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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1916年的春节,一场盛大的婚礼在巴黎华人区里举行。新郎是法国小伙儿杜兰德,新娘则是美丽的中国姑娘王秀娟。新娘穿着红色的旗袍,带着红色的头花,总之什么都是红色的,连鞋和袜子都成了红色。新郎也穿着汉服,脚底也踩着一双布鞋,而且胸前还挂着一朵大红花。锣鼓队鼓声震天,闻讯而来的华人们将这条不长的街道围了个水泄不通,送亲的队伍只好在人群的夹缝当中游走。王秀娟盖着红色的盖头坐在一颠一颠的花轿中,悄悄的将盖头拉起了一角,掀开帘子向外面看去。杜兰德扶着花轿子,一步一拐的向前走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这脚底的那双布鞋不太合脚呢!害得杜兰德的脚心都已经磨出了水泡。王秀娟心底一笑,在笑杜兰德不知道在鞋底垫块垫子。

迎亲队伍的终点是在路尽头的第三家红园分店,店里已经布置一新,本来红园的背景就是红色的,再这么一布置就显得更加的红艳。送亲的队伍一到,放在门口的鞭炮就劈里啪啦的响了起来。杜兰德蹭了蹭脚心,让这个脚心变得不是太痒。将花轿的帘子掀开,伸手握住王秀娟递过来的双手,扶着她走下了花轿。几个一直等在一旁的孩子,拿着彩带跑了过来,将那彩带高高的扔向半空,很多彩带落在了新人的头顶。火红的炭盆就摆在餐厅的门口,围观的众人都在起哄,他们在哄闹着让杜兰德背起王秀娟跨过那火红的炭盆。

杜兰德低头看看自己的脚,然后转头瞅了瞅就站在一旁的陈悦,陈悦的眼神充满的鼓励,杜兰德点点头,弯腰蹲下身子,王秀娟双手揽住他的脖子,他将王秀娟背了起来,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试着往前挪动了两步,看来走得还不错。在众人的注视和鼓励下,杜兰德一脚跨过了火红的炭盆,所有的人都热烈的鼓起掌来。王秀娟这个时候是感觉非常的高兴。

这场特殊的婚礼在陈启南的主持下一条不紊的进行着,就在婚礼进行的时候,距法德边境50公里左右,法国首都巴黎的东北门户——凡尔登地区气氛异常的凝重。鲁布斯正在阵地上巡视着,他那个营已经奉命到达五号地区有半个多月了,但是还没有得到下一步行动的通知,部队每天都只是在进行着坑道的挖掘,然后就是将挖好的坑道进行加固。其他的事情也就是日常的进行训练,哎。天天都是这个也就烦了。就在离着他们前方二百一十二米的地方,一个堡垒里面的炮台正在被搬离去支援其他的地方。

不仅在此一处的堡垒炮台被拆除,而且以凡尔登、布拉邦特和奥尔内的村庄为界的十四英里左右的三角形地区大约有数百个堡垒综合体也在拆除炮台去支援其他的地方。法国统帅部霞飞似乎是已经觉得凡尔登堡垒已经失去了军事目的上的用处。而事实上,德国人围绕凡尔登做的精心的准备已经被法国情报官得知了,但是法国统帅部霞飞却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索姆河战役上。

而德国方面,而在做着精心的准备。有十三个多师部署在阿尔贡、香巴尼和洛林中间或周围的突出部,在一块二十平方英里左右的防区,集中了令人惊愕的大量兵力。德国为这个庞大攻势所作的准备,先是惊人地把大炮从俄国、巴尔干半岛和克虏伯工厂等处集中起来。排列在进攻现场周围的,有五百四十二个掷雷器。连同翼侧的武器,有一千四百多门大炮排列在不到八英里长的战线上!在这些大炮中间,有十三尊震天动地的四百二十毫米的攻城榴弹炮。

