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锋(原名祖国的狙击手) 第六卷 南京保卫战 一百四十三章 江畔屠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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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11月,国民革命军在淞沪会战中失利,上海被日本占领。中国方面就此开始准备在上海以西仅300余千米的首都南京的保卫作战。12月1 日,日军下达进攻南京的作战命令,南京保卫战开始。唐生智任南京卫戍司令长官,指挥15万国军抵抗作战。国民党当局在战役组织指挥上出现了重大错误。战前未作周密部署,最后决定突围时又未拟定周密的撤退计划,更没有经过参谋作业,致使守军在突围中,自相践踏,争相夺路,损失特别残重,国军的抵抗就此瓦解。 12月13日,南京沦陷,不足五万人的日军入城,由此开始了连续八个多月对三十多万战俘平民震惊世界的大屠杀。

1937年12月1日,日本大本营下达了《大陆命令第八号》“命令:中支那方面军司令官须与海军协同,攻克敌国首都南京”。详细部署则命令按“参谋总长指示”办。进攻南京的日军部队在淞沪会战中遭到不同程度的损伤,在会战后大部回国休整,只有三个师团争先恐后地杀向南京。若按这一标准推算,从正面进攻南京的日军约有5万人,从南京外围迁回的约有两万多人,共约七万多人。

时间:1937年12月14日黄昏

地点:南京市南面青水河(很对不住大家,我没去过南京,但情节需要,所以就想了这么一条河请大家谅解)

利用伪装,我冷笑的小心穿过了一道道到鬼子的封锁线,借着夜色的掩护我来到了南京城南外的A江边芦苇荡里,在这美美地睡了一觉。

靠!鬼子们已经攻占了南京城,他们向南的警戒线也相对的缩小了很多,而且是胜利的一方嘛,因为我方主力退却后,对我这个刚刚得知鬼子胜利的失败者就没有如临大敌的觉悟了。

清水河是南京的母亲河,它曾经是那样的美丽,在无数个黄昏,它用自己波光粼粼的美丽来显示自己的美丽,用自己的乳汁抚育着一代又一代中华儿女,用母亲般的宽怀忍受着中华内战给它带去的创伤,也用自己的力量,在大浪翻滚中教育着自己的儿女要珍惜大自然,可是,就连它,做梦也不会想到,今天,就在今天,将有数万手无寸铁的中华儿女被鬼子用历史上最的残忍方式残杀,他们就倒在它的身边,他们的灵魂将永远在母亲河的身边游荡,永远让后世子孙紧记着今天鬼子所带给我们的是什么,牢记着这一笔笔用鲜血写成的奇耻大辱,永远不要忘却——落后就要挨打的教训,也永远要为今天复仇,用敌人的鲜血来洗刷降落在每一位中华儿女头上的四个大字——东亚病夫!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来到清水河了,也许是上天的指引吧,指引着我要永远记住今天,鬼子用比禽兽还不如的方式来给我上的一课,也让我更加的肯定,对付禽兽,你就得用更凶狠的方式来回报,来和它们对话,人的语言-智慧和理智是行不通的。

今天的清水河依旧是美丽的,对待人类,它未区分彼此的依旧用自己的宽宏来平等相待,所以它今天依旧向人类展现出自己的美丽。

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早已经没有船儿的身影,母亲河用它柔顺的微风向世人体现它的温柔,在黄昏的太阳那懒洋洋地目光‘注视’下,整个江面仿佛有无数的金黄色小鱼在江面欢快的游动,早就驱散了江面上的大雾,枪炮声已经停止了,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与安详,然而这一切的一切立即就被鬼子的邪恶灵魂所打破。

我刚又向前潜行至一段江面边,吃点东西后,便想借着夜色通过远处的光复大桥到南京城内去,最少,我应该到我所知道的那个基地去看看还有没有自己人,好通过他们来获得特勤团的下落。

