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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宁小成,那眼睛却一直是睁着的。他非常不愿意相信一个事实:自己的好兄弟,好朋友——杨少涵会是一名间谍。根据相关制度规定,一旦确定对方的身份,他必须在任何时间跟任何地点里用任何一种方式将对方消灭。他这样做,既是对自己负责,也是都别人“尊敬”的一种表现。这些知识,当那个教授他的老师传授给他,在他被授予了某种神圣的使命感之后,宁小成一直都在严格遵照执行。但是今天,他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在今年以前早些时候的一次经历,是让宁小成印象最深刻地一件事情。一次人情跟法律的碰撞,足以抵消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情感的深度。

对一名曾经在大学时候的宿舍里共同开过无数次卧谈会的同学的成功追杀,这让宁小成很长时间都走不出那个阴影。从那之后的每一个夜晚,只要一闭上眼睛,宁小成就会想起那一幕幕:

在国外一个以旅游圣地号称光明升起的地方的叫作乌鸦岭的地方,独自坐在穿越山岭的缆车上的宁小成一直戴着一副墨镜在欣赏缆车外一望无际的未遭受过任何人为破坏的原始森林,突然,迎面而来的另外一辆缆车上的一个人的面貌出现在宁小成的眼里。正在跟一个外国美女用英文打情骂梢的徐勇如果知道他接着将要遇到的人是自己的老同学,那个专门从特种部队里选拔出来,接着在那一年度所有报考该类别专业的考生中以考试成绩综合第一的进入国防大学里又进行了四年的侦察专业深造以各门功课并优的成绩毕业之后接着就神秘消失了的宁小成的话,他是打死也不会在这样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里跟一名西方间谍进行交易的。所以,当徐勇的目光接触到正在往上升起的一辆缆车里的宁小成那看不见的藏在墨镜之后的僵硬的面部表情时,他豪不犹豫地选择了从正在运行的缆车上纵身向百余米的高空下跳了下去,看见那个刚才还跟自己打情骂梢的男人跳缆车跑了,那个外国美女在短暂的惊讶过后将自己的右手向自己的脚跟处伸去。

“砰!”的一声闷响,宁小成哪里会给她掏枪的机会,爬到了正在运行着的缆车的顶部,顶着半空中的寒风的宁小成一个跳跃,在空中用一支无声手枪对着她打了一个点射,她就身子一软,倒在了缆车的座位上。宁小成迅速的搜查了他的全身,在她的胸罩里找到了一个移动磁盘之后,迅速得跟着徐勇向缆车下跳了下去。

等宁小成跳出缆车外的时候,徐勇已经在打开飞行器下降到地面上以后,迅速的狂奔起来。宁小成一直注视着徐勇的逃跑方向,直到距离地面十米左右的时候才按下自己身上戴着的飞行器的开关。宁小成做的这一个进乎自杀式的追击动作,让在百余米高空上目睹着一个男人从一辆缆车跳到另外一辆缆车之后又从缆车上跳下的不明就里的一群群众大惊士色,“我的上帝!”有人用英语大声喊道!

在一片惊讶声中刚着地的宁小成接着就像一只猎豹一样的狂奔起来,这种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的一只是目前世界上在陆地上奔跑得最快的时速可以达到112公里的,如果让人类的短跑世界冠军和它进行百米比赛的话,它可以让这个世界冠军先跑60米,最后到达终点的还是它的,而不是这个短跑世界冠军的已经闻见了血腥味的猎豹对一个完全不像羚羊一样也是跑得非常快的人追击,结果可想而知:“徐勇,你这个只知道贪图荣华富贵,贪生怕死的卖国贼,还想跑?”宁小成在疾速奔跑的过程中,大声地骂道。接着一个飞跃,那个跟宁小成同期毕业的学员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的徐勇,就被宁小成扑倒在了地上,接着制服准备捆绑上了。

“我不能跟你回去,我的情况跟你不同,我需要这些钱。”徐勇一边使劲挣扎,一边大声的呐喊道。

“钱,钱,钱,你眼里就只有钱。在我们班上的同学中,你家里已经算是非常有钱的了,你还跟我谈钱。”宁小成一边说着,一边用右脚顶着他的脊柱,使劲地将徐勇的手反剪在他背后,手腕背对着贴紧的同时用左手抓紧。

“要我跟你回去,你还不如杀了我。”徐勇绝望地呐喊道。

“你这个卖国贼,你以为我不敢?”宁小成瞬间松开了正抓着徐勇的左手,抓着他的头发,一把将倒在地上的徐勇的头给提了起来,说着话的同时用右手抽出了一把格斗刀,抵在徐勇的右颈总动脉处。

徐勇就着宁小成的这一疏忽,使劲的将头向右一靠,一股火热的鲜血,像一个人杀一只鸡一样的,喷了一地……

“徐勇……”宁小成悲伤地大声惊叫起来,接着泪流满面地将他背出了那座原始树林,以发现自杀者的借口将他的尸体交给了缆车接待站……

“啊!”宁小成一声惊叫,从床上坐了起来,每次一想到这里,他就不能再继续把已经犯了大忌——暴露身份以后很少有人能够活着超过48小时的危险的硬是将徐勇背出了那座原始森林之后在异国侥幸逃避出大批军警的追杀的往事再回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