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战无不胜的红色"铁军"之三、四

三、井冈山上立奇功

在一九二七年南昌起义之后,中国共产党及时召开“八七”紧急会议,总结大革命失败的经验教训,纠正和结束了陈独秀右倾投降主义错误在中央机关的统治,确定了开展土地革命和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屠杀政策的总方针,决定在湘鄂赣粤等群众基础较好的省份发动农民举行秋收暴动,并派毛泽东为中央特派员到湖南领导当地的秋收起义。

参加秋收起义的军事骨干部队是原武昌国民政府警卫团,团长卢德铭系黄埔军校二期毕业生,共产党员,北伐时曾在叶挺独立团任职,依次为连长、营长、团参谋长,是一名能征善战的军事指挥员;副团长余洒度系黄埔军校二期毕业生,共产党员;此外营连排各级军官十分之三是共产党员,其中有三分之一的兵力是来自原叶挺独立团。这支部队在南昌起义发动前数日,依中共中央军事部指令,乘船从武汉东下,准备到南昌同叶挺、贺龙的起义部队会合,参加南昌起义。可是军行半途,得知国民党第二方面军总指挥张发奎已派兵封锁九江,从水路不能去南昌,卢德铭当机立断,率部改走陆路。到江西奉新后,获悉叶贺部队已经南下,卢德铭只好指挥部队西撤进山,同未赶上南昌起义的平江农民义勇军会合,并同驻在铜鼓的浏阳工农义勇军取得联系。部队进驻修水后,卢德铭去武汉向党中央汇报部队情况,部队交给余洒度指挥。驻江西省国民党第五方面军总指挥朱陪德闻讯派人到修水,要收编这支部队。余洒度与警卫团的干部及平江、浏阳农会负责人在山口镇开会研究对策,为了掩护自己的武装力量,决定以受编不受调为条件,接受“江西省防军暂编第一师”番号,由余洒度任师长,平江农会负责人余偾民任副师长,谭政(1955年被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大将军衔)任师部文书;下设两个团,以警卫团一部和平江农军编为第一团,团长钟文章,以浏阳农军和警卫团一部编为第三团,团长苏先俊。

九月初,毛泽东在安源张家弯召开军事会议,决定以“江西省防军暂编第一师”改为“工农革命军第一师”,作为秋收起义的主力,第一团和第三团建制不变,另以安源工人纠察队及萍乡、安福、莲花、衡山等地农民武装为第二团,由王兴亚任团长,以余洒度收编的国民党夏斗演残部为第四团,由邱国轩任团长。卢德铭任秋收起义总指挥,余洒度任工农革命军第一师师长,余偾民任副师长。计划:第一团夺取平江,第二团夺取萍乡、醴陵,第三团夺取浏阳,完成上述任务后,三路部队齐向长沙推进,在各县农民和长沙市工人起义的配合下,夺取长沙,建立中国革命委员会湖南分会。

九月九日秋收起义爆发。不料参加秋收起义各路部队在对敌作战中,均遇到挫折。起义军第二团长王兴亚牺牲,二团官兵几乎损失殆尽,起义军第四团叛变,起义军一、三团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失,在这种情况下,毛泽东果断地命令各路起义军向浏阳文家市集中。

起义部队到达文家市仅剩一千人。毛泽东依据敌强我弱的实际情况,主张部队迅速脱离险区,向罗宵山脉西部转移,寻求立足地,保存革命武装力量,继续开展对国民党的武装斗争。这个主张遭到了余洒度师长的反对,他执意主张“取浏阳直攻长沙。”由于总指挥卢德铭,副师长余偾民拥护毛泽东的正确主张,余洒度师长的主张没有实现,起义部队在毛泽东的领导下,开始向敌人统治力量薄弱的湘赣边界山区转移。

部队行至芦溪,不料起义军三团被参谋长何坚带错了路,走散了。跟进的起义军一团在芦溪附近的一个三叉路口,遭到敌人伏击。部队仓促应战,伤亡很大。在这危机的时刻,总指挥卢德铭带一个连抢占路旁高地,掩护部队冲出了伏击圈,但卢德铭却不幸中弹牺牲。

九月下旬起义部队到达永新县三弯村,毛泽东决定对部队实行改编,把一个师缩编为一个团,当时主要军事领导成员是:团长程浩(上井冈山后,擅自率队叛逃被处决);一营长黄子吉(上井冈山后,随同程浩率队叛逃被处决),党代表宛希先(在“肃反”扩大化期间被错杀);三营长张子清(上井冈山后积劳成疾而病故),党代表何挺颖(一九二九年南下行军途中与敌军遭遇负伤后牺牲);特务连长曾士峨(在第三次反“围剿”中,曾士峨任红十一师师长,在前线指挥作战时牺牲),党代表罗荣桓(1955年被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元帅军衔);军官队长吕赤(上井冈山后,于一九二八年由于他人不慎枪走火,将吕赤误伤打死);卫生队长朱建胜(朱建胜的情况没有详细历史资料记载),党代表何长工(1955年被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上将军衔)。在改编中,确定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在军队内部实行民主制度,破除旧军队的习气和带兵方法,这就是著名的三弯改编。

