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先锋 第二十四章海上征途 第七节诈死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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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阵势?怎么把家底儿全搬了出来,他妈的躲到高炮射程外炸我们,什么鸟东西。”钱瑞对着天上的轰炸机群骂着,九六式轰炸机根本听不到他在骂什么,依然排成一字长蛇阵向海面上的舰艇从容的投下一堆堆炸弹。

鱼雷机的快速密集连续攻击已经把两艘鱼雷艇彻底炸成碎片,轰炸机的十几吨炸弹落在海面上把几艘快艇也炸成火球,即使爆炸激起的波浪都把快艇弄的倾覆在海中,十艘三十吨的鱼雷艇那能经的住这吨折腾,水兵伤亡一百多人尸体漂浮的到处都是,张学义努力的驾驶小艇在水柱间艰难的穿行,炸弹破片不时的击中快艇发出金属的敲击声。

“加速呀,这么慢要被炸着的。”张顺有点着急,毕竟海战不同于陆战,陆战他是专家,鬼子有坦克他跑到群山之中,鬼子又大炮他不修阵地跟鬼子玩游击战捉迷藏,鬼子有飞机他可以进山沟钻树林,总之地面的东西可以把自己藏起来,但海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光秃秃的海面如果没有波涛几乎跟块大玻璃似的,你往那躲?钻水里气儿都出不上来,离开海面自己又不是神仙,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海面上,自己在明处少不了挨打,陆战可以藏海战怎么藏呢?

教练艇长吉姆少校跑到甲板上看着敌机,他有心把烟幕弹全扔进海里掩护自己撤离,可飞机从高处看的清楚,烟幕只能欺骗水面舰队,对天上的轰炸机一点招儿都没有,他正犯难呢张学义喊:“找点擦轮机的油布,在甲板上点起火来,假装我们中弹起火就可以,快点呀,烟幕弹不行,暂时用不上。”

吉姆少校急忙命令:“拿一切油布立即点起来,要快。”

为了假装受伤张学义开着快艇成S形航线前进,假装艇上出了问题。空中的轰炸机看海面上星星点点的全是燃烧的鱼雷艇只有驱逐舰没受重伤,他们满意的打开无线电报告,“攻击效果不错,鱼雷艇全部沉没或燃烧,已经丧失战斗力,他们不会再骚扰我们的防区,完毕。”

永田大佐指挥侦察机快速的从战区直接飞过,海面上几乎没有一艘正常航行的鱼雷艇,他感觉也给运输船报仇了,立即下令,“全部飞机返回基地,立即执行,完毕。”

单发的彩云型高速侦察机第一个返航其他各型飞机跟着一起离开,海面上到处都是破碎的快艇。张学义的艇着起火来以后他用无线电报告,“十号艇一切正常,火灾是伪装,请继续拖曳前进。”

驱逐舰降低速度在前头走,张学义继续逐渐降低艇速假装艇已经坏了,他干脆停在海面上假装艇彻底无法前进,等天上的各种日本战机全部离开以后他才亲自驾艇追上前边的驱逐舰。


对日军占领的纵深地区发动偷袭的代价是很大的,但也极大的鼓舞了英国印度分舰队的士气,虽然陆战日本人难对付,但在海面上他们什么也不是,归港的防空驱逐舰开始维修和改造,目前印度分舰队找不出艘可以拖带小型鱼雷艇的防空型军舰。

张学义带着全艇官兵登上码头的时候英国的军乐队奏起军乐,乐队穿的花花绿绿又是吹吹打打的张学义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蒙巴顿将军穿着海军将官礼服在那等候他,张学义紧走几步过去,“你好将军阁下。”

“你好,海军英雄,这次袭击可以说是全靠勇气来完成的,虽然我们有所损失但我们的损失比敌人小的多,祝贺你成为一名合格的艇长,下次战斗艇上将不会有教官。”

“那我遇到不懂的请教谁?”

蒙巴顿将军微笑着说:“吉姆是你的顾问。”

“我希望尽快能再次出海,日本人太猖狂居然对运输船不进行护航,现在正是封锁缅甸的好时候,我想现在的英帕尔的英国守军很希望我们能切断日本的人补给线呀。”张学义在返航的时候用电台接收到广播,他听说外号叫小东条的牟田口廉也带着日本陆军第十五军扑向印度,与守卫英帕尔的英国第十四集团军正在与日军交战。

“当然我希望海军立即出战,陆军需要海军的帮助,但驱逐舰需要维修,我很难派一艘这么好的驱逐舰护航,不过有艘反潜护卫舰到是可以出海,它将拖曳你的小艇进行下一次战斗,如果你能熟练指挥小艇我将授权你指挥更新式的美制鱼雷艇。”

“感谢勋爵的支持,我可以看看是那艘船拖着我出海呢?”

