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艾滋关爱生命:九龄童成了“艾滋孤儿”

怀疑九年前母亲输血感染,村民对其一家退避三舍

去年1月,梅州男孩小俊(化名)在外打工的父亲回家过春节。自从回家后,父亲一直不舒服,发烧、咳嗽、身上长出红斑,一个多月后,小俊的父亲就去世了。这时,村里人才知道,小俊的父亲感染了艾滋病。

当地疾病预防控制部门马上对小俊做了相关检查,结果显示,小俊也被感染了。

昨天,记者在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的病床上看到小俊时(见下图,王小明/摄),他刚被医生从一场严重的并发症中抢救回来,还在吸着氧,因为一脸病容,九岁的孩子瘦弱得看上去像只有四五岁。不管记者问他什么,他都只是用微弱的声音说:“想回家,想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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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九年前输血被感染

对小俊和父亲被感染的来由,家里人开始追溯到九年前。据小俊的婶婶称,1998年,小俊出生时,母亲出现大出血并输过血。生产后不久,小俊妈妈就开始频繁发烧、咳嗽,经常喘到说不出话,四处求医都治不好,也查不出病因。1999年,身体一直是不好的妈妈就去世了,到死也不知道死于什么疾病。

“小俊爸爸是很老实的一个农民,没有在外面乱来,也不吸毒,我们想,九年前那次输血是唯一有可能的感染途径,他妈妈可能就是死于艾滋病,小俊吃过妈妈的奶,我们想他可能就是这样感染上的。”小俊的婶婶、一个在梅州丰顺农村种田的农妇告诉记者,小俊家有两姐弟,15岁的姐姐一直在十几公里外的外公外婆家住,也可能因此没有染上艾滋病。但一直与父母同住的小俊则未能幸免。父母双亡后,小俊就和80多岁的奶奶一起生活,奶奶没有生活来源,种地的伯伯、婶婶给奶奶送点米、钱,祖孙俩相依为命。

村民对这家人退避三舍

村里人对小俊家开始态度大变。小俊上三年级,因为学习成绩一直很好,总在班上数一数二,他本来是一个自信外向活泼的孩子。自从人们知道他感染艾滋病后,小俊就再没有小伙伴了。“以前我们在村里人缘不错的,现在没有一个人敢再上我们家的门,我给别人家的孩子吃糖,都没有孩子敢接。有时候人家见到我都绕道走,更不用说小俊。老师都告诉班上的同学,不要跟他呆在一块,否则会有危险。”小俊的婶婶说。

自此,小俊变得沉默了。没有人告诉过他,父母和他患上的是什么病,这种病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是,谁也不知道,孩子自己是否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病情。因为他再也没向家人说过自己的想法,也没有朋友。

九岁小俊面临治疗困境

去年年底,小俊也开始发病了。他老是发烧,奶奶根本没法照顾他。伯伯和婶婶就轮流带他上乡卫生站看病,“其实也没什么钱看病,每次就当作感冒一样,发烧就吃点退烧药感冒药。但是老是看不好。”即使当感冒看,每次看病也要花几十元甚至一百多元,家境贫穷的伯伯婶婶都觉得实在撑不下去了。

一年过去,小俊发烧的情形越来越严重。几天前,他突然高烧到神志不清,当地疾控部门和婶婶一起将小俊紧急送到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经过抢救,小俊的病情才暂时稳定。据医生称,由于现在还无法从病源学方面找到明确病因,只能进行对症治疗,但由于儿童的病情变化很大,目前还不敢确定是否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艾滋病村"感染者超1/10

一提起河南上蔡县的这个村庄,人们会自觉不自觉地将它与艾滋病画上等号,与苦难、怨恨,甚至死亡联系在一起。世界艾滋病日前夕,记者再次走进文楼村,现场感受这个“艾滋病村”的变化。

53岁的牛禾(化名)是文楼村一名艾滋病患者。记者11月25日见到她时,她刚从北京女儿家回来,因为儿媳妇再有半个月就要临产了。她拉着记者的手激动地说:“我没想到我还能活着,还活得这么好!”

2002年,被确诊为艾滋病患者后,牛禾曾带头到北京上访,要求政府报销医药费。她曾绝望自杀过,又被救活;曾因病情加重到无法下床走路,2004年服用抗病毒药物后,她从死亡边缘挺了过来,身体抵抗力逐步增强,如今白白胖胖,面色红润。2006年,她又与本村一位丧偶的健康村民结婚,开始了新生活。

文楼村有3597口人,其中HIV阳性感染者373人,超过人口数的1/10。现症病人360人,涉及287户,占全村总户数的32%,是河南省最早发现艾滋病患者的村庄之一,也是疫情最严重的村庄之一。

文楼人曾生活在极度恐惧中。2000年起,随着一些HIV感染者进入集中发病期,这个村“生怪病”“不明原因”死亡人数居高不下,有时一个月就死亡十人,2003年全村共死亡近40人。

据上蔡县民政、卫生部门统计,2006年文楼村艾滋病患者共死亡11人,2007年截至目前共死亡13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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