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难忘的一天

我去年本科才毕业,下面所写的是在我大学第一个学期发生在我身上的真实的故事,我现在左侧肢体还不太好使,打字只能用左手,不太容易,希望战友们能认真看。

在故事开始之前我先介绍一下自己,我出生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的一个农场,在二十岁之前,我的经历与其他莘莘学子一样,也是十年寒窗苦读,用我高中班主任的话,经历了三十六拜,最后一哆嗦还算给自己交了一张满意的答卷,于2001年的金秋九月以591分的成绩考入吉林大学经济学院金融学专业学习。


在迈入大学校门之前,我的人生轨迹真可谓是顺风顺水,在家里与学校都是家长和老师的重视对象,对于学习,丝毫没有感到是一种负担,而是乐在其中。刚进入大学之后,自己也是积极的参加各种社团活动与社会实践,自己又成了同学中的焦点,当时真可谓是春风得意,然而这所有的一切都在刹那间改变了——


2001年的12月28日,这一天对于我以及我的家人来讲,是个刻骨铭心的符号,这天上午我从床上爬起来,就感觉自己的头发油得很,一味的想洗头,但是倒遍了寝室的暖瓶,也没有找到热水,于是自己就把暖气上放着的饮料瓶子中的已经不太热的水倒进盆里用来洗头,开始时只是感觉水有些微凉,但还是坚持着把头洗了,不幸就在此时降临到了我的头上(名副其实的头上),在我洗完头擦头发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右脑忽的一痛,随即感觉右脑很热,右手也不听使唤了,开始时感觉手指伸直很吃力,正当我试图用右手打开左手时,感觉自己的腿也软了、站不住了,这时我哭了,这时室友也围了过来安慰我说我得的是抽风(癫痫),过一会儿就好了。但是我知道自己不是癫痫,因为我爷爷已经脑血栓多年,我也跟爷爷去过医院复查多次,深知这种病的症状,我告诉室友我得脑血栓了,快打120,而后意识逐渐不清、昏迷;室友见状,叫来了我的一个体魄键壮的黑龙江老乡把我背下了寝室(6楼),我先是被送到了校医院,当班的石玉蓉主任判断出我是脑病,果断的对我使用甘露醇降低了颅压,而后就给救护车打电话,紧接着我们的院长高老师、辅导员赵老师和同学们把我送进了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原白求恩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经CT检查,我是脑出血,而且出血量铁别大,达到了70毫升(理论上成活率只有万分之几),我们的院长高元禄老师当即与总校联系,经上级研究,把手术的押金降到了三千元(通常情况下脑出血手术押金一万元),于是高老师在我生死未卜、我的家人还没赶来的情况下,自己垫付了手术押金,自己承担了风险(我爸后来说在接到电话后,他当时心里都有了从长春捧着骨灰盒回来的思想准备了),同意医院为我进行开颅手术,下了手术台,我立即被转入了ICU病房,当晚我的父母、亲人才赶到医院。经过三十五天的生死考验,我终于挺了过来,出院后回到家中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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