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友情亲情征文][第一军团原创]女同事竟敢当着我的面脱下衣服

女同事竟敢当着我的面脱下衣服


随着季节的变换,气候也在不断地变化。冬季一过,天气就变得寒冷异常。为了抵御严寒,人们都穿上厚厚的衣服。你看:大街小巷里,各种花色的冬装应有尽有,有朴素棉衣,有时髦的羽绒服,有气度不凡的风衣。大家都把自己紧紧地裹住,生怕有一丝丝的冷气钻进自己的体内。特别是前段时间,连续多天的阴雨,既让人感到寒冷异常,又让人感到非常压抑。

我也同大家一样,天天穿上厚厚的外衣上班,既笨重,又烦燥。

这天上午,天气突然转晴,气温上升极快。到了十二点左右,温度达到了二十多度。

几位同事见天气宜人,又是久违的晴天,就相约一同到郊外走走。

来到郊外,恰好是一点来钟。此时的阳光,金灿灿,暖融融。

大家一扫多天来的郁闷,心情愉快,感觉惬意。

我们边走边谈,热门非凡。

今天身穿粉红色高档羽绒服的小李,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她活泼好动,十分可爱。对前些日子的天气,她不满地说:“阴寒天真令人烦,整天呆在家里,还觉得冷不可耐。晴天多好呀!真是万里无云——”

小江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他穿着深蓝色的呢子风衣。他对小李非常友好,因此他深有同感地附和说:“是呀,还是晴天好,让人感觉整个人都大了许多。你们这些女孩子也显得更加漂亮、迷人了!”

“你真是句句含情呀!”身着时髦,性格开朗的小谭打趣说。她停了停,又对大家说:“今天的天气这么好,可股市却越来越阴冷了哟。”

“是呀,今天大盘又跌了不少。”我忧虑地说。

“就是要跌,就是要把他们都跌死,到时候我们来捞一把。”小谭带有点幸灾乐祸地说。

“不要高兴得太早,迟早股市大盘会上扬的。”小江插嘴说。

生性内向,仿佛总在沉思的小郁说:“中国经济目前发展很快,但是也存在不少问题呀:贫富悬殊,弱势人群生活艰难;人民币对外坚挺,国内物价却持续上涨;工薪阶层工资涨幅跟不上物价攀升,生活水平越来越难以保证;农村进城务工人员增多,城市化进程加快了,但是房价过高,农民工无法得到稳定的住宿条件,子女就读、生活陷入困难,社会问题越来越多————”

“你呀,就是杞人忧天。”小李打断他说。“你每天想着这些问题有何用,不如多多考虑自己的三餐吧。”

“小郁说得很对。”我支持小郁说。“其实这就是我们的现实生活呀!只不过她没有把自己说进去而已。物价上涨,我们能有好处吗?”

“你呀,就是喜欢她。”小李嘲笑我说。“什么都帮着她,不过你们也真是一对儿,整天都是忧国忧民的。”

“你胡说什么?”我心里甜滋滋地说。

“我胡说?”小李故意夸张地说。“看看你,再看看她,那眼神是什么?”

这下可把我和小郁都说得脸红了。

小江就走过来,打趣地说:“你是看到人家好,眼馋了吧。那我来陪你呀。”

“去,去,去——”小李亲亲热热,却故作拒绝地说。“这没你的事,一边去。”

但两人却边说边走到一块去了。

我对小谭说:“这样的天气出来走走,还是相当不错的。”

“是呀,还是让人觉得轻松愉快的。”她不无感触地说。“要是整个冬天都这样,不知那些卖衣服的商家会怎么样哟?”

在经济上颇有头脑的她,时时想到的还是经济问题。


在暖暖的太阳下,我们走了大约有半个钟头,都感到浑身暖融融的,甚至觉得有点热。特别是几个女同事,由于穿得多些更感到热不可耐,有人甚至流出了久违的细细汗珠。

这时,我们来到了一个小村子,村子依山傍水,风景秀美。你看:村子后边的小山不高,但树木葱茏,几棵老榕树,在冬天也同样枝盛叶茂;林中小径通幽,神秘难测。你听:觅食的鸟儿在树林中翻飞不停;吱吱喳喳,闹个不休。多么令人神往呀!我们几个正打算要去爬这山。

