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誓 第一章 法国岁月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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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布斯的葬礼是在巴黎的郊外举行的,在隆隆的炮声中,鲁布斯的家人、生前的好友还有许多莫名的人士纷纷来到墓地参加这个葬礼。他们手捧着白色的菊花来到墓地,众多的人们将那里围成了一个圆圈。教父在人们的中间在向上帝祈祷:“安息吧!你的灵魂会得到升华!安息吧!你的灵魂将步入天堂!”所有人都在聆听着教父的祷告,他们希望鲁布斯的灵魂能够得以超生。鲁布斯是这场战争的受害者,不仅是他,来到这个墓地的很多人都是受害者,他们的家人和鲁布斯一样,战死在恐怖的前线。

雷登也出现在了人群当中,他向他的上司打了报告,最高指挥部同意了雷登的请求。鲁布斯的死对雷登的精神有很大的触动,那天如果不是鲁布斯强行命令他离开前线阵地,恐怕死的人是他。雷登手捧白色的菊花走到鲁布斯墓碑的前面,蹲下身子将菊花放在了那里,走到教父的面前,轻翻过了一页祷告上帝的怜悯。最高指挥部同意了雷登的请求,他将随部队转移到默兹河西岸,在那里防御304高地。已经有情报表明,德国人在下一阶段的主突方向就是这里。他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古拉克女士,而是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陈启南,因为如果古拉克女士知道了这个消息,肯定会心情非常的激动。他拜托陈启南能够照顾好他那个为出生的孩子,这一走,他也许就会和鲁布斯一样战死沙场。其实雷登心里也明白,因为他抱着必死的决心。

鲁布斯的战死,还有雷登的毅然决然的告别家人,这给陈剑启的内心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几十年后,陈剑启以私人身份再访德国的时候,见到雷登的儿子再说起当年情景的时候,还是那样的记忆犹新。凡尔登战役从1916年2月21日开始,一直持续到1916年12月18日结束。在十个月的残杀中,双方军队发射了四千多万颗炮弹,加上难以数计的成百万子弹。在连续不断的炮击、喷火器、毒气和白刃战的步兵冲锋不能撼动防守者时,德国工兵在法国阵地下面挖洞,爆炸了威力很大的爆破地雷,炸成了许多有十层楼深的坑。法国打死、负伤、被俘和失踪的伤亡人数,合计在五十五万人以上。德国在类似的伤亡中,损失了四十五万人以上。雷登在重新踏入战场的第二个月,牺牲在了冲锋的道路上。一样的葬礼又降临在雷登的身上,一样的悲伤落在怀有身孕的古拉克女士身上。经过十月怀胎的经历,在12月18日战役结束的当天,古拉克女士生下了一个儿子,为其取名为雷杰特。

与此同时的中国,陈启南秘密资助的孙中山的中华革命党于2月18日的湖北起义以失败而告终。当神秘人物菊花知道起义失败后,仅仅说了一句话:“这个结果很早就确定了。”2月23日,为缓和国内日益强烈的反袁情绪,袁世凯声言暂缓登基。3月10日,冯国璋等5人联合发电给袁世凯,迫其退位,取消帝制。3月15日,广西宣告独立,并通电加入反袁行列。3月23日,袁世凯取消帝制,并致电请蔡锷等停战,商议善后办法。虽然孙中山的湖北起义以失败而告终,但是却从侧面迫使袁世凯取消帝制,对中国的民主和共和起到了相应的作用。

面对中国的这样一个大的局势,广东龙济光在内外压力之下,于4月初被迫宣布广东独立。同月12日,浙江军人起义,同日宣告独立。4月中旬,袁世凯任命段祺瑞为国务卿,由段祺瑞组织新内阁。应该说从这个时候开始,就意味着袁世凯的权利在不断的分化,袁世凯的独裁统治宣告着就此终结。5月8日,段祺瑞逼袁世凯交权。段、袁矛盾益加深刻。5月9日,孙中山发表《第二次讨袁宣言》(见本书资料篇)。

