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大分工 第九章 庞明先生“作”了什么 第二节 内求法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3891/


内求法



洒家的理解,庞明先生几乎把除了“气功”以外一切学问的研究方法,归之于“外求”,理论上给出了研究气功“科学”的方法论,也就是说,作为一门学问,气功——庞明先生所定义乃至冠以“科学” 的这门学问,从方法上和已知的各门类的学科(包括理论、假说等等)是大不一样的,而从气功本身的发展历史来说庞明先生的这一高度概括的“作”确实属于伟大的创意。总观中国人的现代科学,落后于洋人的程度可以用望尘莫及来形容,基础科研国家都不太管,实用科研跟着洋人脚跟儿后面吃土的本事比较大,自己独到的创意严重不足。南怀瑾先生曾反复在书里说:中国的科学要迎头赶上。还说科学与哲学的合流,佛法是科学等等。结合庞明先生的这个创意,“内求法”的理论意义不仅仅是人们所感觉的那么肤浅,气功好像不过是一种不错的健身方法,和“科学”那座神圣殿堂挨不上边儿。人类真正懂得“内求”而逐渐远达于外的时候,现代科学算什么?请原谅洒家经常用这种空头支票式说法说某些问题。实在是洒家这十几年的经验,中国人虽然喜欢动不动嘴边儿带着“科学”两个字,但是仔细观察普通老百姓中的大部分人,不论高中毕业还是博士毕业,哲学思辨力真的不足以说清楚现代科学是什么,进而对“求法法”这类可以归到科学的哲学范畴的理论性文字当作鸡肋,便成了顺理成章的事。庞明先生的书里有专门的章节论述“内求法”,洒家看懂了多少自己都不知道,而且洒家敢断言,庞先生的粉丝里能把文字基本看懂的也不不会很多,何况气功门派众多,中国人又喜欢窝里斗,粉丝和粉丝一般只会打做一团而不可能凝聚成一团。先展示两幅图吧(没办法,略),当作“加勒比海盗”的藏宝图看就行了。



下面剪接一段庞明先生关于“内求法”和“外求法”关系的论述,请各位试着看一看。



认知领域——生命领域中的互补


外求法在物理世界、化学世界取得巨大成绩,但在向生命领域进军中遇到难以克服的障碍。分析法虽然发现了DNA双螺旋结构,对遗传密码进行了系统研究并取得了相当惊人的成就,其研究程度似乎已经相当深刻,似乎遗传的奥秘正在被揭示……其实这一切仅仅是生命的物质性的表现,极目完整的生命活动尚知之甚微。如谓不然,请观下例事实:在已经死亡的细胞内,DNA双螺旋结构在结构上仍然完整无缺,但它却停止了自身复制以及合成RNA的生命过程。这就表明了DNA双螺旋结构(包括遗传密码的系统学问),仅是生命遗传活动的物质结构学基础,而不是生命活动本身。综合法近几十年来虽然在生物学领域、社会领域以及工程领域取得了巨大成果,但进入生命领域也同样无措手足。理论物理学家埃尔萨塞指出:“正如量子力学中的不确定性一样,生物学中的不确定性也是根本的。”又说:“生命系统的奥秘就在于根本不能用物理系统加以解释。”(引自《生物物理学》)研究事物整体特点与演化的耗散结构泰斗普利戈京说:“实际上,直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这个整体的统一是如何建立的,仍然需要人们继续努力。”(《从存在到演化》)不是吗,把熟爪蟾的小肠细胞核移到该蟾的未受精的卵细胞(去除其卵核)内,可以孵化出蝌蚪,且有1-2%发育成正常蟾;也有人把青蛙的肾肿瘤细胞核移植到未受经卵内,发育成了蝌蚪。为什么同样的细胞核在小肠或肾脏的细胞质中,不能发育成蝌蚪?这说明遗传的生命活动过程,绝非仅仅是DNA双螺旋所决定的,它还有异常繁杂的内容。在人体生命活动的如此众多的未知数面前,综合法的系统论观点也是无用武之地的。苏联的系统科学专家萨多夫斯基等学者认为,由于人的主观能动性与非逻辑思维的灵活性与创造性,以及各种难以控制的随机性和偶然性,因而使“三论”的应用受到限制。如谓不然,请以系统科学——综合法拟定出具体研究生命活动的设施或实验手段——可惜几十年来无一人能荷此重任。因为要认识复杂的系统就需要进行系统的测量,要设计系统的测量就需要有对系统的了解,于是陷入了逻辑上的佯谬。与此相反,内求法研究生命——尤其是人体生命活动有着无与伦比的优点,它用超常智能直接体察生命运动的景象。诚然它有模糊性与不确定性的不足,若能和外求法提供的关于人体——系统、器官、组织、细胞等的结构、功能以及各层次之间的相互关系等知识结合起来则可克服两者的不足。(《气功科学概论》第二章第四节)




