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和谐录 朝倭之战 第十六节 忠州保卫战(上)

天目飞龙 收藏 2 27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839/][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839/[/size][/URL] “六月六,请姑姑”,按照古时的农村习俗,每逢农历六月初六,娘家都会把出嫁的姑娘接回去,好生招待一番之后,再礼送回婆家,据说此举可以消灾避祸、除凶趋吉,故此每年的六月初六又称为“姑姑节”。 这个“姑姑节”龙天还是第一次听说,但今年的六月初六他也得过节,请的不是姑姑,而是倭寇,不过都用不着去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3839/

“六月六,请姑姑”,按照古时的农村习俗,每逢农历六月初六,娘家都会把出嫁的姑娘接回去,好生招待一番之后,再礼送回婆家,据说此举可以消灾避祸、除凶趋吉,故此每年的六月初六又称为“姑姑节”。

这个“姑姑节”龙天还是第一次听说,但今年的六月初六他也得过节,请的不是姑姑,而是倭寇,不过都用不着去请,龟木一郎和他的两万七千倭军已经不请自到了,忠州城已经被倭军围了个水泄不通,让你不得不“好生招待”,八十门黑漆漆的火炮正一字排开,张开了血盆大口,大有气吞山河的雄壮气慨,忠州城外旌旗林立,战旗在迎风招展,进攻队形中刀枪如丛,煜煜生辉,随着一轮血色朝阳的冉冉升起,一场生死存亡之战即将在忠州牧拉开战幕。

“传令下去,开始执行野蛮计划,我们的口号是‘六月六,杀倭寇’”,忠州牧使衙门的正堂里,龙天一拍桌子厉声大喝,其形其声颇有大将风度。

“是,六月六,杀倭寇”,支队长姜海抑制不住满脸的兴奋,对着龙天一个立正敬礼,大声地重复着龙天的命令。

忠州全城而动,街道上响起了急促而又轻快的脚步声,战士们在班排长的带领下,迅速地进入了各自的阵地,警惕的双眼盯着前方,每个人的表情都异常严肃,在各级军官的指挥下,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最后的战前准备工作,此时每个人的心都在激烈地跳动着,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战争的脚步已逐渐临近,随着朝阳的升起,战争已进入了倒计时,10、9、8、7、6、5、4、3、2、1。

忠州城外,龟木一郎站在火炮阵地上,正被一群军官簇拥着,他的耳边不时地传来部队将士野兽般的嚎叫声,部队的士气异常高昂,战鼓在急促地擂动,火炮手正举着火把,只待一声令下,密集的弹雨将再一次飞向忠州城。

龟木一郎身披战袍,腰间挂着长刀,手中拿着一面三角令旗,他的呼吸也随着攻城时刻的临近,而变得略微有些急促,胸膛也开始无规律地起伏着,但尽管如此,他的神情依然还是十分镇定,对于身经百战的龟木一郎来说,今天的忠州之战有着极为不寻常的特殊意义,这个意义已经远远超出了胜与负、输与赢。

他并不在乎战败后的切腹谢罪,从当武士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经做好了切腹圆满的准备,今天的忠州之战输赢不是他最关心的事情,最让他上心的反而是那个从未谋面的“神秘高手”,今天是攻守双方的两大“高手”巅峰对决的最后时刻,为此,他和城内的龙天一样,都非常期待能在忠州之战中一决高下。

“大将阁下,我们开始吧”,从包围圈完成的那一刻起,倭军的军官们就不停地催促着龟木一郎,不过龟木一郎似乎不为所动,他的眼睛一直盯在忠州城的城墙上,久久都不愿下达开战的命令。

此时龟木一郎的心中除了激动之外,还是充满了疑惑,因为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太不寻常,太不符合常理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的对手到底想干什么。

忠州城依然坚定地矗立在忠河南岸,护城河的河水也几近干涸,吊桥高挂,四扇硕大的城门紧闭,不过让龟木一郎奇怪的是城墙上居然连一个守军士兵都没有,只有几十面绣龙军旗在迎风飘扬,忠州城内寂静一片,静得能听见城内传出啾啾的战马嘶鸣声。

“为什么?”,龟木一郎一直在扪心自问,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让他难以置信,更难以理解。

如果不考虑那个“神秘高手”的因素,龟木一郎一定会认为忠州守军早已弃城而逃,自从朝倭开战以来,此类弃城事件比比皆是,如果这里是在中国,龟木一郎一定会认为这是一出“空城计”,熟读中国兵法的龟木一郎深知兵书有云“虚者虚之,疑中生疑;刚柔之际,奇而复奇”,而兵家史林中的“空城计”便是此中的经典战例。