改编后,毛泽东提出要将部队转移到井冈山,师长余洒度和三团长苏先骏坚决反对,他们两个人不得不离开起义队伍。后来苏先骏背叛革命,出卖共产党人,在一九三0年红三军团打进长沙后,被红军抓获枪决;而余洒度离开革命队伍后,被国民党军根据蒋介石的命令将余洒度枪毙。

起义部队在毛泽东的领导下,经过一个月的艰苦行军,辗转千余里,完成向罗霄山脉中断的战略转移,把红旗终于插上了井冈山,开创了中国革命的第一块根据地,开辟了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的正确道路。

毛泽东率部上井冈山后,参加秋收起义部队的官兵有一种愿望,就是及早地想与叶挺的老部队会合,这是由于秋收起义部队的一部分官兵是来自原叶挺独立团,他们特别渴望早日见到在北伐时期作战的老战友,毛泽东也深知他们的想法,部队在井冈山稳定了一段时期后,派出何长工同志到广东一带了解南昌起义原叶挺独立团部队的下落,以便于早日与南昌起义原叶挺的部队会师。而朱德率领的南昌起义余部正是以原叶挺独立团为主体的部队,他们也获悉毛泽东领导的秋收起义部队上了井冈山,他们派毛泽潭同志上井冈山,取得与秋收起义部队的联系。由于双方部队加强了联系,从而形成了共识,就是双方部队尽早尽快地在井冈山会师。

于一九二八年四月,朱德率领南昌起义余部上井冈山,与毛泽东领导的秋收起义部队胜利会师,组建中国工农红军第四军,朱德任军长,毛泽东任军党代表,陈毅任政治部主任,王尔琢任参谋长,下设四个团,即二十八团(南昌起义的部队)、二十九团(参加湘南起义的宜章农军部队)三十一团(秋收起义的部队)、三十二团(原井冈山上的农军),共计四千余人。这是最早组建的正式红军部队,后来史称为朱毛红军。这支部队的二十八团是由原叶挺独立团发展起来的“铁军”部队,团长由王尔琢兼任,副团长由周子昆(曾在原叶挺独立团任过连长,抗日战争爆发后,任新四军参谋长,皖南事变中牺牲)担任,党代表由何长工担任。当时上井冈山时,林彪(曾在原叶挺独立团任过见习排长)任二十八团七连长,粟裕(叶挺任国民革命第二十四师师长时,粟裕在该师任班长)任二十八团五连党代表,林彪与粟裕均是连级干部,但在一九二八年一年内的井冈山的武装斗争中,林彪从连长升任为二十八团长,粟裕由五连党代表改任为三连长,从此两个人的级别差距拉开,在解放战争时期,林彪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司令员,粟裕则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野战军代司令员,一九五五年评定军衔时,林彪被授予元帅军衔,粟裕则被授予大将军衔,林彪与粟裕都是在“铁军”部队里成长起来的著名将领。

在朱德率部上井冈山,与毛泽东的秋收起义部队会师后,国民党军队驻江西省总指挥朱培德得知了这个消息,极为震惊,立即派江西省防军第二十七师和第九师前往井冈山进剿,企图将朱毛红军扼杀在摇篮中。二十七师和第九师的师长都姓扬,一个叫扬如轩,一个叫扬池生,“二扬”接到命令后,分头向井冈山朱毛红军活动地域进发,扬如轩将三个团的部队,分作三支,七十九团为右路军,由龙源口方面进兵,八十一团为左路军,由遂川进兵,扬如轩亲自带领八十四团坐镇永新县城,左右策应。

毛泽东和朱德闻报国民党军队扬如轩率领三个团人马来攻,当即商定,毛泽东率红军一部迎击扬如轩右路七十九团,朱德带领主力部队二十八团迎战其左路八十一团,另派二十九团从侧翼袭击敌人。国民党军队八十一团奉命由左翼攻井冈山红军根据地,原以为牛刀杀鸡,稳操胜卷,并不在意。当晚进抵黄坳宿营,计划天明在进攻,一鼓作气,直捣井冈山红军根据地中心。未料红军二十九团主动出击,直扑营前,敌人仓促应战,适逢大雾弥漫,风雨交加,两军混战,只闻得四面八方枪声杀声震天动地,却不知何处是头,何处是尾,二十九团是原宜章的农军,武器装备比较差,多使用大刀、梭镖、红缨枪,打起仗来,虽然勇猛,但缺乏战法,所以敌我双方处于混战当中。正相持不下时,朱德率红军主力部队二十八团赶到,这支以原叶挺独立团为基础的“铁军”部队一到战场,形势顿时好转,红军二十八团战士如下山猛虎,远战用枪,近战用刀,在国民党军队中横冲直撞,敌团长周体仁见势不妙,恐被围歼,急率残部后撤,向扬如轩接应部队靠拢。红军二十八团与二十九团乘胜猛追,一夜推进150华里,天明赶到永新城外,正要攻城,忽见城头已插上了红军旗帜。原来毛泽东率部迎战国民党军队右路七十九团,见地形险要,也将部队分成两支,一支椐险阻挡国民党军队的进攻,另以精干部队到永新城外活动,搔扰敌军后方。正相持时,得报敌八十一团在黄坳大败,敌七十九团仓皇撤退。毛泽东率红军三十一团急追拦截,直追永新城,虚张声势。扬如轩见前后左右皆有红军,恐永新城难守,便率领自己的部队也随着前方溃兵撤退,毛泽东率部乘势夺得永新。