特别凶恶的是掷雷器,它发射装有一百多磅高爆炸药和金属碎片的榴霰弹。可以看到雷在一个高高的弓形物上一个连一个滚动着,但看到这种前兆往往为时已晚。爆炸摧毁了整段整段的堑壕系统。另一种可怕武器是一百三十毫米的“小口径高速炮”,它以步枪子弹的速度发射五点二英寸的榴霰弹,使法军来不及觉察到就丧了命。德军并不满足于这些武器会实现其预期效果,还采用了喷火器。

不知道为什么,鲁布斯的心里感觉有些不好。回到营部,鲁布斯坐上了一辆吉普车:“去五营阵地。”士兵发动了吉普车向五营阵地驶去。五营营长正在营部看着地图,听到有吉普车刹车的声音,转过头只见守备三营营长鲁布斯风尘仆仆的闯了进来。一招手,士兵马上给端上了一杯茶水。鲁布斯将鞭子扔在了桌子上,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妈的!这两天把老子闷死了。”不要看在家里的表现,任何人到了军营就学会了这么一身骂人的本领。“怪不得来我这里呢!”“你现在在干什么呢!”鲁布斯看到桌子上摆着一份地图。五营营长指着地图说:“我翻翻地图,研究一下敌我态势。”鲁布斯摇摇头:“算了吧!这些都是统帅部的事情,咱们研究半天也没有办法。巩固好阵地,准备吧!”“等等,你来看。”五营营长将鲁布斯拉到了地图前,红色代表法国阵营,而蓝色代表德国阵营。“根据双方最近的情报显示,我们在这一带。”五营营长的手指向了凡尔登、布拉邦特和奥尔内的村庄为界的十四英里左右的三角形地区。“我们在这一带集结了二百万的部队,而德国人也不会少。我们的前线侦查员发现了敌人的炮群。统帅部却把我们堡垒里面的大炮给搬走了,我们凭着那些过时的小炮能打过敌人吗?不能!哎!”五营营长有些哀伤叹气。“一切都到时候再说吧!你们营的雷登呢?”鲁布斯拍了拍五营营长的肩膀。“雷登啊!他在三连,我找人去叫他过来。”

雷登满脸黄土的扛着一支步枪走进了营部,“啪”的敬了个礼:“营长,三连连长雷登前来报道。”同时他也看到了鲁布斯。“鲁布斯来找你,你们先说着。士兵!跟我上阵地!”

看着营部里面人都已经走了,鲁布斯这才说话:“雷登,在前线还适应吗?”“当了这么久的兵了,这点儿阵仗怕什么?”“雷登!”鲁布斯突然高声的喊道。这一喊让雷登打了个激灵,条件般的站直了身子。“我命令你,现在离开阵地,到后方去!”“为什么!”雷登反应了过来,大声的问。“因为你的妻子有了身孕,你必须离开这里!我不想看到新生的孩子没有父亲!”“不!我不走!我的祖国遭受到了敌人的侵袭,作为一名士兵,作为一个连长,我必须留在这里。”营长听到了营部的喊声,从外面走了进来和鲁布斯站在了一起。他也对雷登说:“我也同意,你离开这里。我以你上司的名义,命令你来开这里!”可是雷登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士兵!”几个士兵走了进来。“你们把雷登给我拖到后方去。”“是!长官!”“我不要走!我不要走!让我留在这里!让我留在这里!”“也许你是对的。”五营营长拍了拍鲁布斯的肩膀,又回到了地图前。

杜兰德和王秀娟的婚礼在一片的热闹中结束了,他们接受到了许多人的祝福,在祝福中唯有陈剑启的祝福最为的特别。幼时喜欢书法的陈剑启,当众挥毫泼墨,写下了一行字:愿回东方再续今缘。这句话让在场的华人都落下了眼泪,愿回东方,来到异国的中国人有哪个不远再回到自己的故乡的呢!王秀娟和杜兰德不管走在哪里,都会带着这幅字。在杜兰德于北京逝世前,他们的儿女尊重他的意愿,将这幅字捐给了博物馆,这是历史真情的见证。

