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别离

天很冷,酒精,香烟……


我被酒精高高抛起,然后坠落在自己吐出的烟雾里,却感觉不到冷。


想了很多,也许关于爱,还有日子。16岁吧应该,后来成为歌手的立从我年轻的眼眸中带走一点眼泪,留下一点痛。那随风的往事多少幼稚,而我现在不得不安慰起那段回忆中的自己。我曾在一天月夜明媚的夏风中轻轻问立,你唱的《伤痕》中有我吗?立把头扭向一边,抽烟,把烟缓缓吹向不知去往何处的风里,她说,她要回上海,离开这个城市了。纤细的手指,在夏夜白得耀眼的月光里逐渐模糊和遥远……我把眼睛闭上,立在遥远的城市也在眼前,于是我看到自己哭了。那时起,我讨厌分别。


嗯,转眼,21岁,在一次市里组织的演讲比赛上认识亚。她得了第一,亚的优秀在我这心高气傲的人看来也那么遥不可及,CCTV全国电视主持人大赛的“金话筒”奖拿到后,她轻松在省电视台做主持人,亚在一天突然说,我想做点事,30岁之前先不考虑结婚。这个优秀的女人,并不会适合我这样的男人,乱闯乱荡的我期待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城市里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而亚给不了我,她的独立和冲闯逐渐离我的爱情越来越远了,平静接受亚的选择,我爱上了她的优秀,却也失去于她的优秀,分手时,我们没有祝福,也没有痛苦,只有一场雨。


23岁,纹从北大校门和我的初中同学一起走出来,我向她们招手,并在一群北大男生羡慕而妒忌的眼神中沾沾自喜。后来,反到把自己的同学忘在了仅仅初中她给我补习英语而我给她买雪糕吃的教室,却和纹一起经过了2年不短不长的岁月。那些岁月在被寒冷的北京逐渐吞噬之前,我和纹分别于地理位置的遥远,在她最需要自己的一刻,我却在4000公里外的城市而不能在她的身边,她在一瞬间发现了自己苦苦厮守的,其实并不是她想要的爱情,于是她轻易地崩溃了。刚离开纹的时候,不知不觉我瘦了整整10公斤。


马上28岁,我的身边,是琴。琴办了一个小小的舞蹈学校,靠自己15年的舞蹈积淀,她像只轻盈的小鸟自由穿梭于舞蹈的梦幻与现实的疲惫之间。琴不多言,沉默的时候,喜欢静静看着我,琴不爱笑,委屈的眼神里,总有许多话想告诉我。一个午夜的酒后,我在夜总会的卫生间突然发现自己脸上有了几道类似皱纹的东西,我想仰天大笑,然后问自己,是不是该就这样停下来了。琴把我吐脏的衣服脱下来,哭,说怕我难受。我紧紧拥她在怀,想,也许,琴是那个可以陪我走完后半生的人。


在决定向琴求婚之前,我站在18楼的阳台上,风,依然是风,带着她和她还有她,从这个片段迅速定格在那个片段,然后都一一融化在夜空里。我吐了一口烟,对着繁星和城市的霓虹说,琴,就这样吧,我讨厌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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