刚想到河边用水来洗把脸,好驱散连日赶路所带来的疲劳,可我刚捧起水,就看见对面开来了一辆辆大汽车,在汽车的身后,还用绳子像牵着猪狗一样的牵着一条长长地队伍,更准确的说,牵着由中国人组成的长队,我立即就反身跑进身后的一人多高的芦苇荡里,拿着毛八枪,用枪上的瞄准器,带着惊奇的眼神关注着对面一百二十米外河堤上所发生的事情。

鬼子这个时候不在城里欢庆他们的无耻胜利,带着这么多中国人来这干什么?不错,我承认南京保卫战我方是败了,我连做梦也没想到,信誓旦旦的唐智生败的这样快,逃的这样快(路上遇到的几个老百姓说,唐智生在南京城三面被围时,开战后没几天晚上就逃了,他是命令凿沉所有船只,可是他却在私下里给自己准备了条小洋轮,老百姓说的未必能相信,但是当我来到南京郊区,面对着鬼子的胜利,我能说什么呢?十余万人防守的南京,被鬼子用七天就给攻占了,面对着事实,我又有什么狡辩去面对老百姓中的传言呢?),让这么多人当了俘虏,咦~!不对,这中间怎么有那么多妇女啊?而且还有孩子在哭泣的声音,我通过瞄准器,清楚的看见有几个小孩子正天真的围绕在几个妇女中间追逐玩耍,他们不知道自己将得到什么样的下场,只知道留在母亲身边就是最安全的,而所有人的年纪中,最少有一半都不适合当兵,他们来这干什么,难道是要修建什么,可为什么要小孩子也来了?

带着种种疑问,我看着对岸,一种不详的预感在我心里慢慢地扩张。

鬼子们快速的从大汽车上跳下来,先是在河堤上架起了十八挺机枪,在河堤的两边还各有两百名拿着三八大盖的鬼子,在让被捆绑之人站在河堤下,等他们都被强行排成长近两百米的五排后,一名鬼子军官突然抽出指挥刀,通过瞄准器我清楚的看见,那名鬼子指挥官高举着武士刀,带着藐视和阴毒的目光,在那绰小圆点胡子下面正张着大嘴,像狼面对毫无防守之力的羊群一样,撕裂着牙齿,猛地发出了几声得意,然后用力的把指挥刀向前一指。

“哒!哒!……”

十八挺机关枪同时开火,这不是打仗,这是赤裸裸地屠杀,他们面向手无寸铁,被捆绑着的中国老百姓射杀。在喷射着火苗的机枪口下,成片成片的中国老百姓倒下,我的愤怒也瞬间提升,我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嘴里不停的对自己说:“我是一名狙击手,还有任务在身,不应该不理智的暴露自己的位置,我要保持冷静,冷静!……”

突然,原本沉默的场面出现了点变化,不知道是谁带头,高喊着:“跟小鬼子拼了!”,然后所有还活着的中国人都跟着大吼起来,所有人都冲向河堤上的鬼子,可是,面对如此密集子弹上午射杀,这一切都只能是徒劳,虽然它显示了中国人对鬼子的仇恨,可他们在被俘虏前又干什么去了,就象我师傅教导我的“别人比你厉害要杀你,你就是死也得咬对方一口,这才是好男儿所应有的骨气。”,做人就得靠自己,不能完全依赖别人,这些人的行为让我是又痛恨又惋惜,但我仍然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虽然那中愤怒的情绪就要到达失控的边缘。

轻机枪的子弹是打了一梭又一梭,在子弹的吞噬下,一波又一波的中国老百姓前仆后继的倒下,鲜血顿时染红了清水河,无数的亡灵在清水河的水面上含冤而哭泣着,也许是母亲一样的清水河也不忍心看见自己的孩子被这样的无情射杀,河面上又开始出现了消失的淡雾,一点又一点的把整个河面所笼罩着,可这层淡雾却只能挡住河面,却挡不住我的愤怒。

我依旧能看见河堤上的鬼子们,特别是那名鬼子指挥官,他在机枪响起的时候就仔细的看着中国老百姓倒在枪口下所表现出的样子,等所有人都倒下后,他开始得意的,带着面目狰狞的狂笑不止,然后他又大喊了几句什么,两边的鬼子兵开始向河堤下走去,我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这是去对付那些没被打死的中国人,用刺刀对每一具尸体捅一刀,要是有活的就是连续的猛刺几刀,其残忍度和野兽生吃食物有何分别。