蒙巴顿指了一走几百吨的小猎潜艇说:“你的顾问吉姆少校将指挥猎潜艇出战,艇上根据防空任务增加了不少火力,他负责掩护你,我们要持续封锁缅甸,其他修理好的战舰也要分批出动。”

“谢谢阁下,我很高兴能接受这样的任务。”

“首相知道你喜欢雪茄,他把古巴送的几箱雪茄特意的选出一部分给你。”蒙巴吨说完勤务兵端着几个精致的烟盒走了过来,张学义接了过来打开盒子给部下水兵就开始分烟。


执行完任务的水兵们不习惯回宿舍休息,大多数人选择去洗澡或者到海边游泳,张顺去海边洗了澡以后在海军基地外溜达着寻找中餐馆,艇长每天都吃饼干、面包、速溶咖啡、牛肉罐头,他拿着本中英文词典就敢一个人上街,实在找不到中国人开的小店就去英式餐厅解谗。

钱瑞换上一身没军衔的制服也离开宿舍到大街上找可以好好吃一顿的地方,他在街上四下张望了一下看到张顺在前边走,他也懒的跑步追上,干脆看他去那自己就去那,反正在这个英国殖民地里他除了自己的兄弟没别人可以说话,许多英国、印度人听不懂他说的话,只有少数新加坡华裔可以跟他交流,所以他很难一个人在军营外随意走动。

一家牌子上写着中英文的饭馆里有华裔伙计走来走去,张顺一看知道是华人开的,具体是香港人还是新加坡人还是台湾人就不知道,他走进去用中文打招呼,“伙计,你们这里有啥好吃的?”

“您好,我们这从各种小菜到酒席都可以做,包括西餐和洋酒都有,很多在英国服役的华裔官兵都爱来我们这,您是在那发财呀?”伙计很客气的把张顺让了进去。

“我是国军,派到英军学习舰艇的,我英语一点都不会,以后我有空就常来你们这,去别处要杯啤酒都费劲,我连比画带说话英国人都看不明白。”张顺找了张方桌坐下,他扫了一眼菜单,“给我来一桌高档酒席,洋酒来最贵的,我这有的是钱。”他把在远征军那发的英镑拿了出来,他在训练中心很少乱花钱,所以到吉大港以后格外大方。

伙计一看拿出的全是崭新的钱,笑脸变的更加灿烂,一边收了钱一边满嘴赞扬的话就边说边拿酒和凉菜,随着伙计的吆喝,厨房里的热菜也开始准备,切菜的声音以及勺锅碰撞发出的叮当声不断的响起来。

钱瑞走了进来直接坐张顺对面,“今天你请客呀。”

“大哥,你去那了,在港里我还找你呢,来来一起喝,一个人喝酒没意思,我正说你们去那了呢。”张顺亲自给大哥拿来碗筷,又给钱瑞倒上酒,“一起整,一个人整不爽,他那去了。”

“下了船要把写的航海日志交上去,以及写战斗经过的报告,他拿英文打字机打的可快呢,估计一会就能出来,这一片我转了转,就这一家中餐小店,肯定他能找到,咱们别管他,说不定勋爵又单独请他呢,咱们先整痛快再说。”钱瑞拿起酒杯看了看,“洋酒呀,不错不错,来干一个。”

兄弟俩坐在一起一口酒一口菜的就喝了起来,俩人聊天时还是怀念当土匪时候的日子,无牵挂的爱干什么干什么,经常单人独马去酒楼戏院赌场,玩起来也痛快,钱瑞五杯酒喝下去说:“自从穿上官服就他妈没自在过,怎么这个年月没完没了的打,先是清军打革命军,然后北洋军跟革命军打,接着是国民党跟北洋军打,然后奉军跟苏联打跟日本打,打我出生起就没完没了的折腾,咱们又不干心做个庄稼汉,又不可能做逍遥的土匪,卷的这堆麻烦事里。”

“大哥,这个年头不是咱们想做什么样的人就做什么样的人,这都是被世道逼出来的人,也就是那群文人所说的时代造英雄吧,现在仔细想想什么国军王牌主力,都是狗屁,中国有块试金石那就是长城防线,别管谁把谁捧的多高,别管谁能耐多大,能打到咱们按水平的有几个,国军死一半就撤,咱们至少可以战到最后一兵一卒,至少35军可以,其他的都白给,谁不服自己上长城玩玩去?能比咱爷们打的更好?”张顺发完牢骚继续喝酒。

钱瑞现在一闭眼就能想起过去的事情,大家穿着破旧的衣服,坐在北风吹的冰凉的长城之上,脚下是鬼子潮水般的进攻,那真是惊心动魄呀,自己差点葬身在那场战役里,以后想起来都怕,不是张学义借小轿车把自己送医院,自己那有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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