水呢,只是一条小溪,三面蜿蜒曲折地环绕着村子,再从村子的东边流进了山丛中。溪中没有多少水,几乎干涸了,水草也已干枯。

我们一行人,踏过小桥,沿着溪边小路,环绕着村子向山上走去。


当我们走近村子时,看到路边的一间破房子门前,有一个老妇人,头发花白杂乱,佝偻身子,蜷缩着坐在一张小凳子上。身上穿着一件烂旧、黑不溜秋的棉衣,在阳光下,仍浑身悚悚发抖;她双手紧紧地拥在胸前,似乎身上再没有穿其它衣服。

我们大家都停了下来,仔细看了看这位老人。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说什么。

老人似乎感觉到了我们在看她,就喃喃地对我们说:“你们是要上这山上玩玩的吧,要去就早些去。晚了,山上的风凉,很容易感冒哟。”声音是那么的小,嘶哑嘶哑,由于颤抖,甚至还有点不大清楚,但是却充满关心,充满热情,充满真诚。

我们的心都颤动了一下,仿佛有一股热流传遍了我们的周身。

小郁最先反应过来。

她亲热地走过去,在老人面前蹲下来。

“谢谢你,大娘。”她满怀深情地说。“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呀?冷吗?”

老人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说:“冷呀,要不怎么会在这晒太阳。”

听了这话,我们都觉得有点不是味。但她是老人,我们又不好说什么。小郁却又十分关心地问:“你家有几口人呀?”

老人木然地看了看小郁,又看看我们,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现在,只有我一人了。”

听着这声音,我们的心一下子仿佛被什么抓住了,仿佛感觉到了老人所经过的悲伤,仿佛看到了老人所流过的泪水。

小郁代表我们向老人道歉说:“对不起,不该问你这事,让你伤心了。”

正当我们要离开时,老人却摇了摇头,向我们讲述了她家的悲伤故事:老人姓徐,今年其实年纪也不大,才六十二岁。不过,由于经过了太多的生离死别,才把她打击成了这个样子。她面无表情,杂乱的头发,让人感觉有点害怕;眼里没有任何光芒,也没有眼泪,似乎是一具会说话的尸身。

她向我们细细道来,那声音仿佛已经不是在叙述自己的事。她告诉我们:她原本有一个很好的家,丈夫是一个木工,手艺不错;他们生有一个儿子,老实本份;儿子也娶了一个孝顺的媳妇,并生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孙女。一家人生活得和和美美、快快乐乐。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五年前,儿子突然得了肝癌,久治后撒手人间。为给儿子治病,全家人花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下一大笔帐。老人因为儿子,哭了整整二个月。但想到还有孙女,还有家,她逐渐振作起来了。

可是,祸不单行。儿子去逝的第二年,丈夫因为儿子去逝打击太大,精神有点恍惚,加上要归还欠帐,每天早出晚归地不停给别人干活。结果,有一天晚上,在别人家干活回家的路经过一座小桥时,不慎坠落桥下,撞在石头上,不幸去逝了。

一家人的顶梁柱没有了,老人如坠深渊,精神几乎失常。幸好,还有媳妇和孙女。谁知才过了一年,媳妇忍受不了痛苦和生活的艰辛,独自外出打工去了,至今三年没有音信。更加可悲的是,孙女在一次帮家里砍柴伙时,不幸被毒蛇咬伤,自己不知自救,结果在山上毒发身亡。

老人听到这个消息,再也无法承受打击。整整昏过去五天,是好心的乡亲们,把她送进医院,才把她救活。

老人人是被救活了,但心却死了。

几年来,尽管政府给了她不少的照顾,乡亲们也给了她不少的安慰。可是,对于一个心死了的人,又怎么能轻易地恢复生活自信呢?

老人讲讲停停,停停讲讲。那干涸的眼眶里,也涌动了泪花。那悲伤,那痛苦,那无奈,不断地抽打着我们每一个人的心。

我们一行人,个个早已是泪水满眶,女士们低泣声此起彼伏。

小郁,更是泣不成声。她也有过失去亲人的痛苦,她母亲在她只有四岁时,就离开了人世,她现在甚至不能清楚地记得自己亲身母亲的形象。所以当听到老人的小孙女死亡时,小郁再也忍不住悲伤,大声哭了出来。

听到她大声哭号,其他女士再也忍俊不住,跟着大哭起来。

我站在小郁旁边,有力地握着了她的小手,体验着她内心的感受,分享着她内心的痛苦。我的眼眶也在流泪,我的内心也在流泪。

活泼好动的小李和小江,都静静地站在旁边,小李早已成了泪人一个,她无力地伏在了小江身边。

老人颤微微地站起来,嘶哑着声音,用肮脏的手,抚摸着小郁的头说:“孩子,别哭了!别哭了——”谁知她自己却再一次哭出了声,但是却那么压抑,那么干涩。

听到老人嘶哑的痛哭声,看着老人不断抽搐身子,小郁,反倒真的停止了哭泣。她眼含泪水,不嫌老人的肮脏,不嫌老人的异味,轻轻地为老人擦去脸上泪珠。然后,把老扶进了屋里。