婚礼的晚上在陈启南的家中来了两个特殊的人物。陈启南坐在客厅里看着这两位不速之客,其中一位他以前见过,那是组建“旅法学界西南维持会”的蔡元培。而另外一个人就不认识了。“蔡先生,不知这位如何称呼?”陈启南指着坐在一旁的那人。蔡元培看了一眼旁边的人,然后回道:“陈先生,和我同来的这位叫汪精卫。”“汪精卫。”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陈启南的心中咯噔了一下,不过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不知二位造访有何贵干?”蔡元培正了正身子,坦然说道:“我与兆铭都是同盟会员,来法求学已经多年,也有许多中国学子到法国来求学。因为没有一个团体来组织大家,让许多学子求学道路非常艰难。前组建‘旅法学界西南维持会’,帮助华人求学。现在我和兆铭,还是因为有事儿没有来的王石曾和吴玉章想在巴黎来组建一个更大的团体,这个团体不仅是帮助已经在巴黎的华人求学,还要帮助国内的学子们来法国求学。”

“这个事情是很好的啊!不过,不知道这个与我有什么关系呢?”其实陈启南已经听出来了,这是要他给他们资助。可是他现在打起了太极拳,要让他们先说出来。蔡元培想到了会是这样的情况,这个时候并没有冷场,继续说道:“在法国这些年,陈先生的名字在华人界是无人不晓,无人不知。在法国商界,先生为我们中国人长了志气。另外我们还知道先生富有慈善心,今日先生当众宣布婚礼所收的礼金都将捐给国内,捐给孙先生进行反袁的斗争,我们为先生的高义而钦佩。我们虽所赚不多,但也都捐出了一百法郎。”

“国之革命,我只是尽一个国人的本分罢了。另外,鄙人还是有些私心的,毕竟鄙人是个做生意的,未来回国发展,在政界也能有个朋友。”陈启南不愠不火的说。蔡元培没有想到,陈启南的一句话就带离了本来的话题。汪精卫小眼转了转,拦住要继续说话的蔡元培,张口道:“陈先生,现在就有个让您有更多的朋友的机会,不知道先生是否愿意把握住?”

陈启南暗暗的点了点头:“喔?是什么机会?兆铭不妨说一说。”汪精卫往后又靠了靠:“我们将要组织的‘华法教育会’将是先生在政界最大的助力。”陈启南眼角一翻,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被汪精卫精确的抓住了,这让汪精卫的心底一阵窃喜。陈启南挥挥手:“这个问题容我考虑几天,把你们的地址告诉管家,时候不早了,管家送客!”看着两人走出了门,陈启南站起身来发出了一声叹息。瑶青从卧室走了出来,搂住了陈启南的胳膊:“南哥,为什么要如此叹息?”陈启南坐了下来,搂住了瑶青肩膀:“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将‘华法教育会’当作让我给他们资助的好处。所以我要叹息。还有就是那个汪精卫,算了,天色也晚了,我们去吃饭吧!”

在一个街角,蔡元培拉住了在前面快走的汪精卫。“兆铭,你为什么要那么说?”汪精卫停了下来反问:“我说了什么?”“你……”蔡元培显得非常的无奈。“你为什么要说我们的‘华法教育会’是陈启南在政界最大的助力?”汪精卫甩开了蔡元培的手:“难道不是吗?我们现在最大的困难就是资金,而陈启南有钱。现在的商人惟利是图,他肯定会上钩,不过到时候我们是否乐意给他帮助,可是我们说了算。这可是一个空头支票。”其实汪精卫还有其他的目的,虽然汪精卫这个时候超然于政治之外,但是现在他依然要在“华法教育会”里面培养自己的势力,因为在未来他很有可能会重返政坛。蔡元培漠然的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这个背影怎么是如此的陌生?背影渐渐的远去,跺跺脚,蔡元培向前追了过去。他们还有一个要和法国参议员的会面要进行。停在路边的一辆出租车,在两人走远发动起来向西边开去。

