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锋王座 不是开始的开始 阿飞外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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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小议两句,别以为提起‘中国著名大学’就想起清华、北大、复旦、南开,此类院校若与全国著名军事院校相比那是提鞋都不配。且不说在师资力量,硬建水平,教育环境上,普通高校难以与军校相类比,单就教育的而言其根本目的在于育人,而不在于传授知识本身。看看这世道,国家用大笔纳税人的辛苦钱在这类所谓的‘名校’里培养出的是什么?是‘叫兽’!是妓女!是‘卖国贼’!别以为眼界开阔了,见过洋猪肘子了,啃过洋面包了,就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文明人了,告诉你们,精英们:留学不是为了移民,而是为了‘师夷长技以治夷’!读书,不是为了光耀门楣,将来有个好工作,而是为了中华之崛起!现在所谓的中国著名高等学府里的精英哪还能有这觉悟?更别提那些学习搞不好就在校园里男女勾肩搭背;哥儿们抽烟、打牌、泡吧、网游;姐儿们,时尚、迷韩、哈日、钓凯子。这就是中国的普通高校的真实写照!环境能够促进和影响一个人的成长,尤其是在17、8岁树立人生价值关最关键时候。凭什么说军校好?不是为了单单提倡爱国主义的高尚,而是军校的教育环境比普通高校好,而且好还不只好上一个档次!一句话‘严师出高徒’,你不成才,军校会逼你成才;你不争气,军校会逼你争气……一个国家要是连军校也如现在普通高校一般乌烟瘴气,那么其离亡国也为时不远了。所以鄙人大声疾呼有能力、有志气的高三生们宁上军校,不选清华!可惜鄙人中学时期懵懵懂懂、昏昏噩噩悔之晚矣!)

国防大学始建于夏历4020年建国初期,其前身可追溯到红军时代的龙江书院,瑞金的红军大学和抗战时期的延安抗大,是国家众多军事学府的始祖,名校中的名校,是为国家培育各军种指挥、军事科技及国防战略研究中、高级人才大型综合性军事院校的最高学府。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其显赫重要的地位更胜于中央党校,(PS:枪杆子出政权)可谓是名符其实的中华第一校。

国防大学正门,汉白玉石打造的门牌楼成一个硕大的圆拱形,其上以八一南昌起义事件为起点,关于人民解放军建国前的各重大战役及重大事件为题材,典型生动雕刻着战场之中军人们的各种形象,神形兼备,逼真传神,用雕刻的形式凝练洗髓的概括了建国前人们解放军的艰辛历程。其侧上方引人注目的是还有对称雕刻着迎风招展并列的国旗与军旗,旗下是三名肩并肩以海、陆、空三军军人标志性服饰出现,神形坚毅、专注的人物侧首相;而汉白玉石圆拱的正上方,当然是中书‘八一’二字在晨光的映衬下闪耀着丝丝毫光的红星;整体感观大气、肃穆不乏其古典气质的美感,而其中隐隐流露出的是军人对未来的使命感和对历史的荣耀感。大门前宽阔笔直的大道两旁是以苍松、翠柏、劲草及栀子花装点的街边花园,和煦的阳光透森森翠柏斜照在人迹寥寥的道路上,几只轻快雀跃的麻雀鸣叫着,嬉戏着,悠然自得得或在道路上扑腾,或在飞快林间飞快穿行,或落在树梢歇息,或藏在嫩绿的草坪里欢快觅食,一切都是那样安然宁静。

一辆迷彩涂装的东风铁马SUV缓缓驶来在国防大学正门侧近处停下。车门打开,车上跳下个年岁不到20,一身陆军夏常服,双肩挂着没有任何标示的红牌的青年小伙来。他长圆脸,板寸头,肤色黝黑发亮,挺鼻薄唇,飞眉如剑,目朗神清,身高接近一米八,身形颀长健硕,单凭这样貌及那股子军人独有的精神头,绝对堪称极品帅哥……

“谢啦,成哥,改天发达了我一定请客!”那人回首一笑,对主驾座上同样一身陆军夏常服,体态微微有些发福,肩上标识‘1毛3’三十有余的中年人道。

“得了吧,我的小祖宗!您逼着我往火坑里跳么?还请咱吃饭,我看我这回不被你老子枪毙,就被你老爷子禁闭,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死也是死了……唉!”被称作成哥的那人低着头,整个儿一苦瓜脸道。

