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和谐录 朝倭之战 第二十三节 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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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还在激烈地进行着,不少干部战士都已经喝得东倒西歪了,只有姜海和丁念祖这一对活宝还在继续“战斗”,两人又一次拿出了不服输的劲头,誓将对方灌倒在桌下,旁边跟着一大堆瞎起哄的干部战士,各自为自己的首长加油鼓劲。


武警部队里从上到下,都知道龙天不胜酒力,所以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就被王小柱和钱江架了出去,后面跟着野蛮女友,看着龙天醉趴在桌上的时候,她非常焦急,要不是全顺姬及时出面制止,恐怕龙天今晚上就得在桌子底下过夜了。


“钱江,我们。。。。。。嘿嘿嘿”,王小柱朝着钱江使了个眼色,又朝着野蛮女友呶了呶嘴,钱江心领神会,两人一边得意地奸笑,一边假装不认识路,把龙天给架到了野蛮女友的房间内,然后飞也似的跑开了。


全顺姬倒也不介意与龙天共处一室,她很快打了一盆热水,准备替龙天擦一擦,不过就在她转身的时候,龙天已经坐在了桌前,一脸坏笑地看着野蛮女友。


“首长,你,你怎么起来了?快躺下,擦把脸吧”,野蛮女友想把龙天扶回床上,不过她拉不动,只能干着急。


龙天得意地笑了笑,“妈的,这两个坏小子,还真当老子喝多了,回头一定好好收拾收拾这两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哦,原来,原来你是装出来的呀,吓我一跳”,全顺姬恍然大悟地说道。


“那当然,跟这帮酒桶在一块儿,不使点手段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等回台湾以后,得颁布五条禁令了,这酒要这么喝下去,以后非出事不可”,龙天的确是装出来的,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眼见着部队的干部战士都挺能喝,他开始打算将公安部的“五条禁令”照本宣科,在部队里付诸实施了。


听到“回台湾”三个字之后,野蛮女友的情绪突然间低沉了下来,她坐在了龙天身旁,低头沉默许久之后,终于张开了口,“首长,我们,我们真的要走吗?”,说完盯着龙天的眼睛,又开始沉默了。


“是啊,而且应该很快了,该办的事都办了,不该办的也办了,是该到了回家的时候了”,龙天长吁了一口气,很是意味深长地说道。


“不能再帮我们赶走鬼子吗?”,野蛮女友看着龙天,小心翼翼地问道,她的声音很轻,话中还略带着深深的凄凉和遗憾。


龙天微笑着摇了摇头。


野蛮女友的情绪变得更加低落,连看着龙天的眼神都变得可怜兮兮的,神态中隐隐约约含着希冀与渴求,看得出来,她并不想这个时候走,更不想龙天在这个时候离开朝鲜。


龙天苦涩地笑了笑,心里也隐隐有些刺痛,“野蛮女友,我知道你想让我留下来,帮你们打跑鬼子,不过我想战争应该很快就会结束,接下来就看你们的国王了,现在主动权掌握在他的手中,只要他还有一丝骨气的话,那么他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首长,你说的是真的吗?战争真的会很快结束吗?”,野蛮女友抬起了头,情绪突然间高昂了许多。


“当然,我想倭国的足利义持只要不是傻子和疯子的话,我相信等过几天当战败的消息传回去之后,他该给自己找个合适的台阶,体面地退出这场战争”,龙天显得非常自信。


这一晚上两人聊得很晚,一直谈到了月上中天,野蛮女友的心情经历了从大悲到大喜的跳跃式转变,送走了龙天之后,她一直没有入睡,对着桌上跳动的烛火,羞答答地在想着女儿家的心事,羞涩在心头如潮涌般泛起,霞飞在脸上似彩蝶般扑朔。


为了平定野蛮女友的情绪,龙天在临走时又和她打了个赌,等于第三次给野蛮女友开具了一张“远期承兑支票”,第一次是在乌岭关,第二次是在忠州牧,这次还是一样,至于是否会兑现,龙天不知道,野蛮女友就更不知道了,不过龙天很快就会忘记这三张“支票”,但野蛮女友则不会,眼见着手头上的支票越集越多,她俨然一副“债主”的模样与派头。


六月十二日,当龟木一郎全军覆没的消息几经辗转,传到倭国京都的足利幕府时,足利义持正在卧塌上酣睡,旁边躺着两个袒胸露背打扮得浓妆艳抹的女子,三人正沉浸在激情褪却后的美梦之中。


“将军阁下,将军阁下,有紧急军情”,门外传来了急促的叩门声,幕府管领斯波义将刻意地放低了嗓门,焦急地等待着里面的回应。


现年五十八岁的斯波义将是足利幕府的管领,其地位仅居将军之下,他一生辅佐过三任幕府将军,兢兢业业,劳苦功高,其声名与地位在幕府中异常显赫,当前任幕府将军足利义满欲废除足利义持,而改立次子义嗣为将军时,正是有了斯波义将的大力斡旋与支持,足利义持才最终保住了将军的职位,所以足利义持对斯波义将非常尊重,但凡遇到大事一定会请教斯波义持,听取他的意见,不过对朝开战一事除外,从最开始斯波义将就一直反对义持对朝开战,不过足利义持年青气盛,加上初掌大权,急欲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来提高自己的声望,所以在对朝开战一事上,足利义持坚持自己的想法,对斯波义将的劝谏不置可否。