朱毛两支红军部队在永新会合,清点战果,此役共歼敌军一个整团,毙其数百,俘其千余,缴获枪支、弹药、食盐、布匹、医药等大批物资。

扬如轩抢功不成,反而损耗一个团,仓皇后撤,正遇扬池生部队赶到,两军会合。扬如轩惊魂稍定,便于扬池生商议:“朱毛红军侥幸小胜,必然不备,我等合兵,乘夜偷袭,可重占永新,消灭朱毛红军于井冈山下。”扬池生本不愿与扬如轩合兵,又恐其怪罪进兵迟缓,只好同意。扬如轩率前队先行,扬池生带后队接应,再度向井冈山红军根据地进犯。扬如轩前锋部队沿大路向永新进发,一路并未发现红军大队踪影,只有少数红军游击队沿路虚放几枪,急行数日,到永新城外,但此时永新城内红军早已撤离。扬如轩率队进城,见大街上尽是红军遗留的旧鞋旧袜,断枪烂械,一面下令向南昌江西省国民党军队总指挥朱培德总部报捷,一面自思:“红军乌合之众,投机取胜,必是见我主力已到,不敢应战,连夜出逃,可乘胜直追,直捣井冈山红军巢穴。”便令大队过城不歇,直接向西进发。西进数十里,沿途随处可见红军遗弃的物资。扬如轩越发得意,黄昏时分,进到草市坳,部队连日行军,人困马乏,不肯再进,扬如轩环视周围地形,急道:“此处三面环山,一面是水,利于敌军设伏,可往前赶一程,再歇息不迟。”话音未落,三面高山上弹雨扑面而来,交叉对射,扬如轩部队不及防备,一时人仰马翻,死伤无数。

原来毛泽东朱德早已设下诱敌之计,放弃永新城,故意遗弃物资,假装败逃,麻痹敌人,又沿途以小股部队采用麻雀战术,放枪骚扰,疲惫敌人。然后选择草市坳险要设下埋伏,扬如轩越追越狂,果然中计,一头钻进红军口袋中。扬如轩的部队骤遭伏击,人马损失无数,大惊失色,正要组织反击,只听的周围山头军号并起,夕阳辉下,红军官兵手持大刀和步枪,从林间冲出,如潮涌来,“缴枪不杀”声震耳欲聋。扬如轩军官兵肝胆俱裂,纷纷丢下枪械,裹挟扬如轩往后溃退,扬如轩率残兵退回永新,不敢停留,连夜弃城东窜,冲垮扬池生后队,直到天明再不闻背后枪炮声,方敢喘息,清点人马,损失过半。毛泽东与朱德率领红军第二次占领永新城。

国民党军队不甘心失败,再次组织“会剿”井冈山红军,国民党“二扬”部队又卷土重来,直趋七溪岭,进逼井冈山。毛泽东和朱德部署,红军三十一团和二十九团抢先占领新七溪岭有利地形,阻击由龙源口进犯的国民党扬池生的部队。红军主力部队二十八团抢登老七溪岭,阻击来犯的国民党扬如轩的部队。另派红军三十二团预伏在敌军侧后,配和主力袭击敌前线指挥部。抢占新七溪岭的三十一团刚到笠月亭,就与敌一个团遭遇,红军在山上,敌人在山下,大路在山脊上,两旁是深沟,敌人虽是仰攻,但有机枪掩护,攻击力比较强,红军凭借大无畏的革命精神英勇阻击敌人。

此时,迂回敌后的红军主力部队二十八团在老七溪岭同敌两个团也开始了激战,由于敌军抢先一步上了山,二十八团团长王尔琢命令部队必须趁敌人还没有把工事筑好,拿下老七溪岭的制高点百步墩。部队在王尔琢的指挥下,连续发起了几次强攻,均被敌军密集的炮火压制下来,而且伤亡很大。王尔琢采取了传统的原叶挺独立团的作法,他亲自挑选了一百名共产党员和连排级干部,组成以二十四人为一队,每队轮番上阵,再度发起冲锋。林彪在第一批冲锋队里,跟着团长一道冒着敌人的炮火一鼓作气突上了百步墩。

拿下百步墩后,在坚守阻击阵地抗击敌人反扑的战斗中,林彪所在营的营长李奇中牺牲,部队一时失去了指挥,显得十分混乱,林彪却显得很镇定,他挥着枪大声喊道:“不要慌,谁也不准后退!听我指挥继续打!”危机中,林彪自告奋勇接替营长指挥,率领部队一个营与敌人拼杀,坚守阵地,王尔琢团长知道后,在战场上直接任命林彪为代营长。