我们大家都默默地跟着走了进去。

屋里没有什么陈设,只有简单的生活用具,但似乎许久没有清洗,非常黑。屋里也没有生火,让人觉得仿佛走进了冰窟窿里。

小郁把老人扶到床上。想找点热水给老人润润喉咙,可是热水瓶是空的。

看到这种情况,大家心里都明白了。于是,大家赶快忙起来。搞卫生的,生火的,劈柴的,挑水的,都行动起来了。

人多力量大,一会儿,就把水烧好了。

当小郁把开水捧到老人面前时,老人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尽管再次让我们感到了难过,再次让我们流泪,但也让我们感到了欣慰:郁积在老人心中的苦和痛,终于发泄出来了。

老人悲拗的哭声,早已惊动了邻居们。他们纷纷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当他们看到老人和老人屋里的情况时,都对我们表示感谢,并一起安慰老人。


我们看看时间,快到上班时间了,就决定不再上山玩了,而是一起向老人告别。老人从床上站起来,要送我们。我们坚决拦住了。

没有商量,没有彼此交换目光。大家都自然地把自己的手伸向了自己的口袋。一百,二百,数量不等,但都尽自己的所能。当我们把钱交给老人时,老人坚决不收。

小郁把钱拿过来,交给一位看上去比较信得过的大嫂,说:“大嫂,请你用这点钱,给徐大娘买点烤火用的木炭吧,再适当给老人添点衣物。”

邻居们都非常感动,代表老人收下了我们的心意。

小郁,临走时再次走上前去,握了握老人的手。老人拉着小郁的手,眼里充满慈爱地看着我们,想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好;泪水又充盈了她的老眼。

小郁无声地把自己的深红色的外衣,当着我们的面,脱下来,轻轻地盖在老人被子上。然后,满怀深情地对老人说:“徐妈妈,我的母亲早已去逝,你就收我做你的女儿吧。我会常来看你的。”

老人拿起衣服,要给小郁再穿上。她慈祥、充满母爱地对小郁说:“孩子,穿上衣服,外面风大,会感冒的。”

小郁却坚决地说:“妈妈,就当女儿给母亲的第一件礼物吧。”

泪水从邻居们的眼里流了出来,掌声从我人大家的手里了送了出来。

我们都同时对老人说:“,妈妈,我们一定会再来看你的,我们都是你的儿子、女儿呀!”

老人亲切地看着满眼泪水的我们,笑了笑对我们说:“孩子们,我接受你们。我会等着你们回来。”说完,她悲从心生,再也忍不住,又号陶大哭起来。

当老人情绪稳定后,我们告辞出来。


小郁的外衣,盖在了老人的被子上。

我看着小郁,怕她着凉,就想把我的外衣给她穿着。但她拒绝了。她说:“我虽然没有穿外衣,但我的内心却是火热的。”

是呀,虽然我们没有爬山,没有足够享受冬日的阳光,但我们却过了一个非常意义的中午。冬天的天气是寒冷的,但是我们的内心却象今天的天气一样,是热烘烘的。


这个周末,小郁和我们几人又一起来到了徐妈妈家。

来之前,我们经过协商,给老人买了一些日常用品,过冬御寒用品。小郁更是细心,还给老人买了一双手套,一把梳子。

为了与老人一起过一个热闹的周末,我们还适当买了些鱼、肉和蔬菜,要与老人共进午餐。

这天,天气发生了变化,气温下降了许多,天空阴沉沉的。

我们携带着物品,六人骑着三辆摩托车,很快就到了徐妈妈家。

走近家门,我们看到一位老人:头发花白,但梳理整齐;衣服破旧,却洗刷干净;脸上写满苍霜,却微含笑意;双眼充满焦虑,却呈现出慈祥。

乍一看,我还真没有认出来,这就是徐妈妈?

