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3661/


第十八章野猪夫妻大闹哨所

我们哨所的的山区地方非常大,我们除了站岗执勤和训练外,就在也没有别的事可做。为有效的利用好山里的自然资源,我们主抓伙食的班副,就到集市去买了三只黑白花的小猪崽,主要目的就是要改善伙食,顺便特让兄弟门有点活干。看到这三个小家伙圆滚滚、肥嘟嘟的很是招人喜欢,加上它们都是“女性”我们就分别给它们起名叫大花、二花和三花。这三朵花在我们哨所炊事员的精心喂养下,个个长的非常快,主要还是它们的伙食好哇,我们的剩饭剩菜全部归它们,要看猪吃食的样子非常的有意思,有的是先喝稀的、有的是先吃干的,反正是个个争先恐后,就怕是少吃一口,有时还为没站到有利位置互相打架,就那认真劲很有趣 ,这对我们城里来兵非常的喜欢看.

在哨所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利用一切业余时间搞副业,说是搞副业实际上就是去种地。这对我们在城市里长大的孩子来说真是有点难,就是在铲地这一项就把我们给愁懵了,人家会的,不费力气的就弄的又快又好,而我们几个在后面是连滚带爬的也追不上,怕掉换,有时,为抢速度时不时的是连苗带草是一起搂,班副一看非常生气,于到这时就总是骂咧咧,你们几个的眼睛都长裤档里面了吗?闭着眼睛铲地啊,能干就好好干,不能干就滚犊子。我们几个新兵心里的滋味那叫难受啊,也是好不容易长大的苗,我们一瞬间就给它OK了,放在谁也都心痛的.

还好不长的时间,我们也非常熟练的掌握了铲地技术,我们种的有土豆、豆角、大白菜等许多作物,它们的长势很好。

印象最深的是种的西瓜和香瓜地。对这片地班副倾注的汗水最多,眼看着那些绿色的小瓜蛋一天比一天的变大,包括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是美滋滋的,我们的累没白受,不知是啥原因,这瓜地总是象有人进去似的,开始是地的一角有点乱,等过几天就是大面积的丢瓜,而且是把地弄的是乱七八糟。班副是大发雷霆,破口的骂,是那个孙子嘴谗偷吃瓜了,煤烟偶熟就偷着吃,是谗死鬼脱生的呀,这么不值钱.我们谁都说没有吃,但他就认为是我们大家嘴谗故意搞的,弄的我们战友之间为这事都有矛盾,你想就那还没太熟的瓜能吃吗?还是班长心细,他说:地上的脚印象是猪的踢子印,我们哨所的猪来过这吗?我们一口同声的说,这不可能,这地离我们哨所太远了。班长说:那就是野猪了,一定是的,就别在互相怀疑了。一听是有野猪,我们都有点迷糊了,这要是在岗上让它碰上那还有好,就是连岗楼都能给你顶翻,到那时人还有个好呀。无形的恐惧感涌上我们的心头,特别是轮到站夜岗的个个是忐忑不安。

就为这事,我们哨所特意开了个班会。班长告诉大家,从今天开始,由原先的20发子弹,不管是白天或是晚上站岗,一律要带100发子弹,就这紧张气氛很是吓人的。最难过的就是我们这些新兵了,对这事是又好奇是有害怕,特别是在站岗时,对面的树林里只要稍稍有一点响动,就能把我们给紧张够呛,此时真能理解什么是草木皆兵了。

特别是在前天的夜岗,有个通化战友在路过那片瓜地时,借着月光就亲眼看到了野猪,并且还不是一个,把他吓的大气没敢喘,撒腿就往哨所跑。等到哨所后,他把看见野猪的事告诉了班长,这下班副可来劲了,就要去用枪打,问有谁敢和他去。班长说:大家先别太着急了,等在观察一下在说,假如要是下崽的母野猪轻易还不能打呢。我们问那是为什么呀?他说:下了崽的母野猪为了保护它的孩子们不受侵害,这期间是十分的凶残,在我们东北的老猎手都知道,要是碰到带崽的野猪,要是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是没有人轻举妄动的。真要是发起威来就是和老虎干,它都能拼老命。听了班长这么一说,大家都是面面相觑谁也不知声了。班副说:那也不能就这样干闲着吧,就让那野猪就这样糟蹋地呀,我还是要去打野猪,说完拿着冲锋枪和200子弹就冲出哨所。班长一看拦不住他,就带了两个老兵也拿着枪带着子弹跟了出去。


