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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雨夜。快马。噩梦

窗外的天好像淘气的小孩乱墨涂一样,黑压压的,时不时划过疾电流闪,豆大的雨点敲击在地面,劈里啪啦的直响,这场雨下得真大真疾、、、、、、

窗外,路边的人都急着找避雨的地方,而远处一道快骑在雨中顶着厉电狂雨奔来,遥遥可见那人在马上左晃右晃的,好似要从马上跌下来。

近了,再近了,二楼窗口一双锐利的眼睛已瞧出那是快剑山庄的卢管家,他歪歪斜斜地躺在马上,显然受了重伤。那人眉头一皱,人已如燕般飘到前,一勒马绳,马长嘶一下就停住了。

那人抱过卢管家如飞般回到酒楼了里。这时卢管家才看清抱他进来的人正是他要找的神捕沈玉三。

卢管家忍着疼痛含泪道:“沈捕头,我、、、我的庄主他死了,全庄的人都死了、、、只剩老奴我一个人跑出来就是为了通知你,要为我们的庄主报仇啊、、、、、、”

“你说什么,小潭呢,她怎么样了?”沈玉三大惊擅道。

卢管家哭道:“沈捕头,庄主临终前要我告诉你,你不看在他是你以前兄弟的份上,也要看在小潭的份上为他报这个仇、、、、、、”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问你小潭怎么样了。”沈玉三怒道。

卢管家哭得更悲:“夫人她、、、那些不是人,他们把夫人玷污了、、、他妈的不是人啊,夫人受辱上吊死了。”

“谁,是谁干的,我要劈了他。”沈玉三歇斯底里地吼道。

本来客人见他抱进浑身是血的卢管家已是惊恐得缩在墙边,这时又见他疯似的大叫,一个个惊慌失措地往外跑,倒忘了外面还下着倾盆大雨。

沈玉三望了望躲在角落里直发抖的小二道:“你去找一个医术最好的大夫给他医一下,剩下的钱赏你的。”说完丢下一小袋银子,飞身上卢管家的那匹马往快剑山庄驰去、、、、、、

二、 红狐死了

一个月了,快剑山庄四个大字的牌匾还挂在大门正上方,只是没有了往日那中苍劲的感觉,而是斑漆累累的暗淡、、、、、、

庄后已堆了一个个土包,前面是两个大土包,天空不时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北风凛冽,一幅苍凉的景色。

迎着其中一个,沈玉三静静地站着,任风吹拂他的头发,劲衣。他身后是伤愈的卢管家。卢管家也默默地,只顾烧他的纸钱,撒他的冥币,随风飘啊飘的。

这是快剑山庄几十口人的坟墓。沈玉三站的面前是潭飞燕的坟墓。墓碑是一块大理石,“刘氏夫人潭飞燕”七个大字一气呵成。内行一瞧就知是一个高手一剑刻上去的,这份功起码要数十年的功力才行,但年仅二十三的沈玉三做到了。

要谈到当今的少年英雄,无人不提沈玉三道个好。沈玉三自十七岁出道以来,擒下的恶人不下百人,个个都是称霸一方十数年的恶霸、恶盗。就那个锦衣飞须盗,就够吓人的,不是吹的,他可是伸得手曲指可数的人物,而这人物竟被沈玉三追杀得从南逃到北,再从北逃到西,最后被击毙。这过程更是挑了不少与锦衣飞须盗有关的恶盗。有人说沈玉三的武功在武林里是前几位,但第几没人验证过。

冥币终于撒完了,也烧完了,沈玉三道声:“卢伯,我走了!”就冷冷地向远方走去。

卢管家看到沈玉三转身刹那,坟头上的落叶纷纷散逸干净,他知道这是杀气,也知道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杀气。那就是对潭飞燕的爱,那是对敌人的恨、、、、、、

。。。。 。。。。。 。。。。。

红狐寨山下一茶馆里。

“妈的,老子快受不了了,天天只能喝茶,快淡死了。”大块头拍案骂咧咧道。

小个子忙劝道:“老大,忍着点吧,等风头过了,兄弟我请你大醉一场。”大块头唉一声无可奈何地道:“也罢了,怪只怪我们惹上了江湖最难惹的沈玉三 。说也奇怪,寨里丰衣足食的,寨主为何还要抢那快剑山庄呢?”

