底登陆60周年纪念庆典时,他遗憾地说,他很想与从前一同共事的老战友再见一面,因为也许再过十年他们都会相继离去,但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他有太大的走动。

法方遗憾没能请到中国老兵

1944年,21名年轻的中国海军军官亲历了这场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两栖登陆战役,也将和平重新带回了诺曼底这片土地。

2004年,一名中国雕塑家踏上了诺曼底这片土地。他的作品“世界和平女神”将永远地留在这里。60年间,中国人用自己的鲜血和智慧向世界诉说着我们对和平的向往。

资料缺失法方难寻中国老兵

诺曼底海滨的法国二战纪念馆馆前广场上,高高飘扬着参加诺曼底战役的十几个国家的旗帜,其中鲜艳的中国五星红旗特别抢眼。根据纪念馆工作人员介绍,曾经有300多名中国人参加了这场战役的战斗。但是由于其中只有21人实际走上战场参加过战事,其他的好多人都是跟随部队做辅助工作的后勤人员,所以纪念馆里没有这些人的相关资料和记载。

随着法国诺曼底登陆60周年纪念庆典的临近,法国诺曼底大区议会和有关方面已经向世界各地的参加战役幸存的老兵及其家人发出了邀请函,但据法国二战纪念馆工作人员介绍,由于参加战役的中国军官相对来说数量较少,而且又没有相关史料记载,法国方面无法与他们取得联系。但是值得庆幸的是,这些中国军官参加战役以后都回到祖国,在人民海军担任要职。

“和平女神”漂洋过海送和平

尽管没有中国老兵们的到来,但诺曼底的纪念活动上还是出现了中国的和平大使。

法国当地时间6月3日下午,由中国雕塑家创造的“世界和平女神”将要在法国诺曼底举行剪彩仪式。记者连线了“世界和平女神”的设计者遥远先生和制作方代表罗先生,了解到这个雕塑在诺曼底的现场情况。

这尊由遥远先生创作的巨型不锈钢雕塑“世界和平女神”高10米,宽10米,重16吨,是从今年1月18日开始在广州动工的,200多人参与了雕像的制作。今年4月15日,制作完成的雕像被分拆成四部分从广州出发,于5月25日到达法国。

随后,象征世界和平的“世界和平女神”被摆放在当年盟军登陆的中心位置,并永久安放。世界和平女神基金会还将以“世界和平女神”像为核心,建立世界和平文化主题公园、世界和平女神纪念广场和世界和平国际会议中心。

遥远说,自己已经创造了一系列的有关和平主题的雕塑,“世界和平女神”只是其中的一个而已。约三年前,遥远与法国著名和平人士马莉安娜夫人讨论借文化艺术宣扬和平后,夫人向诺曼底政府提出由遥远向法国赠送和平女神像,获议会一致赞成。不久前,法国政府正式向遥远先生提出邀请。“当我这件作品被送到法国诺曼底议会参加评选时,竟然是全票通过。当时,主办方问我一个中国艺术家为什么要在诺曼底放这尊雕塑,我告诉他们法国的艺术家曾经代表法国把‘自由女神’送给了美国,现在我代表中国把‘世界和平女神’送给法国,送给世界。”

中国雕塑在法国大受欢迎

由于运送“世界和平女神”雕塑到达法国的时间比预计到达时间晚了5天,为了确保工期,工人们不得不加班加点工作。

“目前,组装、烧焊、打磨、抛光和吊装、定位,一切进行得非常顺利。”制作方罗先生说,“我们在组装的过程当中有好多外国人围观,虽然语言不通,可是我能感觉到大家的友好。法国人特别热情,有好多法国老太太打手势表示赞美。我们的工人师傅也特别兴奋,大家都特别珍惜我们能代表中国来法国参加这次有纪念意义的活动。”

遥远说,自己没有想到雕塑的展出会在当地引起如此强烈的反响。“我们在雕塑面前准备了一个宽1米,长12米签字横幅,但没有想到很快就被签满了,现在第二个也已经签满了。”几天前,三位来自“自由女神”创作者家乡的华裔特意给遥远打来了电话,表达了他们的惊喜和感叹。

二战老兵雕塑前握手言和

据遥远和罗先生介绍,因为临近6月6日,节日的氛围已经很浓厚了,各种各样的活动也相继开始。“这几天路边的部队、保安来来往往的,特别密切,各种各样的外国人也多了起来。”

遥远说:“组委会安排活动的日程表就有几十页纸,我们的剪彩仪式被安排在前面的日子,到时候不但会有政府官员出席这次活动,而且二战期间参加过诺曼底战役的各国老兵都会到雕塑前来,在‘世界和平女神’面前握手言和。”