“不就是跷家么?哪儿有这么恐怖的!再说了,现在可是法制社会,难不成咱老子还真敢毙了你不成?”那人步向车后嘟囔道。

“您这是躺着说话不腰疼,谁不知叶师长是乌龟吃王八——六亲不认的主啊,更何况丢了你这宝贝儿子,那咱们警卫连还不得跟着倒霉到家?”成哥痛苦道。

“成煦同志,党和人民考验你的时候到了,拿出无产阶级革命战士的大无畏勇气来;亮出共产党员的模范带头作用来,为了党和人民的光荣事业;为了推翻叶顺凯同志的法西斯独裁暴政统治;您一定要坚决、彻底、完全的沉默无声,抗战到底,咱未来的美好生活可全指望着您啊!”那人语调故作庄重的调笑着,打开东风铁马SUV的后背箱,从中取出个鼓鼓囊囊,几乎有一人高,硕大的陆军迷彩战术背包,掂量着将其背在背上。

“唉,我的小祖宗,怕了你了!”成煦看了看这个曾将牛皮冲天的师属侦查连整得乌烟瘴气、服服帖帖,戏称自己有13年‘军龄’的年轻‘老兵’,无奈哀叹道。

“成煦同志,党和人民的事业是光荣的,神圣的,具有光明前途的;人的生命虽然是有限的,但为人民服务是无限的,你一定要将有限的生命投入无限的‘为人民服务’的事业当中去,坚定信心,鼓起勇气,挺起胸膛迎接风雨的历练;愿你做风雨中的松柏,别做温室中的弱苗。(PS雷锋同志说的……)”那人一本正经,侃侃而谈道。

“得,得,得,谁叫咱天天高叫‘为人民服务’?报应啊!当兵的都得是活雷锋……”成煦唉声叹气道。

“哈哈,走了。保重啊!”那人哈哈一笑关上车门道转身向国防大学大门走去。

成煦发动汽车,在车中挥挥手,玩笑道:“后回无期!”

“托您吉言啊。”那人回头挥挥手向倒车远去的成煦道别。

“同学,请出示你的证件。”国防大学大门前的哨兵看了看那人的肩章,敬礼道。

“呦,对不住,我找人。”那人回了个礼,道。

“找谁啊?”少兵警惕询问道,作为国家最高军事学府虽然保密级别没其他军事单位高,但安保工作要求却是很高的。

“我打个电话,能用一下电话么?”那人道。(PS:因为保密原则,国家军事人员未经申请,一般不允许使用移动电话,所以如果日常生活中如果见到穿着军装的非文职人员在大街上大模大样拿出手机打电话,那这人不是间谍就是违纪。)

“这边请!”哨兵并着五指向对面的收发室道。

“谢啦。”那人背着硕大的迷彩战术背包跑到正对大门的收发室窗口前摆放的电话,低下头一看,惊讶道:“郭爷爷?”

收发室里坐着的一位年过七旬头发花白,戴着方框眼镜,一身老式陆军夏常服上没任何肩章的老人收起摊开的《解放军日报》,抬起头,取下眼镜,定睛一看,笑道:“叶飞?你个小崽子……现在可没到南京外校放假的日子;怎么逃兵役么?当年老山拔点那会儿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瞧您说的,也不瞧瞧咱是什么人?拿,毕业证!咱提前两年成功半跳级毕业,咱可真是天才,哈哈哈……”叶飞一边自吹自擂,一边从硕大的战术背包侧兜儿抽出个长方形棕色牛皮壳证件夹递给郭老爷子。

郭老爷子接过证件夹,戴上老光眼镜,打开细细一看,顿然一愣,面红耳赤,脸部肌肉抽搐,颤声道:“你……你……你这是……”

叶飞不以为意,匆忙掏出别在腰间的边方帽来整装戴好,笑道:“报告郭政委同志,石家庄陆指侦查作战指挥系1班学员叶飞向您报道。哈哈……”

“我的天,你小子真能啊!叫你学国际战略与翻译你小子竟瞒着家里10口军人搞出了个侦查指挥文凭,还TM提前两年半毕业……这要是回了家,怎给你那铁老爹,钢老爷交代?不敢想!不敢想!”与叶飞老爷私交甚厚的郭老爷子兀自摇头感叹道,末了总结了一句:“亏我没你这样能耐的孙子,要不还真会被你小子活活气死!”

