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迷抗日记 第一部 1929年 第十七章 绑架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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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迷让任震宇留在家里了,因为他的中医水平确实还可以。现在来找财迷看病的人越来越多。并不是都要抗菌素的,更多的是感冒咳嗽、头痛脑热的,也有外伤的。

大医院的洋医生都介绍病人来找“才弥先生”,这“才弥先生”的医术还能差了?“才弥先生”还买了一个洋医生的全部设备,肯定是要开医院了!

财迷越是躲避不给人看病,大家越是传说他医术高,说他是看病太费功力(都是武侠书迷?),救人折寿!所以不轻易看病。

不给人看病就证明其医术高,这是什么逻辑?

财迷与任震宇一起从《千金方》、《和剂局方》,《奇效良方》等中药书中选了些常用方剂,再根据任震宇和财迷的医学知识(财迷知道一些另一时空的中成药的名字,如治感冒的银翘解毒丸之类,还知道名字上提到的主药)改进筛选,定了几个治感冒、肚痛等常见病的药方。

财迷按华东工学院化学实验室的规模,用陶瓷做了几套热水循环浸提设备,中药的有效成份利用率高了,再按现代中成药的样子,做成一些药丸和药水。也就是科辉感冒丸(银翘感冒丸)、科辉正肠丸(藿香正气丸)、科辉消炎丸(鱼腥草消炎片)、科辉咳嗽糖浆(川贝咳嗽糖浆)等。还生产了科辉抗疟灵(青蒿素),财迷知道青蒿素要用温水浸提,以免高温破坏其有效成份。

任震宇还根据他知道的一个配方,搞了一种黑乎乎的刀伤药膏,有止血消炎作用,叫科辉刀伤膏。

任震宇还有一个治疗烫伤的偏方:把刚出生的小老鼠泡在麻油里,几天后小老鼠就溶化了,这老鼠化油加一点薄荷油等药,就是烫伤良药。正好五凤、小凤养的白老鼠繁殖挺快,她们早把二只老鼠养在一起了。所以生下的小老鼠,用来做药了还有多,越来越多。

各种药品,用陶瓷制了扁方的瓷瓶装了卖,也有用蜂蜡裹了,用纸盒装了卖。

哈哈,又有一个可以赚钱的产品了!

药品的生产交给周玉复负责了,他对中药行业熟。这个陶瓷厂里的半个竹棚,以后发展成了全国最大的药厂。


现在有人来看病,任震宇和财迷就给点自己做的科辉药丸。有时任震宇还加几味药,算药引子,总的看来,有效率蛮高。有钱的就按价格给,没钱的,如周围的穷人,就不要钱了。

玉复进药材的地方价格低,又是大批量进,所以药的成本不高。财迷定了较高的价格,因为他要把送穷人的亏损也考虑进去。但就这价格,也能卖出,看来做药品,不光名声好,利润也不小。


八月下旬的一天,财迷正在化工厂指挥安装调试最后一个新车间的设备,二龙急冲冲地骑着自行车来找他,说家里出事了,阿毛和阿德出事了,让他马上回家。

二龙说,阿毛和阿德拉车,拉回来二个病人,任震宇正好到陶瓷厂去试验新的中成药品生产了。但这二个病人不知道怎么会事,二人都有枪有刀的,现在劫持了阿毛和阿德。他们和小孩都吓坏了,阿德让二龙来叫财迷。

财迷开上汽车,带了二龙就回家。

家里楼下的一间房间,现在放入了汉斯诊所搬来的东西,平时有来求医的人也请入这房间看病检查,所以成了个医务室。

现在这房间窗外,站了以三龙为首的一帮男孩,手里拿了打老鼠用过的棍棒,三龙的屁股后腰带上还别了把菜刀。

这房间内,除了阿毛和阿德,还有二个青年汉子。这二个青年人,身上都有血迹,其中一个脸色苍白,躺在地上,已经昏迷了。另一个脸色也不太好,手上有一支大手枪,指着阿毛和阿德。

阿毛见到财迷,就对这二人说:这就是先生,才弥先生来了!孩子们也直叫:阿爸,阿爸来了!

财迷叫在房间外的小孩全部走开,自己进了房间。这个年青人问财迷:“你是干哈的?你真的是医生?你不是日喷银?”一口的东北话。

“怎么,我哪儿像小日喷人样了?兄弟。”财迷问他:“这二位又怎么得罪你了?”

这人年青人说:“啊哟妈呀,终于有人能讲听得懂的话了!”然后说,“你真是医生,就赶紧救我的兄弟,如果救活了,我们兄弟做牛做马报答你!”

财迷看了一下这昏迷的青年,大腿上中了很深的一刀,流血过多,所以昏迷了。背上中一刀,但不太深。他一面叫二凤把手术器械拿来,一面问情况。

原来阿德他们在虹口碰上这二个人,一个扶着另一个地在走,见到阿德他们就要求拉他们去医院。一边的人只会讲东北话,另一边的人只会讲安徽话和上海话,二边说话都听不太懂。所以推广普通话非常重要!

