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革命 第一部 挣扎 第二章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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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兰历181年8月26日,尼德兰王国西部小城白沙镇

痛!这是潇雨醒来后的第一个感觉。从四肢到胸腹间到处是火辣辣的痛。我在哪里?一个疑问闯入脑海,但引来的却是一阵爆炸般地剧痛,这种无法忍受的疼痛让潇雨拼命地捂住头在地上来回地打滚。

“贝德拉,你醒啦!”一个人扑上来扶住了潇雨,惊喜地说道。

潇雨被这一阵头痛所折磨,早已没了精神,任由他抱住,意识随波逐流四散开去,这样反而舒服了许多。过了一阵,回复了一些力气,潇雨睁眼看去,那抱住自己的人是一个十七八岁的陌生少年,一头散乱的乌发随意地披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关切地注视着自己。

“太好了,贝德拉,你终于醒了。你昏迷了两三天,我都担心死了。他们都说你死定了……”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低,竟呜咽了起来,”还好,大神保佑,贝德拉你终于醒过来了。都是我不好,让你遭了这份罪。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我姐肯定不会饶了我。”

少年唠唠叨叨地说着,浑然不顾怀中人的感受。潇雨耐不住喉中越来越强烈的干渴,用嘶哑的声音说出了一个字:“水……”

“她一定会说:‘亚当,我早劝过你们不要去动护税团的主意。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骑士啊,那东西只存在于六行诗文中……’什么?你说什么?水?你在说‘水’?你要喝水吗?”那叫亚当的少年显然还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之中,直到听到潇雨反复说几次“水”才明白他要喝水。

放下潇雨,少年亚当用木碗盛了一点水小心地喂给他喝下。清凉的水流入体内,潇雨觉得浑身没有再象刚才那样痛了。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在亚当的搀扶下坐了起来。

“这是哪里?”潇雨很想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亚当一听,整个儿人僵了一下,苦涩地说道:“我们在白沙镇的死囚营中。那天我们俩去偷护税团,结果被人家抓住狠狠揍了一顿。你为了掩护我逃走被打得最惨。可我最后还是被抓住了,一齐关进了镇上的死囚营里。”

护税团?死囚营?潇雨却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做过这样的事。看看四周灰冷的墙臂与门口紧闭的铁门,自己身处坚牢的事实却那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潇雨努力地回想却引来脑海中阵阵的疼痛,只好问道:“我的头好痛,却怎么也想不起以前的事情来了。”

亚当听了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情来:“也是,贝德拉!你在昏迷的时候曾发过高烧。姐姐说过,那样子对头脑很不好,有时会想不起事情来。” 停下想了一下又问,“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潇雨摇摇头,心想我还记得自己叫“潇雨”,但不知怎么得在你眼中我成了贝德拉。自己什么时候换外籍身份了?还是装失忆为妙。

“你是贝德拉,尼尔村的贝德拉。你想起了没有?”亚当说道。

贝德拉?尼尔村?潇雨对这两个名字一点概念也没有,于是摇摇头。

“我是亚当,你的邻居和好朋友。”他看起来很沮丧,“如果你想不起来就把它记住好了。姐姐看到你这样一定会很难过的。”

潇雨看着亚当难过的样子,心中不禁也有些黯然。

“对了,我的姐姐莫莉,你还记得吧?”亚当突然问他。看潇雨一副茫然的样子,不禁有些生气道:“贝德拉,你可以忘记别人,怎么能连她也忘了呢?”

“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潇雨可怜地巴巴地说道。心想我还与她有什么瓜葛吗?他的姐姐,不会吧,也像他一般少根筋的MM?