可是这里毕竟不是兵家的发源地中国,而且忠州城内又有一个神秘莫测的高手坐阵,他所摆出的这个阵势让此时的龟木一郎疑虑重重,甚至于有些望而却步了,所以面对部下的轮番求战,龟木一郎迟迟都没有下达攻击的命令,他这一犹豫,又白白地耗去了近一个小时,农历六月已经是盛夏时节,在炎炎夏日的炙烤下,对于倭军的将士们来说真是一种煎熬。

“开炮”。

经过一番苦苦地思索之后,龟木一郎终于还是下达了攻击命令,促使他下令攻击的是足利义持的那封限期攻克忠州牧的书信,现在这封信就揣在龟木一郎的怀里,就象一根刺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扎着他的胸膛。

战令一下,牛皮战鼓在急促地擂动着,悠悠的号角开始吹响,忠州城外又一次陷入了无比喧嚣之中,八十门一字排开的火炮迫不及待地发出了震天动地的轰鸣,整个忠州大地如同发生了一次小级别的地震。

“轰,轰,轰。。。。。。”。

一门门火炮的炮口频繁地闪烁着火光,八十颗十斤重的实心铁弹呼啸着飞向了忠州城的城门和城门两边的城墙。

与前几次战斗一样,龟木一郎依然固执地把主攻方向选在了南门,一方面南门外的地势开阔,适合大部队展开进攻队形,另一方面他数次栽倒在南门的守军阵地上,为了一血前耻,龟木一郎对忠州的南门便有了一种特殊的“感情”。

“啪,啪,啪。。。。。。”。

高速运行的铁弹丸率先击穿了城外的吊桥,并与巨大的铁皮包制的城门发生了激烈碰撞,城门洞里响起了沉闷的回响。

忠州牧与闻庆郡不同,忠州牧的城墙比较坚固,虽然也是用土夯制而成的,不过由于地理位置的特殊性,官府在城墙内外又包砌了一层青砖,墙基是用巨大的花岗岩条石垒积而成,此举确保了忠州城墙的坚固耐用。

“哗啦”一声,虽然有铁皮包制,但木制城门还是经受不住火炮接二连三的猛烈轰击,最终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之后,两扇硕大的城门痛苦地倒了下去。

虽然城门洞开,但龟木一郎并没有为之惊喜,在他的心里还在思考着那个痛苦的问题,是“空城计”抑或是“关门打狗”?在举棋不定之后,龟木一郎命令火炮调整炮口,朝着城墙顶部开火射击。

“啪啪啪。。。。。。”。

铁制实心弹与城头上的垛墙发生了剧烈的碰撞,垛墙则回应着一声接一声沉闷的巨响,碎砖屑纷纷洒落,几十个一米多高的垛墙被猛烈的炮火轰成了平面,粉尘在城楼上弥漫飘扬。

忠州城似乎已经沉睡,对于倭军的火力攻击,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城墙上依然看不见一个守军的身影,那二十多面迎风招展的龙旗也被炮火轰得不见了影子。

“停止炮击”,龟木一郎没有继续开火,因为在他的概念里,只要撕开了一道口子,就没有必要再浪费宝贵的弹药,既然南门已经畅通无阻,他的精锐部队就能够进行大规模纵深突击了。

深谙战争之道的龟木一郎认为,如果要轰塌忠州城的四面城墙,无疑是为忠州守军的逃窜提供了方便,城墙就是这样,你可以用来阻挡敌人的进攻,但同样也能让自己变成“困兽”,龟木一郎要的不光光是忠州城池,他更想要了忠州守军的命,特别是那个数次将他击倒的神秘人物。

炮击一停止,接下来就该轮到骑兵的快速突击了,不过龟木一郎此时又开始犹豫不决了,在整个炮击过程中,忠州城依旧毫无反应,城墙上仍然不见一兵一卒,也没有一炮一箭的还击,战争似乎又呈现了一面倒的趋势,这一点让龟木一郎又开始犯迷糊了,而就在炮声停止之后,他的精锐骑兵已经跃上了战马,锋利的太刀在阳光下闪着凛凛的寒光,只待一声令下,就可纵马驰骋战场,旋风般地杀进忠州城去。