到了虹口一家日喷人的医院前,他们又不让进去,要阿德他们另找大华人的医院。所以阿德就把他们拉到财迷家来了。到了,发现这儿没有医生,又不太像医院的样子,而伤重的那个已经昏死了,另一个就掏出枪来,发火了。

这昏迷者的腿被割破了动脉。财迷说,“我尽力而为,这人伤太重,我救不活不能怪我。”

好在动脉只是划破了,没有断。财迷用止血钳夹住动脉,先用小号针和肠线,把破损的动脉血管缝了二针。光线不太好,他就拿修钟表用的夹在眼皮上的放大镜戴上。然后缝上伤口,涂上刀伤膏药。这是他第二次给人动手术,二凤、三凤在边上当助手。不过他对这二个病人没什么好印象,所以心情不太紧张。

另一个东北人只是左胳膊上有一道不深的刀伤,另外还有些皮外伤。财迷给缝了三针。那个人告诉他,他们兄弟分别叫傅保田、傅保国,是吉林蛟河人,家里原来是皮货商。三年前,他们兄弟出外打猎时,家里老少五口人都让一个叫伊滕的日喷土匪一伙给杀了。

当时日喷人到东北当土匪的也不少,有的就与大华土匪合作,也有全日喷人组队的。

日喷强盗在打进他们家前,他们家人组织了抵抗,打死了几个日喷土匪。日喷人打进家后,杀了男的,污辱女的,还把他们妹妹的心给挖出来,说是炒了吃了。兄弟去找伊滕报仇,但只杀了他的几个手下,伊滕跑了。从此,兄弟二人就上山当了胡子,并不断打听伊滕的下落。

这样在二年多时间里,伊滕混入哪个山头,傅家兄弟就带了几个弟兄们去到哪个山头。人家山头大,他们也不怕,不依不饶,死缠烂打,声明专打伊滕。后来大家都知道伊滕是个麻烦,谁也不要他入伙。伊滕在东北一带站不住脚,就逃回日本了。不过傅家兄弟还不死心,边当胡子,边打听伊滕。二个月前听说伊滕在上海,他们兄弟让手下人留在一个朋友的山寨里,自己二个人就来到上海。

今天,好不容易在街上撞上伊滕,就上去抓他,也想把他的心给活剜了。但伊滕一叫喊,有十多个日喷浪人上来围攻。好在兄弟俩有枪,但只打伤了四、五个,包括伊滕。自己也都受了伤,正在逃跑中迷路时,撞上了阿毛、阿德。

去到虹口的日喷医院时,发现伊滕一伙正在里面,所以叫另找一家医院。到财迷家时,误会二个车夫要等着他们死,图谋他们的钱财,更怕他们是日喷人一伙的。直到财迷来到。

原来财迷治的不是劫匪,是二个土匪。不过今天是打日喷人受的伤。早点说嘛,可以考虑给用了局部麻醉药再给手术!

傅保田对财迷说,他不会随便开枪杀人的,你看,我枪上的保险还关着。财迷心想,我腋下的五四式可是上了膛的,随时可以杀了你。

第二天,那个弟弟傅保国就醒了。二兄弟都吃了点鱼腥草消炎丸,倒也没发高烧。


傅保田兄弟有二把盒子枪,但子弹一共只有十三发了。还有二把比匕首大一点的刀。

傅家兄弟的二把中,其中一把枪是说是正宗德国货,另一把是山西巩县仿制的。后来财迷借了德国造的盒子炮,拆散了,把零件测绘了,画了图纸。机械车间能试制五四式,,当然也能生产盒子枪吧。这盒子枪的市场和价格,都比五四式的好!


为防止东洋鬼子的报复,知已知彼,财迷给了三龙二元钱,叫他到虹口医院去看看伊滕一伙的情况。财迷怕日喷人知道他们救了傅家兄弟,而来报复。

三龙是个出色的探子。他连续三天都出去,有时还带上四龙和二凤。三天来侦察到的情况是:伊滕是一个叫“东海联盟”的日喷帮会中一个小头目,他们在上海开有赌场和妓院,并且还贩毒。

别的参加打架的浪人就是他们一伙的,共有二十个左右。他们并没有查到傅氏兄弟的下落,不知道他们在财迷家。伊滕伤不重,没有住院,现在还住院的只有二个,都没有生命危险了。

三龙探到了“东海联盟”开的赌场和妓院,还知道了他们住的地方。

傅保田听了,就要出去杀伊滕,他刚刚拆了线,但行动已经没有大碍了。这傅保国的腿,还不能下地,也叫着要一起去。

财迷为了稳住他们,就说等他去探一下情况再作决定。俩兄弟说是太危险,不能让救命恩人冒险。财迷说,都是大华人,如果可能的话,他来帮助他们兄弟报仇。看财迷态度坚决,俩兄弟感谢话也没多说,只是说,如果这样,他们这辈子做牛做马报答财迷。


财迷带了二龙和三龙,来到了虹口,见识到了日喷浪人。

虽然是一样的肤色,甚至穿了一样的衣服,但如果有十个日喷人混入了大华人中,你一眼至少可以认出六、七个,如果再讲上二句,看他们的讲话的动作,那就至少可以认出九个半来了。

而日喷浪人,那就是日喷特征最明显的日喷人了。这是他们故意要表现出来的:穿日喷服饰,脚下是高底木屐,带有一把或者二把日喷刀;走路像螃蟹一样,左右晃悠,似乎要尽量多占用点路面。关键是他们的表情:脸色总是蹦得紧紧的;脸总得仰着,像在鼻子下顶的不是胡子,而是一坨鼻屎,总是怕它掉下来;眼睛拼命瞪出凶狠样,恨不得换成狼的眼睛;偶尔嘴角一动,“嘿嘿”地挤成笑的样子,但眼睛永远是不会笑的,皮笑肉不笑。

虹口有好多家东洋妓院。一些东洋女人,脸像用石灰装修过一样白,只有在嘴的位置点了二公分大的红圈。如果这样看上去算有点吓人的话,如果她们一笑的话,那就真的要吓死人的:大嘴里露出二排大黄牙,让你知道她们的嘴唇也粉刷白了;本来就小的眼睛,更找不到了。所以她们自己也知道不能张嘴,万一有要张嘴时,也要用扇子什么的把嘴挡上。东洋人就靠这东西来赚外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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