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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把钱付了,任江派来通风报信的战士也赶到了。同江涛交代了一下一路所发生的事。江涛听完,一拍大腿,大叫一声“糟糕”。

齐花腰忙追问为什么。江涛道:“按照此类国军部队以往的性格,必是睚眦必报的。队长让他们吃了那么大一个亏。你说任江会善罢甘休吗?说不定对方的大部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旁边众人被江涛这么一说,都觉有理,开始担心任江的处境。“,田丰毅,集合三连剩下的人,跟我去掩护队长回来。狙击排仍旧负责周围警戒。张杰,我不在的时候,你暂时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

还没等一干人反映过来。三连已经随着江涛出动了。张杰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不由钦佩田丰毅和王立行平日的整军风格。清一水儿的轻机枪,让燕窝湾的村民们看得目眩神迷。呆立旁边的村长对仍在思绪中张杰说道:“好家伙,这上百个人全是机枪啊!”

旁边的迫击炮排的一名战士接茬道:“那算啥稀罕。我们排有12门炮呢!”张杰闻言,瞪了他一眼。后者识趣的走开了。

那村长一瞅正在擦拭炮管的战士们,感慨道:“要是国军中都是你们这么好样的,鬼子还能打到这儿来。”叹了口气,走开了。惹得张杰浑身不自在。仿佛这句话就是对自己说的。

再说4兵团那追上来的一个营,乘着卡车,一路狂飙。其后沙尘滚滚,好不壮观。众将士都觉此去定能拾掇掉敢在自己地盘上嚣张的冒牌“特别宪兵队”。时下除了武汉,哪里还能看到宪兵的影子。

任江还蒙在鼓里。部队的武器装备倒是越打越多,结果自己的部队成了流动武器库,随便一下字,就能装备一个步兵营。刚缴回来的步枪就让刚从村里招来的青年人抗着走。

这帮人第一次摸枪,兴奋雀跃的神情让任江联想到自己刚参加战斗的那时光。他们穿插在二排的人群里,和老兵交流。一段打鬼子的故事就能让他们神驰半晌。

四兵团那个营的营长心想:不就是一个排的人吗。老子带一个营还不把小样的像捏死只蚂蚁那么简单。一路飞驰而来,不一会就追上了任江。

待到任江听闻身后汽车靠近的声音,也明白,不是善主到了。“寻找掩体,全体掩蔽!”任江对于刚加入的农村青年又拉又推,才把他们都整进路边的田野里。不过还是被追兵给发现了。一个营的士兵从车队上跳下来,立刻对二排形成了一道三层的半包围圈。一副明显要大干的架势。

“二排,准备战斗!手榴弹打开保险。”新兵被王立行带走到稍远的地方,不允许他们参加战斗。眼看着中国人打中国人的事件又要重演。

“哪个是叫任江的王八蛋!有种给老子站出来。”那个营长在喊话。

“我就是任江,但不是王八蛋。有什么屁赶快放!”任江不理这套激将法,仍躲在一处小土包后喊到。这年头,伸头出去搞不好小命就此没了。

“你他妈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还愣充什么宪兵队。你要是把刚才缴去的武器弹药还回来,给我们兄弟赔个不是,兴许咱们兄弟还能放你们一马。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这一声大呼小叫,下属响应者如云。兵痞习气展露无疑。

“靠!别说给你们那帮垃圾道歉。你们给我提鞋我都闲晦气!”

“砰!”一颗子弹打在土包后。任江赶紧又把头缩回寸许。“他娘的玩真的!”

“废话!弟兄们,不用客气,对面是土匪,杀光了回头有赏啊!”那营长的心理战术倒一点不含糊。

“我靠,恶人先告状!”任江被气得反而觉得好笑。“我命令!给我狠狠教训这些连同胞都蹂躏的兔崽子们!给我先动手!”

那营长对他的副手道:“就一个排的兵力想跟我们一个营打,简直是自寻死路。”副手马上附和道:“就是,以卵击石。蚍蜉撼大树。”

可仗真的一打起来,他们就知道事情不是他们预想的那么顺利。在不到300米的距离内。二排的战士连续几个短点射就把他们压得抬不起头来。

“妈的,别以为就你们有机枪,我们一个营的机枪怎么就压不住他们一个排的?”那营长火冒三丈。

“营座。他们一个排的好象各个是轻机枪。”那个回来报信的排长才提起这个事儿。

“什么?都他妈的是机枪。这他娘的是个什么排?”那营长也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啾啾啾,那营长身边的一个士兵当即被扫得脑壳碎裂。白色之物喷溅在他的脸上。他抹了一把脸道:“娘的,今天不许他们一个人活着出去。给我打!”又对副手叮嘱道:“赶快派人去和团长说,把团直属的炮连调来。快去!”

一场国军不同阵营,不同身份,不同作风的大战已经开始。这不光是意气之争,还是军队在百姓中的地位之争。按照任江自己的话说,中国人打中国人,不论在什么时代都是不光彩的事。不过面对现实,已然打起来,就是殊死搏斗,不留情面。

二排的战士至少比这帮4兵团的兵痞训练有素。每人三枚手榴弹后,开始以5发一组的长点射狙击对方机枪手。光近距离的一阵国产手榴弹就让第一层的士兵死了半圈。那帮士兵只得慢慢朝后退却,不时的朝天放几枪。真正碰到强敌,国军部队中谁是能硬顶的,谁是还没见敌人来就跑的,一看便知。

那营长也不是靠嘴皮子起家的,看着属下连正面还没瞧见就被人打退了。怒从心中生,抢过一轻捷克ZB26机枪,照着任江隐藏的方向就是一顿猛扫。

强中自有强中手。王立行在太平乡保安团有没有白干。他从土包后闪身出现,对着那营长就是两梭子波浪式扫射。那营长当即中弹倒下,死活不知。

“手榴弹急速射!”这个名字在任江的嘴里喊出来十分滑稽。从来也没人听说手榴弹有什么急速射。不过二排一口起气扔光了身上带来的所有手榴弹,对面的那个营才知道什么叫做手榴弹急速射了。

来不及朝后跑的兵,基本上都挂了彩,虽然不是特别严重,可战场上一片鬼哭狼嚎的哎叫,本身有心作战的同伴也会失去抵抗的信心。尤其对方的指挥观生死未卜,属下更是无心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