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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毕业,学校里四处鸡飞狗跳,马骏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背景,对于能否分配到好的单位不报任何奢望,因此也不去多想,自己本来就是个孤儿,到哪里都是一个人,没有任何的牵挂。

离别的挽歌在唱响,大学四年,看着平日里情如兄弟的同学校友一个个的离开,马骏心里也满不是滋味。

每个夜晚,室友们弹唱着离歌,喝酒苦酒,诉说着社会的不公,抱怨着自己的命运,马骏颇为伤感。

最后,马骏的分配方案出来,出乎所有的人的预料,马骏居然被学校留下做考古系的文书,当天,马骏就接到远在绿舟国的苏亚教授打来的国际长途,马骏这才明白,原来是苏亚教授向学校指名点姓的要马骏做自己的助手。

接下来的事一切顺利,政审,报道,分房子,搬迁。能留在北京,马骏相当意外,当晚,就请了几个还未拿到报道信的同学大醉了一场。

工作的事落实到位,分给自己的筒子楼宿舍让马骏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温馨,虽然只是一个人,但也算是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呆在北京等待苏教授回来,马骏有了难得的轻松,早上四处游玩,好不惬意,下午就呆在窄窄的家里看书阅读查资料,做笔记,填充自己。

刚住进筒子楼的第三天,依柯就找上门来,死拉硬拽的叫马骏陪自己上街,一进门,依柯马上捂住鼻子,大声说:“哎呀,臭死了,你一定是汗脚!”

马骏此时还光着上半身,无暇顾及依柯的大喊大叫,从床头胡乱找了件衣服披在身上。

依柯捂着鼻子,眼睛眯成一条线,一个劲儿的摇头说:“真是个臭男人!有够臭的,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马骏平日里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家里,对自己的生活并不在意。当下就说:“又不是我请你来的!”

依柯一跺脚,说:“你以为我想来啊,告诉你吧,我只有两个小时,一会我爸还要派车来接我呢。”

马骏说:“那在下可是不胜荣幸了?依柯大小姐,我倒有个主意,你干脆现在就回去得了,这样不但你节约了两钟头,我也多了两个小时的自由,你看怎么样?”

依柯哼了一声,突然抓起地上的盆子,骂道:“想的美,我偏不就给你两钟头。”

边说,依柯边收拾起马骏的脏衣服,臭袜子,最后连马骏的床单,被子以及那件用来做枕头的毛衣也一古脑的丢进盆子里,足足装了三盆,然后,依柯抓起肥皂出门去了,直把马骏看傻了眼。

不一会,外面的公用水龙头处传来了搓衣服的声音。

马骏心中暗自好笑,走到依柯身边,点上烟,笑说;“我说,依柯大小姐,你还真是神通广大啊,我住在这里你也能找到,佩服。”

依柯哼了一声:“你就是跑到天边,我一样能把你给揪回来。”

马骏心中一阵狂跳,依柯白了马骏一眼,脸一红,转过身去。

马骏笑说:“依柯大小姐,你居然会洗衣服哈,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依柯回头一笑说:“不可以啊?喂,把你身上这件也脱了。”

马骏忙说:“别,我就这最后一件外套了!”

依柯可不管这些,伸手就去脱马骏的衣服,马骏的邻居此时探出头来,一看之下,忙笑着赔罪:“哟!打扰二位了,你们继续。”说完,关上门。

马骏一脸通红,十分窘迫,再不敢挣扎,依柯如愿的脱下马骏的外套,笑说:“看你,跟个大姑娘似的,害什么羞啊?大老爷们儿的。”

马骏不敢再争辩,跑回寝室,找了件大衣披上,再不敢出门。


楼下来了辆红旗牌轿车。

依柯听到喇叭声,忙将剩下的几件衣服挂好,说:“喂,送报纸的,我明天下午再来看你哈,我爸下星期要出国,到时候,我天天来看你,可不许你跑了,否则,我找苏教授要人去。”

走到门口,依柯回身大声说:“还是那句话,你跑不掉的,你就算跑到天边,我也会把揪回来的,咯咯,走了。”

