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特战队员:04年对台湾的一次绝密侦察 二



早上6:30我准时醒来,老板和小吴几乎也同时醒来,多年的军队作息时间养就了我们的习惯。我们分别按自己的方式做了适量运动,并先后洗涮完毕。


按照计划,今天早上必须离开基隆,沿JIDONG高速公路南行。


退掉客馆的房间,我们来到街上。从沉睡中醒来的基隆市,又恢复了昨日的繁华,大街上和大陆城市一样,充斥着人和车的巨流。


老板〈斑鸠〉招住一辆计程车,跟他讲明沿JIDONG高速南行,过路桥费我们付,其它按计程器计费。司机看只我们三人,又无多少行李,就很愉快的答应了。


汽车在基隆市内左拐右转,不一会儿就到了高速收费站。在上高速的弯道上,我忍不住侧头又深深地看了基隆市一会,它那鳞次栉比的高大建筑和杭州的街景是多么的相似。基隆,我们来了,但又即将离去了。匆匆的十几个小时,也几乎没时间认真的看一看你。虽然这次我们匆忙的走了,但我想,也许不长时间我们还会回来的!


汽车在高速路上飞奔。台湾的高速路好象修的比我们大陆的齐整一点,不管是路面质量还是两旁绿化,都象有条不紊的样子。也难怪,谁叫台湾民进党想歪歪闹独立,一付穷兵黩武的样子。想起我们教官常说的话:台湾战略纵深浅,在我强大的陆、海、空火力突击下,将有大部分战争设施被摧毁。那时的台湾空军,所有的暴露机场将一个不剩的被摧毁,没被炸毁而勉强起飞的几架战机,将因找不到降落地点而坠毁。因此,台湾的战略家们听从外国军事专家的建议,将高速公路修建成战备机场的标准,一解战时无机场之忧。



小吴早已按照预案,用数码摄像机以拍摄沿路风景为名,将高速路的实景全数拍下来。有人会说,天上有卫星和侦察机,所有参数应早已输入我军数字地图之中,啥年代了,还用人工拍摄的。我说,这你就老外了不是。空中侦照的图片,它的解晰度是有一定的局限的,一些细节如涵洞、隔离墩、隧道、桥梁、重点路段标示牌等,在作战时对指挥员是有极大帮助的。


在一些明眼一看就是战备机场的路段,我们还以风景好为借口,要求停车看仔细一些。由小吴〈乌鸦〉负责继续拍摄,我和老板〈斑鸠〉分工:一个装作小便去取路边土样,一个在车后取高速路路基料样〈装作为安全绕车检查而下蹲迅速取样〉。


我们这样走走停停,同时也尽量和司机聊天。


我问他是支持台独还是有其它主张,没想到这小子是他妈的台独派。


他说:大陆是独裁政治,一个GCD掌权,是一种落后的制度。而台湾是三民主义的民主政体,是最适合所有中国人的制度。


看着他那张絮絮道道的嘴脸,我真恨不得一拳打爆他的头。但此时此刻,我们只好和他敷衍一下了事。



在我们计划好的路段,我们顺利得到了我们的想要的样品。到了一个高速路出口,我要求下路,汽车驶出高速路口。


在给计程车司机买单时,应付给他586块台币,我强硬的坚持只付给了他500块,就头也不回的和老板、小吴摔门而去。


我们又截了一辆计程车,向前驶去。



再一次打车上高速路,直奔下一目的地---花莲。我们都知道,花莲是台湾空军东部的一个密秘基地,长驻有两个以上的空军联队。其主要飞机是IDF和F-5E,飞机主要是布署在依佳山开凿的洞库中。飞机洞库直通飞机场,飞机在洞中就可滑行加速,一般出洞滑行一百数十米就可直接拉起,大大节省了飞机使用的跑道长度。特别是战时,在己方跑道大部分被炸的情况之下,残留在洞口的少部分跑道就可供所有飞机起飞迎战。


由于花莲的特殊性,因此台湾军队的控制就特别严。我们在距花莲最近的一个路口出了高速路,指挥计程车沿一条普通路前行。在绕过一个军方检察站后,我们就在一个叫做林昔的村子边下了车。