野猪这东西非常的聪明,它的性格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它们的体重一般是在100一200公斤之间,在深山老林中生活着,人们平时是很难见到的,由于我们这没有它的主要天敌虎和豹等动物,加上我们这的自然条件非常好,就象保护区一样,所以它们繁殖的很快。也许是我们有弹药的化学品味道或是为了躲避我们人类,野猪白天一般是很少出来走动或觅食的。可能是我们的香瓜即将熟了,放出来的纯香味道,才把它们吸引过来的。这又能怨谁呢。

等到瓜地的附近时,班长他们选了一个好点的地势,借着月光望去,只见地里果然有野猪在里面吃东西,班副此刻就是想用枪打,班长就是没有让。班长说:地里面还有小猪崽,绝对不能打。两点理由:一是在晚上我们谁也不能保证有那样准的枪法、距离还太远。二是那是头母猪,野性就不用说了,假如你真的一枪把它打死了,那些小猪崽也就没命了。你说呢?我到不是害怕,几个人一何计,就哑摸敲声的回到了哨所。看到班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班长说:明天我亲自到连里去弄点猪肉来改善伙食。


第二天我们到瓜地里一看,乱七八糟的,那是相当的凄惨,没有一个好的瓜了。啊呀,一夏天的辛苦劳动,我们连个瓜皮都没吃着,全给那些野猪一家无私奉献了。



野猪家族实行的是“一夫多妻”制,在春季的发情期公野猪之间时常为争夺配偶、显示自己的强壮,经常要发生一番非常激烈的争斗,有时是你死我活的决斗,胜者自然占据统治地位、拥有交配权。母野猪在这个家庭中拥有统治地位,在幼崽很小的时候,由母野猪单独照顾幼崽。这时候的母野猪的攻击性是最为强烈的,可能是产后的母猪荷尔蒙分泌旺盛有关,对周围的一切都有敌意,戒备心非常的强,假如是遇见老虎和熊等大型动物,为保护小崽它都能豁出老命,就是连自家的老公野猪都惧怕它几分。等小猪崽在生长几个星期以后,母野猪的粗暴脾气才有所收敛,母野猪十分爱惜和呵护它的小崽,对它们照顾的非常细心。由于主要的精力都用在哺育儿女上,此时的公野猪就在外面寻花问柳。


我们哨所为了避免让猪繁殖,班副就故意买了三只母猪,清一色的“娘子军”这样也是为了好管理。这不随着这“三朵花”的一天天长大,事也就是来了。要问是什么事,哈、哈,就是三只母猪都在一个月内相激都发情了,在当时我们这些当兵的,对动物还不知道绝育的概念。这下可热闹了,不知道那猪是那来的邪劲,它们不吃不喝,总是在窝里大闹,一天到晚就是哼哼叽叽的叫个不停,老是想往外面跑,可能是闲心难隐想去搞对像。把我们哨所的人给闹的直迷糊,啊呀,真是太折磨人了。

也许是发情期的母猪有气味或者是叫声的原故,在一天晚上,哨所的大黄狗在下半夜突然间是叫个不停。我们哨所守班的战友就到外面看了一下,大黄狗还是一个劲的朝猪圈的方向猛叫,狗还不敢上前,总是和猪圈保持踞离。我们的战友有手点一照,当时就把他吓了一大跳。只见一个呲嘴嘹牙的大野猪,正趴在猪圈的矮墙上,它想要进还不敢进的在那立着。把我们这个战友吓的大气没敢喘,赶紧的跑回屋把我们全都叫醒了,他把情况说完后。班长带了两个老兵拿着枪到外面去看情况,也许是我们的动静太大,这头野猪非常的机敏的就飞快的向山上跑去,一进树林就在也看不见了。大家赶紧到猪圈看看猪还在不在,还好一只也不少,在看这三只猪欢蹦乱跳的却是非常的兴奋。班长说的了句:“啊呀,它们想对象都想疯了,那野猪还得来,等明晚上还有好戏看。”就这么一闹腾转眼就亮天了,把我们大家困的睁不开眼睛。但在早餐后,第一个工作就是在加固猪圈,把猪圈里的土有向下挖深了有半米。班副的理论是,我们的猪出不去,那野猪要是进来它也出不去。我们谁也不爱清理猪圈,那活有多脏,我就带着怨气说:“野猪就向你想的,说进来就进来那么简单?”班副很不乐意的说:“你就好好的干活吧,就你话多。”哥几个一上午总算把猪圈加固完毕,就等着晚上请猪入瓮了。