马骏目送着依柯上车离开,心中荡起一阵漪琏。

平生第一次有女孩子给自己洗衣服,心里无比的激动,直到深夜也无法安睡。

想着依柯的秀丽的容颜,自己不听的自言自语:“不太可能吧?可她为什么又要对我那么好?还给我洗衣服……”

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起身站在窗前,点上烟,平复自己的狂乱的思绪。

屋内散发着衣服刚洗过的清香,夹杂着依柯的淡淡的体香,不由得又是一阵神醉。


正对着月亮发呆出神,马骏突然一楞,只看见圆月中竟然有个黑影,忙定神仔细望去,那黑影却又没了踪影,不由又是一楞,心想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再一次的映在圆月当中,这一下,马骏看得十分清楚,赶紧蹲下身,只余左眼偷窥。

这时,月中的那个黑影凭空的再一次的消失不见。

马骏还没回过神来,只听见楼下的树林里几声轻响,“刷”的一声,一条黑影冲天而起,直直映入马骏眼里,马骏睁大眼,一下子,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心中在大喊:“神仙!”

此刻,那黑影在高十余米的空中身子一滞,倒冲而下。“

“叮当”两声金属相交的脆响,那黑影再次升空,马骏再次大叫:“天啊,神仙啊。”

在那黑影升空的同时,月亮中两条黑影升起。

圆月中一下子出现了三个神仙。

马骏呆了。

最先升空的那条黑影低低的喝了一声,手一翻,一道银色光华借着月光应入马骏眼中。

马骏拖过枕头塞住自己的嘴,死死的咬住,眼睛睁得大大的,心里却在疯狂的喊叫着:“时光隧道,一定是时光隧道把古代的剑客送回来了。”

这当口,那两条黑影齐声低吼,手一挥,两道光芒再次闪亮了马骏的眼睛。

最先那条黑影手中光华闪烁,空中顿时出现了一片光团,已然将那两人罩住,那两人手中光芒闪现间,一阵兵刃交击声响个不停,两人冲破光团,各自飘飞开去,其中一人低声叫道:“千里,你闪。”说的是西班牙语。

另一人沉声说:“要死一起死,跟他拼了。”说的是标准的普通话。

马骏顿时呆住。

话刚说完,那条黑影电射而来,冷冷说:“两个都别想走。”

马骏一听,差点晕了过去,这个人居然说的是阿拉伯语。心中在大喊:“我是不是在做梦?”

那个叫千里的人身子横飞过来,在马骏寝室的窗户玻璃上轻轻一点,借力飘远,另一人临空飞来,马骏清清楚楚的看见了这两人手中握着的长剑。

那说阿拉伯语的冷哼一声,跟着在玻璃上一点,一个空翻,长剑横扫,低声喝道:“找死。”

窗外高空中,千里和那说普通话的双剑并举,架住那说阿拉伯语男子的宝剑,双脚直踢那人腹部,那人手中宝剑一转一晃,光华顿起,千里两人闷哼一声,向下急坠,鲜血当空洒下。

马骏浑身发抖,双手死死的抠着暖气片,眼睛眨也不敢眨一下的望着窗外。

说阿拉伯语的那人轻啸一声,俯冲而下,杀入树林。

又一阵兵刃交击声响起,千里拉着同伴再次升空,一剑划下,大声说:“北海,你快走。”

那说阿拉伯语的人飞临半空,冷冷说:“一个也走不了。”

北海大声说:“妈,死就死,不走了。”

说着,两人联手挥剑攻向敌人。

那说阿拉伯语的冷哼一声,宝剑一划,空中顿时出现了一个弧形剑芒,千里和那叫北海的一声闷嚎,倒飞出去,撞在树干上,向下跌落。

那说阿拉伯语的踏着树枝冲来,宝剑一转,马骏看得十分真切,此人绝不是中国人。

千里,北海二人齐声喊道:“火神圣火,永不熄灭!”

这时,那阿拉伯人的宝剑已刺向二人。

马骏一颗心揪紧,闭上眼睛。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一道人影冲天而起,用流利的美式英语叫道:“两个废物!”

马骏忙睁眼看去。

只见那阿拉伯人的收回刺向千里二人的宝剑,身子一旋,剑尖一点草地,剑身一弯,借力飞升,临空连踩,蹑足而上,站在一枝树丫上,沉声说:“你是谁?”