林昔这个村子在我们的军用地图上,是标注在离佳山最近的一个村子。它大约是处在佳山的左后侧,据称有1200人口,居民大部分以打猎务农为生。由于长期的宣传教育,该村村民看起来有着极高的警惕性,在我们三人下车向村里走的时候,许多人以一种陌生和怀疑的目光看着我们。


老板〈斑鸠〉的闽南话和平时的伶牙利齿这时派上了用场。他热情地用地道的台北话向村民问好,并自我介绍是中科院〈台湾的〉动植生物研究所的研究人员,说着掏出了工作证和单位证明信。信上鲜红的印章和标准的台北话音,立刻让村民变得热情好客起来。一个象是有45岁左右的汉子,立刻就领着我们去了村里私人办的客馆。


在这位村民的帮助之下,客馆老板也很是热情,按我们的要求住进了客馆的最高层。我们也为这位老哥的盛情所感动,我掏出50台币当小费给他,可他坚决不要,还掏出自己的烟让我们抽。我一下子明白了,就找客馆老钣买了两包‘日月潭'香烟送给了他。他很高兴,道了谢后就转身走了。


吃过客馆老板自做的地道的农家菜后,已是上午12时30分。在房间看了一会TVBS的正午时光新闻,我们就都抓紧时间休息了。


一阵巨大的轰鸣声把我们都惊醒了,忍不住顺着声音寻向窗外---天空中有两架IDF飞机在起飞转向。哦!今天是星期二,应该是台湾空军的飞行日。


根据分工,〈老板〉去门外装作醒后活动身体,小吴〈乌鸦〉负责通过窗口摄像,我则从窗口保持警戒。



我见过我们空军的飞行训练,大多数科目是空中编队、转弯、对地〈海〉攻击、远距转场等,很少能见到高质量的空中战术攻击动作。你看人家台湾空军,一升空就是两架或是四架盘旋追逐缠斗,让飞行员或是飞机的所有潜能全部发挥出来,行就是行,不行你就淘汰。为了训练出最佳的飞行员和好的战术战法,就是摔掉几架飞机又何妨!难怪台湾飞行员对我们大陆飞行员有微词,亲眼看了台军飞行员的飞行,你不服都难!


难得的机会,我们必须到山上去,实地观察台军机场和洞库的情况。






事不易迟,我们马上行动。在带上装具后,我们对客馆老板说要上山去转转。老板问我们几时回来吃饭,我说大约在六点钟左右。老板又问,需不需要给找个向导?我还是尽量耐住性子跟他讲,明天吧,今天只是在山边熟悉一下环境。


好在出村不远就进入了树林,也很快就开始爬山了。我们三个再也不用装作专家了,各人拿出自己平日练就的本领,争先恐后的展开了登山比赛。这里的植被很茂密,既可阻挡我们前进,也可使我们借力前进。


说实在的,若论综合素质,我们三个还是数我,不但一直冲在前头,还起着寻找上山道路的重任。正走着,一道铁丝网挡在我们面前。铁丝网上高挂着白底红字大木牌:



国军军事禁区 拒绝闲杂等人进入


正看着,老板〈斑鸠〉和小吴〈乌鸦〉也到了。禁区的铁丝网有两米高,是很结实的那种。估计网上肯定有电流,也一定连接着警报装置,硬闯或剪断我们又无专用装具。老板提议向一边搜搜看,我们就沿着靠近机场的方向一边观察地形、一边慎重以防卫兵发现,小心的向前搜索前进。


真天助我也!也许是铁丝网修建的时间久了,也许是管护人员不尽心,在一处下坡的地方,竟有网内外两棵树的干枝相距不远。如果只是在网下巡逻,不抬头看的话,很难想到两棵本来相距较远的树,竟象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化身一样空中相聚了!