藏信许愿共同祈祷未来和平

据了解,“世界和平女神”雕像远看像“中国”的“中”字、“和平”的“平”字,又像英文“world”的第一个字母“W”和“victory”的第一个字母“V”,东西方语言文字的叠合,深刻地表达了世界爱好和平的人们的共同愿望;女神像隐含着多重象征无穷大的数学符号“∞”,表达了以博大的胸怀联合起全世界人民,为永恒的和平而奋斗。昨天,遥远和其他制作人员特意举行了一个小小的仪式,将一封写给未来人类的信放在了雕塑里面,“我们希望这份充满和平的心愿能在500年以后,或者1000年以后,被人类发现。”这本来只是他们内部的一个小仪式,后来竟吸引了好几百名围观的外国友人。“大家从我们的工作人员处了解到情况后,自发地热烈鼓掌,场面特别感人。”遥远先生介绍。

6月5日,登陆编队开始横渡英吉利海峡。6月6日凌晨2时30分,庞大的登陆舰队到达距法国海岸11海里的换乘区,士兵们从运输船上沿绳网下到登陆艇,劈波斩浪向登陆滩头冲击。5时30分,由7艘战列舰、24艘巡洋舰、74艘驱逐舰、2艘浅水炮舰组成舰炮火力支援舰队,对80千米登陆正面实施了长达40分钟的猛烈舰炮火力准备。而当登陆艇接近海岸时,舰炮火力开始延伸转为火力支援,直接火力准备接着由登陆艇上的火炮、火箭炮承担,继续向登陆滩头射击,掩护登陆艇抢滩上陆。整个火力准备过程密集、猛烈、持久,基本上压制住了德军火力,为登陆部队顺利上陆创造了条件。

郭成森等21名留学英国的中国海军军官全部参加了诺曼底战役的海上作战,他们有的在巡洋舰和驱逐舰上,有的在战列舰上,还有的在航空母舰上,分别担任主攻和掩护任务。郭成森在这次大决战中表现出色,指挥发射炮弹数千发,不仅摧毁大量德军的岸防设施,而且还在布雷封锁作战中,击沉一艘德国大型救生船和4艘运输船。

当时与他同舰作战的中国人还有卢东阁、白树绵。他们在出发前还不知道作战计划。可见那次战役的保密非常严密。战斗打响以后,当时的场面非常壮观、非常惨烈。周围全是舰艇,大大小小、各种用途的军舰简直是挤在一起。炸弹在舰艇周围爆炸,掀起的水柱比舰桥还高,掀起的波浪能把人冲走;虽然盟军炮火袭击时还是夜里,但天空被炮火打得像白昼一样明亮,通红通红的,能够看见一大片舰队。炮声、水声震耳欲聋,连周围的人说话都听不见。盟军舰队在进攻时遇到了一艘巨大的德国军舰,比“肯特”号重型巡洋舰大好多,简直像一座山一样漂浮在水面上。舰舷的钢板特厚,很难把它击沉。当时不光是“肯特”号军舰在打这艘德国的军舰,还有其它的盟军军舰一起来围攻它,用了很多炮火才把它打沉。

因为当时的场面非常惨烈,郭成森不愿跟他儿子谈得很详细,更不会谈一些死人的惨烈场面。他当时也记不清他指挥的那架舰炮发射了多少发炮弹,只记得是“数以千计”。装填手只管往炮管里装炮弹,炮弹装上就发射,打得炮管烫手。在战斗的时候,他们当时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别的,更不会在这生与死之间去选择退缩、胆怯。在那个时候谁要是胆怯的话,只有死路一条了。当时容不得他们有任何思想斗争,只想要去进攻、去打击敌人。

郭成森在出国前也参加过对日作战,当时他作为岸炮部队参加战斗。但他参加过的所有的战斗都远没有诺曼底战役这么惨烈。

雅尔塔护航中国军官让丘吉尔吃惊

“肯特”号在诺曼底登陆及登陆前几次战役中的出色表现,获得盟军指挥部的信任。1945年初,“肯特”号突然收到盟军总部下达的密令,护送英国首相丘吉尔率领的代表团参加即将召开的雅尔塔会议。

郭成森随“肯特”号接受了这项艰巨的任务。沿途他们组织严密,小心谨慎,终于成功地将代表团护送到雅尔塔会议地点。在顺利完成任务返抵伦敦港后,丘吉尔首相破例接见了“肯特”号全体军官。舰长特地向他介绍了郭成森和卢东阁两位年轻的中国军官,丘吉尔感到十分惊讶,紧握着郭成森的手微笑着点点头说:“很好,年轻人,我祝贺你,也感谢你!”

