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选集 一些杂文 我的人生观背后的灵异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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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生观背后的灵异故事





没有人承认自己没有理想,这句话是不是有些绕嘴?

的确!人生来的时候本是无所谓理想的,只是在后天的磨砺中,渐渐的形成了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我也一样,也许比朋友们还会稍微晚一些,那是在1997年的故事。





一个夏天的午后,我休息在家,百无聊赖的臃懒在床上。这时,有一位老朋友来我家找我,这是一位我很小的时候就在一起玩的朋友,一起和泥、一起打架、一起玩弹弓,一起学骑自行车。


他的到来,对于当时的我有如一次剧烈的震荡,并不是因为他的到来打扰了我的臃懒,而是当我开门的一刹那,看到他的面孔时,我的某一段记忆被惊醒了,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的人生观因此而渐渐形成了。


说的有些悬乎了,其实是我的倒叙方法使大家迷糊了,好了,我从开始说起。





那个夏天的半年前,也就是冬天,我利用两天的公休时间,去了离北京不远的承德。虽然是避暑山庄,但其实冬天的承德也有着自己很吸引人的魅力。没有夏天的喧闹,避暑山庄里的湖面冻上了厚厚的冰,偶尔几个不怕冷的游客在冰面上走动着,安静的象独钓寒江雪。


这个下午,我和一起去的朋友来到了最著名的普宁寺,也称大佛寺,我除了对弥漫呛人的香火味道以外,没有什么特别深的印象,我的朋友是一位比较虔诚的佛教徒,但是是属于那种愚公愚婆式的人,在我眼里,他充其量就算是个香客。


他所谓的请了一尊菩萨,人家结缘送了他一串佛珠,我向他要了佛珠,他也结缘送给了我。他很讲究开光的,于是我陪他一起来到了开光的地方。这是一间很阴冷的小屋子,有一位年纪不小了的喇嘛在里面,口中念叨了一阵,撒了些五谷杂粮之类的东西。


我问他:“师傅,我这佛珠能开吗?”


“可以!”


“多少钱啊?”


“不要钱!”


“那您给开一下啊!”



老喇嘛又开始了念叨。


不一会,完事了。我拿起了佛珠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要和朋友一起离开了。


老喇嘛叫住了我:“等一下啊!”


我回身看着他,不解的问:“什么事?您不是说不要钱了吗?”


老喇嘛笑了笑说:“是不要钱,我送你几句话。”


那时的我心想,一定是想骗我的钱,于是不紧不慢的回答:“您说吧!”



老喇嘛使劲的看了我几眼,说道:“你家是哪的人啊?”


“北京!”


“那好,你回去后,去西边,上去,把钱还上,不用多,20块就够。”


说罢,扭头坐回位置上,再也不看我一眼了。


我百分之一万的没明白他的话,不管我怎么问,他就是不理我了,于是我悻悻的离开了普宁寺。


这一离开,我就是半年没有想过这事,偶尔那几句话回想一下,也很快因为不明白而掠过了。



就这样,半年过去了。又回到了开始时讲的这个夏天的午后,我的这位老朋友的造访,我一下子将记忆的备份打开了。


那位老喇嘛的话又一次回到了我的脑子里!


“那好,你回去后,去西边,上去,把钱还上,不用多,20块就够。”


一边又一边!


老朋友看着我发呆,也不解的问我。


事情是这样的,关于那段被尘封了很久的回忆。



那时我上四年级,和我的这位老朋友一起利用暑假学会了骑自行车,因为害怕白天车太多,于是我们相约第二天一大早五点,骑车去西郊的八大处,那是由八座古庙分别位于三座平缓的小山上的公园。


由于我们出发的太早,到公园的时候,还没有人收票,我们很顺当的进了大门,开始了爬山。山势很缓,不费劲的就到了第六座寺庙——香界寺。


香界寺位於北京西山馀脉平坡山龙王堂西北,是八大处中面积最大的一座寺院,因这里山势平缓,又名“平坡寺”。该寺创建於唐乾元初年(758年),明洪熙元年(1425年)重建,改称“大圆通寺”。清康熙十七年(1678年)再次重建,改称“圣感寺”。乾隆十三年(1748年)经重修改名为“香界寺”,意为“香林法界。”


香界寺的建筑从山门到藏经楼,依山势顺坡而建,前後六个院落、五层殿堂,殿宇宏大、门户重重。一进寺门,有石台阶,长达数百级,拾级而上,就到大乘门。有副楹联:“一竿竹影敲明月,半榻松风卧白云”,把这里的幽静环境,雅洁风景一语道尽。寺的规模比其他七处大,过去是帝王游山时休息的地方。现在寺里还保存着清乾隆年间的“行宫”和“藏经楼”。


当我们到了最后一进院落的时候,我走进了大殿,三位佛像坐立于我的面前,我签名的功德箱里塞满了零钱,可是它居然没有锁。


朋友很识相的出了大殿,帮我去望风了。我走到了箱子前,伸手拉开了隔板,大把大把的往随身带的一个塑料带里装着那些零钱。


我们撒腿就向后山跑去,一路上我们一边跑一边笑着,一边喊叫着一边兴奋的跳着。这下我们可是发财了,找了个背静的地方,我们开始清点,把破的、脏的全扔了,数了一数有四十多啊!这些钱对于两个八十年代早期的小学生来说,这足以称为巨款了。


我们很快的把钱分了,兴奋的骑着车回家了。





我再一次想起了老喇嘛对我说的话!


“那好,你回去后,去西边,上去,把钱还上,不用多,20块就够。”


八大处在我家西边,六处香界寺已经接近山顶了,要上去,把钱还上,20块。这不就是在说我吗?


我迷茫了好一阵子,把我的那位朋友都弄糊涂了。我对他说了老喇嘛的事,他也表示半信半疑。但是我们决定去一躺八大处,把钱要还上,那时才突然觉得自己小的时候所做的这件事是太不应该了,一种强烈的犯罪感油然升起。


一路上我们没有怎么说话,似乎在回忆当年骑车去的时候的样子,如今我们是打车去的,路边的风景这几年也经过过好几次,只是从来没有注意过其中的变化。两边的树没了,好象要阔宽马路,河里的水少了,好象上游在拦大坝治理污水。


上山的路上,一口气也没有休息,径直的来到了香界寺的山门。


门好象比以前厚重了,门槛似乎也比以前高了,到了最后那间大殿,我的眼神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功德箱上。一把很大的锁头挂在箱子上,虽然距离上次的时间已经过了十多年了,但是我心里依然认为这个锁是给我装上的。


心里一下子就紧了,腿不知不觉的向前迈出,扑通的跪倒在蒲团上,抬头看着佛像的双眼,我觉得我错了,错的那么不应该,这补救的事做的又那么晚,好象晚的不是十多年的时光,似乎是几百年,甚至上千年!


随着第一次额头触碰到了蒲团上,我的心头一酸,一股愧疚的眼泪夺眶而出。


我错了,我的愧疚来自于内心的深处,而不仅仅是一个孩子淘气后的忏悔。


我还了钱,不仅仅是20。





这之后,我迫不及待的挑好了时间,再次到了承德,可是我再也没有找到那位送我话的老喇嘛,人家说他去世了,就在我去的三个月前。


当我有些沮丧的要离开普宁寺的时候,一本放在桌子上的书吸引了我,是书的名字吸引了我。


《闻佛号见佛像而流泪的人》





我拿走了这本书,而不是象小时侯那样偷!





自此,我的人生观渐渐开始在自己本不幼小的心灵里形成了!



不知道我这个是不是适合社会杂谈这个版块,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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