“嘿嘿……怕什么怕?咱还真不想回了那比堪称三军合成高级军事教导大队的家,再说了,咱还有这些家伙什挡灾呢!”叶飞嘿嘿一笑又从战术背包中抽出一打各色皮夹包装的证书来递给郭老爷子道。

郭老爷子接过那一打各色皮夹打开一看顿然蒙了:英语6级证书、雅思考试A级证书、托福考试A级证书、俄语4级证书 、阿拉伯语5级证书、法语3级证书、日语2级证书……一大摞可以想见的主要语言证书被其几乎拿了个遍,还有更夸张的特种车辆驾驶执照,装甲指挥专业肆业证,合成火力指挥专业肆业证,军械轻武器类4级技术人员资格认证证书,国家1级射手荣誉证书,再加上石家庄陆军指挥学院的毕业证、优秀学员证、学士学位证,整整17张盖着红色钢印的证书令老爷子一时晃花了眼,郭老爷子抬起头来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盯着自信满满的叶飞道:“这些都是你的?”

“嘿嘿……证儿多不压身,厚积而勃发;再说了咱又不懒,从小就是IQ190的天才儿童嘛!”叶飞不好意思地笑笑,大言不惭道。

“那还好,要是我真撞上了老叶,也好有个交代。”郭老爷子点点头,将一打证书交还给叶飞放心道。

“郭爷爷怎么还在国防大学发挥余热啊?”叶飞收好证书,给郭老爷子套近乎道。

“嘿,退是退了,可咱在这儿还不是为了图个清静?你又不是不知道军区大院儿那些个老不死的本性,最近军委要搞个‘北剑12’的实兵对抗演习检验军事改革成果,小的们没开打,老子们就开练了;唉,老了还不安生,瞎折腾!”郭老爷子道。

“还是郭爷爷您深明大义啊,祖国的未来是属于咱年轻人的!”叶飞攥着拳头昂扬宣誓道。

“屁,小心叶老头儿听了你这话看不踹烂你小子光腚!”郭老爷子教训道。

“嘿嘿……还请您多保密啊?”叶飞拱手作揖拜托道。

郭老爷子点点头,算是默认了,续道:“你个小崽子找你哥吧?那还不打电话?净和我这老不死的磨嘴皮。”

叶飞一笑,抓起了收发室的电话,拨号后将听筒放在耳边。

“哥?我阿飞啊,见个面成不?就现在,国防大学校门口……我没当逃兵!只是……呃,提前毕业而已……哈哈哈哈,我是天才嘛!等你啊,一会儿见!”叶飞放下电话,见郭老爷子艰难起身,夹着摞报纸蹒跚步出收发室,道:“郭爷爷怎不多坐会儿?”

郭老爷子佝偻着身子,锤了锤腰道:“唉,老了!当年蹲猫耳洞留下的老毛病,坐久了就犯疼……”

“要不我扶您回去?”叶飞上前牵着郭老爷子手臂,关心道。

“去!去!去!咱还没老朽到这地步!”郭老爷子一手拽过倚在收发室门墙根处的拐棍儿,严词拒绝了叶飞的好心,坚定不移的一步一踱前走去,在叶飞的心目中今日和煦的晨光便仿佛变成了飘渺云霞中辉煌灿烂的夕阳;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在叶飞目送着郭老爷子后不到5分钟,眼见着宽阔的国防大学正门广场上便见一人西装革履打扮,仪容俊朗,年纪估摸着20过5的青年一手夹着个文件夹,小步快跑穿过宽阔的正门林荫道,向正门叶飞处跑来,而随在其后的竟是三三两两衣着或绿或蓝或白,一色穿裙子的窈窕身影……

叶飞立在大门收发室旁背着日头打凉棚一瞧,眼见着那人近到眼前,撇嘴冲那人一笑道:“哟嗬,哥,你这是咋的?进门儿还是‘二毛一’,出门儿咋成‘一毛不拔’了?不会是昨晚儿拉着女同学们搓麻将(PS:麻将又称‘麻雀’……),输败光了?这可是摇着乌蓬船回乡——浪荡到家的事儿啊,要注意影响,注意影响!”