让我们的目光转到国内,护国军在昆明誓师后,第一军攻入四川,第二军攻入贵州、广西,护国军的行动得到了广泛支持和响应。唐继尧等在广东肇庆组织中华民国军务院,作为统一指挥机构。孙中山组织中华革命党、中华革命军在广东、山东、湖南、陕西、四川、江西、江苏等省积极展开护国反袁斗争。广东、山东、湖南、陕西、四川、江西、江苏纷纷宣布独立,声势越来越大。北京政府的官僚包括副总统黎元洪都吓得不敢上班,北洋系统高级将领也联名通电催袁退位。在中国大陆的菊花组织得到了菊花的命令,也在各地开始了一系列的活动,包括起义、暗杀、帮助孙中山的中华革命军进攻等等手段,这样做的唯一目的就是维护共和,迫袁退位。一时间,全国各地烽烟四起。

就在国内各地反袁斗争激烈的时候,在法国的凡尔登地区也同样开始一战当中最惨烈的一场战役。这场战役在后来的统计中,从数据上来看,一天竟然阵亡了六万英军,这场战斗被一战史书称为“凡尔登绞肉机”。

法军凡尔登筑垒地域横跨默兹河两岸,正面宽112公里,纵深15~18公里;有四道防御阵地,前三道为野战防御阵地,第4道是由要塞永备工事和两个筑垒地带构成的坚固阵地,居高临下,易守难攻。法第3集团军(辖11个师,630余门火炮,由F.埃尔将军指挥;后增至69个师,约占法军总兵力的2/3)5个师防守凡尔登以北地区,3个师防守凡尔登以东和东南地区,另3个师作为预备队配置在凡尔登以南默兹河西岸地区。

鲁布斯伏在战壕里,他的守备三营有一个连已经相继投入到战场里了,可是只有出去的人,连回来的人影都没有见到。战场上爆炸声音此起彼伏,炮弹呼啸着从空中落下。又一颗炸弹在鲁布斯的身边爆炸,头盔上又被溅上了许多尘土。“他妈的!”鲁布斯低声咒骂了一句。“我们手里还有多少人可以用?”鲁布斯回到了前线营部问副营长。“我们最多还有两个加强连的兵力,你想做什么?”“现在这样子不行,你看看前面,冲上去都被打了下来。”鲁布斯走到了地图前,又一颗炸弹呼啸而来,士兵一下子将他按倒在桌子上,用身体保护他。爆炸声过后,鲁布斯伏在地图上继续说:“我们所在的五号地区,地形是呈v型。我们是在这边的缓坡上,而德国人是在那边的缓坡下,他们在不停的向我们进攻。这样的话就给了我们机会,我们可以派到那边一支队伍,从他们的后面发动攻击。我们的炮火并不占优势。”在德国人的第一轮攻击下,那些堡垒综合体就给打掉了。副营长仔细的看了看,点点头:“好。我们与其在这里挨炸,不如试上一试。我去组织部队,你在这里掩护我。”说完,副营长就要走,但是却被鲁布斯拉住了。“你等等吧!你还没结婚!我去!”鲁布斯知道这一去生死未仆,他不能让他的副营长去冒这个险。副营长还要争,鲁布斯只好叫来两个士兵:“你们两个在这里给我看好副营长,不许让他离开这里一步!”说完,将挡住路的副营长推到一边,自己去后面组织部队去了。副营长一拳击在墙壁上,“你们别看着我!去传令可以联系到的人给我开火!给我开火!掩护营长!”说完,捡起丢在地上的机枪冲了出去。

鲁布斯带着一个加强连行进在树林中,他们要从这里绕到德军的侧翼,从他们的后面进行攻击。他看到前面侦察兵打了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马上命令部队停止前进,隐蔽待命。而他自己快步走了过去。“营长,你看那边!”鲁布斯随着手指,至少有一个团的部队源源不断的向这边开来,在他们后面还有庞大的机械集群。敌人援军离这里已经不到半个小时了,看看不远的敌人,咬了咬牙:“走!我们撤!”没有办法,如果强行攻击,恐怕会陷入敌人的包围圈中,这一百多人就全完了。鲁布斯回到了营部,副营长刚从阵地上下来,敌人的进攻刚停。“你怎么没进攻?”副营长抹了一把脸问。“敌人有至少一个团的援军正在向这边开进,给我留下一个……一个排,你马上带上人撤退到第二阵地!”鲁布斯看看表:“我们支持到天黑就撤。”“……好,保重!”副营长稍微犹豫了一下。“那你就快去吧!”说完,鲁布斯转头去拿望远镜。“梆”,副营长一掌劈在鲁布斯的后脖颈上,鲁布斯一下子晕了过去。“这回对不住了。你们把营长拉走,把所有的弹药给我留下,告诉营长,帮我照顾好家人。”