策反“长治”号 “逮捕郭成森,就地枪决”

1946年5月,郭成森结束了在英国皇家海军为期2年零8个月的学习参战任务,回到了上海。他被任命为国民党海军旗舰“长治”号代理少校副舰长。这期间,中共地下党组织与郭成森取得了联系。从此郭成森在党的领导下,利用队长、教官和副舰长的身份,团结发展大批青年军官和士兵起义。 1949年5月1日,郭成森的学生、“永兴”舰航海官陈万邦带领部分进步官兵在长江浏河口发动起义失败后,国民党当局亦下令:“立即逮捕郭成森,就地枪决!”

在地下党的掩护下,郭成森迅速撤离“长治”舰,来到刚解放的上海,以隐蔽的身份继续从事策反军舰起义的特殊斗争。1949年9月9日,郭成森终于收到了一份惊喜的贺礼--“长治”舰在长江口举行起义获得成功!

新中国成立前夕,华东海军司令员兼政委张爱萍任命郭成森为“长治”舰舰长。1949年10月6日,经张爱萍亲自介绍,郭成森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1950年4月23日,人民海军成立一周年之际,中央军委决定将“长治”号改为“南昌”号。“南昌”舰成为人民海军第一支舰队--第六舰队旗舰。1953年,毛泽东主席在“南昌”舰上写下著名的题词:“为了反对帝国主义侵略,我们一定要建立强大的海军。”此时郭成森已担任了海军司令部第一任航海业务长。人民海军的许多训练计划、规则、条令、条例,都出自他之手。1955年,郭成森调海军大连舰艇学院任教官,一干就是30余载。直到离开工作岗位后,郭成森老人还一直关心人民海军的建设,直至他在今年5月27日辞世。

那被遗忘的传奇

郭成森的人生是历史的宝藏,然而这段轰轰烈烈的历史却在数十年间几乎湮灭在平淡的生活当中。这究竟是为什么呢?郭成森老人的儿子郭孝情先生的回忆也许能给我们答案:

我父亲和卢东阁、黄廷鑫、王显琼、姜渝、白树绵、牟秉剑、郭灯华八人是直接到诺曼底一线参战。

打完诺曼底战役之后,他后来还随英国军舰去挪威附近的北海海域执行布雷和护航任务。

我听他的学生讲,他在大连舰艇学院教书时,勤勤恳恳地工作,关心爱护每一个学生。所以他的学生都非常感动。

我父亲他心里只有国家、民族和军人的荣誉。

我父亲从来不写日记,所以他没给我们留下有关他参加诺曼底战役的资料。只是在后来有人采访他时才肯透露一点情况。他全靠记忆接受采访。由于时间长了,可能有些细节不是很准确。我父亲在我小的时候很少讲他过去的成绩,在改革开放以后,他的一些战友公开了他在诺曼底战役的事迹,他在采访时才慢慢地说出一点情况。以前他不跟我们说这些事情。

在诺曼底战役时,与我父亲同舰作战的除了卢东阁以外,还有白树绵。这个人后来也去了台湾,现已去世。留在大陆的战友他们也经常联系,特别是在大连舰艇学院教书时经常在一块聚聚,后来调到不同单位后,就很少见面,只是在逢年过节时发几张明信片互致问候。

2000年,他在台湾的一个叫周谨江的同学曾经来大连看望过我父亲。据说,我父亲在诺曼底战役时的英国上司通过中国媒体知道他还活着,在半年前还曾经找过他,但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没有联系上。

对于郭孝情先生在失去亲人的悲痛中接受采访,我们表示深深的感谢。

骆荣硕:一个厨师的诺曼底

很多人都知道骆家辉,美国历史上首位华人州长,却很少有人知道他有一个参加过诺曼底战役的父亲。骆荣硕,骆家辉的父亲,诺曼底战役中的一名中国厨师。

一个厨师眼中的诺曼底战役

本报记者今晨连线远在美国的骆荣硕老人。骆荣硕老人今年已经是87岁高龄,但回忆起那段往事依旧激情洋溢。

“那是一段很长的故事,我不能用三言两语表达,应该写下来,细细讲述。”

骆老先生在13岁的时候随家迁往美国,家境并不好,在他上学期间,都是半工半读。骆荣硕的父亲是当地一家医院的厨师,每天骆荣硕都要去医院帮父亲干活。天长日久,骆荣硕无师自通地做了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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