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罅称雄 第一章引子 第三节:前往大洋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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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弗中校是一个五短身材,腰阔肩圆,面目赤红的人。他行走在过道里,在一面墙壁上安有穿衣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置身于镜子面前,整理了一番将身体包裹很紧的制服。当前后左右观望,感到满意之后,才迈开大步走完宽坦的过道。转了一个弯,有一扇小侧门被他拿开,面前出现了另一条过道。该条走廊灯光昏暗,低矮。在一间紧闭的小门边停住脚步。中校用手将门敲响了几下,在没有得到反应后,才推门走了进去。现在中校身临一间杂乱,纸片满地的斗室,一盏底瓦的灯泡还让纸罩围着,本来就很阴暗的房间变得特别阴森。一张特大的平台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照片,以及一些说不出名堂的印刷品,整个四周的墙上贴满了五花十色的画片,有好莱坞肉弹影星的裸体照片,也有下流的春宫图。这时从纸堆的后面站起两个人,他们一高一矮,两人过来同他一一握手。

“怎么样,先生们!事情进展得如何?”霍弗中校说,手不由地拧了一下鼻子,房间中有一股阴郁的令人窒息的气味。

“情况已经严重地恶化。”

回答问话的人是高个子,纤瘦的金发中年人,他转向矮一点,肥胖,面色冷酷阴郁,脸上有一道被子弹擦伤而留下痕迹的人。“爱特尔·埃柏林先生,您对此有什么看法?”

“得干掉她!”

“那么您的看法呢!”中校问,“库比格先生!”

“我也如此地认为。”

“计划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

“在这里,中校!”高个子库比格从一个文件夹中,拿出一张表格递给中校。

霍弗中校将它接了过去,皱着眉头很快将文件内容看完,“‘游泳池’方面的情报准确吗?”抬起头,惊奇地注视面前的库比格,再然后把目光缓慢地移到埃柏林的面上停住。

“‘游泳池’方面的情报对我们来说,一方面是沮丧的,而另一方面相反还存在有利的因素。”库比格说。又递过来几张满是字迹的纸。中校怀疑地接过去。目光扫视整个房间,希望能找到一处地方坐下。爱特尔·埃柏林连忙在平台上为他腾出一个地方,中校咕嚷着跳坐上面,“请继续说下去。”他一边游览起文件来。

“沮丧的方面,”库比格继续说道,“自然是海湾地区所发生的变化,再一次引起的原因所导致得,总统非常生气,当然,他是正确的,因为他提交的那项制裁方案,得到国会及议院赞成一致表决通过。只是那份提议,完全出于政治方面的考虑,并没有从经济角度上去考虑。他那里会知道,那桩武器的成交,无疑给法国经济注入了新的血液,据我们可靠的情报,西方有几个国家都在争抢这笔生意,而值得喜庆的是:我们并没有直接提供生产的武器,而是在克里兰斯岛上装配别国的武器,我们只起着运输的作用。”

“那么对伊拉克的那件事情呢?”中校问。

库比格被中校突如其来的问话给问僵了,一时不知怎样去加以说明。一旁的爱特尔·埃柏林马上答道:“这正是我们不利中的有利。”

他谢意地瞥了同伴一眼,接过话来继续说,“正是因为这样,西方的一些国家都同我们达成了默契,您是知道得,他们都涉足了此事。”

然而霍弗仍然安心不下,担心东方共产党大国在获知此事后,会谅解这一做法吗!还是对此采取针对性的对策呢?不久之前,原超级大国同这个日益强大起来,并注定成为一流强大的国家,又一次地签署了一项联合声明,显然有必要值得注意,他不知道“游泳池”方面有何高见。

“可是,我当时就说过,那臭婊子是靠不住的。”

“是的,您是这么说过。”爱特尔·埃柏林说。

接着他俩冲着中校送去一个微笑。“惩罚的魔掌即将降临到她的头上。”库比格尴尬地摆了摆手说,“现在我们需要同您全面进行合作。”

“如果当时听从我的建议,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也不会发生叛逆的事情。”中校抱怨地嚷道。

“是的,中校!我代表上校向您道歉,他在这方面的确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但是,并不是任何的事情都是那么的一成不变。”

“那么你们情报部门都认为是一种意外而己?”

