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行动 第七章 第七章:第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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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喱岛是印尼这个千岛之国,明打威群岛之中的一个小小珊瑚岛。同时,它也是一个荒无人迹的小岛。由于这个小岛置处的地理位置的特殊性,海盗选中了此岛,并且占据此岛差不多已经有了十年的时间。

每一艘遭受到劫持的商船,都会被海盗开到这里来,大多数会情况是这样。劫持的商船开到这个小岛之后,他们会把船上所有的货物全都卸下来,然后通过海盗自己建立起来的独特渠道,再将货物销售出去。

在长达十年的时间里,海盗在岛上兴建了功能齐备,技术水准现代化的码头。并把此岛改造成卸集抢劫而来的物质集散地,也使它成为了,东南亚将物质交易出去的场所。并且公然地在该岛上,建立了军事设施。

差不多在一个世纪的时间里,马六甲海盗,给世界航运业带来了灾难。自然也给印尼政府带来了诸多的麻烦。只是该国政府竟能容忍他们的存在,这里面一定有相当重要的因素存在。事实上,自从海盗选择这个小岛作为他们屯集货物的地点之后,周边岛屿的经济也跟着繁荣起来。很多的人都加入到,为海盗销售脏物的事务之中。印尼的地方政府在某些做法上,也起到了一定的促使作用,只图解决本地的经济与就业问题。当然,实实在在地说,本地的经济的确繁荣了起来。

可是在另一个方面上,随着众多当地的、以及全国各地的人员,加入到海盗的事业当中来了之后,并且在获利丰厚的影响下,腐蚀之风也就日夜强劲地吹刮了起来。有不少的政府官员已经被海盗收买,或者完全陷入到他们的计划之中。在那些岛屿上,以及周边岛屿上的县、市级的地方政府,其政府职能基本上丧失殆尽,差不多全由海盗来发号施令。

这些情况已经足够构成了,对国家的安全造成潜在的巨大威胁!国家安全局是很密切地关注此事,一旦把其他的事项解决之后,就会腾出手来,解决这个国土上的毒瘤。因为东帝汶的独立已经让政府焦头烂额。

印尼政府会不会这样去做呢?查扎尔太熟知政府里的那些政客们,知道他们心里是在打着什么样的如意算盘。真正去解决这个问题恐怕没那么容易,因为海盗的那些军队,他们先进优良的武器装备,以及他们早已收买了各个领域里的人都会出来反对,要知道,有些党派的竟选资金差不多全来自于海盗的提供!

真正想解决这个问题的部门;是国家安全局及国家情报局。安排查扎尔的情报部门,乐意地协助中方,无非是想利用中方的这次行动。因为中国方面是不会容忍,搅乱海运事业的海匪存在。近几年来,海盗猖獗的活动,差不多有大半是针对中国发展起来的海运业,每年都要发生几十宗,商船被劫事件,由此造成的损失,大得惊人。

此时此刻,在印尼国家安全局,在那位矮窦安全局局长的装潢考究的办公室里。情报局局长靠坐在窗边的沙发中。他一语不发地直瞅着面前茶几上,已经看过的文件沉思着。另外还有两人,他们分别是安全局与情报局的高级副官,两人在交头接耳,交流着某个看法。

安全局长走到情报局长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我先前同你担心着相同的事情。”他说道,情报局长将头稍微抬起了一点,“每个民主国家都是相同的情况,国家决策总是被政客左右着,我真担心中国人会抱怨,不满意我国的协助安排。”

把刚才由副官递交给他过目的文件递给对方。接着说:“中国政府对人质的事件十分的重视,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把人质事件解决好。”

“两个部门,以及我国都将因中国人的人质事件而受益。”情报局长顿时来了精神。

“最大受益者是你的部门。”情报局长飞快地看完文件说道。中国人为了人质事件,竟然付出了整个印尼的情报网,这样让你管辖下的反谍机构获得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是的!我承认,这的确是巨大的收获。”他嘿嘿地笑着说:“我们再喝一杯,如何?”

“我同意,这是值得喝一杯的事情。”


自从由看守所出来,乘车回到家中后。蔻丹越来越不知道如今自己是怎么了。就像是一个失魂落魄的人。每当门铃响起来的时候,她马上跑去开门。这一次仍然同先前那样,立即跑去为来客开门。然而来人并不是急着想见的人。是黎中财前来看她,他的到来,多多少少让她有了一点安慰。不过很难解决实际问题,将他请进屋里来就坐。

在那天,黎中财驾车把蔻丹送回宾馆,她坚持要回到已经离开了,时隔三个月之久的那幢住房里去。尽管公司一直长久地为她在宾馆里订了一套房间。她为了能与资墨呆在一起。特意在那幢楼房中买了一套住房。在接她乘车的时候,黎中财给公司里的清洁工打去电话,让他们将那套住房妥善地布置好。

她很感谢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工作人员将室内的所有设施都重新布置好,全部恢复到事发前的布置。这样就能使她一回来,除宾馆外,还有自己以前相当温馨的家可以住。事实上她早已把它当成了真正的家。

他很注意她的整个神态,这是所关心的方面之一。黎中财得知她去见了资墨之后,在内心里对她有了新的看法,并且对她肃然起敬起来。特别是得知她上当受骗之后,获得她为资墨所做出的一切。他将自己换个角度,假设般地放在一个女人的角度上,用心里去感觉后,才真正地理解到了一个女人的感受来。并且对她面临的艰难处境深表同情。现在,他将要在她的面前,表达出一个在来的路上,思考好了的决定。