这时粟裕在老七溪岭另一个高地上带领一个连队打阻击,他们打得十分顽强,由于敌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人数又多,恶战从早晨一直打到下午,二十八团二营营长肖劲,三连长资秉谦都先后牺牲。到下午三、四点钟,埋伏在敌侧后的红军三十二团在团长袁文才指挥下,突然向敌军指挥部发起总攻,敌人渐渐支持不住,队型开始混乱。粟裕和战士们趁敌人疲惫松懈,隐蔽接近敌人,突然发起攻击,粟裕跑步冲向制高点,回头一看,后面只跟上来九个人,连里的其余的人还掉在后面,于是他留下六个人控制制高点,自己带领三个人越过山顶,猛追逃敌,一过山顶,发现有一百多敌人猬集在一起,便立即冲了上去,大喊:“不许动,你们被俘虏了。”这时留在制高点的司号员也很机灵,虽看不到粟裕的动作,但果断地挥起了红旗,吹响了冲锋号,敌人不知底细,吓得乖乖地把枪放下了。粟裕只有三个人,没法拿百条枪,于是命令俘虏把机柄卸下来,自己拿机柄,空枪让他们拿,这是很惊险的,如果敌人对他们来一个反扑,就要吃亏了,但敌人被他们的气势吓倒了,不敢反扑,粟裕适时抓住有利战机,带了一个班,捉了一百个俘虏。因为他带兵有方,作战英勇,战后被调到三连当连长。

老七溪岭的战斗从上午八时打倒午后三时,敌三次冲锋均被打垮,敌人两个团的兵力被“铁军”部队二十八团击溃了。老七溪岭阻击任务完成后,王尔琢接到朱德军长的命令,要二十八团火速前往新七溪岭投入围歼敌扬池生一个团的总攻。

红军主力部队二十八团急转新七溪岭,包抄龙源口敌人。在新七溪岭敌我杀得难解难分之时,朱德军长身先士卒,带着他的卫队冲上来了,迅速抢占新七溪岭,他的卫队的冲锋枪立即在前沿“嗒嗒嗒”猛响,压得敌人不敢抬头,朱德军长在营指挥所听到老七溪岭方向枪声由上往下移去,判断红军主力部队二十八团已经得手,正向这边包抄过来,立即命令在新七溪岭阻击的红军三十一团和二十九团全线出击。残敌退路已断,敌腹背受击,军心顷刻瓦解,敌人一个团在龙源口被红军全部歼灭。战斗胜利结束后,朱德军长拿着自己被敌人枪弹穿了一个眼的军帽笑着说:“敌人只能打中我的帽子,却要不了我的性命,红军是不可战胜的。”红军官兵被朱德军长那种革命大无畏的乐观主义精神所感染。

朱毛红军打垮国民党军“二扬”部队之后,三次占领永新城。红军按毛泽东和朱德的部署,实行分兵发动群众,打土豪分田地,建立苏维埃政权,井冈山革命根据地扩大到宁冈、永新、莲花三个县,达到全盛时期。

井冈山根据地得到迅猛发展,敌人岂能罢休,在七月上旬,湘赣两省的国民党军约定对井冈山再次进行“会剿”,湘敌第八军的两个师,向井冈山发起进攻,很快进占了位于井冈山腹地砻市和新城,并向前直逼永新。红四军前委立即召开作战会议,决定由朱德、王尔琢率二十八团和二十九团袭击湘敌后方,到外线作战,以占领酃县来迫使敌人撤回茶陵,避实就虚,调动国民党湘军,然后在打国民党赣军。

朱德当即率领这两个团出发,以急行军的速度奔袭酃县,占领酃县后,进占永新的国民党军湘敌果然回头,经莲花撤回茶陵。朱德见目的已达到,决定率部向永新靠拢,会同三十一团,对付即将来范的江西敌人。可就在这时意外事件打乱了原来的部署,二十九团部分战士思念家乡心切,提出打回老家去的主张,这是由于二十九团是由湘南起义军组编的,部队多数为湘南人,他们自来井冈山后,其中很大一部分人就不安心,盼望部队早日开回家乡,所以这支部队多数愿回家乡作战。二十九团干部战士闹着要打回湘南的情况,被朱德和王尔琢等红四军领导得知后,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便作二十九团的劝解工作,但做不通,二十九团决定向郴洲开去,郴洲敌人的兵力强大,二十九团到那里一定会吃亏的。于是朱德决定,“铁军”部队二十八团要接应二十九团,二十八团沿着二十九团开拔的行军路线,也紧紧跟了上去。

七月二十四日,二十九团在距郴洲城东十余里的大路边,遭到敌军两个团的阻击,无法前进。二十九团部队的几次冲锋,仅攻下敌人的两处山头阵地,便组织不起更有效的进攻,只好停滞不前。二十八团得知后,王尔琢团长当即率领全团官兵,跑步奔了上去,林彪率领二十八团一营跑在最前面。一营的战士一边往敌人山头阵地上冲,一边冲路边的二十九团讲怪话“整天喊打回去,真打了还得我们来!”