但小郁却早已走上前去,拉着了徐妈妈的手,亲热地叫着:“妈妈,我们来了!”徐妈妈也赶紧拉着了小郁的手。

我们都赶紧走上前去,欢快地叫着:“妈妈,你老人家好。”“妈妈,我们来看你了。”

刹那间,嘴张了张想说话的徐妈妈,为之语塞。她双眼涌现出泪水,不停地用粗糙报老手摇着小郁的小手;模糊地双眼,瞧瞧这个,望望那个,喉咙里响了一阵,还是没有说出话来,只是哽咽流泪。

小郁双眼也满含着泪水,她把老人扶进了屋里,亲热地为她擦去了泪痕。我们也忙把东西放进了屋里。

这时,我仔细一看屋子,完全变了样:家具已完全擦洗干净,木凳子都泛着白;床上已经换上了新棉被,灶前堆着满满的柴火;窗户也贴上了新的朔料薄膜;火盘正熊熊燃烧,屋里温暖如春。

进到屋里,老人在小郁的劝说下,早已停止了哭泣。

小郁把自己买的手套和梳子放到老人手里,以充满对母亲深深爱戴之情的口吻对老人说:“妈妈,这两样东西是我特意给你买的,你一定要好好地使用哟。手套,是可以防水的,冬天水冷,你穿上它,手就不会开裂;梳子,是给你梳头的,女儿希望每次都看到一个头发整齐、面貌精神的好妈妈。”

老人感激地从小郁手中接过手套和梳子,细心地把它们放在柜顶上。然后,深情地对小郁说:“好女儿,我懂你的心,我会好好地珍惜自己的,因为有了你们呀!”

她见我们买了这么多袋的东西,就一边给我们倒水,一边慈爱地责怪我们说:“怎么买这么多的东西呀!你们这不是把我看外了吗?看,我都有了这么多的衣物呀。”

她打开一个衣柜给我们看,果然,里面装着好几套新衣服。

小郁上次当着我们的面,脱下盖在老人床上的那件红色外衣,也洗刷干净、整齐地放在柜子里,似乎没有还给小郁的意思。我用眼睛瞟了几下小郁,小郁却装作没有看见。我想提醒她,可又不知怎么说才好。特别是看到老人高兴,我更是不好意思说。

老人高兴地告诉我们,上次我们给的钱,那位大嫂给她买了衣物和木炭,还买了食用油等,剩下的钱全给了她。前几天,县乡村领导都来看望了她,既给她送来了衣物、大米、食用油等生活用品,还给了她一个一千元的大红包。

领导们看到她生活这么困难,经受了这多的打击,就特别为她办了农村低保。现在她可以说衣食无忧了。

小郁听到老人这么说,且神情这么高兴,就愉快地对老人说:“妈妈,你还有我们呢。”

老人对小郁真是特别喜欢,她轻轻拉着小郁的手,充满母性地说:“我知道,我知道,还有你这令人喜欢的好闺女。”

说着说着,我们就开始张罗中餐。

大家自主动手,男的挑水、生火,女的洗菜。

徐妈妈连忙拦住了我们,她充满感情地说:“你们回到我这,就让我这个‘妈妈’为你们煮餐饭吧。”她还幸福地告诉我们,现在不用挑水了,村子里帮她安上了自来水。

我们一看,可不是,厨房的一个角落里,新砌了一个洗菜、洗衣的小水池,墙边安了一个新水龙头。我内心不禁感叹: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步伐真快呀!政府关心弱势群体的力度也真大呀!

在农村厨房里煮中餐,说老实话,我们几个人也确实不象,可以说根本找不着北。

最后,只有让老人为我们动手做中餐。小郁呢,寸步不离地在旁边帮忙。

小郁也不时叫我过去拿点东西。

这个中餐,尽管不是很丰富,菜肴也不是很美,但却是我们吃得最有意义的一餐。因为我们看到:老人在做饭、吃饭地过程中,脸上露出了由衷高兴的神情。

中餐后,我们从老人那告辞回家。

回家的路上,小郁坐我的摩托车。

我不解地问小郁:“你为什么不取回自己的衣服?放在她那,她也不会穿呀。”

小郁没有回答我,只是轻轻地感叹:“老人真孤单呀!”

我突然明白了:是呀,老人把小郁的衣服放在那,可以在想念亲人时,得到安慰呀!

我真想停下车,把小郁抱在怀里,亲亲这个善解人意的好女人。可我没有这个胆量,更怕失去这个我心里最最喜欢的好同事。


后来,我们几个人经常去看看这位我们共同的“妈妈”,与她度过一些欢快的时光。

小郁却比我们去的经常。有时候,她也会邀我同去。

在社会大家庭的共同努力下,老人终于走出了悲伤的阴影,重新获得了生的信心。

小郁呢,又找到了一个不是亲生母亲的亲母亲。我为她高兴,也有点嫉妒她。因为老人实在是太喜欢小郁了,小郁呢,也经常与她在一起,与我相聚一起的时间却少多了。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