马骏脑海一片空白,心中在大叫:“又来一个,天啊,我是不是撞鬼了?”

那阿拉伯人对面的树巅上站着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蒙着面,身着白色的练功服,手中的长剑寒光闪动,这人冷冷的说:“你们两个废物,南海观音阁一个不入流的敌人都收拾不住,丢人。”

千里倚着树干,捂者胸口,颤声说:“是。”

那阿拉伯人引出剑诀,冷声说:“十魔王门下亲传弟子,不过如此!”

说英语的男子冷哼一声,骂道:“你妈的,十散仙的弟子又好到哪里去?老子三剑就要了你的命!”

阿拉伯人冷声说:“有本事的就来,你们这群见不得光的叛逆,杀不绝种的劣等民族。”

说英语的男子怒吼一声:“老子杀了你。”话音刚落,男子长剑斜拉,一道剑光撕裂长空,那阿拉伯人扭身飞闪,遁入树林。

马骏看的目瞪口呆。

“十魔王!十散仙!南海观音阁!天啊……”

一声暴喝传入马骏耳内,定眼一看,那阿拉伯男子冲上半空,宝剑洒下一幕星光,那说英语的男子连人带剑冲破剑幕,长剑剑首突然一昂,爆长数寸,贯入阿拉伯男子胸口,那阿拉伯男子一声惨叫,急速坠落。

说英语的男子飞身而下,马骏清晰的看见了那男子眼中的杀机。

“噗”的一声响,一蓬血雨满天乱喷,阿拉伯男子的人头被活生生的分了家。

马骏亡魂皆冒,手足发软,死命的咬住枕头,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生怕自己一旦被暴露,也遭到身首异处的下场。

说英语的男子收起长剑,拎着阿拉伯男子的人头飞身落地,将人头丢在地上,沉声说:“千里,用化尸粉把他化了,打扫干净,一滴血都别放过!”

千里低头应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来,倒出一些粉末在死尸身上。

马骏再次看见了绝不可能的一幕,那具尸体发出“哧哧”的声音,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化为了白骨,没多久,白骨又化为了一滩液体。

一具尸体在十分钟内就变成了地上的一滩水。马骏吓的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说英语的男子“嗯”了一声,说:“北海,你们是怎么被发现的?”

北海回答说:“我和十七哥遵照总部的指示来北京和骆星副堂主会面,中途打车的时候出了车祸,不小心露了武功,被敌人看出了破绽,跟踪到这,我们俩斗不过他,请心堂主发落。”

马骏心道:“心堂主!?”

那心堂主重重的哼了一声,骂道:“亏你们俩还在总部做事,一点警觉性都没有,这样低级错误也犯?万一被十散仙查到骆星头上,你们俩个死一万次都不够!”

千里和北海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心堂主说:“算了,还好骆星及时告诉我你们俩没和他接上头,总部有什么新的指示?”

千里说:“总部问心堂主,战神国师什么时候能出关?还命令心堂主下个月十一号之前务必赶到总部报到,商议有关少主的事宜。”

心堂主嗯了一声,说:“就这些?”

千里说:“总部还说,鉴于现在东南亚形势大好,请心堂主广开财路,积累资金,以备将来反攻需要!”

心堂主点头说:“我知道了,你们俩个回总部后,如实报告今晚的事情,听候执法堂发落,带上我的话,一切行动都在计划中。”

千里二人肃声应是。

心堂主轻声说:“你们俩在总部可知道少主的事?”

千里说:“回心堂主,这是王国最高绝密,没有总部的命令,我们不敢说的。”

心堂主嗯了一声,说:“我知道,那少主现在好吗?”

北海低声说:“少主一切安好!”

心堂主点头说:“少主安好就好,安好就好!“

言语中,似是对口中的少主十分的牵挂和想念。

马骏全身冰冷,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心中在大叫:“王国!?少主!?……”

心堂主这时长长的吁了口气,说:“我先走了,你们把这里收拾干净,记住,一滴血迹也不要留下,千万别再出岔子!”

千里二人齐声应是。

心堂主身子一旋,临空一踱树干,如大鸟一样纵落在月中。

不一会,千里二人打扫完毕,“嗖嗖”两声,串上树尖,踏月而去,溶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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