“中校!人总是受到各种原因及客观因素的影响,自然在判断上出现失误在所难免。”

“这只是一种为自己获得解脱的借口。”霍弗中校仍用带有抱怨的口气说道。接下来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连同文件一起递给他。“你们需要的人,一个能干之人,我已经帮您们物色到。”他跳下平台,“有关此人的其他资料,我会让秘书小姐及时为你们送来。”

“约瑟夫·达翰!”对方立即惊诧起来,“难道他就是您所物色去执行这项计划的人?”他把照片递给一旁的高个库比格。

很快他们两人发现中校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新的警觉,态度也变得生硬起来,“是的,先生们!此人符合这项使命要求的所有条件。他精明干练。”

足足过了半个钟头,霍弗中校才离开他俩,该死的德国佬!他在内心里暗暗地骂着。来到自己的办公室的门边,中校伫立了片刻,没有听到房中有任何动静的时候,才推门走了进去。约瑟夫坐在桌旁的椅子上。他的双脚搭放在办公桌面上,一只手拿着文件,另一只手握着酒杯,瓶里的酒被他喝得精光,当看到中校进来,马上将脚从桌面移放下来。

“嗨!”达翰瞅了他一眼,“您总算回来啦,我还以为您出事了呢?”

“你很高兴我出事?”

“不论您怎么样,我还是我。”

“您认为怎么样?达翰先生!”

“您是指酒!啊!我向您保证,它确实不错!”

霍弗显得有一点不耐烦,指着被对方扔在地上的文件夹问道:“同意和我们合作吗?”

“又是一件蹲监狱的事,干吗您偏偏找一些类似的事情让我来干?”

“因为您能胜任。”他平静地回答。

“GOD!(上帝!)Mad You!(你疯了!)她投靠了联邦情报局,这是她的选择。也许她认为那个地方为她的未来发展,能提供了许多机会。哦!对了!中校先生!有一点我想指明出来,因为在我的意识里,总是这样地认为,是的!您不是一向办事都很谨慎的吗?”

中校对他的讥嘲尽量压住怒火,这一糟糕透顶的事儿都怪那该死的上校,全怪他专横跋扈的决断,才得到如今面临的困难局面。如果当时听取了他的建议,该种情况绝对不会出现。对此,在中校的内心里,一直是没完没了的埋怨。可是事到如今埋怨是没有用的,必须用正确的心态去面对出现的事物,想出一个办法,拿出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

霍弗对他厉声喝问:“您愿意为此而效劳吗?”

“是您!还是您的部门呢?”

“严格的意义上来说,是为了国家。”

“需要我为国家效劳?”

“使命选择了你,达翰先生!”

“监狱!国家的暴力机构!我目前正为监狱效劳,同样也是为国家效劳。不然狱吏可没有事情可干,他们因此会失业,我知道今年的失业率有多高。”

“换成我的话就会理智地考虑提议。”中校含意至深地狠狠别了他一眼,“假如您真得的放弃,我也实在没有办法,不过有一点要请您好好地记住,同时也请您相信我说的话。在您继续服刑的二年中,在这段时间里,不会有人来接替我的职位,那么您就等着瞧热闹吧!您会后悔的,我亲爱的约瑟夫·达翰先生!”

“blackguard!(混蛋!)这是威逼,恐吓,我抗议!”

“您必须认清事实,我想您会找一个地方去控告我,然而您找不到这个地方,对吧!”

“但是您不能忘记,我有选择的权力。”他大声地说。

霍弗中校知道自己快赢了。“其实没有两样,说不准奇迹会发生。”

从他的喉咙里发出悲愤的哼声。“我的上帝!”

