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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联盟”开的赌场的妓院连在一起,而浪人们住的房子在三个街区外的一个巷子里。浪人们轮流在赌场和妓院值班,总是几个人一起行动,从不单独走到街上。

财迷问了一下三龙,说他们是晚上九点左右换班的。晚上九点左右,七八个浪人离开房子,去赌场值班;约要十点左右,下班的七八个人才回房子来。这段时间内,家中就只有伊滕和另一个受伤的浪人,他们现在还不能去上班,每天在家里养伤。

他们住的房子是一排“石窟门”房子中的一套。一共三楼,三楼上有个小露台。

与浪人住的房子连成一排而隔二套的一套房子,门上写着“出租”二个字,联系地址是隔二条街上的一个烟杂店。财迷绕到这房子的后门,后门也关着,但后门旁边的窗子没关好,从窗子可以看到里面是个厨房,灶上的铁锅已经有点锈了,有十天半月没人用了。窗子上有铁栅栏,但栅栏间隔较大,财迷把三龙抱起来让他试试能不能把头伸进去,可惜只差一点点。三龙说,咪龙的头肯定能进去。

回家后,财迷对傅家兄弟说了自己的计划:晚上,从隔壁空房子进去,上到屋顶;晚上九点,等日喷浪人去换班的人走了后,从屋顶走到他们的房子露台,再设法从三楼进入他们的房子。因为除了一楼的窗子有铁栅栏外,其它的窗子都没有栅栏。

傅保田同意了这个计划,傅保国死活也要跟着去。最后,他们都同意财迷的决定:傅保国也去,但等在汽车里接应;傅保田与财迷二个人进房子去。

他们中间,除了财迷外,只有二龙刚有点会开汽车。因为学习最好,二龙是第一个学会骑自行车的,而现在好多小孩都会骑车了,对小孩的奖励就变成坐他的汽车和学开汽车了。二龙历来是受奖励次数最多的小孩,现在已经会开车了。

晚上,财迷要带傅家兄弟、大龙、二龙、三龙和咪龙出发时,二凤也来了,死活也要去,三龙他们也为她求情。最后,八个人挤一辆车走,后排挤了五个人:傅保田和四个小孩。傅保田与咪龙坐在付驾驶座。

晚上八点左右,财迷把汽车停在离伊滕住的巷子还有五十多米的街道上,让二龙与傅保国一起留在车上,如果巷子里有事了,让二龙发动车开过来,傅保国开枪来接应。

财迷要二凤和三龙在巷子口望风,如果有人过来,就大声咳嗽。

咪龙果然能把头钻入栅栏,然后整个人都钻了过去。然后从里面把空房子的后门插销打开,财迷等三人也进入空房子。

这空房子与伊滕住的房子结构完全一样,一楼北面(后门)是厨房,中间是楼梯间,前面朝南的是客厅。楼梯上到一半时,向北是二楼亭子间(也就是厨房的楼上)的门,向南再上几个台阶,就是二楼过道。过道南面是二楼房间的门,向东是厕所。楼梯再向上一半,是三楼亭子间,再上是三楼过道,三楼南面也是一房间,东面是一贮藏室(二楼厕所的上面)。向北上几个台阶,就是通向露台的门。露台也就是三楼亭子间的房顶。

九点了,财迷在空房子三楼房间的窗子看到日喷浪人们出了门。财迷让大龙和咪龙留在空房子,自己和傅保田上到三楼露台。财迷早把陶瓷消音器装到了手枪上,与傅保田一起,从洋瓦屋顶上轻轻爬到伊滕住的房子的三楼露台。露台通向房内的门关着,傅保田用刀拨几下,打开了贮藏室的窗子。贮藏室里是一些杂物,他出了贮藏室,打开了露台的门,让财迷也进入。

二个人小心翼翼,轻轻地、慢慢地搜索。三楼的房间里都是地铺,但没有人,往下,三楼亭子间门锁了……。这时,财迷突然发现三楼上又有人了,是四个小孩!三龙他们也过来了,连二凤也在!真是不听话。傅保田已经下到了二楼过道,财迷只好对小孩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别动,自己也跟到二楼。

只有二楼房间内开着电灯,有人在用日喷话叽叽咕噜的,傅保田一下就冲了进去,财迷赶紧跟了进去。

房间里有三个日喷人,而不是只有二个伤病人!傅保田一刀就捅倒了离门最近的一个,拨出刀后,叫一声“伊滕!”,就冲向伊滕。这伊滕的反应也够快的,已经抓起了一把日喷刀,想抵挡傅保田。而第三个日喷人也不慢,从墙上挂的手枪套中掏出手枪,正在上膛。不过财迷的枪更快,他双手平举手枪,对第三个日喷人就是一枪,正中那人的眉心。也不能说财迷的枪法非常好,不过那小子只距离财迷的枪口不到三米左右,打不中他脑袋才怪呢。

枪声不太大,就像拍了一下巴掌。伊滕用带鞘的刀档了傅保田的一刀,然后退一大步,把刀拨了出来。不过财迷过不想多浪费时间了,他对着伊滕的右肩开了一枪,伊滕的刀就举不起来了。傅保田一刀劈下去,在最后时刻转了一下腕,用刀面拍在伊滕的头上,伊滕倒了下去,昏死在地上。