二十八团不愧为红四军的“铁军”部队,以一个团的兵力很快将正面两个团的敌人冲垮,直奔郴洲城杀去。

郴洲城内驻扎着敌人的一个补充师,全是没有见过阵仗的新兵,也没有受过什么作战训练,二十八团一杀入城内,在混乱中,仅用两三个钟头便将敌人歼灭。郴洲战斗胜利后,由于二十九团的战士们感到回到家门口,又见到敌补充师遗留了大批军用物资,便不顾当时规定的战场纪律,各个喜气洋洋地捡银元,抓毛毯,肩背手提弄个大包袱在身上。遭到了军长朱德的严厉批评,才制止了二十九团乱拿战利品的行为。

天黑时分,二十八团和二十九团部队正在准备吃饭,突然城北响起了激烈的枪炮声,原来,驻扎在郴洲一带的敌军共有两个师五六个团的兵力,红四军打进郴洲城后,城外被击溃的敌军抓紧时间准备反攻,而城内的红军却全然不知,面对敌人的突然进攻,防守城北的部队没有顶住,敌人已开始进城,朱德军长命令部队赶快向城东门转移,部队仓促应战,在街上乱作一团,由于天黑,不少战士甚至找不到自己的建制,朱德当时命令部队从东门突围,郴洲城东门面临一条河,河上有一座大桥,行动迅速的特务营和二十八团都先后过了桥,朱德和王尔琢亲自指挥机枪连在桥头担任火力掩护,粟裕在桥头上遇到亲自指挥机枪连掩护部队过桥的军长朱德,他对军长说:“你先过河,我来掩护!”朱德没有说话,紧紧握了握粟裕的手,粟裕继续指挥机枪连打击敌人。二十九团行动比较慢,他们过来后,队伍失去控制,人乱马挤,大批敌人趁势掩杀过来,将正在过桥的二十九团冲成个两截,黑暗中二十九团大部已向西南方向远去,他们只有少数战士过河。后来得知,二十九团大部分红军战士被敌人杀害。过河的部队在朱德和王尔琢的指挥下,连夜急行军,第二天来到汝城后,部队进行了重新整编,军部特务营和二十九团一部均编入二十八团。二十八团原有近两千人,虽然在郴洲战斗中受到一些损失,但实力仍不弱,部队开始向井冈山方向前进,走在最前面的是扬得志(一九五五年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上将军衔)带领着尖刀班,一路急行军。八月十八日,红军二十八团打下桂东县,这时,毛泽东在得悉红军二十九团与二十八团在郴洲失利后,特意带领驻守井冈山的三十一团的一个营下山前往桂东接应二十八团。他们在路上数次与敌人遭遇,历尽艰辛,两支部队会合后,在返回井冈山的途中,二十八团长王尔琢被叛军枪杀。回到井冈山后,二十一岁的林彪接任二十八团长的职务。对二十八团与二十九团南下湘南之战,史称为“八月失败”,但二十八团依然保持较强的战斗力,在那战争的年代里,二十八团这支“铁军”部队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会立于不败之地。

二十八团重新返回井冈山,红四军节节胜利,攻克遂川县城,二战宁冈新城,歼灭国民党军赣敌第十四旅第二十七团一个营,三战龙源口,重创敌军第二十七团,连战连捷,共俘敌五百人,基本上恢复和巩固井冈山根据地的原来地区。

在一九二八年九月,驻桂东沙田的国民党湘军营长毕占云(一九五五年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将军衔)和驻江西樟树的国民党赣军营长张渭(一九二九年在毛泽东、朱德率领部队南下转移时壮烈牺牲)各率部起义,上井冈山当红军,编入红四军特务营和独立营,从而井冈山的红军力量又有了进一步的扩大,井冈山上的红旗依然迎风飘扬。

四、转战赣南闽西

在一九二八年十二月,彭德怀率领平江起义的部队上井冈山,与朱毛红军会师,彭德怀的部队编为三十团,彭德怀任红四军副军长兼任三十团长,从此“朱毛彭”红军称号流行一时。彭德怀率部与朱毛红军会师,可把蒋介石惊动了,蒋介石指令湘赣两省国民党军队共八个旅的兵力三万人,分成五路恶狠狠地向井冈山包抄杀来。井冈山根据地红军只有四个团,不到六千人,在敌众我寡,敌强我弱的情况下,有人建议毛泽东和朱德离开军队,到城市搞地下工作,军队分散到农村,打游击战,等待形势好转,军队在集中行动。毛泽东不同意这种观点,以他那种敏锐的洞察力,预断新的军阀混战将要再起,红军可以抓住军阀混战时机,发展壮大起来。于是以毛泽东为书记的井冈山前敌委员会决定,红四军主力向赣南转移,到外线作战,红四军副军长彭德怀指挥三十团、三十二团留守井冈山,求得内线外线互相配合。