“您就确信它存在吧,达翰先生!上帝会帮助您的。”

“但是您不要忘了,上帝同样会帮助任何的人!”他大叫起来,“我热爱生活,同时非常珍惜自己的生命!你让我去完成的使命,上帝是不管这摊子的事情。”

“有关该方面我可不敢肯定。”中校不理睬他的情绪,“不过,我会提供一些详细的资料与必备的条件。至于刚才所说得的问题,那将取决于您的大脑,灵活机智的辨别力以及对事情的分析能力,达翰先生!这项行动的确危险重重,非常艰巨,考虑要周密,那怕是一丁点稍微的疏忽,事情可能被搞糟,摆明对您说吧,先生!这是一场用生命来赌注的游戏,于是针对这一点,您可以提出一些要求来。”

“您把我当成了什么啦?”

“一笔可以进行交易的财富。”不想去看他闻听此话后,由脸上流露出来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变化,“不管成功与否,您与往日里所干的事情两讫,简单地说,我与您两讫啦。”

“好啦!好啦!中校先生!”达翰挥动着双手,哑然失笑,“没问题,法国人都是一些疯子,我以前只是听人说过,今天算是相信了。”

“可您也是法国人。”

“问题只是我出生在法国而己。”

“您还是不喜欢这个计划?”

“可能输,可能赢。”他呵呵一笑,“不过,如果您不是在开玩笑,我倒愿意去溜一溜,法国人历来就把冒险当着巨大的乐趣。”

霍弗满脸狐疑,“这么说,您是同意了。”

“您自然希望这样,但是!”说话间停顿了下来,将中校上下刷视一番后接着说道,“您一定要记住,别把存在瑞士银行里一佰万美元的事情给忘了。”

此话跟他预料的一模一样。只是他还是有一点扫兴,那就是话语的腔调,谈及此事的时候,仿佛是早已谈妥似的。总得来说,不由地暗地里称赞达翰的奸悍,他反而希望对方能提出的数目会更高一些,好让该死的上校尝到决断专横带来的高昂代价。“这么看来,达翰先生!您同我们一样是为了金钱!”

“您知道,我所献身的事业一向缺少资金。”他嘿嘿地笑着,“有一些革命用不了一百万就能搞起来,这种事我见过不少,中校先生!”

“那好吧!”中校道:“我来安排此事,您出发前一定能收到存款证明。”

“好极了,什么时候安排我动身?”

“今晚!”

“我的天!时间这么苍急,您知道我的筋骨都已经僵硬了。”

霍弗中校对他说:“您可以抽出二个小时间去进行按摩,本机构有使人尽快恢复精力的措施。你想这样做吗?”

“中校!”他欲言即止,叹了一口气,“我的具体任务是什么?”

中校犀利的目光紧盯着他看了几秒,一只手准确地按动隐藏在办公桌面下的键钮,房中的一个扬声器立即传来话声,“一切都准备好了,中校!”

“好的!”他关掉开关,然后对达翰说;“去接受具体任务吧!”

约瑟夫·达翰被中校领到铺有狸红色地毯的走廊,一直沿着它走到一扇紧闭的门边停住。中校按动了一个传感器,门打开后出现一名奉命前来迎接他俩的女警员,她对中校说:“库比格与爱特尔先生己恭候多时。”

霍弗点了点头,穿过门朝里走去。达翰非常留意这位女警员,一张尽力佯装绷紧,毫无柔意的严肃脸蛋真让人大失胃口,但是按他的估计,假如邀请她去消夜的话,没准儿会狂热的让人受不了。朝她送去一个暗示性的含糊微笑,然后离开她,跟在中校的后面,有一片刻间,细心倾听有没有走动的声音,顿时有一点翩翩然然,显然她在捉摸刚才目光中的含意。