5月18日,上海萨坡赛路,陈其美在其书房里面里面看书,外面的天突然间暗了下来。放下书,走到窗前,将窗帘拉了下来,余光看到几个人神色匆匆的沿着街角向这边快速的走来。陈其美转身拉开抽屉将放在抽屉里的手枪拿了出来,将已经备好的遗书塞到抽屉的底层。两分钟后,随着一声枪响,陈其美倒在了袁世凯的枪下。几人在其房间中搜索未果,遂离开。五分钟后,又有几人来到这里,他们看到的是陈其美已经逐渐冰冷的尸体,其中一人叹声说:“我们来晚了。”他们在抽屉的底层找到了那封遗书,合上了陈其美还未闭上的双眼,快速离开了萨坡赛路14号。二十分钟后,上海警局警察才姗姗来迟,收拢尸体的时候,陈其美的左袖被警察不小心的撕开,可以看到在他的左臂上模糊的显现着一朵菊花图案。那封被后来的几人拿走的遗书,到了哪里没有人知道,但是从文革后解密的一批国家绝密档案中,还是可以找到当时的蛛丝马迹。档案中仅记录了一句话,英士逝,其遗入菊,阅后焚。

1916年5月25日,陈宦宣布四川独立。29日,湖南将军汤芗铭宣布独立,成为脱离袁世凯的第八个省。同月,中国海员罢工获胜,港府承认其工会,并增加工资。1916年6月6日,袁世凯在忧惧中病故。在得知这一消息的巴黎华人,都沉浸在喜悦当中,一个独裁统治者的死亡,意味着中国将能够再一次的步入民主和共和的氛围当中,但是所有人的想法都太天真了,一个独裁者的死亡,往往意味着一个国家的再次分崩离析,再次的权力纷争。但是当时的中国就如同拿破仑时代一样,再次陷入到了军阀割据混战的局面。

6月21日下午,巴黎。陈启南像往常一样,在书房里面饮茶读书。管家敲门从外面走了进来,管家是位中国人,姓李,他是陈启南从华人劳工市场上雇来的,确切的说应该是买来的。在当时已经出现了华工的买卖,不得不说是悲哀。可以帮一个,其他的人呢?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同盟会的民主共和的理想被袁世凯篡夺,未来是否还会有希望?陈启南在书房中看着朋友从国内寄过来的报纸,如是想。李管家敲了敲门,走了进来:“老爷,外面有人来了,来找您。”“什么人?”陈启南放下了报纸。“他们说您见到,就会知道的。”“好,带我下去。”陈启南站起身来随管家走下了客厅。

“这不是元培吗?”来到客厅的陈启南一眼就看出来,来人正是前不久曾经来过的蔡元培。“陈先生,这位是李石曾。”“石曾大名,久仰久仰。”陈启南拱了拱手。李石曾拱手回道:“陈先生过奖,石曾之名怎及陈先生?陈先生在法国为华人谋权利,取得更好的待遇,李某佩服至极。李某只不过是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双方互相客套了几句,随即进入了正题。“陈先生,今日我们特来拜见,首先是感谢陈先生慷慨资助。”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陈启南给他们送去了一笔款项,作为资助他们创建的华法教育会。“还有就是,希望陈先生明日能够参加我们华法教育会的创建仪式。”说完,李石曾从怀里掏出了一张请帖,递到了陈启南的面前。“区区心意,何足挂齿?”虽然陈启南说是何足挂齿,但是在蔡元培还有李石曾的眼里却是一笔巨款了,因为陈启南给他们的捐款是一张支票,支票上面的金额是一万法郎。

翌日,陈启南携夫人来到了一栋白楼前,在这个重要的场合是必须要带上夫人的,虽然瑶青不是喜欢跟来,但是毕竟胳膊拗不过大腿的。在白楼的门口站着两个中国人,在法国还没有华人不认识陈启南的。当看到陈启南来了,赶紧走了下来,将二人领到了里面。里面正在开会,在台上法国学者欧乐正在讲话,这个人陈启南见过,似乎是在巴黎大学见过这个人,不过好像这个人现在已经离开了那里吧。在台下的蔡元培看到陈启南来到了,快步走了过来。

“陈先生,欢迎你今天能够来到我们这里。”两人正说着的时候,欧乐已经讲完了,并且讲手指向了蔡元培所在的方向。众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蔡元培,并且会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蔡元培道了声歉,快步走上了台。刚才的选举结果已经出来,他很荣幸,当选了华法教育会的中方会长。走上台,蔡元培轻咳了两声,环视着台下的人们,说:“我很荣幸当选了华法教育会的中方会长……我们记住我们的宗旨是‘发展中法两国之交通,尤重以法国科学与精神之教育,图中国道德、智识、经济之发展’……下面欢迎我们的中方最大的资助者陈启南先生陈启南先生上台给我们致辞!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陈启南已经想到可以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握了握瑶青的手,走上了台。当蔡元培说出陈启南的名字的时候,会场的掌声再次响了起来。与会的很多都是华人,在他们的眼中陈启南就是巴黎华人的中心。