财迷这时才发现,四个小孩都在房门口,紧张地看着他们,三龙手里还拿了一把菜刀,有备而来啊。

傅保田用地铺上的被单撕成条,把伊滕绑起来。财迷怕楼下还有人,于是先下去搜索。二楼亭子间的门也锁着,一楼客厅、厨房都没有人。回到二楼,三龙已经拿过了日喷人的手枪。财迷让他们去把房间内的日喷刀都拿来,自己也拿了一把,下到二楼亭子间,用刀撬门锁。这刀的质量不错,几下就把门撬开了。开了电灯,里面是个办公室的样子,有个写字台。把写字台的抽屉打开,找到一把手枪和几个弹夹。大龙他们跟了进来,也开始抄东西,什么钢笔之类值钱的,对财迷看看,财迷点点头,示意可以带走。

财迷上到三楼亭子间,这个门比较牢固,门锁也大了二号。不过财迷多撬了几下后,还是撬开了。开灯一看,也是个写字台,靠墙有几个木头柜子,都上了锁。这些小锁,财迷一刀一个,都给撬开了。打开一看,有一些是账本,有二个柜子是一些装着黑黑的胶块的袋子。不过有二袋是财迷最想要的东西:钱!

看来开赌场和妓院挺赚钱的嘛。二袋钞票和大洋,财迷估计有三、四万元!财迷把柜子里另外放着的几百元钱也扫入袋子中,又把袋口扎上。

财迷提了二袋钱来到二楼,傅保田已经把伊滕手脚都捆上,嘴巴也堵上了,又找了个麻袋,正在把伊滕往里塞。四个小孩像小猫一样,一楼到三楼乱窜,到处乱翻。

财迷叫他们马上到楼下,他自己先去把汽车开进来。

傅保国和二龙在车上着急地等,看到财迷过去才松了口气。财迷把车倒退入巷内。傅保田扛着大麻袋,往车里塞。财迷把他提到一楼的二袋钱放入汽车行李箱,没想到除了装有日喷刀等东西的一个口袋外,四个小孩还往行李箱里塞四袋软软的东西。这不就是他在三楼发现的装黑东西的袋?三龙说:这是鸦片,老值钱的哦。

是毒品,但是已经拎到巷子了,只好装上再说。

行李箱塞不下了,有一袋鸦片只好塞在傅保国的脚下。后排的四个小孩坐在了装了人的大麻袋上,汽车里塞得像沙丁鱼罐头。

财迷把车往东向杨树浦开,开出一段路后,看一下表,才九点半。他感觉好像行动时间很长,实际上他们的行动只用了二十分钟左右。

开着开着,财迷看到路右边一百多米就是黄埔江,他把车弯入右面的一条小道停下。傅保田扛了大麻袋往江边,财迷让小孩留在车上,自己扶傅保国跟过去。这时,麻袋里的伊滕已经醒了,在乱动。

财迷不想看傅家兄弟处理伊滕,更怕小孩跟过来,就回到车上。果然,只有二龙还在车上,四个小孩已经下车在探头探脑。他在车上表扬了二龙,狠狠批评了三龙他们,特别是刚才从屋顶上跟来的事。说如果有日喷人来到巷子里,他们又没有人放风,会害死大家的!三龙他们看财迷发了火,低头不敢吱声。

财迷说今天他们杀的是一伙日喷强盗,是为傅家报仇。二龙说,是强盗就该杀!财迷说,但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所以回家后,对任何人都不准说!否则也会害了大家的。五个小孩都答应坚决不说。

过了不少时间,傅保田扶着傅保国回来了。二个人眼睛红红的,都刚哭过。他们轻声对财迷说,尸体已经装在麻袋里,还加了石头,沉到江里去了。

第二天,财迷清理了战果。武器是二把手枪,一把是南部式,有一百三十多发子弹;另一把是勃朗宁,但只有十八发子弹;刀有七把,四长三短。财迷找到的钱有四万另八百五十元,小孩们搜到了一百七十多元,都交给了财迷,有不少是铜钱,真是“颗粒归仓”,一个铜子都不放过。

至于鸦片,一共有七十八斤。财迷不知道当时毒品政策,就暂时收起来了。财迷不久就知道了,这时候买卖鸦片是不犯法的,说是要领个“特别经营许可证”才能经营,实际上只有开很大的大烟馆的人,才领个证。多半商人就这么半公开的买卖,以逃避税。

而且鸦片像硬通货一样,很容易变现钱。在上海的价格是五百五十元左右一斤,这些鸦片就值四万二千多元!比同重量的银子还值钱。

财迷奖励大龙他们五个每人五块钱。命令给所有小孩每人做一套新衣服;伙食费加到每人每月十块,也就是每天有荤菜的水平。

财迷去找傅家兄弟分钱。俩兄弟说什么也不要钱,还说要实现诺言,以后就为财迷干了,“我们兄弟二条命,以后就是徐先生的了”。财迷以为他们是说说而已,没想他们就当真了。

这些钱本来就是大华人的,财迷就用来为大华人办事吧!第一件事,是把大凤家的房子盖起来。

这是以权谋私?这大凤也是大华人,而且怎么也要给这些孩子一些奖励吧!

电子游戏上都说,打了坏蛋是有奖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