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的中国人 变态的中国人 一位精神病患者的忧伤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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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精神病患者的忧伤往事

文/张怀旧 2007-6-21


当夕阳升起的时候,我知道,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一大早,我就想出去找点爱做做,可外面却下起了大风,刮起了暴雨,所以我只能打着一把雨伞坐在静静的沙发上,发呆。

突然我有些尿意,于是我蹲在马桶上,还没打算用力,一坨大便就掉了下去,溅得我满臀的尿。大便的脸被淹没了,我觉得它就是我的影子,充满了忧伤。

我的裤带上缠了一根女人的头发,于是我发现,我的头发又变长了。我已经好多年没有理发了,它飘逸着我无比纷飞的思绪……

如果你想死,又不想好好活着,那么你可以找一条床单将它的四个角分别系在你的两只手腕和两只脚腕上,然后将四肢展开从窗户跳下去,我保证你不会死,即便你住在一楼。

我发现我所在的城市,地铁没有高楼多,高楼没有窗户多,窗户没有椅子多,椅子没有筷子多,筷子没有大米多,大米没有老鼠多,就连老鼠也乘上了地铁,穿梭于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门,虚掩着,茶壶里的水开了,我,半躺着,窗外的月光射了我一脸,我腾出一只手点燃了一支香烟,另一只手继续幻想着我的姑娘,我发誓,如果她再不出来,我就让茶壶一直沸腾下去,等到香烟燃尽,我就把我的老二给煮了。

手机响了,是情人打来的,她说她输了两千多,叫我赶快送钱过去,否则那些堵徒就要过来操我的家。我着实已经厌倦了与妓女同居的日子,才睡三天就要那么多,比孩她娘还贵。

我已经再也无法想起那些记忆犹新的往事,拖拉机停了下来,政府大院里的狗不叫了,农民伯伯全都跳起了钢管舞,陈旧的手指弹起了醉人的琵琶,夜幕下的晚霞有些动人,——看呐,飞机的屁股冒烟了!对了,那是空姐的尾气。

再过不久,我将迎来我七十岁的生日,在这短暂的四十年里,也许我还有繁衍的权利,我要努力生个孩子,为了那块可口的生日蛋糕。

我很了解女人,我对着一个女人的脸看上半小时就知道她是不是处女,或者我跟一个女人上完床我就能推断她有没有生过孩子。可总是有女人不跟我说实话,明明就是生过孩子的,非要说自己是处女,明明就是处女,非要说自己是大姨妈来了。

我实在没有别的本事,我只想写一部黄色小说,将它拍成A片,在全国大中小城市的露天电影院公开放映,票房收入全部用来捐助希望小学,这是我毕生的梦想。

广场上的喷泉有十米多高,隔壁的树林里有人在声声不息。女的说,哥哥我要坐在喷泉的顶端俯视芸芸众生;男的说,好吧,我来试试,我以前还从没有喷过那么高。

偶尔我也会想到自杀,上次我到农贸市场讨价还价买了一瓶农药,打算中午睡个午觉之后就把它喝了。我站在楼道里,电梯的门缓缓打开,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姑娘在父母的陪同下走了出来,她对我说:“叔叔好。”我不由自主地说:“小朋友好。”我顺手将农药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筒,一点自杀的情绪都没有了。

朋友们都说我有神经病、做事没有头绪,可医生说我有精神病、说话没有次序,我不知道神经病与精神病的区别,我总觉得他们好像在骂我似的,我觉得我一个人的时候很正常,比如说洗澡,我一般都是先用肥皂擦完上半身再擦下半身,毛巾我也是先用来擦脸再用来擦脚,就连方便我也是先小便后大便,你们说,我哪里不对了?

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人打来的,我接通之后听到一些人用方言互相敬酒的声音,我将手机放在耳朵上“喂”个不停,可就是没人搭理我,声音很嘈杂,于是我把手机搁在一旁继续写我的小说。一个小时过去了,手机快没电了,我将充电器插好继续看我的电视。两个小时过去了,手机再次响起,我接通之后却听到有个醉鬼用山西话骂我:“是哪个神经病,打额电话不说话,浪费额两小时的长途电话费,啥逼!”

姑娘的裙子被夕阳拉长了,我顺着她的影子踩她的内裤,她吓得直跑,我追了上去紧跟其后,她突然转过头来很气愤地对我说,你丫还真以为自己是夸父呢!追日追到老娘头上来了。

姑娘走了,她成了太阳,夸父哭了,他成了怀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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