还真是让班长说对了,这回在晚上半夜大黄狗又开始狂叫,我们想那大公野猪肯定又来了。大家的兴奋劲又来了,班长把大黄狗喊进了屋,就和两个老兵又准备用枪打。他们在外面事先弄好的掩体后趴下来,想在等那野猪在扒墙上时,借着月光开枪。啊呀,我们想的到美,可这大野猪就象是有灵感似的,你人在外面,人家就在山上是按兵不动。山区夏天的蚊子很多,特别是东北的小花蚊子更是利害,就象是成群结队的轰炸机群,一拨一拨的来叮人,在外面的人一会就坚持不住了,赶紧跑回屋内。此时,我们的三朵花也不闲着,用那叫声来勾引山上的野公猪,大有要“私奔”到山林里去的意思,也许是要和野公猪“自由恋爱,私定终身”的。看来伟大的爱情不仅仅是我们人类的专利,动物的爱情也是很执着的呀。就这样,我们哨所在每天晚上都象猫和老鼠搞游戏一样,总得来回折腾几次。时间一长我们就不在当回事了,可班副却总是不依不饶的不放弃,只要是外面稍微有点动静,他就象是过电样第一个冲出去。但那野猪噶是聪明,只要是有一点声音,人家头都不回的猛往山上跑,就是不给你机会。这野猪对像搞不成就顾意和我们做对,把我们的副业地里的庄稼祸害的一塌糊涂,好向是对我们的抗义。这也把我们给若击眼了,在当天的晚上我们就拿了两把冲锋枪,对着野猪出现在山坡的位置就是一顿猛烈扫射。我们合计就是这顿打不死它也活不了,这一宿我们大家都睡了个好觉。

早餐后班副兴高采烈的说:“走,谁和我上山拽野猪去。”还没等大家准备好,就看吹事员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大声说:“班长,三花从圈里不知啥时跑没影了。”没等班长开口,就听班副说:“啊呀,这回可真的完了,那小花猪有300斤白瞎了呀。”我们大家赶快到猪圈那一看,原来三花是最小的,也灵活,也许是爱情的力量激励,人家不只是怎么样就跳出去了,和那大野猪情郎私奔渡蜜月去了。我们大家又分成好几组拿着枪上山找了好几天,没把我们给累死,结果还是无功而返,这事后来让团里的战友知道后,没少拿我们这事开心。我们哨所的人谁也再不提三花这事了,都闲它丢面子。

一晃就过去十多天,也是早餐后,吹事员又急三火四的跑了进来大喊到:“三花回来了。”班副说:“真的假的。”吹事员说:“这事能有假吗。”我们大家一窝蜂的跑向猪舍,在看那三花大大方方就象是没事人似的,就想进猪圈,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感,对吹事员还摇头晃尾的,显得很是亲切。赶紧把猪圈的门打开,就见那小花非常从容的走了进去。也许是山里的伙食不太好三花有点瘦,进圈后就把那槽子里的剩饭打扫的干干净净。

我们大家是又高兴是又生气,特别是班副,他还在说:“他妈的,我们让猪给耍了,真是丢死个人,这回团里的人又有话茬了。”这事要是放在现在讲就是:为了“爱情”的胜利大逃亡。班长说:“这是好事,总比不回来要好,不过几个月后,你肯定还要伺候月子。”副班长瞪大眼睛,张着大嘴“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