刺杀过后,整个河面静悄悄地,没有一丝人类的声音,只有母亲河所发出的微风,仿佛在向人类诉说着自己的心痛和悲愤,突然,一个孩子的哭啼声响起,在这众多的尸体中是那样的响亮,又是那样的哀伤与无助,一个四五岁大,穿着一身厚厚地青衣布,梳着两条小辫子的小女孩,这个孩子的母亲一定十分疼爱她,因为她的胸前还挂着一个小小地银制小锁,她从母亲的身体下爬了出来,然后边摇晃的母亲的身体边大声的哭喊着母亲二字,在这名小孩子的身边,原本还有六七名刚刚还和这小孩玩耍的玩伴,此时他们都是被母亲压在身下,我知道这些伟大的母亲在面对死亡时,想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骨肉,她们都用自己的身体去为自己心爱的孩子抵挡着鬼子的冷血子弹,可惜,她们的身体依旧没有挽回孩子的生还,整个河面就只有那一名孩子在哭泣。

那名鬼子指挥官又向河堤下面吼喊着什么,然后有两名鬼子狞笑着走过去,一左一右的站在孩子两边,天真的孩子根本还不知道自己将要发生什么,只是恐惧对他俩看了看,然后边大声的哭泣着边把身体向自己母亲上靠了又靠,希望能得到母亲的保护,可她的母亲永远也不能再给她任何保护了,这时两名鬼子狠狠地从两边同时用三八大盖上的刺刀,对着这弱小的孩子就是一下子,孩子那原本就惊恐的眼神此时却变成了剧痛,但这双天真又可爱的眼神瞬间就无光了,因为这两名鬼子同时把刺刀向左一扭,孩子吃痛的想发泄自己的疼痛,可他的的嘴里却流出鲜红的血液,随着小孩子眼睛的瞬间暗淡,河堤上的那鬼子指挥官却哈哈大笑的看着这一切的进展,我也在仇恨的看着。

血液顺间就涌向脑袋,娘地!我是狙击手不错,而且还是名很优秀的狙击手,我知道自己的职责和原则,但更重要的是:我是中国人,看见自己的同胞含冤的倒在鬼子枪口下,看到被鲜血染红的清水河河面,我要不表示点什么我还是人么?这样都还能忍住,那我还当那个狙击手有什么屁用,军人保家卫国不就是为了老百姓吗,难道真的就只那些当权者的筹码吗?不!老子决不当这样的军人,也决不让自己做人做的这么窝囊。

“嘣!”

老子现在是最见不得那个狗日的鬼子指挥官了,看见他那狰狞的样子就想扑上去狠揍这狗日的,所以我用子弹代表了我的愤怒,很准确的击中他的眉心处,虽然现在我很少去欣赏自己的杰作,对那种流血的场面已经不感兴趣了,可是现在我却很想欣赏欣赏。

由于角度是他高我低,所以子弹飞快的穿透雾气,闪电般的击中他的脑袋眉心处。那鬼子指挥官在子弹击中时,正用力的把身体微微地向前弯着,这鬼子的身体还真硬朗,子弹非但没有把他打的向后倒去,反而让他一愣,然后身体猛地失去了支撑力,全身软了一样的向地上瘫去,然后就顺着河堤往下滚,早已被鲜血染红的河堤,此时又多了一条红中带白的颜色向下延伸着,那鬼子滚到河堤下面停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苍天有眼,薄雾被一阵大风猛地吹散,我清楚的看见那鬼子指挥官满脸的鲜血,眼睛瞪的大大地看着河边的尸体,娘地,你看个鸟,老子就要你陪葬,不!我要你们所有人给这些含冤而死在你们手上的中国人陪葬。