那人走近叶飞,回头看了看怯生生若即若离吊在其身后的众多女学员,唉声叹道:“我说阿飞啊,知道你这张嘴能‘起死人,肉白骨’,就别在你哥这儿摆阔了成不?瞧瞧,多吓人,整个儿就一红粉骷髅团……”

“叶辉同志,这你话说可不就对了,要让咱嫂子知道你用这词汇形容咱青春靓丽的共和国青年女军官,小心回家跪搓衣板!您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想想就咱那旮旯,一颗原子弹扔进去,30万平方公里以里都绝计炸不死一只母苍蝇!苦啊……”叶飞皱着眉头苦叹道。

“我说不对吧,阿飞。不是说你们对外国际关系学院,校草如云,美女如雨,十里秦淮,千古风月,咋就能成了‘30万平方公里的地里绝计炸不死一只母苍蝇’!?”叶辉疑问道。

“啊!?这个……”叶飞顿然意识到说漏了嘴,一手搭拉在叶辉宽肩上肃容道:“哥,你说咱们是不是亲兄弟?”

“切,你个猴儿精,咱们不是亲兄弟,我能叫你爸‘二爸’!?”叶辉言辞决绝道。

“既是亲兄弟,你又是我哥,作弟弟的有个什么山高路险,是不是该扶咱一把?”叶飞面生羞怯道。

“嘿,别给我老说‘朋友交来是来用的,兄弟拜来是来卖的’,只要不是什么赴汤蹈火,两肋插刀,我这大哥当然责无旁贷!”叶辉拍着胸脯道。

“也不是什么要大哥您两肋插刀,赴汤蹈火的事……”叶飞腼腆道。

“咋的,惹二爸生气了?”叶辉疑问道。

叶飞点点头,道:“是吧,不过现在还不知道……”

“我看不只吧……还有老爷?”叶辉追问道。

叶飞面色尴尬道:“肯定会……”

叶辉笑道:“成啊,不愧是咱家头号惹祸精,说说都干了啥?是砸了哪家门牌儿还是抢了哪家饭碗儿?”

“不是!”叶飞摇摇头。

“是踹了哪个不长眼的了,还是捅了马蜂窝了?”

“也不是!”叶飞摇摇头。

“喔……小年青儿的,是不是骗了哪家小姑娘死心塌地了?”叶辉指着叶飞鼻子,作如梦初醒状道。

“切!自古红颜如祸水,咱还没到脑子发晕那步……”叶飞不屑道。

“那你小子干了什么好事令能爷爷生气?”叶辉道。

“啊这个……就是决定,离家,出走……”叶飞故作腼腆道。

“什么!?”叶辉一声怪叫,引得众人侧目,气急道:“离家出走!?你小子这是等于逃兵役,逃兵役!知道不?这搞不好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谁说我是逃兵役?我军校早提前毕业了!”叶飞轻松一笑道。

“但军校毕业生也是要服兵役的!”叶辉强调到。

“谁说我要逃兵役?切!”叶飞道。

“你不逃兵役,怎么离家出走?”叶辉道。

“换个环境呗,反正一定要脱离老爷子视线……”叶飞道。

“哈哈,问题是咱们全家14口人,就有11口军人,除了你这猴儿精,最小的都是营级干部,更别提爷爷那堪比蜘蛛网似遍布陆、海、空、炮下到旅团级的人员关系网,你小子怎么离家出走?”叶辉质问道。

“只有想不道,没有做不道。要脱离老爷子视线那还不容易?”叶飞一笑道。

“容易?”叶辉不解道。

“嘿嘿,入暗档(PS:国家在职机密人事档案统称‘暗档’)呗……”叶飞一晒道。

叶辉闻言不亚于平地里挨了一声闷雷,顿然蒙了,惊道:“你小子要做‘羊’!?(PS:暗语,羊=特工或间谍)”

叶飞不屑一笑道:“No,No!做‘羊’?多没前途的职业——既见不得光,又玩不了枪,既上不了光荣榜,还领不了军功章,退役就等于死亡,多郁闷!再说了能入暗档的又不是只有当‘羊’……”

“那你怎么入暗档?”叶辉皱眉到。

“外行了不是?好男儿要当兵,当兵争作特种兵!咱可没傻不啦叽的跑去南京练‘鸟语’;咱可是石家庄陆校侦指1班优秀毕业生,叶飞!哈哈哈哈……是不是个天才?”叶飞狂笑道。