2月21日7时15分,德军开始炮火准备。为隐蔽主突方向,德军炮兵在宽40公里的正面上同时实施炮击,航空兵首次对法军阵地实施轰炸,摧毁部分防御阵地,并杀伤大量有生力量。16时45分,德军步兵发起冲击,当日占领第一道防御阵地。

“喔!我的头好疼啊!这是在哪儿?”鲁布斯睁开眼看到自己躺在一个简易房里,两个士兵站在旁边。士兵听见响声:“营长,我们现在在二号阵地。”“喔。”他记得刚才明明是在一号阵地,好像是被人重击了脑后,后面的事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副营长呢!”士兵转过身来,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说:“就在半个小时前,德军占领了我们的一号阵地,副营长还有一个班的士兵没有退下来。”“你说什么!奇瑞!我的奇瑞!”奇瑞,鲁布斯的战友,警备三营的副营长。

在以后四天中,德军先后攻占第二、第三道防御阵地,向前推进5公里,占领重要支撑点杜奥蒙堡。2月25日,法军统帅部任命第2集团军司令H.P.贝当为凡尔登前线指挥官(5月1日起由R.-G.尼韦勒继任),并调集一切可以动用的部队,决心在凡尔登地区与德军决战。

巴黎城内弥漫着焦虑、烦躁的情绪,任何人的心情非常的不好。三道防御阵地的失手,还有杜奥蒙堡被攻占,这一切意味着什么?也许再过几天,德国人就会站在巴黎的土地上耀武扬威,到那时巴黎的一切都没有了,什么都没了。陈剑启蜷缩在被窝里,抱着一本军事武器图集看着。旁边还放着一本儿克劳茨塞维奇的著名军事著作《战争论》,这本儿书已经被他翻得已经皱的差不多了。这正应了那句话,在战争中学习战争。伸了一个懒腰,将军事图集扔在了一边,从桌子上扥下了一张纸和一根笔。纸上已经被画满了线条,仔细看去,这些是这些天法德两军的进军路线。有一处还画上了一个圆圈,旁边注上了杜奥蒙堡。

26日,贝当下令夺回杜奥蒙堡。法军经四天激战,损失惨重,未果。自2月27日起,法军利用唯一与后方保持联系的巴勒迪克-凡尔登公路(又称"圣路"),源源不断地向凡尔登调运部队和物资,一周内组织3900辆卡车,运送人员19万、物资2.5万吨。这是战史上首次大规模汽车运输。法军大批援军及时投入战斗,加强了纵深防御,对战役进程产生了重大影响。至月底,德军弹药消耗很大,且战略预备队未及时赶到,攻击力锐减,从而丧失了突破法军防线的时机。

雷登从前线回来了,他所在的部队被别的部队从前线替下来休整的,部队是在白天进城的,巴黎的市民们看到了躺在担架上伤痕累累的士兵,看到了哀嚎满营的部队,在走之前他们是挺胸抬头大踏步,当回来的时候却是这样。能够回来就已经不错了,因为他们中间有很多的都已经死在了战场上。雷登回来了,他给所有期盼的人们带来了一个消息,这个消息足以打击所有的神经。鲁布斯,陈剑启的姑父,再也回不来了。就在雷登离开前线的前天晚上,一股德军摸上了鲁布斯所在部队把守的地方,虽然最后这股德军被法国人顽强的消灭了,但是鲁布斯却被德国人的子弹打中了腹部,他最后因为失血过多而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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