陈启南压了压手,会场逐渐的静了下来。“我很荣幸受到蔡会长的邀请,来到这里参加华法教育会的创建仪式。华法教育会的宗旨是发展中法两国之交通,尤重以法国科学与精神之教育,图中国道德、智识、经济之发展。更多的是要让中国人了解法国,从这里了解世界。通过华法教育会,让更多的中国人来到这里学习,通过华法教育会,让法国了解中国,让世界了解中国。这对我们双方是互利互惠的。现在来到法国的华工越来越多,其中有很多的华工没有经受过很好的教育,我们要开办几所学校,对来法华工进行教育,让华工适应法国的环境。另外,我们华法教育会还要帮助在法的困难华工渡过难关,因为在法国我们就是华工们的父母。我再次感谢蔡会长的邀请,来到这里。谢谢大家。”

散会后,蔡元培又找到了陈启南,当面再次表示感谢。“不知道那天我见到的那位年轻人汪兆铭怎么没有在这里呢?”“兆铭,前不久被孙总理急召回国参加了反袁护国军,袁世凯死后,他就留在了总理的身边。”“喔。原来是这样。希望他能够为孙先生出谋划策,为国出力,早日让中国摆脱军阀割据以及列强的欺负。”“正是。这也是我们一直追求的。”陈启南的想法是不错的,在开始的一段时间华法教育会也是能够做到的,但是越往后,直到1921年,华法教育会发生了财政亏空,遂宣布与中国留法学生脱离经济关系,致使会方与留学生矛盾激化,会内派系林立,管理不善,账目混乱,会内风潮愈演愈烈,终至解散。

在一战的众多战役中,能够给陈剑启以重大触动的战役并不多。首先给陈剑启以巨大的精神触动的是,1917年7月至9月发生的巴雪戴尔战役,这场战役是一战中最为血腥,最为残酷的战役。在这场战役中,联军牺牲25万名,矗立在墓地中的11952座坟墓成为了对这场野蛮屠杀的无声讽刺。其次给陈剑启以未来巨大的战略触动的就是在1916年7月开始的索姆河战役。在这场战役中,1916年9月,英国人采用了他们的秘密武器以对付德国自动火力引起的高死亡率,这种秘密武器就是坦克!陈剑启的日记本上写着这么一段话:“毒气可以杀死人,但是却不能击垮人的意志。坦克却被人们视为钢铁怪物,当它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敌人纷纷举枪投降。”未来陈剑启在德国军事指挥学院进修军事指挥和战略学的时候,他写的一篇论文就是《论装甲革命和装甲突击》。

因为战争的影响,学校改为了半天制,这就给了陈剑启很多出游的机会,每当上学放学下午没事儿的时候,陈剑启就会来到这里,因为在那里可以看到很多来自中国的书籍。这天来到华法教育会,这里已经挤满了人,都是来到这里要寻求帮助的华工,陈剑启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图书室,已经有几个人在这里坐下来看书了。如往常一样,来到放置最新书籍的地方,一个人手中拿着一本杂志引起了陈剑启的注意。这本杂志已经有些发黄了,但是封皮上的字却还是很清晰的,轻轻读出标题:“新青年。”正在看书的那人听到有人说话,抬起头来。看到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在关注着自己手中的这本书。于是问:“你也看这本书吗?”陈剑启伸手接过那人递过来的书:“我没有看过这本书,不过我觉得这本书很特别,例如这本书的名字。”陈剑启翻到正面指着那大大的标题说。“新青年,新一代的青年。”随手翻开里面的内容,《敬告青年》映入陈剑启的眼帘。