“嘘!别说了,听说沈玉三已辞了总捕头职位,专门要干这趟事呢。”小个子小心地瞧了瞧四周小声地道。

“什么,他重出江湖了。”大块头瞪着大眼惊道。随后想到什么似的,嘿嘿一笑:“就算他来了也没用。”

小个子问道:“什么没用?”

大块头伸头过来小声道:“这是秘密,连我这样的身份也不能知道,只是我好奇探来的,兄弟少知道多安全些。”

小个子嘿嘿笑道:“是是,大哥说的是。来,小弟以这茶当酒敬大哥你一杯。”

大块头又伸头过来淫笑道:“你知道快剑山庄刘振天的夫人潭飞燕吗,呵呵,百枪不倒啊。哈哈!老子我也趁机给她一枪,哈哈、、、、、、”

小个子突然变脸了,怒道:“你说什么?”

大块头惊道:“兄弟你、、、、、、”

“嘿嘿!老子就是沈玉三。”

“三”字还在舌头打滑,两根筷子已如飞地把大块头的双臂钉在桌上。

本来沈玉三想从这个傻大个探知红狐寨的情况,没想到没说上几句话,傻大个就触到沈玉三的痛心上,血冲大脑,沈玉三 可不管先探敌情了,仗着艺高胆大轻易地暴露了身份。

“抖”,大块头哪晓得痛了,只顾着屎啊尿的通通流了一地。

“说,红狐寨还有什么人?”沈玉三强忍着怒火问道。

静静的,难道大块头骨头硬,视死如归?

原来大块头已被沈玉三活活吓死,脸色紫得吓人,显然吓破了胆。

沈玉三愤怒地用筷子狂戳大块头,边戳边骂:“叫你欺负小潭,”哭得像小孩似的,让人觉不出大名顶顶的沈总捕头会这样疯狂对一个小喽罗头目。

“朋友,好了,‘人’都戳成这样,气也该消了吧。”这句话谁听了都觉得冷,更何况是大怒中的沈玉三呢。

沈玉三理了理散乱的头发看向那人。

整个茶馆的人都跑光了,只见一个全身套着青色披风的年青汉子坐在角落里转着茶杯看着自己。

“阁下是谁,敢管我沈玉三的事?”

青蓬下,那冷峻的面孔上,一双电目般眼睛瞄了瞄沈玉三冷冷地道:“朋友,好狂的口气,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是谁我可不管,只要犯到了我都是一个字。”

“哪个字?”声音带有嘲弄的意味。

“死。”

“好,冲着这句话,朋友,你那双手我莫崖要定了。”

莫崖,好震撼的万儿,谁不知那句‘南沈北莫,快刀慢刀’。两个都是齐字号的人物,看来武林笔史百无生可有得写了。快刀沈玉三,慢刀莫崖,江湖都不知道这两个善使刀的后起之秀孰强孰弱,没想到在这就要见分晓了。

沈玉三收敛起原来的狂劲,他知道轻敌将败。

“哈哈!没想到素来还正义的莫崖竟当起红狐的狗,说吧,红狐给你丢了多少万两的银骨头?”沈玉三嘲弄道,他是想激怒莫崖。

怒火固然会带来超多力量,但只是瞬间而已,况且怒火还会让招式变得不灵活。高手对战首要的不是力量,也不是招式,而是那种临危应变的能力,而冷静就是达到这种境界的手段。

莫崖就是这样的高手,静静地摸着他那柄早已成名的啸龙刀刀刃,冷冷地道:“没有,我可不想要沾了血的银子。”

“哈哈!果然名不虚传。朋友不是为我来的咯!”

“错了,我可是为你来的。”

“那又为何?”