“斯波君,有事吗?”,足利义持终于拉开了房门,一边穿衣一边呵欠连天地问道,中午的这一番“苦战”让他有些筋疲力尽,如果刚才敲门的不是斯波义将,换做别人的话早就被足利义持拉出去劈了。


斯波义将面色凝重,看着一脸疲惫的足利义持,他轻叹了一声,然后凑到了跟前把龟木一郎在忠州牧战败身亡的消息说了出来。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呢?斯波君,这个消息可靠吗?”,足利义持惊叫了一声,他拉着斯波义将的手,两人快速走进了议事厅里。


“将军阁下,事实的确如此,龟木君在朝鲜的忠州牧之战中全军覆没,两万七千名士兵无一生还,我已经派人核实过了”,斯波义将显得非常痛心疾首,龟木一郎是员老将,曾经与斯波义将一起携手驰骋疆场,为倭国南北朝的统一立下了赫赫战功,两人的私交甚笃,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斯波义将也不相信,不过最终还是无奈地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足利义持接过侍女递来的茶,杯盖发出了轻微的抖动声,他犹豫地揭开了杯盖,不过这杯茶最终没能入口,而是连同着杯子被足利义持摔得粉碎,“八嘎”,足利义持气急败坏,当斯波义将把他所知道忠州牧之战的经过叙述出来的时候,足利义持再也坐不住了。


“将军阁下,这是龟木君派人转交给将军的”,斯波义将捧出了一个木托盘,一把揭开了绸盖,露出了一根铁管还有铁管尾部的木托,“将军阁下,就是朝军的这种火器让龟木君在战场上屡屡吃败仗,据我所知,龟木君之所以在忠州牧全军覆没,都是因为这种火器使然”。


“马枪?”,足利义持一眼就认了出来。


“怎么?将军阁下认识这种火器?”,斯波义将有些疑惑不解,以他的阅历尚且第一次见到,足利义持竟然只看了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的,去年我曾经花重金从琉球国得到一支,其威力非常巨大,自从琉球国有了这种火器之后,我们派出的装扮成海盗的军队就再也不敢轻易地染指琉球国了,为此我曾经命工匠进行仿制,可惜一直未能如愿,想不到朝鲜国竟然也有了马枪,难怪龟木君会战败了”,足利义持终于明白了龟木一郎战败的原因所在,不知觉中足利义持也成了“唯武器论”的坚定支持者。


斯波义将抚摸着马枪,不禁为它精密的构造所折服,作为沙场老将,对于兵器的研究已经是专家级别的了,虽然到现在为止他仍然不知道马枪的使用方法,不过从看到马枪的第一眼起,他就已经认定这是一种杀伤力巨大的武器,龟木一郎死在马枪的手里,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


死了龟木一郎,从忠州牧进攻汉城的计划就成了泡影,不过足利义持仍然没有放弃,因为他还有一张牌在手,那就是进军乌岭关的山田铃木所部,从乌岭关进军汉城的效果也是一样的,为此足利义持开始急切地期盼着,期待着乌岭关的山田铃木能给他传来捷报。


六月十六日,乌岭关的消息姗姗来迟,当足利义持拆开信封的时候,他的心开始剧烈地狂跳着,手也情不自禁地有些颤抖,片刻之后,信纸飘然落地,足利义持颓废地坐在了地板上,头上的冷汗开始往外直冒。


斯波义将跪坐在侧,他的脸色反而很是平静,乌岭关的消息他已经知道了,不过这次他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让足利义持自己去揭开这块伤疤,然后仔细地反思一下当初开战时的鲁莽行事,用血淋淋的事实来催化这位年轻领袖的成熟。


“马枪,肯定又是马枪,八嘎”,足利义持长刀在手,一刀就将一只明朝的青花瓷瓶拦腰斩断,“咣当”一声,两截断裂的瓷瓶掉在地上化为碎片,足利义持仍不解恨,又照着桌案一阵猛砍狠剁,直到筋疲力尽长刀落地为止。


“将军阁下,你千万要冷静,这个时候是该好好考虑一下下一步的决断了,如果再轻易地重启战端,恐怕国运都将就此断送,将军阁下,你要三思啊”,斯波义将起身跪在了足利义持的面前,语重心长地恳请着。


面对暴怒中的足利义持,旁边的侍卫和侍女吓得浑身发抖,没有人敢上前解劝,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斯波义将身上,这个时候,也只有他能靠近足利义持三米之内了。


斯波义将惟恐足利义持盛怒之下做出傻事来,以他的经验推测,目前的朝倭之战情况很不乐观,两路大军全军覆没,整个在朝鲜的倭军精锐尽失,如果此时足利义持还要下令进攻的话,不但在朝的两万陆军和三万海军危险,连倭国的国运都要就此断送在足利义持的手中,目前倭国国内的分裂势力仍然还在继续,各地都发生了一些反叛之乱,如果足利义持仍然执着于朝倭之战的话,那么倭国将就此消亡在他的手中。


