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选集 一些杂文 回忆我的军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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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我的军训





我的第一次军训距离现在已经是二十多年了,现在还依稀记得那时的样子,因为我总会在自己家的阳台上听到天空上呼啸而过的飞机。






不错,我那时的军训是在北京西郊的西郊机场,昨晚看到了一篇战友的原创中说道了西郊机场,我还留了言,这也勾起了我对我那时军训的往事。





那一年我上高一,在花园村中学,我们和西郊机场是军民共建单位,那是个军用专机的机场,没有民航的起降,也没有作战飞机,当我们坐着大卡车进入了机场的大门时,神秘的面纱一一揭开。其实也没有什么秘密,我们的同学大部分都是军队大院长大的孩子,这里和我们自己家的大院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这里的军人大都市蓝裤子,我家的是绿色裤子。





迎接我们的是一个个大车库,腾空了让我们住在里面,一个车库里可以住两个班的男生,我们在里面打着地铺,其乐融融,第一次离开家的占绝大多数,大家都十分兴奋得看着距地面如此之近的“床”。





其实和大家的军训差不多,无非就是走走站站,转个方向。留给我最深印象的不是这个,而是两件事,一个是夜里值勤,另一个是帮厨外出采购。





先说值勤。那时是9月,我们夜里要在小院的门口轮流站岗、值勤,其实是象征性的,但是熬夜不睡觉,那时想起来也是很有意思的事啊,两个人一个岗,按事先安排好的顺序轮流出去。其实离我出去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我已经开始翻来覆去得睡不着了,脑子里想着议会接岗的时候会告诉我什么口令呢?





终于到了我出去的时候了,和同学一起走出车库门的时候,一股夜风扑面而来,一下子把仅有的一丝困意更是吹得烟消云散了,和谁出去的都不记得了,就是记得上一岗的同学告诉我口令是“亚运”和“金牌”,嘿嘿,真有意思。






深夜里,我们在小声说笑着去“摸”女生的哨,比谁的影子宽大,在院墙后面比谁尿得更远,正在嬉笑时,一个厚重的声音惊扰了我们。


“口令!”


我们慌忙的回答:“谁!”


这是军训的教官连长快步走了过来,使劲地压低声音批评了我们。


“如果是真刀真枪的,你俩早就报销了!”


这下我俩有些慌了,连长如此严肃。



“你俩为什么不穿大衣?”


我俩根本就没想着穿大衣,似乎深夜站岗的热情足以抵挡住撩人的秋风。连长转身离开了!


我俩这下子老实了很多,不敢再闹事打闹了。


远远的有人影,我们急忙喊话:“口令!”


还是那个厚重的声音:“亚运!”


“金牌!”



是连长走过来了。我说看着影子怎么臃肿了很多呢,原来他拿来的两件军大衣。没有好气地给我们披上了。


“明天你们俩这臭小子如果感冒了,看我怎么折腾你们!”


我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说了:“谢谢连长!”


连长再次转身离开了!


我俩穿着大衣感觉到了暖和了不少,只是觉得不能说笑了,在这里站着很憋屈。我从岗楼里发现了大手电筒。


这下好了,不让说话,还不让玩手电吗?



我拿出手电筒,这一通照啊,深夜的手电就像一道光柱,我随意的开关,一会儿照向了极远的天际,一会儿照向了原处的跑道,一会儿照到了车库的玻璃,我和同学你一下我一下的玩得正起劲的时候,远处又来了人影。


我们又喊:“口令!”


来人还是连长,回答却是:“你们这俩死小子!干什么呢?”


原来,我们的手电光照到远处对面的岗亭和跑道,机场夜间是严格的灯光管制的,除了跑道的大灯,其余光亮是有严格限制的。


“你俩玩手电,人家以为是特务给发信号呢!”


连长具体怎么批评我们的我已经忘了差不多了,就记得特务俩字。



就这样,我俩被提前送回了车库睡觉。后面的这半宿,我们几乎没有睡,是害怕。


结果第二天,我们俩象商量好了的一样,都感冒了,还发着低烧。


连长叫来了我们俩,我们以为这下要被折腾了,结果是让我们俩今天不用训练了,安排我们去帮厨,就是帮着抬抬饭桶,发发各班的饭菜,出去和炊事班的战士采办蔬菜,这下我们就更美了,可以出去了。其实也不是出大院,还是在机场里面,但是这对于已经“关”了几天的我们来讲也是相当奢侈的了。


其实,最关键的是我们可以溜到军人服务社去偷偷的买烟,然后我们回到车库,会像英雄般一样的“顶礼”,我们像施舍一样把烟发给大家,那时的孩子抽烟其实也是瞎抽,抽着玩。


帮厨的一天比训练的劳动量也差不多,在厨房里帮着切菜,热蒸气把我们都熏得大汗淋漓,这下倒好,发烧就需要出汗,一个中午,我俩的烧就退得差不多了。


原来连长是“别有用心”的。




我的军训,因为年头确实已经久远了,所以记忆模糊了,只记得只言片语了,还是昨天看到了别人的帖子才想的,瞎写出来大家瞎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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