《敬告青年》

自由的而非奴隶的

进步的而非保守的

进取的而非退隐的

世界的而非锁国的

实利的而非虚文的

科学的而非想象的

“是的。很特别。自由的而非奴隶的;进步的而非保守的;进取的而非退隐的;世界的而非锁国的;实利的而非虚文的;科学的而非想象的。国人而欲脱蒙昧时代,羞为浅化之民也,则急起直追,当以科学与人权并重。”陈剑启念着这几行字,再看落款是陈独秀。陈剑启将书又还了回去:“这本书真的很特别,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的读一读。”那人看陈剑启转身要走,赶紧拉住了他,这才感到自己的动作不太合适,连忙道歉:“既然你喜欢这本书,那你就先看吧!”“这,不太好吧!”“没事儿,你先看吧!记得到时候再还回来就行了。”说完就跑去别的地方看书了。陈剑启拿着书站在那里,感觉有些不知所措,人家看的好好的,结果就被自己拿了过来,虽然是人家诚心让自己先看的,但是感觉也不是很好。等陈剑启拿着书回到了家,才想起自己忘记问那个借书的人的名字了。

深夜陈剑启仔细的读着那本已经发黄的《新青年》,他已经被里面的内容深深的吸引住了。《新青年》鼓舞着青年,让青年人们发愤图强。这本书给陈剑启以很大的影响,未来的共产主义理想也是首先从这本书上了解到的,《新青年》教育了很多的青年人,而且建立新中国的领袖毛泽东也受过这本书的影响。在这天深夜,陈剑启提笔在日记本上写道:“读《新青年》感触颇深,尤以民主和科学最重。发愤图强,报效国家,为中华腾飞而努力。”第二天,陈剑启是怀着激动的心情来到华法教育会的图书室,他一眼就看见昨天借书的那个男孩儿。他赶紧跑了过去,将手中的书递还了过去。男孩儿正在专心致志的看着手中的书,看到有本儿书递到了自己的面前,抬起头。“是你?”男孩儿接过了陈剑启递还的书。“这儿本书你看完了?”男孩儿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陈剑启。“看完了,我花了一个晚上的。这本儿书真好,谢谢你。现在还给你,该你看了。”“其实这本儿书就是我的,我已经看过很多遍了。”男孩儿将书放回了书架上。陈剑启有些兴奋,“那你那里还有吗?”“有!不过我家就两本,如果你想看可以去我家来。”“真的吗!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

在这一路上,陈剑启和男孩儿聊了起来,也知道了这个男孩儿叫什么名字。男孩儿叫徐万平,今年比陈剑启大两岁,他随父亲来巴黎有半年了,那个时候,德国人已经离开了巴黎周边地区,战争也进入到了联军的反攻时刻。徐万平的家,在巴黎的贫民区,房子是和别人合租的,房间里只摆下了一张床还有一个小书柜,衣服和其他的东西乱七八糟的放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徐万平冲陈剑启尴尬的一笑,“没有办法,我们没钱只能住这样的地方,早上我和爸爸要很早的出去给人做工,休工的时候我才能去看书。这两天休工,所以你才能在那里看到我。”陈剑启看了看屋子,自己的家比这里不知道强上了多少倍。“你爸爸呢?”今天休工,怎么没看到徐万平的父亲?“我爸,去给别人做工去了,多赚一份钱,也能过的好些。”

“你们为什么不去找教育会,申请补助呢?”陈剑启疑惑的问。“喔。父亲说,还有别人比我们的条件还差,我们还有一双手一双脚,没有必要去奢求什么。我们要靠自己努力过好生活。”陈剑启点点头。“对了,你不是要看书吗!等等,我给你拿啊!”徐万平将床底下的箱子拿了出来,然后一件件的将衣服给放在了床上。所有的衣服都取出来以后,看到两本书被整整齐齐的放在箱底。徐万平像取玻璃一样将书从箱底拿了出来,递给了旁边的陈剑启。“没有想到,你还是真这么细心。”“这两本书是我最珍贵的东西,因为只有看到这书才能让我拥有斗志。”就在两人聊得火热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咚咚咚”,“咚咚咚”,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徐万平赶紧起身去开门,“发生什么事情了?”敲门的是一个中国女孩儿。女孩儿气喘吁吁的说:“平哥,叔叔他和人打起来了!”“什么!在哪里打起来了!快带我过去!”正要跑,徐万平想起陈剑启还在屋里,“对不起了,我爸爸和人打起来了,我要赶紧过去看看,这书……这书你拿走看去吧!记住要还回来啊!”“等等,我跟你一起去!”陈剑启夹起书就跟两人一起跑了出去。