“噌……”叶辉但觉着五雷轰顶,小腿肚子一软,顿时一脚踩滑在台阶上,蹩了脚。

“叶老师……”那三三两两,若即若离的众多女学员顿时慌了神儿,再顾不得什么影响一窝蜂冲大门收发室二叶处涌来。

“我的娘……”叶辉坐在地上一声哀叹道。

“老哥,强!狂蜂浪蝶啊!”叶飞俯过身子一面将叶辉扶起,一面揶揄道。

“哎,苦差事!这帮女孩儿好是好就是学习态度太端正了……”叶辉苦笑着嘟囔道。

“嘿,老哥,瞧咱的……”叶飞一步跨上前去将叶辉挡在身后,嘿嘿一笑道:“诸位姐姐,妹妹,散了成不?这可是国家高级军事学府,诸位也是不折不扣的军人,这样子影响可不好喔。”

“你谁啊?咱们关心叶老师干你什么事儿?”一名身着海军学员服,样貌清新可人,容姿瑞丽,嗓音甜美看年岁也不过20出头的女学员警惕一声质问,众女生七嘴八舌吵闹开了。

“就是,干你什么事儿?”

“小子,也不瞧瞧咱是什么人?让开!”

“叶老师,您没事儿吧……”

……

“停,停,停,停,停!好说,好声,好交代啊?本人也姓叶,单名一个飞字,老早听说国防大学军事过硬,纪律严明真是如雷贯耳,如今看嘛,啧啧……还真就不咋的!”叶飞不屑一笑道。

现场气氛顿然一冷,那率先撩开了话头的海军服女生冰冷着脸充满敌意道:“你,哪部分的?”

“哈哈,我啊石家庄陆校应届毕业,说来上星期还和国防大学的哥哥姐姐们一起会考过啊。(PS:其实是校际毕业生综合对抗演习。)没成想国防大学的哥哥姐姐们全是老和尚的木楞鱼儿,敲得咱手痛,国防大学当真名不虚传!”叶飞词含机锋,出言挖苦道。

“你!”众女生顿然气不打一处来,就在前不久的全军综合性军事院校毕业生综合对抗演习考核中,历来雄踞榜首的国防大学系统连带被石家庄陆军指挥学院伙同其附属陆军航空兵指挥学院一部以弱击强,差点没来个一锅端,可真令全校上下师生的面子丢到姥姥家去了。作为担负电子战及通讯保障她们更是郁闷到一枪未发便被那群杀千刀的‘野蛮人’搞了成了残废,率先退出演习。现在对上个石家庄陆校的怎不令人心情不爽。

“为此咱就奇了怪了,咋国防大学一群高材生称得上是国家脊梁,军队精英的咋比不得咱三流军事院校的水货了?原来是文恬武嬉,斯文扫地,羞得孔夫子都搬家了,咋可能都不是个输字?有道是:少不读《红楼》,老不读《三国》,知道不?别一天到晚纠着我哥不放,美其名曰:交流学术哈,这叫啥?林黛玉拉着贾宝玉看《西厢记》——戏中有戏!不就是白素贞迷许仙——娘们儿们的心思么?告诉你们我哥可是家有妻子,还有个娃子在老婆肚里打转。你们这是蓄意挑动我哥家庭美满,蓄意第三者插足,蓄意破坏军婚!切,还一群未来的女军官?简直一群看琼瑶剧中毒的丧尸!”叶飞毫无顾忌侃侃而谈道。

“你,你,你……如果你的丑陋可以发电的话,那么全世界的核电站都可以停产!如果你上战场的话,所有的子弹,炮弹,和导弹都会情不自禁向你飞来!氢弹会因为你的出现而爆炸,‘如花’会因为你定存在而羞愧自杀!你去过的名胜会成为古迹,而你去过的古迹会成为历史!”那蓝衣海军装的女生通红着俏脸愤然反击道。

“承蒙夸奖!不过女士,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喔。”叶飞望着众女生身后,鼓掌道:“哈哈,现在我们隆重欢迎郑校长考评!”

众女芳心顿然一凉,回头一看,不知何时,一个中等身材,体型略微有些发福,略微秃顶,面色冷峻,一身陆军正装,闪耀着两颗将星,年过五旬的老头子出现在众女身后——

“你们这群莺莺燕燕的讨论个啥?挺热闹的啊!散了吧,一群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围着俩大男人七嘴八舌成何体统!?”郑校长道。

“喔……”众女垂头丧气像个作了错事的孩子,默然向郑校长敬礼,悄然离去。

“叶飞,你记着,这仇我曹紫翎可记下了!”那海军装女生通红着俏脸道。

“那咱不是麻烦大了?乖乖,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天下惟女子与小人不可养矣!”叶飞吐吐舌头,不以为意打趣道。