他俩跨进一个房间,明亮的氖光灯照射着隔音墙板,反射出五光十色的光辉,仿佛使人步入电影里的太空世界。迎面走来两人,一高一矮。霍弗将他俩作了介绍,然后就在几排椅子前的当中位置坐下来,两人交换一个眼色并朝达翰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高个儿走到放映机边,矮个儿在达翰的身边坐下,房间中的灯全被关掉,漆黑一片,放映机转动起来。

一柱亮光投射到银幕上。

“所有的资料都在这儿。”库比格说,朝机器里塞进一张照片,银幕上出现一个漂亮女郎的正面图像,一双紫罗兰似的眸子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在她那丰腴高耸的胸部上,注明该女郎的名字:玛格丽特·露茜。

“啊,真漂亮!”

“请安静!”身旁的中校提醒道。

“玛格丽特·露茜出生在法国南部的一个小镇。”爱特尔解说起来,那幅美丽的女郎图像被换成小镇的图像,“她出生于一九七七年,这是她五岁时的照片。”

“父母早逝,她被寄养在亲戚的家中,露茜的童年全在小镇上渡过。”库比格随着同事解说的速度将早已编排好的照片塞进映图机内。这时候银幕上有一瞬间里出现空白,接着放映出一张巴黎埃菲尔铁塔前的照片,一个光艳照人的女郎站在铁塔边留影。“这是九六年,她在巴黎念大学时的照片,她是一个聪明绝顶的女孩,我们毋说这些。这时候露茜脱离了家庭,据她自己在简历上是如此写的,当十六岁时,亲戚强奸了她,于是一气之下来到巴黎,事实上是两码事,她在念高中时,就跟人鬼混,最后搞大肚子,为了掩盖这桩丑事,拼命地设法迷住一位商人,而这段时期,她进入了法兰西最高学府,一方面她在念大学,一方面她与商人同居。

反复放映露茜这段时间里的生活照片,差不多持续一分钟的时间。银幕上这时候出现一个英俊的男人近照。讲解员道:“这是她脱离商人,第一个进过教堂举行婚礼的人,但是婚姻不理想,一年后,两人离了婚,在往后的五年里,她结了四次婚,都是以离婚而告终,直到她加入法国情报局。”这时又出现另一个男人的照片,将它放大直到占住整个银幕。“威尔!我们最后证实这个美国人是中央情报局的人员。”

画片停留至久,直到库比格关掉机器,把房间里的灯全打开。“现在有关玛格丽特·露茜的图片资料都播放完毕。”

霍弗中校扭头对后面的库比格道:“请讲述她另一方面的情况吧。”

“遵命,中校!”

“约瑟夫·达翰先生!您所对付的人就是她,玛格丽特·露茜。而她不是一般的间谍,她懂三国语言,深熟化妆技术,足智多谋,更可怕的是她的美丽。在过去的半年时间里,派去的杀手匀未成功,而且都绝妙地上了她的圈套。她掌握着法兰西绝密的秘密,如果公布于市,无疑会引起法兰西在国际上的声誉受到损害。达翰先生!这并不奇怪,任何一个国家,都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上周她在美国发来警告电文,如果再对她图谋不轨的话,先生!您一定想知道她说些什么?她威胁着要把秘密公布于众,同时索取十亿法郎,胃口可真是一点也不小。”

“她的行为方式里,一定存在合理的理由。先生们,你们认为我说的话错了吗?”

“任何的行为方式从理论上讲,绝对存在客观的理由。”

“我非常感谢您,埃柏林先生。您的回答已经说明了一个问题。”

“对于达翰先生的敏悟性,我很敬佩。”

只是他说出的估计方面让众人很难接受。“如果用我的估计看来,你们也许是出于假公济私的目的,想从她的身上获取更多的内容,于是该种行为才将她逼急了。”

“闭嘴!约瑟夫·达翰先生!”霍弗中校道。

“可是我仍然有一事不明白,为何与我扯上关系,真是不能理解。”

“因为你的性质原因。”库比格对他说。

“意思是我很惹人注目?”