过了一阵,看潇雨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亚当叹道,“看来你真的是失忆了,也许以后等你见到我姐你会想起来吧。”说到这里,神情又黯淡了下来,带着哭腔道:“我在说什么呢?这里是白沙镇的死囚营!姐姐也没有钱救我们出去,进来了,我还说什么出去呢?”越想越伤心,到最后又开始呜咽了。

潇雨虽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但也不忍心看到自己醒来遇到的第一个人绝望的样子,柔声劝道:“亚当,不要急。只要还活着,就一定能想出办法来的。”

“还能有什么办法?再也看不到姐姐了。呜……”

“不要哭了,哭能解决什么问题吗?有时间哭不如去想想办法。再说,只有是小孩子才会在遇到困难时哭鼻子。”潇雨有些反感亚当软弱的样子,声音不禁提高了几度。

听了这话,亚当才不甘心地收住了哭声。

不去管性格有些懦弱的亚当,潇雨静下来努力搜索着自己的记忆,想弄清楚自己身上发生的事。一个念头忽然闪现:这里哪里呢?难不成自己起点小说看多了,现在穿越了不成?

起点小说?那又是什么?记忆似乎被一道闸门关住了,潇雨想到了什么,但总抓不住主要的东西。该死,我应该叫潇雨的啊,怎么变成了贝德拉!

也许是做梦吧!潇雨用力拧了一下手臂,一阵钻心的疼传来,很真实啊!也不象是梦境。无奈之中,暂且接受穿越的现实吧。

“现在是什么时候?”潇雨向亚当问道。

“快中午了。这是我们进来的第四天。”

反正没办法搞清楚穿越的事情,潇雨打量起这间牢房来。囚室的四壁用沉重的岩石垒成,石块之间结合地很细密,看来是不可用人力所能破坏的了。门口用一道沉重的铁门关住,门上只有一道看起来只能从外面开合的小窗。在与门相对的岩壁上开了一个拳头见方的窄窗,为室内带来一丝外面自由的空气。

看了许久,潇雨发现了一个问题:“亚当,为什么我们这个房间里挺大的只关了我们两个人?”

“本来还关着其他四个人,后来你昏迷了,牢头怕你死后会把病气传给其他人,就把他们弄走了。我放心不下你,就留了下来。”

“谢谢你,亚当!”潇雨知道亚当是冒了多大的风险留下来照顾自己。

“没什么,贝德拉,谁叫我们是好朋友呢。加上你也救过我。”

看到亚当说到“好朋友”三个字快乐的笑容,潇雨由衷地感到一阵温暖。停了一下又问亚当:“怎么,牢头还那么好心,关心我们这些死囚们的生死吗?”

“你是不知道,刚进来以后,那些牢友们告诉我,关在这里的死囚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被处死。有一些,如果家里有钱的,自然会想办法用钱来救命,牢头那里好处多多。如果没有钱,但是牢头会跟奴隶贩子联系上,把那些没有钱但身体很好的死囚想办法卖掉。当然,那些没有利用价值的死囚,只有死路一条了。”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亚当赶紧给潇雨解答:“送饭的时间到了。”果然过了不久,门上的小窗被打开,然后传来一个粗暴的声音:“里面的听着,开饭啦!”

亚当小心地放下潇雨,在墙角里拿出两个破碗,又把它们从门上的小窗递出去。外来接着传来一阵愤怒的声音:“混蛋,你以为你是谁啊?想吃两份饭。那个半死鬼还没死吗?”

“他醒过来了。”亚当小心地答道。

“什么?”一双通红的眼睛从门上小窗外望了进来,狐疑的目光在潇雨身上转了几圈才不满地说道:“真是活见鬼了,伤得这样子的人还得活回来,看来瓦莱特大神还挺关照你们的。拿去,你们的饭。”说着,盛了两碗饭递了进来。

亚当赶紧接住。潇雨打量了一下亚当拿来的牢饭,碗里盛着浅浅一层稀汤,黑油油地不知是何种食物。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但凑近细闻还是有那么一点食物的香味。但是潇雨刚从昏迷中醒来,虽然有几天没有进食了也没有什么胃口。胡乱地咽了几口不知何味的稀汤,把剩下的留给亚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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