一九二九年一月毛泽东告别一年零三个月的井冈山工农割据的历史,他和朱德率领三十一团(秋收起义部队)、二十八团(南昌起义余部)、特务营、独立营共计四千人,踏上了新的征途,实际上三十一团和二十八团都是以原叶挺独立团为主体的“铁军”部队,是特别有战斗力的,特务营和独立营是在井冈山斗争中,由毕占云(一九五五年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将军衔)和张渭分别率领起义的部队。毛泽东率领这些部队下山,在向南转移的路途中,经常遭到敌人的袭击,在部队占领了大余时,国民党赣军李文彬二十一旅很快尾追了上来,为了保卫红四军部,二十八团与军部独立营联手英勇阻击敌人,战斗打得相当惨烈,许多战士血染疆场,军部独立营营长张渭和二十八团特务连长郑特壮烈牺牲,二十八团党代表何挺颖负重伤后牺牲,部队在阻击中,掩护红四军部迅速摆脱敌人的追击。

当部队行至粤赣边界项城时,红四军部决定部队宿营,可是不料,拂晓前军部突然被敌人包围,当时行军的情况是红四军部队分为三个部分,“铁军”部队二十八团断后,随时阻击尾随的敌人,三十一团但任前卫,特务营和独立营随军部同行,没想到敌人即没有从前面打过来,也没有从后面打过来,而是从中间横插过来,直接对准了军部,三十一团回应军部来不及,后面的二十八团也来不及接应军部,但是好在敌人也没弄清楚他们在袭击红四军军部,所以敌人只是将红四军军部当成一般的红军部队来袭击。

在这次袭击中,毛泽东和朱德一度被困,军部独立营拼死相救,毛泽东和朱德很艰难冲出包围圈,但朱德的夫人伍若兰身陷重围被俘,惨遭敌人杀害。可以说这是红军转移途中,损失最大的一次,在项城突围后,二十八团的部队随军部同步向闽赣边界开进,这支“铁军”部队不离红四军部左右,以避免红四军部再遭到不测。

当部队行进到江西大柏地时,毛泽东觉得大柏地的地形有利于打一场伏击战,便部署部队,伏击追赶的敌人,同时也是为了提高一下红军的士气。这次伏击战很重要,所以在伏击布阵中,进行了精心的策划,将两个主力部队分开布阵,“铁军”部队二十八团放在右翼山上,另一支“铁军”部队三十一团设在左翼山上,独立营和特务营负责前后堵截,准备把国民党赣军刘士毅旅的部队扎在这个口袋,首先由二十八团派出了一营,引诱敌人,将敌人引诱至伏击圈后,红军集中火力全歼敌人。

那是除夕之夜,雨雪交加,二十八团一营在营长胡少海(一九三0年在前线牺牲)的带领下,主动接敌,时而在山上放几枪,时而又在谷底打一阵,还把一些笨重的行军装具扔在路边,以造成红军仓促败走的现象。

国民党赣军刘士毅部发现了红四军二十八团一营,见红军就在眼前,且一路败退,他们担心行动迟缓会贻误战机,也就不顾雪夜的寒冷与过年的欲望,挥兵扑了过来,想将红军一举歼灭。

二十八团一营见敌人上当,便装出败退的样子,打打停停,很快便将敌军引进了大柏地红军的“口袋”里,拂晓时,二十八团一营完成了诱敌任务后,又急奔了二十里,迂回到敌军侧后,牢牢封住了“口袋”口,切断敌后路。

这时,群山间已起了大雾,走进大柏地红军“口袋”阵里的敌军,一下子失去了扑捉目标,他们正在迟疑之间,突然枪声大作,左右两翼高地猛然冲出了大喊杀声的红军大队人马。敌军慌忙应战,无奈走了一夜,人困马乏,又突然遭到红军的猛打猛冲,多数敌人只得四处乱跑,但是在战场的左翼,有少部分敌人很快又凭借优良的装备和较强的火力组织起顽抗,向红四军三十一团的部队攻击。三十一团在左翼高地与敌激战整整一天,尽管敌军拼命抵抗,但始终敌军被困在大柏地红军设下的这一“口袋”中,“铁军”部队二十八团已经将面前的敌人打败,又积极配合三十一团,向敌人进行打击,经一天激战,终于在第二天下午将敌人全歼。

大柏地战斗,红军取得了歼敌两个团大部,俘敌团长肖致平以下官兵八百余人战果,打了一个大胜仗,扭转连战失利的被动局面。

大柏地战斗后,一九二九年二月十二日,毛泽东、朱德率红四军进占宁都,其后,部队又经永丰向东固前进,当二十八团部队来到一处叫葛坳的地方,突然又与敌人遭遇,这时“铁军”部队二十八团士气正盛,见到敌人,一路猛打猛冲,将敌人打垮,很快摆脱敌人,护卫红四军部前进。

