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革命 第一部 挣扎 第十三章 莫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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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尔村位于沃尔金山脚下,偏远、闭塞、贫穷是这个村子的写照。村子只有百余户人家,座落在一块平缓的台地上,一条小小的溪流从村子的东边流过。溪流两岸分布着几片大小不一的农田,其中村里的地主扎力特家就占了大部分。他也是村里最有钱人,大儿子在镇上护税团当了一个不小的官,因此他很轻易地把应交的税分摊到他家的佃户头上。可以说,尼尔村的人可以不知道国王是谁,但绝不可以不听扎力特老爷的话,听说过些时候,镇上的夏洛特子爵将授予他勋爵称号。

农人们不管勋爵是管什么用的,在他们眼里,没有什么比一日三餐更重要。而一日三餐从哪里来呢,还不是从土里一锄锄刨出来的。因此,正当中午,阳光强烈地照耀着大地,农人带着一身的汗水劳累了一上午,看着快要成熟的庄稼,期望有一个好的收成,能够在交完租与满足护税团无止尽的胃口后,为自己改善一下生活。

太阳越升越高,大方地把光与热撒向大地,烘烤着每一寸裸露的皮肤。站在田间高大的禾苗间,莫莉抬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锄草飞扬起来的泥土沾在汗湿的皮肤上形成一条条细细的泥流。放下宽锄,弯身从腰间取下水壶喝了一口。回头望了一眼后面长长杂草,不禁皱了皱眉头。附近已经有村民收拾东西回家吃午饭了。经过这里见莫莉还站在田里,关切地说道:“莫莉啊,当心身体,别累坏了,先回家吃饭吧。”

“谢谢你,格雷姆大叔。我锄完这一片地再回去吧。”莫莉微笑着答道。对方是老邻居,曾经出去当过兵,后来带着一身伤痕回到了村子。因找不到愿意嫁给他的女子,一直是独身过活。早些年靠军功也得了些封赏,买了一块薄地,自给自足,生活倒还过得去。把失去父母的亚当姐弟与贝德拉当成自己的孩子一般对待。

格雷姆见到莫莉倔强的样子,直好转身走远了。心里不禁为他难过:“真是难为她一个姑娘家了,一个人要干这么重的农活,弟弟又出了事,生死不知。真不知道瓦莱特大神为什么要这么为难可怜的姑娘。”

莫莉轻轻摇了一下头顶的草帽,让风儿吹进汗湿的发丝间,带来些许的凉意。然后又弯下身去开始锄去剩去的杂草。

不知过了多久,莫莉感到筋疲力尽的时候,终天锄完了这一片地,感到腹中饥肠漉漉,身上也没有了多少力气,这才收起东西慢慢地走回家去。

由于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村子里的人大都躲在家里午休,因此村口看不到一个人。但莫莉走过时,从一堆矮墙后面突然窜出一个人来。

“我的宝贝,你现在才回来啊,我等你等得好辛苦。”来人用捏着嗓子说着自以为温柔的声音,让莫莉感到一阵恶心。

“扎力特少爷!怎么是你?”莫莉很快发现对面是村里地主扎力特家的小儿子。今年也就十八九岁,但是早就是恶名远扬。自从成年后,到处沾花惹草,许多他家佃农的女人成了受害者。这些时候又把主意打到了村里有名的美人莫莉身上。

“是啊,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想不到你会这么晚回来。来,我们聊聊吧。”扎力特还算英俊的脸上满是谗涎的笑容,让他一看就觉得厌恶。

莫莉肃声说道:“扎力特少爷,请你让开,我还要回家呢。”

莫莉不想与他多纠缠,想从他旁边绕过去。但是扎力特张开双手拦住了她,还献殷勤道:“我的宝贝,不用着急,我已在家里为你准备好上等的饭菜,快点跟我去那里吃吧。”扎力特说完还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从熟练程度看,他最近没少练所谓贵族的礼仪。

“算了吧,还是让我回家好了!”莫莉又气又急。经过一上午的劳作,现在正是身体最虚弱的时候,为了摆脱扎力特的纠缠,她急着想赶回自己的家。

见到莫莉四处张望的样子,扎力特得意洋洋地说道:“你想找人吗?嘿嘿,没有用的,现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呆在屋子里,外面连个鬼都没有。你还是乖乖地跟我回家吧。只要你从了我,以后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你不要这样死脑筋了,村子有多少女人想要我去找她们,我都没看上一眼,只喜欢你一个人。”

“算了吧,以前跟过你的那女人现在怎么样,我还不清楚吗?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死都不会答应你的。”莫莉见扎力特越来越放肆,厉声斥责道。

“你……”扎力特被气得跳起来,恶狠狠地说:“我好心喜欢你,你别不识相。难道你忘记了关在镇上死囚营里的弟弟吗?上次你去看他,没钱给营里的狱卒,人家连门都不让你进。只有我可以给你足够的钱,你也不希望你的弟弟有个好歹吧!”

听到扎力特提到了弟弟,莫莉的心头痛了起来。自从上月亚当与要好的朋友贝德拉一起失踪,莫莉焦急万分。经过四处打探,过了好久莫莉才从护税团那里得知他们已被关进了死囚营。

她上次前去死囚营探望,因为拿不出足够的钱给狱卒,连门都没能进去。甚至有狱卒看到她的美貌,提出用她的身体来交换。

莫莉犹豫了好久,虽然为了救弟弟,她并不可惜自己的身体,但是这是她惟一拿得出手的东西,只能留到最后救亚当再用。因为耽搁了几天,莫莉放不下地里的庄稼,同时又要想办法再筹些钱,莫莉只好又回到了尼尔村。她不知道亚当他们不久就逃出了死囚营,她还在村里一边去地田照顾庄稼,一家想办法借钱,想着先见上弟弟一面再说。而扎力特这次就想借亚当的事逼莫莉就范。

见莫莉沉默下来,扎特自以为奸计得逞,击中了莫莉的要害,胆子大了起来。他走到莫莉面前,一把把她抱住,嘴巴也不老实地吻了起来。莫莉拼着体弱的身体奋力挣扎,但听到扎力特在她耳边轻声地说了句“想想你的弟弟吧!”后,莫莉的身子顿时僵住了,连扎力特双手在身上任意轻薄也不知,屈辱的泪水流满了秀美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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