“也一个字。”呵呵,莫崖笑了,只是笑得冷冷的。

“哪个字?”

“恩,葬母之恩。”

“好。义士,我沈玉三就喜欢交你这样的人,可惜啊可惜,恨只恨你我相识太晚。”

“不晚,朋友接着。”大刀一轮,一物已风驰电闪地向沈玉三飞去。

“谢了。”沈玉三飞起一脚一踢,那物事就在空中翻滚起来,沈玉三 嘿的一声飞起来,钢牙一咬,仰头一喝,又补上一脚,那物事又飞回莫崖那里,稳稳地放在莫崖桌上,滴酒不溅。

“好酒,这可是楼老头酿的?”

“恩。”话语还是冷冷的。”

“为了让我喝上一口楼老头的酿的女儿红而千里送来的?”

“对,而且是刚送来的。”

“朋友的好意真是让我感动,真想放弃这次仇杀,交你这位朋友,但小潭是我的一切,红狐这小子毁了我生的希望,他这个人我要定了。朋友动手吧。”铮,沈玉三拔出他的宝刀--寒玉刀。

“接好了。”莫崖拍碎酒坛,喝的一声缓缓劈来。

慢,一个字慢,半天过去了,莫崖还在缓缓袭来,要是别人已不耐烦一剑劈过去了,但沈玉三却稳稳地站在那里。内行肯定会道声好,莫崖这一刀不是盖的,内含有九个变化,心急的人一定急冲上去,正中了莫崖的计,九个变化将全用在你的身上。

沈玉三待到莫崖使完,新式未生之时,一刀劈出,刀气一浪紧跟一浪向莫崖罩去,莫崖感到满屋都是刀气。沈玉三嘿嘿一笑,忖道:莫崖啊莫崖你那么的自负,看你怎么躲过‘冲天劈’。

就算要内行的看,也会觉得莫崖是败了,只是内行的内行才会微微一笑,那未必。

莫崖的刀式一变,九个变化里面竟有八十一个变化,密不透风的刀气竟然给这些慢刀一一破去。

沈玉三惊道:“怎么可能。”不再轻敌,忙使出绝技‘鬼哭斩’。滚滚刀风里有如厉鬼哭嚎,这刀式有如舞姬般跳得慢,舞得缓,情意绵绵的。

“叮当”声响个不停,两人一错开,又静得出奇。

“哈哈!痛快。”望了望自己胸前那道深得见骨的伤口,沈玉三悲极反笑道:“莫兄,我败了。”

“你没败。”莫崖声音颤了颤又道:“因为我也挂了彩。”

两人同时转过身来,不错莫崖胸前的确也中了一刀,那道伤也深得见骨,血肉都翻出来了。

“只是平手而已,拿起你刀再战。”话语已有了几分热气。

“我们刀法没得比了,我们比一下这个吧。”把刀往地一插,翻掌攻来。

“哈哈,来。”莫崖把刀一丢,定在梁上,也翻掌击去

“砰”两掌对两掌,拍到一起,只觉得对方的内力有如高山流水般源源不绝刚猛无敌,自己只要稍有分神,就难免会被对方的内力击得粉身碎骨,当下各自鼓动真气,力争上风。

两人拼内力,一个人稍弱些还好,要是力均势敌的话,势必同归于尽,而沈玉三和莫崖就是这样的例子。

沈玉三与莫崖的神情逐渐委顿,再拼下去的结果他们也知道,但谁也没有收手的意思。谁都知道贸然收回,不仅会受到内力的反噬的危险,还会受到对方趁机撒下杀手的危险。

“大哥,大哥。”随着呼叫声,一袭丽影跑了进来。来人正是莫崖的妹妹,人称‘江湖西施’的莫一倩。

人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般的美丽,再穿着美丽的劲装,别有一种矫健妩媚气概。

莫一倩凤眼一扫,就明白了馆里的一切。

莫崖见是自己妹妹来了,心中一阵轻松。要知道现在莫崖想杀知道莫一倩想杀沈玉三的话,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莫一倩望了望他们俩,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拔出长剑向两人之间挑去。