在二月十九日,二十八团与红四军部同时抵达吉安的东固地区,在江西东固山,朱毛红军与江西红军独立二、四团会师。在东固,红四军部队得到了很好休整,部队也得到了一定的补充,恢复了疲劳。这次休整很重要,毛泽东在建国后曾说过:“红四军从井冈山下山后,一直处于被动局面,只有在大柏山打了一个胜仗,到了东固得到了休整,没有东固的休整,红四军几乎要被拖垮,所以东固的休整对于恢复红四军的战斗力起到了很重要作用。”

自从朱毛红军与江西红军会师后,红军士气上升,此时国民党军阀间“重开战”,红四军充分利用蒋介石正忙于军阀间的“中原大战”,无力顾及红军的发展的大好时机,活跃在赣南闽西的广阔地域里,展开机动灵活的大游击战,决定进击闽西。红四军在这一年里三入闽西作战,从此朱毛红军的队伍不断发展壮大。

第一次进击闽西作战是在一九二九年三月,红四军开始向闽西前进,目标是攻打长汀。部队翻越武夷山,由赣南进入闽西,以每日百里的速度行军,于三月十二日进入长汀县的四都镇。

得知红军进逼长汀的消息,驻防汀洲城内的福建省防军第二混成旅旅长郭凤鸣并没有将红军放在眼里,当即令手下团长卢新铭率一个团兵力赶到四都附近渔溪截击。三月十三日,毛泽东与朱德命红四军三十一团居左,“铁军”部队二十八团为中路先锋,军特务营居右,三路纵队齐头出击,向渔溪发动进攻。闽敌卢新铭率领的是一个补充团,与红军一交手,即大败而逃,窜回老巢汀洲。红四军官兵见闽敌如此不经打,士气大作,二十八团这支“铁军”部队率先猛冲,一路穷追到长岭寨下的陂溪。

长岭寨又叫胜华山,位于武夷山南段,距汀洲城不足二十里,系汀洲城外围的军事屏障,红军攻打汀洲,必须先过此关。敌军旅长郭凤铭知道长岭寨一旦失守,汀洲将难以自保,故当即率领两个主力团赶往该处,于三月十三日傍晚开抵长岭寨东侧的梁房头和河龙颈两地。三月十四日拂晓,毛泽东指挥三十一团从正面占领长岭寨主峰,林彪率二十八团取道漆头垴抢占长岭寨的另一处制高点,二十八团刚刚构筑好阵地,敌人便向山上发动了进攻,但郭凤铭两个团人马刚爬至半山腰,刹那间即遭到红军二十八团猛烈火力杀伤,只得连滚带爬退到山下。

郭凤铭收拾部队后,又将其火炮营和教导队投入了争夺长岭寨的战斗,并下一道死令:“谁不冲就枪毙谁,”

敌人第二次冲锋又开始了,这时红四军二十八团、三十一团、特务营、独立营都已占据了高地,他们严阵以待,再次迎头痛击敌军,为了将敌人压到山下,红军迅速发起了反冲锋,战士们呐喊着冲下山去,撵得敌兵乱跑乱窜,“铁军”部队二十八团率先冲锋,团长林彪带领部队直奔国民党军郭凤铭旅部,迅速打掉郭凤铭旅部,敌军更是群龙无首,不是被活捉就是被击毙。战斗中国民党军旅长郭凤铭受了伤,他孤身一人窜入牛头栗树园附近的一间厕所里,打算化装潜逃,结果被红军战士发现,开枪将其当场击毙。紧接着红军攻占了长汀,将国民党军旅长郭凤铭尸体示众三天,有利打击国民党反动统治的嚣张气焰。

打下汀洲后,红四军第一次穿上了统一的新军装,头戴有五角星的八角帽,加上枪支也装备好了,面貌焕然一新,广大红军官兵喜气洋洋。在长汀,红四军正式进行了改编,为了迷惑敌人,将原来团的番号取消,将团改为纵队,将营改为支队,连改为大队。朱德任红四军军长,毛泽东任党代表,朱云卿任参谋长,陈毅任政治部主任。红四军辖第一纵队、第二纵队、第三纵队。第一纵队由二十八团改编:林彪任一纵队司令、陈毅兼任一纵队党代表,下辖第一支队、第二支队,王良(后来王良先后任红四军一纵队司令、红四军红十师长,在一九三二年,林彪从红四军长的位置上升任红一军团长后,王良升任红四军长,当年在一次战斗中王良牺牲,王良是“铁军”部队的重要将领之一)任第一支队长,李赐凡任一支队党代表;肖克(一九五五年被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上将军衔)任第二支队长,粟裕任二支队党代表。第二纵队由特务营和独立营改编,原二十八团一营长胡少海升任纵队司令。第三纵队由三十一团改编,伍中豪任纵队司令。第一纵队这支“铁军”部队作为红四军主力放在重要的位置上。

这时,鉴于赣南国民党军大部调走参加军阀混战,红四军前委决定立即回师赣南,分兵发动群众,开展土地革命。部队由闽西返回赣南,在瑞金、宁都和兴国等地建立革命政权,宣传群众、组织群众和发动群众,开创赣南革命根据地。