“为什么?”,龟木一郎还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心中的疑虑此时变得越来越重。

又是经过了片刻的沉默之后,龟木一郎手中的令旗终于缓缓地举了起来,擂鼓手正待擂响战鼓,却不料龟木一郎的手突然间又缩了回去。

“大将阁下,还等什么?让我们杀进去吧”,骑兵千户小野跑到了龟木一郎面前请战,他手下的三千骑兵早已经按捺不住了,急欲冲进忠州城抢占头功。

“小野君,难道你没有发觉今天的忠州牧有点奇怪吗?”,龟木一郎盯着忠州城若有所思地问道。

小野看了一眼宽敞的城门洞,炮击后的粉尘已经随风消散,露出了城里的街道和民居,除了房屋之外,还是一个人影也没有见到,只有一对鸭子情侣正结伴而行,双双悠闲地迈步在街道上,一条受了惊吓的大黄狗突然间从旁边窜了出来,追得鸭子放声大叫,小野突然间想到了一句中国的歇后语:狗撵鸭子-------呱呱叫。

“大将阁下,别担心了,我看一定是忠州城里的人都跑光了,还是让我的骑兵冲进去占领它吧”,小野显得有些沉不住气了,在他看来眼前的这种情况并不奇怪,弃城而逃的事情在朝倭之战中已经是屡见不鲜了,小野是刚刚从釜山增援过来的,对于忠州牧的情况他知之甚少。

龟木一郎深皱着眉头,心中总有一股子不祥的预感,在他看来,现在的忠州与其说是“空城一座”,倒不如说是“陷阱一个”,不过今天既然已经摆开了决战的阵势,如果此时撤兵的话,估计他也没脸再回去了。

沉默了片刻之后,龟木一郎终于下定了决心,冲进去赌一把试试,而且他完全有这个资本去和龙天豪赌一把,双方兵力是3:1,只要自己的部队冲进城内,就算是守军埋伏在城里,也未必能够战胜他的精锐部队。

打定主意之后,手中的令旗终于快速而又坚决地指向了忠州城门。

“咚咚咚。。。。。。”,牛皮战鼓再次擂响。

“呜。。。。。。”,螺号手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杀,杀,杀。。。。。。”,军阵中再次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狂啸。

“杀。。。。。。”,小野一马当先,率领手下的三千骑兵朝着忠州城绝尘而去,战场上扬起了遮天蔽日的漫天黄尘,三千骑兵很快就跃过了护城河,从城门洞冲进了忠州城里,快速地消失在龟木一郎期待的视线中。

“山口君,你率领你的五千足轻(轻装步兵)跟上小野君,记住如果情况有变立即撤回来”,小野的骑兵出发后,龟木一郎立即命令山口征六郎的五千步兵跟了上去,以扩大战果。

“哈依”,山口征六郎一躬身,领着五千长刀步兵也快速地冲进了忠州城内。

直到最后一个士兵的背影消失在龟木一郎的视线中,他才挥了挥手,将城外剩余的部队又朝着忠州方向开进,大军一直开到了距忠州城五十米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小野冲进城后突然发现,通往城头的台阶和斜坡已经被砖头全部堵死了,也无怪乎城墙上看不见一个人影,见此情景,小野很庆幸后面的步兵没有用云梯登上城墙,因为他看到城头上堆满了柴草,隐隐还闻到了一股油味,小野在马上经过短暂的思索之后恍然大悟,这四面城墙就是一道事先布置好的陷阱,一旦倭军登上城头,城内就会用火箭引燃用油泼过的柴草,给城头上的倭军摆上一道“烤全人”的盛宴。

“班长,班长,鬼子来了”,武警战士小胡正趴在房顶上,看见小野的骑兵进城之后,连忙扒开瓦片,朝着下面低声地喊了起来。

“你紧张什么,就瞧你这点儿出息,没听排长说的吗?咱们是负责收口袋的,一定要等里边打响了之后,才能开火,明白吗?继续监视,妈的”,屋内传来了班长的一阵训斥声。

一会儿工夫,只听见巷子里的另一间屋内也同样传出了训斥声,这回是排长训班长,“妈的,你小子紧张什么?来了就来了呗,一会儿谁也别开枪,听我的命令,谁要是提前暴露了目标,我拧下他的脑袋”。

这是一条紧靠南门的普通的小巷子,名叫“青衣巷”,这条小巷在忠州之战后名声大振,以至于连朝鲜王宫里都有一座“青衣宫”。

按照龟木一郎的战前布署,一俟炮兵打开缺口之后,骑兵将作大纵深突击,完成穿插分割的任务,然后与后面的步兵一起向东西两侧攻击前进,后续的部队在围住四面城门的情况下,从南门杀入城中向两翼迂回攻击,撕开口子、穿插分割、迂回包围、歼灭干净,这就是龟木一郎通过几百次大小战役之后摸索出来的作战经验,他奉之为“百战经典”。

