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选集 一些杂文 学车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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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车往事

我是在1997年的春天,收了我姐姐的影响,也去报名学车。我是在北京大兴的公交教练场,不知有没有车友是喝我在一个地方练车的。今天我讲述的往事,可能和车的关系并不多,但是毕竟是因为学车这段经历才有的往事,所以我还是发到了车区。

我这个人爱唠叨,说了半天也没把这主题唠叨出来,不招大家烦了,我开始讲故事了。

我学的是小货,那时的C本,所以同车的学员以女士居多,我自然也是很受欢迎的党代表。比我小的只有一个女孩,她老七,我就是老六。

第一天我们是原地驾驶,大家还不是很熟悉,只是在空闲的时间里互相说说话,她和我年龄只差一岁,我们却比其他人小很多,所以我们的话多一些。

她高高的个子,典型的北京女孩长相和口音,她在一家四星级酒店的西餐厅做领位的。我那时也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做大堂值班经理,因此我们的共同语言就更多了。

到了中午,我们第一次去驾校的食堂吃饭,我们俩对面而坐,我要了一大碗牛肉丁刀削面(括弧,俺是穆斯林),她要的是素汤面,起初我以为是女孩爱美保持身材,所以不想多吃,可是后来,从她的吃相上看,我惊呆了。

她吃的简直是太快了,一碗面条,也就用了三口,就连汤带面全干掉了,我的还有大半碗呢。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化解了一句:“干酒店的都吃得快,每天吃饭就20分钟。”

她说:“呵呵,是啊,不过我更是以前养成的习惯。”

下午的时候,我开始从侧面观察她了。她长得很漂亮,个子又高,她练习的动作也很流畅,天热了,她就拿袖子擦汗,渴了就和男孩子一样对着凉水管子一通灌。偶尔看我一眼,总是不好意思的一笑。

晚上收车了,一起做班车回市内,路上我们也都是尽量说一些关于酒店的趣闻。

就这样,每次学车去的时候都是这样。

忽然有一天,我单位临时有事,没有按时去学车,那时也不是预约,不去一次也无所谓。可是第二天,她不高兴了,她埋怨我说她昨天白给我占座了。其实她上班车的地方和我不是一站,我们去的时候应该是分坐不同的班车,只有回城的时候才能座一辆车,难道她舍近取远的一大早赶到我的班车站为我占座?我恍惚了。

一日无语,中午吃饭她依然那个吃法,依然是素汤面。

。。。。。。

我们要考钻杆儿了,下午考。这时的北京已是五月的天气,中午已经热了,吃饭的时候,我四脖子汗流的。我决定给自己买一听冰凉的啤酒,好好凉快一下。

一口冰啤酒下肚,那叫一个畅快啊!

忽然她冲我大叫起来:“你疯啦!下午考杆儿,你喝什么酒啊??!!”她有些急了。

“我的酒量没问题的。”

“那也不行,万一你过不了,你就得等下一批啦,我们就不是一批啦!”她真急了。

我看到她急得不行了,我也就放弃了,把剩下的大半听扔掉了,这时的她仍然有些鼓嘴儿生气,只是比刚才要好多了。

下午的桩考,我们全车顺利过关,我是最后一个,当我下车时,下面的教练、同车学员,尤其是她,都热烈的鼓起掌。教练说去买冰棍儿庆贺,哪能让教练掏钱呢,我就去了,她也跟上了,一边走一边用手打我的手。。。。。。

接下来的几天是路考前最热的几天,她每天还是吃着素汤面,还是吃得飞速的快。她总在我面前哼哼着歌,我仔细听了很多遍终于听出来了:“好久没有你的信!”总是这一句,总是这一句。

我们说的话,也比以前多了,范围也广了。

我终于知道她的吃饭速度为什么如此之快了。她从小是和舅舅舅妈长大的,父母早就不在了,舅妈对她不好,总不让她吃好,舅舅有了吃的,就偷偷给她,总是催她快吃快吃,慢慢的,她吃什么都是很快了。

。。。。。。

路考前的一天。

她说:“如果明天你不过,我就故意不好好开,反正你先考,我们要不行还能在一批。”

我无语了。

“到底行不行啊?”

我说:“我肯定过,你也得过。”

“要不我们都不过好吗?”

“为什么?”

“不为什么。”

我们都无语了。

第二天,路考。我过了,她也过了。但是我们没有其他人那样的喜悦,不知道为什么。

答案终于在下午回城的班车上揭晓了。

她说:“都过了,我们就不用来驾校了吧?”

“是吧,领证去市内。”

她说:“我不高兴了。”

“为什么?”

她说:“不去驾校了,你还能看到我吗?”

我明白了,我彻底知道了,也清晰的发现了,我们爱上了对方。尤其是我对自己感情的发现,是那么透亮。

之后又无语了,只是我们的手是拉着的。

下了班车,没有拥抱,没有松手。

之后的日子里,我们和车没有分开,领驾驶证、租车、一起开车出去玩。。。。。。

。。。。。。

总之,没有离开车。

。。。。。。

这个近乎于平呼直叙的文章快要结束时,我也不得不抛出文章以及我们的结局了。如果不是在一年之后的一次车祸中,我失去了她,也许我们现在就是夫妻了。

什么都不用后悔,只有回忆和惋惜,她去的时候,我不在她的身边。

这就是我学车时的往事。

写得很不好,根本就不是文章,只是我把一些往事和大家聊聊。

我坚持要发在车区,而不是别的区,是因为我们的开始和结束都和车有着缘分和恩怨。请车区斑斑理解!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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