第二次进击闽西作战是在一九二九年五月中旬,国民党军阀蒋桂混战告一段落,粤桂军阀间又燃起战火,闽西、闽南等地军阀部队入粤讨伐桂系军阀,福建国民党军张贞所部南下广东,闽西龙岩土著军阀陈国辉也追随前进,闽西境内一时空虚,而原赣南的国民党军回防,形成了赣南有敌,而闽西、闽南则空虚的形势,为此毛泽东再次决定红四军避实就虚,再度入闽作战。在五月二十三日,红四军以第一纵队、第三纵队担任正面进袭,以第二纵队从左侧迂回,向闽西重镇龙岩发起攻击。

“铁军”部队第一纵队二支队长肖克和党代表粟裕带领战士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率先攻占敌前哨阵地龙门圩。守敌措手不及,急向龙岩城溃逃,二支队的红军战士跑步跟进,紧追不舍,尾追敌人突入龙岩西门,穿过五彩巷,直接冲进城内。第三纵队从另一个方向也攻入城内,向纵深发展。此时,第二纵队也按原定计划,攻占北门外的制高点。在红军凌厉攻势下,守敌纷纷缴械投降,部分残敌逃往永福,红四军三个纵队在城里胜利会师。

为了将闽西国民党军陈国辉旅主力部队引回龙岩加以全歼,红四军前委决定出龙岩南下,进袭国民党军师长张贞总兵站所在地永定,国民党军旅长陈国辉残部果然不出所料窜回龙岩,红四军打下永定后,又再次进占龙岩。这时,国民党军旅长陈国辉见后院失火,极为惊慌,气急败坏地从粤东窜回。红四军第一纵队严阵以待,准备予以迎头痛击,突然,他们接到红四军前委命令,要部队撤往上杭大羊坝一带集结,给国民党军陈国辉旅让出一条大路,留下一座空城。国民党军旅长陈国辉重占龙岩城后,欣喜若狂,洋洋得意,举行“祝捷大会”,火炬游行三天。六月十八日,毛泽东、朱德率领红四军回师东进,向龙岩飞速进军,“铁军”部队一纵队率先冲锋,二、三个纵队在两翼助攻,三个纵队如三把利刃字插陈国辉的心窝,至下午二时,全歼其主力两千人,旅长陈国辉只身化装逃往南安老家。

红四军第二次入闽,利用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三克龙岩,全歼陈国辉旅,仅陈国辉一人漏网,闽西革命根据地进一步扩大。

第三次进击闽西是在一九二九年九月,自从福建闽西郭凤铭旅被消灭后,郭凤铭残部卢新铭自称旅长,带领一支队伍盘踞在福建上杭,由于上杭易守难攻,闽西各地被红军打败的逃亡之敌和土豪劣绅都纷纷逃亡上杭,躲避一时,以求一逞。

九月十九日,红四军前委命令所有攻城部队在上杭白沙集结待命,二十日清晨,红军四个纵队加上赤卫队等共计一万余人,离开白沙向上杭进发,当晚部队悄悄过江。二十一日凌晨,红军向上杭城发起总攻,一纵队攻西门,二、三纵队攻北门,四纵队攻东门,红四军军长朱德亲自在城东北高地石牌岗指挥。敌人凭借坚固的城墙负隅顽抗,当红军预备队佯攻南门时,卢新铭以为红军从南门登城,急调大队人马增援南门,命令团长钟铭清登城督战,自己则坐镇指挥所,这时,红军在地方武装的配合下,在东、西、北门架桥攻城,浴血奋战。“铁军”部队一纵队集中火力猛攻城西门,战士们打得很顽强,前面的战士牺牲了,后面的战士马上冲上去,前赴后继,于拂晓前终于攻破城门,向纵深发展,其他纵队也进入城内,很快占领全城,歼灭了城里的敌军,敌旅长卢新铭只身逃跑。此仗一千多守敌全部被歼灭,缴枪一千余支,红军一举攻占了上杭,消灭了闽西最后一支土著军阀卢新铭旅。至此,红四军先后占领了长汀、上杭、连城、永定、龙岩、武平六县,使赣南闽西革命根据地连成一片。

一九三0年六月,在长汀,成立红一军团,朱德任总指挥,毛泽东任前委书记和政治委员,朱云卿(一九三一年在医院治病期间,被国民党特务杀害)任参谋长,下辖红四军、红三军、红十二军。红四军下辖三个纵队,林彪升任红四军军长,第一纵队司令由王良担任,第二纵队司令由刘安恭担任,第三纵队司令由肖克担任。一纵队依然是红四军的“铁军”部队。

一九三0年八月,在红一方面军成立后,红军部队的“纵队”番号取消,红一方面军下辖红一军团和红三军团。红一军团辖红三军、红四军、红十二军。红四军下辖第十师、第十一师。第十师师长由王良担任,第十一师师长由曾士峨担任。第十师在原红四军第一纵队的基础上扩建的,这支部队是原来的叶挺独立团发展而来的,在历次战斗中,当先锋,打头阵,冲锋能把敌人冲垮,阻击能把敌人档住,始终表现出“铁军”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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