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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越野,让王发才们精疲力竭。尤其是王发才和齐勇,多跑的5公里,简直要了他们的命。“发才,我们怎么这么倒霉呀。”齐勇拉着王发才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害得我也受罚。”王发才不满的道。远处的高雷笑着等他们两个。“报告班长”两人终于到达终点。高雷点了点头,“坐下。”高雷命令道。王发才和齐勇两个不知所措的坐在地上。高雷蹲下来,给两个人松着腿,“妈的,下回再敢不盖被子,老子让你们跑10公里。”“班长,我们再也不敢了。”齐勇麻利的答道。“好了,起来吧,奶奶的。”高雷说完,大踏步的向营房走去。“我靠,我们班长还挺帅的哦”齐勇捣着王发才。

新兵连的日子单调而乏味,最能让人打起兴趣的只能算是打靶了。当高雷宣布明天打靶时,九班个个脸上幸福的开了花。“打枪了,终于可以摸枪了”齐勇欢叫着。靶场离营房有三公里,在一个夹皮沟里,全连当然是越野前进。

“第九组向射击地线前进,卧姿装子弹。”高雷高喊着。王发才瞄着靶位,嘴里不停嘀咕着班长高雷刚才教的要诀。“一稳、二紧、三实。”他盯着靶位,“砰”一发点射击中靶位,看来成绩不错,他眯着眼笑着,这家伙和小时候打弹弓一个原理,我可是打弹弓的高手。王发才心里想着,“砰”第二枪,又击中靶位,后面的连续三枪全部命中目标,至少可以上30环了,王发才瞥了瞥旁边的齐勇,这小子不知打的怎么样。“退子弹起立,验枪”高雷的声音“向一号射手靠拢,向左转,跑步走”。队列里的齐勇小声的对王发才说道:“发才,我中了,我中了一发。”他眉飞色舞的冲着王发才道。王发才露出齐整的大牙,呵呵的笑道:“我全中。”

“齐勇,36环,王发才0环”高雷总结着这次实弹射击成绩。队列中的两个人顿时傻了眼。“齐勇,王发才出列。”“是”齐勇和王发才这一对难兄难弟跑出了队列,“妈的,齐勇,你靶上杂有六个弹口。”高雷问道。“啊!”齐勇张大了嘴巴。“你狗日的,到底打中了几发。”高雷骂问道。“好像是一发。”齐勇怯怯的说道“你呐?白板。”“报告班长,我觉得我五发全中。”王发才大声说道,凭他的眼力,绝对不会看错。“觉得,哪有那么多觉得。你他妈是打中了,五发全打到齐勇的靶上了。0环,妈的,老子带了这么多年新兵,还没见过有打0环的兵呐,还有你,就他妈打中一个三环。”高雷的脸铁青铁青的。“操,你们两个。”高雷手指着齐勇和王发才,“他妈的给我匍匐回连队,还有用你们的臭嘴把枪给我叼上。”“是,班长。”两人齐声答道。

“你他妈也真够笨的,都打我靶上了。”齐勇边爬边笑话着王发才,枪已经被他从嘴上拿了下来。王发才一脸沮丧的向前爬着。嘴里呜呜道:“我咋啦?总比你狗日的好,打中一环。”呵呵,齐勇在边上挤出不好意思的笑来。

“我说,发才,我们起来走会吧。”“得,别出馊主意。”“班长又不在,怕啥?”王发才看了一下四周,也是,这山路匍匐回去,不七八点了。自己的肚子又在咕咕的叫着。齐勇看王发才犹豫,起了身上前要拉他。两人刚刚每走几步,“不好”王发才迅速卧倒,齐勇也连忙趴了下来。“我就说你这王八蛋出的馊主意,看吧,这回死定了。”王发才努了努嘴道。远处高雷正朝这边走来。“你们俩给老子起来。”“是,班长。”“站直了。”高雷用脚踢着齐勇的鞋子。“班长,轻点,疼。”齐勇嬉皮笑脸的看着高雷。“哎呀,行呀,没进几个月部队,就学会油了啊。”高雷笑着绕着齐勇。“王发才,齐勇”高雷忽然严肃绷紧了脸。“到。”“你们两个还记得入伍时的誓言。”“记得!”

两人大声的喊道“我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人,我宣誓:服从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服从命令,严守纪律,英勇战斗;不怕牺牲,忠于职守,努力工作,苦练杀敌本领,坚决完成任务;在任何情况下,绝不背叛祖国,绝不背叛军队。”“就你们俩这样还保卫国家。听我口令。”“是”也许是刚才重温誓言,使得两个新兵蛋子热血沸腾了起来,卯着劲喊道。“给我喊入伍誓言,跑步回营,绕操场十圈。”“是”两个人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着。

“这两个咋啦?吃撑了”当两个人一路高喊着入伍誓言回营地时,全连的新兵蛋子们都凑着脑袋看着。“我宣誓。。。。英勇战斗;不怕牺牲,。。。。。绝不背叛祖国,绝不背叛军队。”两个人的喊声渐渐要低下来了,王发才和齐勇用沙哑的嗓子扯着誓词。不知是九班的那个新兵也加入他们的行列,“我宣誓。。。。英勇战斗,不怕牺牲。”九班的剩下的战士也加入了口号行列。其他班的新兵也有的情不自禁开始跟在他们身后。起初原本两个人嘶哑的喊叫声,终于汇成了嘹亮的口号声:“我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人,我宣誓。。。。”连长秦明和几个班长惊讶的站出来,看他们喊口号。“这群新兵咋了?”秦明回头看了看高雷。 “没咋,我让王发才他们重温一下入伍誓言。”高雷看着队列笑着。“连长,走,我们也去。”五班长像是被感染了,拔腿跑向队列。“哎!这个五班长。走,兄弟们,好久没有听见这誓言了。我们也去温习一下”连长秦明冲着高雷他们说道。全连的新兵围着操场,队列最前方的两个小个子越喊越起劲。“我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人,我宣誓。。。。英勇战斗;不怕牺牲,。。。。。绝不背叛祖国,绝不背叛军队。”口号声响彻大地,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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