“让我来回答这个问题吧!”中校插入话来说道,“因为你是一名被判定划出正统范围之外的人。”

“可是世界上并不缺乏我们这种类型的人。并且还很有价值。”达翰讥嘲地回击道。

“是的,达翰先生!你会为此感到荣兴的。”

“于是你们选中了我,约瑟夫·达翰!”

库比格朝他承认地点点头,“达翰先生!您有许多有利的条件,因为您是一个以小小的爆炸,或者某种袭击的手段,幻想能使一个国家颠覆组织的领导人之一,单这一点就足够。您的任务是干掉她,不能使中央情报局怀疑是我们干的,仿佛是一件意外的事故,这样法国可以免去损失。”

“她不就是需要一点钱吗?”

“十亿!十亿法郎!您想想看,如果满足她的要求,法国人民将要勒紧裤带过上半个月的时间,同时国家财政赤字就会上升,而且这个部门是直接从财政预算里拨款的。”

“也说不定她还会有第二次的要求呢!总之机密藏在她的脑海里不太可靠。”霍弗中校插进话来说道:“为法国人民着想吧!”

“知道她的行踪吗?”

“没有一丁点的线索。”

“耶稣!圣母玛丽娜!”达翰叫了起来,“你们只知道她在美国,偌大的一个美国,能在他妈的什么屁眼的地方找着她呢?”

“您会办到的,对吧!”

“难道没有想到过与她谈判吗?”

“一切的努力我们都试过,您到达了美国,会有人同您联系。”

他叹了一口气,对他们的处境可想而知,“为什么不叫你们的联络员去干掉她呢?”

“这是一项私人措施,对这次行动负责的只有四人,上校和中校,库比格与我。”爱特尔·埃柏林说,“己有十人被杀,我们没有权力去调动其他的联络人员。假如又发生意外的话,我们在美洲的谍报站将受到沉重的打击,会瘫痪的。”

霍弗紧盯着他的双眼道:“约瑟夫先生!我们确信您的能力。”

“大海捞针,这可需要时间。”他耸了耸肩。

“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只能拖这么久,这样的时间够了吗?”

“说不准。”

“好了,就这么定了。”霍弗中校停顿一下继续说,“为了节省时间,您坐夜里航班,我们还要利用这点时间去办理一些琐碎的事情。”

夜晚的巴黎国际机场灯火辉煌,大群大批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又有大批的人涌出。达翰一行人在飞往纽约的航班起飞前的二十分钟驾车驶入机场。两名德国谍报专家同他一起走进休憩室里来,在选定坐位后,他们坐下来,谍报人员把机票连同护照一起交给了达翰,同时还有一只手提箱与一笔数目不小的开资费用。霍弗中校穿过人流,推开玻璃门朝他们所坐的地方走来,他今晚身着一套订做的西装,他来到约瑟夫的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着的纸片对他说:

“这是存款证明。”

“啊!非常感谢!”他欣喜地接了过来。

“记住!”转过脸去对他的同事道:“对不起,先生们!我有一点事给耽搁。”然后转回身,板着脸对达翰说:“您的要求我们都接受,并且兑现,希望您别让我们失望。”

“我会尽力得。”

“记住!你的对手是一个足智多谋的女人。”

“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放心吧,先生们!”

“好啦!”霍弗道:“快到起飞的时间,祝您交上好运。”

“也祝你们交上好运。”

达翰在紧靠窗口的一个位置上坐下,他理了理头发。虽然整个事态的进展是那样地清晰,但是他还是有意识地让自己去感觉这一天的变数,这一天的变数太大啦!本来是为时二年之后的盼望,竟然在今天实现了。真是让人不可思议,然而它又是如此的现实。飞机隆隆地沿着跑道滑行,然后陡直地飞了起来,飞机载着他朝大洋的彼岸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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