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的中国人 变态的中国人 地铁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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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狗男女

文/张怀旧 2007-8-8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地铁站台上的人开始排队候车了,即便我有些不习惯,但我还是适应了人类文明的进步,找了一列相对较短的队伍排了上去,那状态就跟在超市收银台排队结帐一样,谨然有序。我恰好排在一个美女后面,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我心想排队真好,这样我可以紧贴在美女的身后垫起脚跟假装焦急地等待地铁的到来。

地铁驶入,门开了,突然之间,队形全乱了,里面的人还没下车,外面的人就一拥而上,他们的心情就跟六十年代知青支援北大荒一样迫切。后面竟然还有人推我,我很生气,同时我也顺势撞了一下前面的美女,她并没有回头朝我看,而是扭着她的大屁股拼命挤进了车厢环顾四周,没有座位,所以她只能抱着一根不锈钢柱子摆了个诱人的POSE站在那里。其实地铁上的人并不多,我不知道刚才那些人挤什么挤。我同样没有座位,所以我也抱着一根不锈钢柱子站在那里,与那美女相隔几米,我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超短裙看了几眼,她对我视而不见。


下一站,门开了,一个小姑娘走了上来,她先是眼睛一亮然后就冲着我大喊:“杰伦!杰伦!……啊,杰伦!天哪!”所有人都朝我看来,有个酷似江`青的老人扶了扶眼镜仔细端详了我一眼之后又摇了摇头。所有人都笑了。我忍受了屈辱。我面带微笑对着已经掏出作业本准备要我签名的小姑娘说:“孩子,我不是周董,我姓张,我今年都快五十了。”“啊!你骗人,你笑起来跟杰伦一模一样,太像了!”

无语,我将头歪在一旁,手摸鼻子,同时我也看到了车窗玻璃上的我的影子,——整个就一周二逼。


下一站,门开了,一男青年戴着绿帽子、穿着绿裤子、挎着绿书包连滚带爬地抢了江`青的座位,他的书包上印着五个红色大字“为人民服务”。好摇滚啊!

地铁上的人真的不多,但我的确感到很拥挤,因为我看到一个中国女孩正抱着个老外在他满是胡茬的脸上到处乱亲,那老外不停地用下身随着地铁摇摆的节奏温柔地来回顶撞女骇的胯部。不知道老外有没有勃起,反正我是勃起了,裤裆肿了起来,怕人发现,我只好将老二紧贴不锈钢柱子,我的样子就跟一杆双管猎枪一样,却无力扫射。我知道,在这个和平年代里,私藏枪支是犯法的,所以我很快就软了。


下一站,快到了,列车突然减速,那老外顺势猛顶了一下,我看到先前的那位美女因为惯性而抱着她的不锈钢柱子在原地转了足足270度,动作非常标准,我猜想她此时正在赶往演义吧的路上。挺Hi的。

门开了,“为人民服务”下车了,我不慌不忙地坐上了他的座位。此时有一家三口走到我的面前,我连忙起身让座,结果他们说什么也不坐,我很生气,叫你们坐就坐,怎么那么客气!正在我生气的时候,那位背着孩子的母亲将她纤细的手伸了过来,同时很熟练地背诵着:“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的钱丢了,回不了家了,孩子几天没吃了……”看着可怜的孩子,我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下一站人民广场到了,门开了,我走了出去,这是个换乘站,一号线换乘二号线。我站在站台上,垫起脚跟假装焦急地等待列车的到来,很多人排在我的后面。地铁驶入,门还没开,我后面的人就全都挤到了我的前面,我很生气,拼命地往上挤,前面是一大妈,全身都是鸡蛋味,我不管是不是禽流感了,不就是挤吗?谁怕谁。二号线人真多,我挤上车回头一看,发现刚才一号线的钢管女郎就站在我的身后,胸部直逼我的脊梁骨。这次,我压抑了我那卑鄙的性冲动,因为我的前面站着个老大爷,他的屁股皱巴巴的。


又开过了几站,车上的人少了,我站在一对情侣的面前,他俩是坐着的,很亲热的样子,俨然正处热恋期,一会儿窃窃私语,一会儿面红耳赤,不知道在说什么黄色笑话。女的不断往上拉自己的低胸T恤,男的不断抬头朝我看,害怕我俯视她女友脖子下面的那两坨大肉。是的,我承认我看了,而且看了不止一次,扁的,就像两个茶壶盖。

下一站,男的下车了,依依不舍地下车了,我坐在了他女友的身旁,显然他很嫉妒我的帅,但是没办法,他与她的女友不同路。我刚往座位上一坐,顿感睾丸下方被人放了一盏酒精灯,烤得我欲火焚身,没有化学反映,却有生理反映。我有些不解,难道拥有爱情的人,生殖器都是如此火热吗?长此以往,地铁的椅子迟早要被城市的欲望所熔化。


有人的手机响了,那音乐是电视连续剧《聊斋》的片头曲,有一孩子被吓哭了,他母亲跟那手机的主人吵了起来,后来又厮打起来,手机主人的脸被孩子母亲的手抓出了道道血痕,就跟鬼一样。底站到了,所有人都下车了,那手机还在不停地响。


我换乘了三号线,因为是始发,所以稀稀拉拉没几个人,很空,上车就有座。我安静地坐了下来,闭上眼睛,想起了多年前我在地铁上走失的一位恋人,我幻想如果她此时就坐在我的身旁,那该是多么美好啊。我下意识地睁开眼睛,结果你猜怎么着?我看到我左边坐着手机的主人,满脸是血,右边坐着钢管女郎,赤身裸体,对面站着江`青,她的书包上印着“为人民服务”几个血红大字,不远处还有一家三口,衣衫褴褛,他们正对着那些空着的座位伸出手去乞讨。地铁在黑暗的轨道上穿梭着,远处传来阵阵哭声,好像有人在厮打,好像有人在挣扎。

我的手机闹铃响了,是《聊斋》的片头,我醒了,天亮了,我的身边躺着我的恋人,她正甜蜜地沉睡着,我无比热爱她,不忍吵醒她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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