小野领着三千骑兵快速地行进在忠州城的街道上,沿途所经之处皆空无一人,而且由青砖和石板铺设而成的路面上相当整洁,就跟刚刚打扫过的一样,城内连一道拒马和障碍物都没有,此情此景,小野虽然有些疑惑,不过他还是执着地认为忠州守军已经弃城而逃,心中不由得有些暗自得意。

小野很轻松地就突击到了距北门尚有两百米的“怡红巷”,这里原本是“色情一条街”,里面座落着十几家大大小小的青楼妓院,巷子两边都是木结构的两层或三层房屋,只要通过了这条小巷,他就可以完成这次的穿插任务了,不过等他进了怡红巷之后,他就再也出不去了。

巷子深处堆积着半人高的沙袋,从后面探出了几个黑乎乎的脑袋,除了脑袋之外,还有几支黑洞洞的枪口。

“妈的,终于来了,把老子都等急了”,这是钱江的声音。

钱江现在是“怡红巷阵地”的最高长官,战前布置任务的时候,钱江一听龙天让他负责“怡红巷阵地”,立即就不干了,这阵地的名字也太那个,钱江死活要让龙天给阵地改个好听点的名字,不过在龙天软硬兼施,又把自己的AK47送给了他之后,钱江终于很不情愿地答应了下来。

小野依然还在前进,虽然他已经看见了沙袋后面的人影,不过他还是义无返顾地冲了上去,主要是他到目前为止,还不认识AK47,否则的话就是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往前一步了,不过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巷尾已经被堵住了,这个时候,两边的妓院阳台上突然间站满了人,这里本来是供青楼女子揽客的专用平台,现在被中、朝两军战士“借用”当作攻击阵地了,与青楼女子一样,他们今天也在“揽客”,不过揽的是倭寇而已,不要他们的钱,只要他们的命。

“兔子嘎嘎”,小野挥舞着战刀,朝着巷尾的沙袋发起了冲锋。

钱江突然间站了起来,手中的AK47已经被他拨在了单发位置上,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将准星套住了一马当先的小野,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他面无表情地一扣扳机,“啪”,子弹穿透了小野的胸甲,溅起了一朵血花。

“当啷”一声,太刀落地。

“叭嗒”,小野直挺挺地从奔驰的战马上栽了下来,他的马还在继续前进,一直跑到了钱江的面前。

“这白马真不错,说好了,你们谁也别眼红,等仗打完了我要将它送给首长”,钱江在马头上摸了一把,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钱江一开枪就等于是战斗命令,刹那间,两边的楼上立即开火,朝着巷子里的倭军骑兵进行了一轮急风骤雨般的射击,有AK47的“哒哒哒。。。。。。”、有马枪的“啪,啪,啪。。。。。。”、还有弓箭的箭雨“嗖,嗖,嗖。。。。。。”。

怡红巷里只听见倭兵的阵阵惨叫声,还有马匹受伤后发出的哀鸣,两百骑兵拥挤在四五米宽的小巷内,前面有三挺AK47组成的火力障碍,后面又退无可退,两边青楼上的士兵不停地朝着巷道里开火,巷子里顿时乱成一团,不断地有倭兵中枪中箭后从马上跌落,又被受惊的战马踩成了肉酱,整条怡红巷到处散发着阵阵血腥的气息,据说在战后的一年时间里,曾经在怡红巷阵地上作战过的中、朝两军士兵都成了“素食主义者”。

钱江的怡红巷阵地一开火,整个忠州城立即开始骚动起来,街道和巷子旁边的屋子里,突然间伸出了无数支枪管,从门缝里、从窗台上射出了密集的子弹和弓箭,将暴露在街道上的倭军骑兵、步兵打得抱头鼠窜、暴尸街头,AK47的连发更是成了倭军步兵的噩梦,在狭窄的巷子里,AK47一扫就是一大片,就连马枪兵都免去了瞄准这道程序,只要朝着倭兵的大致方位一扣扳机,保证枪枪都有收获,而朝军的弓箭手表现也不差,朝军仗着人多势众,往往是十几张、几十张弓一起发射,这种集群射箭的威力非常巨大,弓箭的杀伤力比较有限,往往不能立即造成中箭者的死亡,但伤者发出的惨叫声却是极大的动摇了倭人的军心。

小野的穿插任务注定是要失败的,他也为此殒命当场,而他的三千骑兵和随后赶来的五千山口征六郎的轻装步兵也同样遭到了致命的打击,轻敌让他们付出了惨重的伤亡和代价,当他们发现已经身陷重围的时候,撤退或者是逃命成了他们的唯一选择,于是在不经过任何人组织的情况下,幸存的倭军们开始朝着原路急速开溜。

0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2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广告 大型核武军事模拟 坦克 装甲 战机 航母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