那鬼子指挥官被狙杀,立即就引起了鬼子们的一阵乱叫,然后就是所有的枪支都对我这边开火,我也不是好惹的,娘地,你们欺负手无寸铁的中国老百姓是把好手,但想和狙击手来个对射,你们就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我知道鬼子一定会派人来搜索芦苇荡的,而我所处的这片芦苇荡很大很大,鬼子根本就不知道是从哪里打来的子弹,胡乱的扫射了几梭子弹后,以为我已经被打死或走了,就开始从车上般下来一个个地小桶,然后一群穿着奇怪衣服,脑袋上戴了个防毒面具的鬼子,把小桶内的汽油都倒在尸体上,然后旁边有人拿出打火机 ,点燃了块油破布向尸体上一扔,冲天大火瞬间就照亮了清水河河畔,大火中所带起的滚滚黑烟向天空中快速飘升着,仿佛在向苍天诉说着中华儿女此时的悲愤,也向世界反应出日本鬼子的野兽行径。

“嘣!”

我老觉得子弹也是有灵性的,那颗子弹也许是感受到我的愤怒,它的威力也出奇的强大。那名点火的家伙爬到河堤上,刚转身去欣赏自己的兽行时,子弹瞬间穿透了他的脖子,几乎立即就带走了他脖子上一半的肉,一股血气立即就向外喷洒而出,他可没有先前那鬼子那身板,脚立即就向下一滑,身体向后倒去,然后脑袋碰撞在河堤的边坎上,脑袋和身子连接的脖子也在向下滑去的时候,脑袋也渐渐地脱离了身子,终于,在滑到河堤底时,两者分离了。

这个时候,鬼子们才知道,先前杀了自己指挥官的敌人并没有死,而还在河对岸活动着。机枪声和步枪声又密集的响起,比上次扫视的更久更多,但是他们没有想到,我此时也被激怒了,躲也不躲的就单膝跪在芦苇荡边缘带,然后瞄准那些机枪手就开枪,我知道鬼子派来搜索的人员就要到芦苇边了,可是我心中真的很愤怒和痛心,我忘乎所以的不去想自己周围的环境,心里就想着一点——杀!杀了这群畜生!

子弹在我身边不时的穿过,很多子弹连续打断身边的芦苇杆后再从我身边穿过,我没有一点害怕和躲避的意思,依旧拉栓-举枪-瞄准-扣动扳机,终于,三颗子弹都打完了,我麻木的连续扣动扳机,我没有再去上子弹,而是就这么跪在地上瞄准鬼子脑袋边,机械的扣动扳机,“咔!咔!……”声慢慢地惊醒了我。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只有一个想法:我的力量太小了,个人的力量还是无法决定这一切,我只有找到特勤团,找到我的兄弟,我才能把自己最大的长处爆发出来,就算我现在把对面的鬼子再射杀五个!十个!一百个!……可这能挽回那么多生命吗?能够决定这场战争的一切吗?这一切的一切让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和无力,我只能立即撤退,尽快找到我的兄弟,那样,我才觉得手中有了力量。

“啊~!”

一种无助又无力的愤恨声,一种撕心肺裂的痛苦声,一种发自灵魂的复仇声,一种受到伤害的刺痛声,一种永远铭记在心灵的惋惜声,统统都在这河面上荡气回肠的飘荡着。

声音过后,鬼子们愣了,都忘记了开枪,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从来没有体验过一个人所发出的一种声音中,有如此多的感触,他们犹豫了,他们彷徨了,他们心灵也在震撼着,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有一点,一种战狼受伤后,愤怒中呼唤同伴时,才会有的这种复仇声。

我立即从新上弹,然后默默地换个地方,等待着夜幕的降临,此时的我什么都没有去想,尽管从江对面飘来的阵阵恶臭让经过训练的我特想吐,可是我依旧麻木的不去想事情,只是在芦苇荡的一个草堆上默默地擦拭着自己心爱的毛八枪,我擦的是那样的认真那样的专注,可是我的眼泪为什么要留下来呢?死的又不是我的亲人,我干什么要为他们而流泪?很久后我才明白了这个时候自己为什么会默默地流泪,那是因为我们的血液中,流淌的都是炎黄子孙那高贵的血液,大家都是在同一片土地,喝同样的水,吃同样的食物长大的中国人,我们都有同一个祖先,我们是——同根同族的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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