“锵”地一声,长剑脱手飞插在墙上,轻颤不已,而莫一倩踉跄地退倒在地上。

莫一倩望了望发青的右手,不敢相信自己还活。

“哈哈,好兄弟,不愧是一大名捕,我莫崖敬重你,小妹这条命我谢过了,但红狐的思情我不能不报,等你躺下了,我自当自刎谢罪。”莫崖笑道。

由嘲弄的“朋友”到“好兄弟”无不透露出莫崖对沈玉三的好感倍增。

原来沈玉三准备闭目待死时,不料莫一倩不是刺向他,而是帮他们两解围。要知道这样做只有一个结果就是虽然他们被分开了但莫一倩必被他们俩的真气内力击得粉身碎骨。刹那间莫崖想的是,傻妹妹,我不会让你为为兄死的。沈玉三想的是,我决不让好人为我死去的。两人想都没想对方会趁势追击,都硬生生地同时收招。虽如此,剩余的耳真气还是震得莫一倩后退几步跌倒。

“莫兄,这回你错了,不是令妹欠我而是我欠令妹。”

“好,果然是一代名捕。我们进招吧。|”

莫崖说完正要扑上,只听得‘慢着’就停住了。

‘慢着’是莫一 倩叫的,她站了起来道:“大哥,红狐大哥他死了。”

“啊,红狐他死了?”

莫一倩痛苦地点了点头 。

莫崖楞了一下,转身拱手道:“沈兄,后会有期了。”说完展出轻功向红狐寨掠去。

“莫兄等我、、、、、、”沈玉三跟着掠去。

。。。。 。。。。 。。。。。

红狐寨。

静,静得仿佛有一双夹住你的脖子,让你喘不过气来。腥,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漫在整个红狐寨。

红狐寨的人都死了,包括红狐的得意手下‘随狐三邪’,天狐邪,地狐邪,冥狐邪都惨死,个个的脖子都有数十道血痕,双手保持挠痒的动作,一副痛苦而变形的脸上瞪着大大的眼睛,煞是恐怖。

沈玉三绕过他们奔向堂内,见得红狐直直的尸体被他自己的剑钉在堂上挂着,而堂正中间坐着一个穿着白衣的书生拿着与 他不相称的九环大刀修着指甲。

“要命书生。”莫一倩惊道,刚才来时怎么没看到他呢。

“人可是你杀的?”莫崖冷冷地道。

要命书生连头也不抬一下:“是又怎样?”

莫崖哼了一声道:“那对不起,朋友你必须留下一颗人头来。”

“凭什么?”

“凭我这把刀。”

“好,给你。”

只听“铮”的一声,一个人头向莫崖飞来,是红狐的。

莫崖双手一接,轻轻地放在地上恨声道:“我要的是你的人头。”

话音一落,人已掠了起来,一把啸龙刀舞起,一道道刀锋劲道分不同的方向向要命书生劈去。着招正是莫崖的绝技‘霸王舞姬’。

人人都认为要命书生要是个聪明人的话,应该躲避莫崖的这一刀,至少要避开‘霸王舞姬’的正锋,决不可硬拼。

但要命书生却硬要往上栽,不但不避,反而迎上。

是他太自负的结果吧!

只听半空里响起一声‘啊’,一只紧握着一把刀的手就就落在地上,像壁虎的断尾擅了几下才停止。

要命书生惨白的脸惊住了,他不敢相信莫崖竟一招就要了他一臂。也许他不知道如他不轻敌的话,也能走上五十多招。这就是高手对招,不容轻敌。

莫崖冷冷地道:“你为什么要杀红狐?”

“因为你没有在一个时辰内回来。”

“为什么?”

“因为这说明沈玉三功夫不在你之下,况且红狐是胆小之人、、、、、、”似乎觉得说得太多了,要命书生闭上了嘴不说了。

等沈玉三他们发现异样时,才发现要命书生已咬舌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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