我们三人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就这里了。分工仍然是老板在此警戒,我和小吴进去执行任务。在尽量减少树枝摇晃的情况下,我和小吴捷如灵猫,先后安全顺利进入军事禁区。在伏地观察静听三分钟后,确认没有异常,我向小吴发出前进的命令同时向老板发出保持的信号。


进入军事禁区后,我和小吴前进的方式就不能和网外一样了。为什么?现在军事技术发达了,军事禁区内一般会有声音传感器等类电子装置,警备人员在办公室就可掌控禁区内的异常。就象当年的越战时,美军在越南的胡志明小道上布撒了经过精心伪装的声音传感器,只要越军部队或后勤运送人员经过,它就向美军空中飞机发送无线电信号,美军指挥部就会及时指派大批飞机来轰炸这条小道。这类电子声音传感器也越来越先进了,它不但能区分人和其它动物的声音,甚至能细分哪种动物。因此,我们在日常训练时,就有针对性的开展过这类训练,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简短捷说,我和小吴迅速的登上了佳山侧面的一个小山峰。还行,花莲佳山基地的实况就呈现在我们面前。我叮嘱小吴在拍摄时一定注意隐蔽,防止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我就在小吴四周保持警戒,顺便取了一些当地的土、石样品。可能有的读者不明白,又是取高速路土样、又是取山上土石样,有什么用?我泄密告诉你吧,这些样品带回去,将提供给我军的导弹和炸弹研究所,由他们根据这些地方的土石结构和成份,研制专用的攻击和钻地导〈炸〉弹。



花莲佳山基地的台湾空军不但空中训练的生猛,在起飞降落时还真演训高难科目。如洞中滑跑出洞即立刻起飞、飞机降落时在离洞不远落地高速滑行进洞。我靠,台空军的一切都象是贯彻我军的‘练为战'要求。


渐渐的,花莲基地的飞机停止了起降,我知道他们一天的演训结束了。而我们也到了回去的时候了。


回去决不能再走来时的路,这是经验,也决不能轻视台军保卫部门的能力。


为预防万一,我还是先让小吴把微型摄像机的磁卡先退出来,加保护套后放进了我的鞋子的特制夹层。并让他用新磁卡边下山边拍摄一些随意风光,既可防止意外,又可给林昔村民一个合理解释,还可带回去给基地的战友一点新鲜谈资。


太阳快要落山了,不禁想起电影〈铁道游击队〉中那首著名的主题歌,心中反复哼唱了好几遍!






[原创]海军特战队员:04年对台湾的一次绝密侦察(八)



当我们带着完成任务的喜悦回到林昔的私人客馆,没想到,迎接我们的并不是什么高兴的事。

一走进客馆,客馆老板马上迎上来,焦急地说:你们可回来了,警察派出所的人都等了好一会儿了!

我一听,心里一紧张,心说:难道我们的行动被台湾方面的人发现了?还是我们来时被当地警方盯上了?但是毕竟我们受过很专业的训练,首先遇事不能慌忙,其次需要冷静观察,镇定处置。所以我只是稍有犹豫,立刻就恢复自信的表情了!我随后做了一个"见机行事"的手势,"老板"和"乌鸦"立刻就明白了,并做好了应急准备。其实我们很自信,凭我们的特种训练水平和我们的综合作战素质,一般特种军人很难是我们的对手,更不要说普通或者特种警察!此时,我们不是害怕警察,而是要尽量减少我们被台湾有关方面发现的机会!毕竟,我们是正规的中国军人,很敏感的。

我命令客馆老板头前带路,我们来到了客馆的办公室里。只见两个身着标准台湾警服的台湾警察站了起来,对我们行礼,我只是点头,表示客套。

两个警察中看似年龄较大的一位,解释道:我姓谢,叫我谢警官好了。是这样,你们从远方来到我们这里,按照我们的惯例,需要对你们的身份进行核实,请你们理解并配合我们的检查!

我忙表示理解,并说:这是应该的,我们走到哪里都一样,各行都有行规吗!

那个警察随后说:你们谁负责?来我们林昔做什么?请出示身份证明和介绍证件。

我笑着告诉他:我们来这里进行野外考察,我是课题组组长,证件都在楼上客房里。如果需要,我马上上楼去取。

那个年龄稍长的警察顿了顿,说:这样吧,我们一块上楼去看看!