“斯波君,悔不该当初不听你的教诲,才酿成了如此惨祸,现在你说,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决断,我都听你的,行吗?”,足利义持终于冷静了下来,仔细衡量了一番之后,他也开始对目前的时局无法掌控了,与前两任幕府将军一样,每逢遇到如此重大危机的时候,希望又一次落在了斯波义将的身上。


“停战,撤军”,斯波义将回答地非常干脆,丝毫容不得任何怀疑。


“怎么?就这样算了?”,足利义持很显然并不甘心,他还想再捞点儿什么回来,毕竟这一场战争持续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消耗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如果就这么突然间退了回来,他的脸面上也挂不住了。


斯波义将苦涩地摇了摇头,整个人似乎突然间苍老了许多,“将军阁下,现在退兵还来得及,如果等到朝鲜发动反击之日,到那个时候,别的不敢说,至少在朝的两万陆军将身陷绝境,我们手中已经没有多余的兵力了,请将军阁下还是尽速下令退兵吧”。


“退兵,退兵,退兵。。。。。。”,足利义持木然地在喃喃自语,整个身体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立时瘫软了下来,他无力地坐在地板上,久久都不肯再言语一声。


猛然间,足利义持象发疯一样地冲到了桌案前,将案台上的马枪高高举起,用力的掼在了地上,“杀人王,一定是杀人王在朝鲜,是他,一定是他,杀人王,我与你势不两立”。


“啪嗒”一声,马枪掉落在地,把地板砸出了一个很深的印痕,不过马枪却一点儿事也没有,足利义持又上前狠狠地踩了几脚。


“杀人王?难道真的是他?”,斯波义将的脸上挂着惊愕与惶恐。


杀人王,这是一个令倭国海盗闻风丧胆的绰号,曾经倭国的海盗在整个中国和朝鲜、琉球等国的沿海不可一世,有如出入无人之境,不过自从去年在小琉球突然出现了一个嗜杀如命的年青男子之后,整个东亚沿海的局势风云突变,这个年青人嫉倭如火,他带着他所制造的夺命火器,带着他手下的一帮被称之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的军队,将入侵小琉球的海盗悉数歼灭殆尽,不但如此,他还将这种武器输出到了琉球国,在很短的时间内,琉球国的中山王尚思绍便统一了北山国和南山国,而且倭寇一度在其沿海消声匿迹。


杀人王,不知何许人也,反正传说中他来无影去无踪,飞檐走壁,呼风唤雨,无所不能,而且行事异常低调,尽管声名远播,但却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名字。


足利义持曾经在听到这个绰号的时候,初时并不以为然,不过正所谓“三人成虎”,慢慢地他也对这个神秘人物有了一些兴趣,为了打探到此人的具体情况,他不惜重金找人收集关于他的情报,只知道他在小琉球创立了一个神话般的奇迹,受到当地百姓的爱戴与崇拜,“马枪”就是出自他之手,当地人都尊称他为“手掌”,足利义持翻遍了中国的百家姓也没有找到有姓“手”的,所以在他的潜意识里也接受了“杀人王”这个名字。


这次朝倭之战的借口就是“使节被辱”,名义上是朝鲜国的李忠贤打了倭国的小花一郎,实际上足利义持也知道,导演这出闹剧的正是这个“杀人王”,不过由于对他的情况知之甚少,加上倭国对朝鲜半岛垂涎已久,所以在发动战争的时候,足利义持故意省略去了“杀人王”的存在。


“杀人王,我也听说过此人,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很有可能就在朝鲜,我也听说朝军里有一支说汉语的小部队,战斗力之强悍旷古未有,我相信这支部队肯定不是明朝派出的,那么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支部队一定是杀人王的,将军阁下,那你就更要退兵了,否则后果堪忧啊”,斯波义将虽然纵横沙场几十年,不过当他听到“杀人王”三个字的时候,脸上也明显的带着一股紧张与不安的情绪。


足利义持一脚蹬飞了地上的马枪,双拳紧握,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突然间他狠狠一跺脚,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退------兵”。


幕府的将军令通过海船传到了朝鲜,很快便收到了令行禁止的效果,朝鲜半岛的倭军快速地与朝军脱离了接触,开始有计划地向南面的釜山和西面的群山撤退,两个倭军的前进基地也很快便人去楼空,而此时朝鲜王宫的李芳远竟然还蒙在鼓里,对于时局的变化浑然不觉,更别提发动战略反攻了,不过倭军虽然退出了朝鲜半岛,但济州岛仍然没有撤出的意思,反而在济州岛上再次加强了军事存在。


对于李芳远的迟缓反应以至于痛失战机,龙天感觉痛心疾首,不过这也促使龙天下定决心,今后除了与朝鲜开展贸易往来之外,绝不再染指朝倭之间的任何争端,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来形容龙天此时的心情是最恰如其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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