徐德明抱着受伤的右腿坐在地上,地上散落着木匠用的工具。在徐德明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留着一撮小胡子的人,不用问他一定是个日本人。这里并没有人围观,即便有人停下来,也只是看一眼而已。日本人的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着什么,仔细听,那日本人在说:“支那猪!混蛋!支那猪,早有一天我们大日本帝国会征服你们!让支那女人成为我们的慰安妇!让你们支那男人成为我们的奴隶!”如果这话被徐德明听到的话,肯定会不顾右腿的伤痛站起来和这个日本人拼命。女孩儿带着徐万平还有陈剑启跑了过来,远远的就看到那个日本人上脚踹向徐德明。徐万平加快了步伐,大吼一声扑向了那个日本人。日本人猝不及防,一下子被徐万平扑倒在地。不过很快日本人就扳回了劣势,将徐万平推向了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土。陈剑启也追了过来,蹲在徐德明的旁边查看他的伤势。女孩儿跑过去将徐万平扶了起来,两人生气的看着那个日本人。日本人“呸”了一下,说了一句话,转身就走。

刚才还蹲在地上查看徐德明伤势的陈剑启,不知道什么东西刺激了他的神经,一下子蹿了起来。只见他一个箭步站到了已经挪动脚步要走的那个日本人的面前,他的这个举动让这个日本人吓了一个哆嗦,也让旁边的三个人吃了一惊,不知道他一会儿要做些什么。这个日本人看了看和自己一样高的陈剑启,被陈剑启的气势给震退了一步,稍微愣了愣,用有些僵硬的中文对站在他面前的陈剑启说:“你给我让开。”然后试图用手将陈剑启推到一边。可是陈剑启就如木桩一样,钉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一下子激怒了这个日本人,在日本人眼里中国人都是不堪一击的,都是非常脆弱的。这样子的话,日本人就和陈剑启较上了劲。一个使劲推,一个像没事儿人似的一动不动。在大街上出现这样的场面,即便是法国人也喜欢看上一看,有的人竟然以为这两人是在表演中国功夫,纷纷往地上扔洒硬币。

这样的场景,维持了有十分钟之久,日本人是满头大汗,而再看陈剑启像看猴杂耍一样站在那里。日本人终于坚持不下去,喘着粗气蹲了下来。周围的人响起了一片的掌声,都为陈剑启能够坚持那么长时间而鼓掌。再看周围的地上,散落着都是法国人丢下的硬币和钞票。看看旁边围观的人们,听着热烈的掌声,陈剑启弯腰将钱捡了起来,并且用中文说着谢谢。徐万平和女孩儿这才反应了过来,也加入到了捡钱的行列。日本人感觉到这一刻是异常的耻辱,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挥起拳头打向刚捡完钱的陈剑启,两人就这么又打了起来,你打我闪,你踢我躲,总之日本人是打不着陈剑启,而陈剑启每次都能打中这个日本人。法国人鼓掌的鼓掌,扔钱的扔钱,日本人已经被气的嗷嗷叫了,可是就打不到人。

“咣”,陈剑启一拳打在日本人的肚子上,日本人的身子一弯,陈剑启拳头就锤在了日本人的后背上,将其打倒在地。周围的掌声又响了起来。陈剑启蹲了下去,将头凑到了日本人的耳朵边上,用日文轻声说:“你这个日本猪,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不要以为说日语就没有人听懂。别让我看见你。”然后,陈剑启和徐万平将徐德明扶了起来,女孩儿跟在了两人的后面。回到那个家中,三人将徐德明扶上了床,并且找来了热水还有毛巾,将毛巾用热水沾湿,敷在了徐德明已经肿起来的右腿上。这时,徐万平才想起来说了声谢谢,而女孩儿则在一旁照顾徐德明。“喂,你告诉我,你怎么会说日语?”徐万平问。“跟老师学的。”陈剑启答。“那你的武功跟谁学的?”问。“跟老师学的。”答。“那那个日本人说了什么?”问。“喔。这个。那个小日本说,中国人是一群支那猪。”答。“他妈的!我要让他看看谁是猪!”经典的国骂从徐万平的嘴里蹦了出来。

徐德明的右腿已经渐渐的消肿了,女孩儿也要走了,徐万平还有陈剑启去送她。女孩儿对陈剑启说:“我叫魏雅莉,你叫什么?”折腾了半天,两个人还没有互相介绍呢。“我叫陈剑启,很高兴认识你。”“你今天表现的真棒!”小女孩儿在这句话的时候,脸变得红红的。“平哥,我走了。记得要找我玩去啊!再见!”女孩儿挥舞着小手奔跑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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