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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 里面袁朗只是说自己和老婆的认识是因为自己的盲肠在没有打麻药的情况下直接切掉,而忘记打麻药的就是她的未来老婆。


这篇小说的作者流花烟雨,从这个话题展开写袁朗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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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VS护士(一)


缝合开始了,那个兵还是皱眉咬牙的架式,汗倒是不再出了。我暗自摇头。学校里,教授曾说有些人的痛感神经特别敏锐,甚至掉跟头发都会有感觉,躺床上那位大概就是这样的人吧?可惜了那么大个子!看来老虎团出来的也不都是硬汉,难为雨她们怎么一说起来就崇拜得眼都冒蓝光。

护士长闪身进来了,白大褂上沾着尘土和血迹——演习中,谁都不轻松。我无声的询问,她轻声说:“演习结束了。这边怎么样?”我朝简陋的手术台努努嘴,猛然想到戴着口罩她看不到,于是说:“马上结束。”护士长点点头:“我替你一会儿,你开始整理器具!”我顺从的退到一边,对照单子开始清点器械……


驾轻就熟的工作因为突然出现在视野里的东西而停滞。我几乎骇住了,镊子当啷一声掉到托盘里,护士长不满地扭头瞪我,却也被台面上的东西吓得轻“啊”了一声,连那个脸色苍白的兵都被惊动了,顺着我们的视线望向台面上的注射器——他不见得知道那是什么,可是,我知道,护士长也知道:手术结束了,而我,没给患者打麻药……


撤出战区的时候,雨在大客车上冲我招手:“快上来啊,夏。”我苦笑着冲她摇摇头,我想护士长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果然,她面无表情地从我身边擦过,牙缝里蹦出三个字:“救护车。”我乖乖地跟在她身后。车上是那个还在输液的兵,人,陷入昏睡状态。我略松了口气:若他醒着,我真的要无地自容了。偷瞄了一眼他的病历卡:袁朗,一长串儿的部队番号之后,职务:代理排长,年龄:22。


护士长忽然叹气:“夏,你怎么会犯这种错?”我无语,努力的回想着当时的情形:正在给一个脚踝扭伤的战士处置,然后有人喊我作手术准备,然后,是那个疼得满头大汗的兵、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一起蜷,主刀让把他身体打开,然后一群人七手八脚地帮忙,然后一刀切下去,喊得天翻地覆……对了,在此之前他一声都没出过,急性阑尾炎啊,而且切除、缝合他都一声没吭,不对,缝合时他好像问了一句:还有几针?天呐,关云长刮骨疗毒的事看来是真的……


“夏?!”护士长不满的声音唤回了我的胡思乱想,我想起她先前的问题。认真想了想,还是只能摇头,说不清的问题索性不说也罢。


护士长有些生气:“那怎么交待?说不知道?说最出色的护士见鬼了、忘了手术要打麻药?”


一看护士长的眼越瞪越大——这是她要发飙的前兆,我赶紧求饶地低喊:“护士长——”眼睛瞟向那个躺着的兵,睡梦可以让他暂时忘却疼痛吧,眉头舒展开来,那么年轻的一张脸……


护士长也关切地趋前观察了一下那个兵的情况,再回到座位上语气就缓和了些:“你说怎么办?”


我低声嘟囔了一句:“不知道……”


护士长身子直起来,看样子又要训人。看一看躺着的兵,终于还是压低了声音:“你好好照顾他!回去写一份儿深刻的检查!其他的…….等我和院长汇报完以后再说吧……人多手杂是咱们这次演习中暴露出来的问题……”


我有些吃惊地看护士长,她闭上了眼,两臂环胸倚向车壁,摆明是不想跟我交谈。我知道有些话不能再问下去,只能低下头,把滴液的流速调慢了一点儿……


心里那丝不舒服的感觉是什么?是内疚吗?对谁?对护士长还是对这个叫袁朗的士兵?我理不清……


本文内容于 2007-12-5 12:04:19 被钰文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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