这项决定事实上是她刚从不知名的地方回来时,在他心中产生出来的想法。她离去时也是那样地悄然,出现的时候又是那般地突然。那时候在黎中财的心中产生了另一种错误的看法,尽管其中并不包含一丝的谴责。他以为她为了使自己的事情平息下去,有意地离开到别处去散散心。只是当她回来之后,听到资墨受到判刑,而且是因为自己的证词使然之时,她那难堪心裂的表现,使他打消了以前的认定,也就在那个时候,他暗暗决定去帮她一把。

在驱车前来的一路上,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与决定,那就是说,该起事件如果引起台商不满,或者情况更糟,假如台资真得要拆走资金的话,他已经有了获得注资的门路,以及怎样去处理善后的方案。一切全都做出了最坏的预计。

从目前的情况,可以明显地看出来,蔻丹在公司里已经没有任何地位可言。当然,她有资本在公司里。但是她也只能以普通参股者的身份。如果她想撤走她的那份资金,他会全力地帮助她。

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对她的这副焦虑的模样,只能表示出怜惜。

“你那方面的工作怎么样?”她急切地朝他问道。

他知道问的不是有关公司的工作情况,而是有关为她找来的律师,现在他的工作情况。他一时不知怎样去回答。刚才接到那位律师打来的电话,让他摸不着头脑,迷惑不解。

“有一点令人无法明白。”他回答。“我真得弄不明白。”

“律师也是这样地认为?”她猜测地问。

“这自然是他对我这么说的!”

“是哪一点呢?”她紧张了起来。

“找不到资墨!”他无力地摊了摊手,“他失踪了,这里面一定有原因。”

“看守所里找不到他的话,那就是可能己经转往了劳教农场。”

黎中财只好随着她的想法去祈祷,不论怎么样,在内心里,还是对自己的判断更为坚定一些。从那位律师的表现神态上,以及各种各样的信息上,他敢断定,虽使去打听所有的劳教农场,恐怕也得不到确切的消息。尽管他希望今天能够得到消息。

一会儿之后,蔻丹一直期待的人终于来了。她为律师拿开了门,神态犹如见到上帝那般。黎中才放下茶杯,抬起头看了看这个激动不已的来人。他认识此人,他是那家律师事务所里的另一名律师,现在此人正在为办理资墨事件的律师当助手。她朝他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走到一边去为他倒茶。一边询问着资墨的事情。

“我的资墨!他怎么样啦?”

律师的助手有一点为难,移了移鼻梁上的眼镜。不知道如何向当事人说明事情的进展情况。在来的路上,一直在琢磨着这个接手的,十分蹊跷的案子。委托的当事人如同人间蒸发,看守所里没有他,各劳教场所里都查遍了没有他,他到底去了哪里?律师觉得这里面一定有名堂。看守所的所长在他问及此人时,有意地借故走开。

“没有找着!”律师的助手回答。

“那么劳教场呢!”蔻丹急切地问。

律师稍带一点置疑的神态凝视了她一眼,对她好像不理解他的能力感到有点不舒服。

在当事人的面前露出职业性的庄重神态:“今天我与主律师分头都去查了,他仿佛如同人间蒸发。”

“不可能!这不可能!”蔻丹没有得到预期的结果而急切起来,“上午时分,我还在看守所里的接见室里,亲自见到过他!”

她把目光立即投向一旁的黎中财,希望他来着证。

“是的!”黎中财回答道:“她今天会见了资墨,还同他谈了许久的话。”

“这就其怪了”年青的律师不能理解这个古怪的情况,“收审所里根本就没有,连任何有关资墨的资料都没有。”

“您询问了吗?”此话一出口,蔻丹感到这样去问简直是在犯傻,律师不可能不去问。现在她把自己当成一个不谙世事的人,“看守员们怎么说?”

律师摇摇头,“他们都说不知道。”

“哪怎么办?”蔻丹急得咽鸣起来。“他们在撒谎!”

律师万般无奈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所有能够想到的地方我都试过了。”

“那么主律师到哪里去了?”黎中财问道。

“他正为此案在奔波,吩咐我来问几个问题。”

“哦,上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蔻丹急得哭出了声来。

“什么问题?”

“不能理解!”律师摇着头朝她问道。“资墨他以前是干什么的”

“这与此事有关系?”

律师也无法证明。只是想了解这方面的内容,同时,希望从这里面找到一丝的线索来。事情太古怪,几乎超越所有积累的经验之上。将当事人无踪迹消失的原因,与整个律师楼里的同行探讨时,对这一现象大家都是一筹莫展。

只有一个时期里曾出现过类似的情况,那就是文革时期,在那特定的年代里,一些因政治上有问题的人,被司法部门收审后,有的被秘密地转到其他的某个地方去,任何了解去向的单位迫于压力而箴口不语,可那是特别的时代。

“他曾在特种部队里呆过。”

“特种部队!”律师重复她的话,“他是哪一年退伍的。”

“我不太清楚,我听他说过,退伍后曾在工厂工作了一年,工厂倒闭后就到了合资企业里来。”

“您还知道一些其他方面的情况吗?”

“是哪方面的情况呢?”

“比喻他的某个好朋友,知道这方面的一些情况吗?”

“他有一个战友!我曾与他到过那里。”她想了起来,“那是在一个乡镇,他的战友是乡长。”

律师好像发现一个能解开谜团的锁匙,急切地问,“是哪个乡镇?”

“在河南省杞县管辖区域的一个偏僻的乡镇,他的战友名叫魏征!”

这时候,律师像变魔术一样,手中出现了一台手机,他很快地拨通了,负责这起案件主律师的电话。“我查到了资墨有一个战友,他名叫魏征,还是乡长!地址是河南省杞县管辖区域的一个偏僻的乡镇。”

“很好!你马上赶过来与我会合,我俩立即去那个地方。”电话那头的律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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