庞明先生忽悠什么呢?俺承认看了很多遍,有的问题在脑袋里还是忽忽悠悠的。


第一段加粗了的文字,就这个问题问洒家一个上了生物系博士的同学,博士回答得很快:生命能量没有了。然而,生命能量是什么?千万不要一样快速的回答生物化学答案,那样会证明洒家前面说过的关于科学修养的话的。稍等一会儿,洒家在后面继续探讨这个问题。


第二段加粗内容所谓“逻辑上的佯谬”是不是“佯谬”请用百分的科学良心来评论。俺不是科学工作者,更不是什么大“院士”,但是从文字上,庞明先生讲的很清楚。在无知(黑箱)中解决无知,经过艰苦卓绝的N次试验,即使成功了也就是发现了局部真理。所以如果这个“佯谬”命题成立,那么好像可以适用于所有现代尖端科学研究了。个人认为这种思辨过程属于科学哲学范畴,对于个体的人就能体现科学修养的程度,也就是说做不做科学这种性质的工作与科学修养本身不是正相关的,有的人虽然号称科学家其实全称仅仅是“科学知识家”,就好比现代的医生,不论中医西医只懂得医学知识却不知“医理”为何物一样,其检验标准就是工作只是一种职业,没有事业的激情自然少有创意性的建树了。其实人生在世能提供时代性大创意的人,肯定是几百年才能出一两个,其余的人合计合计自己能吃几碗干饭,如果创意细胞匮乏,不是那块料,老老实实的养家糊口就算了,何必非要做搅屎棍呢?搅屎棍也能沾几许钞票。有一种鸟叫八哥,会学人说话,远远的看去和乌鸦差不多。严格的说,人都是八哥。洒家不也正在呱呱叫么。



内求法与外求法相辅相承的关系,首先表现为外球法得来的现代科学知识有利于古典修道理论的深入理解。比如佛家所说的“空”和道家描述的“道”,有现代物质无限可分得概念在内求的意境上就更容易“把握”了,“其大无外,其小无内”“芥子纳须弥”在现代物理学中都可以找到一两个注脚。据洒家观察现代人修道比较容易理解空的一面,现代人意识里有极大的意境,也有极小的意境,对极大极小辩证的分析下去就是一种“整体的一”,不是什么也没有的顽空。换个角度看,现代科学自身解决经典物理学在整体世界里显现的破绽的时候,不小心发现了量子理论,在对世界整体面貌上有了与古典内求成果近似的认识,加速了科学与哲学的合流,但是在具体问题上主流科学思想还是坐在外求法的辉煌成就上老王卖瓜。相对修行人很快就把现代科学知识拿来用的行为,现代科学的心胸怎么看都不太大么。


后面还附了一组网络牛人的图片(没办法,略),洒家以为,在最前面、最后面和中间睡着了的那个洋哥们身上,分别画一个大圈圈(O),再把那个洋哥们换成自己,立体的去想,这三个圈圈差不多是一回事儿,然后就科学而哲学,大约“混元一气”了。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