“哼!”女生一撅俏嘴,转身负气而去。

“唉呀,我说叶辉啊,怎么回事?才三分钟不见你这个校长助理就闹成这般膜样,这不是要诚心想让我忙死么?”郑校长上前搀着叶辉另一边道。

“哎哟,没事儿!还不是咱家阿飞这惹祸精儿给吓的……”叶辉笑笑道。

“吓的?哈哈……阿飞,说!你小子又惹什么祸要让你哥背黑锅了?”郑校长打趣对叶飞道。

“我……”叶飞为难道。

“我什么我?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得敢当!你个小子不学好,瞒着家里读侦指也罢了,还TM气也不和你哥通一声,今年在石家庄陆指提前毕业……哎哟——”

“你个驴日的!臭小子,胳膊肘往外拐,调炮往里揍!?叶飞你TMD可是真能!!”郑校长闻言勃然大怒,一手拉过叶飞衣领,却一不小心将叶辉撩在了地上,面红耳赤道。

叶飞猛然双目闪烁着晶莹的泪花,痛哭失声道:“郑叔,郑叔……林冲是咋上的梁山?还不是被逼的!你道是我想啊!同室操戈,相煎何急?千古奇冤,江南一‘叶’!(PS:这是周总理关于皖南事变的题词。)”

“扑哧!”坐在地上同样一脸愤然的叶辉,全然不顾及形象哭笑不得地冲叶飞伸出了中指作鄙视状。

“我操!这里是‘红埔’不是黄埔,老子姓郑可不姓蒋!”郑校长揪着叶飞衣领如一头发怒的雄狮,怒吼道。

“我知道,郑叔!所以咱们石家庄陆指也没下狠手将您当蒋匪军打啊……”叶飞辩解道。

“还说没下狠手!?3千多号人就差没被你们揍哭鼻子了!”郑校长怒道。

“真的没有!!咱们不是还有两件杀手锏没用么!?”叶飞无辜道。

“成啊!还杀手锏?什么杀手锏!?”郑校长气道。

“第一,是人民军队的强大政治宣传攻势……”叶飞扳着指头如数家珍道。

“废话!自家人不说两家话,搞心理战?没用!”郑校长道。

“第二,是解放军优待俘虏!”叶飞俩手一摊,嘿嘿一笑道。

“我,我,我抽死你这狗日的!”郑校长顿然气个七荤八素,脸红脖子粗,两眼遍布着根根血丝,一手紧拎着叶飞衣领,一手张开宽厚的手掌便向叶飞拍去。“啪!”的一声在叶飞前额留下个红彤彤的五爪龙印。

“哎哟!”叶飞手捂着头一声惨呼,两眼挂着泪委屈道:“难道错了么?800万蒋匪军是咋被咱消灭的?咱又是咋解放全中国的?还不是凭着这俩手么?”

郑校长闻言一边儿攥紧了拳头猛砸叶飞脑门儿,一边儿咬牙切齿道:“还说!?打死你个浑球!叫你小子不听话!叫你小子吃里爬外!叫你小子窝里横……”

叶飞惟有紧抱着头死撑,哀号着承受郑校长的怒火,悲泣呼号道:“校长打人了!郑校长打人了……”引得过路者驻足围观,却不见一人上帮忙制止。惟在心间空叹世风日下!

正不可开交时,但闻一阵急促手机铃声,郑校长一愣,猛力推开被其搞了个狼狈不堪的叶飞,迅速从裤兜儿中掏出手机,道:“喂……我是郑勋,请讲……明白!我会立即组织人手接机,配合兄弟单位工作。再见!”

郑校长挂断电话,立马扳着脸对着一众围观人道:“看什么看!还没见过老子发火吗!?有急事的,该干嘛干嘛去,没急事的男同志全跟我去操场接机!TMD……来个人,扶叶助理去医务部,叶飞,跟我来!”

“可我的通行证……”叶飞看了看左手侧大门下板着脸面哨兵为难道。

“TMD,在这儿老子这张脸就是通行证!再说这儿九成九老人儿哪个认不得你个祸害精?走!”郑校长一脚将叶飞踹进大门警戒线,在众人簇拥中拎着叶飞衣领,向校园深处走去。

正此时阵阵嗡嗡声由远及近,三架下挂着各式装具,线条粗犷的S—70顺着万道霞光呼啸着低空掠过众人头顶,没入高大的国防大学主楼建筑后。叶飞扬手搭个凉棚昂首看探,轻声笑道:“嘿,郑叔,大场面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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