我们和警察以及客馆老板顺楼梯来到我们居住的顶楼,老板打开房间的一瞬间,我只是用眼光一扫,就知道房间已经被动过了。很显然,我们不在时,有人进入过我们的房间。由于我们在离开时进行过特殊"处理",因此,估计那个来客不可能得到他需要的东西。

我叫"老板"拿出我们的有关证件,拿给了警察看。那个谢警官反复看了看,很认真的样子,随后又递给了跟随的小警官。这个看起来年龄很小的警官,仔细看了看,又打开随身带着的警用包,从里面取出一个"验钞仪"一样东西,在我们的身份证上来回摆弄了几下,我看到那个仪器一直闪着绿光,看来我们的证件没任何问题!

那个谢警官在认真查看我们的介绍证件,好像也没有看出任何破绽,就递给了小警察,而小警察也把我们的身份证明回递给谢警官,在两人互相传递的过程中,精明的我们看到他俩迅速传递了一个"确认"的信息,也就是说,他们没有从我们的身份证明和介绍证件中发现任何破绽。

两个警官又装模做样的粗看了一下我们的证件,就笑着说:没问题,你们这些搞科学的贵宾来到我们这里,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我掏出自己衣兜里的"日月潭"香烟,递给他们。谢警官就接过去,客馆老板马上为他点上,我们都坐下开始吸烟。看来,他们除了这样表示"关心"外,还想通过交谈对我们进行"审查",或许希望从里面发现我们的"蛛丝马迹"!

这时"老板"显然有了谈兴,立刻凑到谢警官跟前,同他啦开了。我们知道,"老板"不但台北话地道,而且还好广泛,谈吐也不凡。据我观察,他的"科学观点"显然让谢警官信服了,在他的思索和判断中,可见到他更多的是不断点头。

我正在为"老板"的精彩表演暗暗喝彩,就只见那个年龄稍小的警官,突然站起来走向我们房间的桌子,我顺眼一看:乖乖,那小子盯上了我们的摄像机了!

毕竟我们是吃"特种兵"这碗饭的,应付突发事件和考虑周详是我们的一贯做法。

那个小警官走到桌前,明知故问地说:这架摄像机好漂亮啊!你们拍了些什么?我能看看吗?

有"表演"嗜好的"乌鸦"立刻装作很慌张的样子,做出要收起来的架势,并故意不想要这个警官察看。这更加引起了那个警官的怀疑,也把谢警官的目光吸引过来了。

小警官看到"乌鸦"的反应,以为碰到了什么把柄,就严肃地对"乌鸦"说:先生,这也是我们要检查的对象,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立刻转向谢警官:谢警官,你们没有理由检查我们的摄像设备吧?那里面全是我们的野外录像资料,没有其他东西!

谢警官站了起来,话中有话的笑着说:既然是野外考察资料,就让我们大家一块看看,我对你们的研究很感兴趣呢!说不定,我能从里面找到我感兴趣的东西!

"乌鸦"装作很无奈的样子,把那台摄像机放在桌子上,而我和"老板"也装做很惊慌的样子,这更加引起了两位警官的怀疑!

那位年龄稍小的警官,立刻摆弄开了摄像机,不一会儿,他就把我们录制的"野外资料"开始播放了。

录像镜头中的画面:参天的古木、丛生的花草、小小的昆虫、树梢的小鸟、片片的树叶、开放的野花、不知名的小草......镜头中有远景,也有特写,有植物也有动物,甚至还有我和"老板"在一起"考察"的镜头。

小警官反复快放或者后退操作,直到播放完毕,也没有找到他希望的东西,有些气馁,刚要关闭摄像机。突然,谢警官转脸问我:刚才的录像,怎么都是刚刚拍摄的?你们可是从14时就出去的,这当中你们干什么去了?

我们心中都大吃一惊,真的,该死的录像机自带有拍摄时间显示,姓谢的警官真不愧是"老油条",连这一点都注意到了,我不得不佩服他的细心和专业。

"老板"倒显得不慌不忙:谢警官,我们到了一个新地方,又有这么多新发现,当时只顾兴奋,那里考虑到摄像来!

小警官追问:既然你们忘了摄像,怎么后来又有这么多摄制资料呢?

"老板"看到小警官不再提到怎样忘了拍摄这一关键,就连忙转移话题:直到我们发现了一只珍稀保护鸟类时,我们才想到要录制下来。

谢警官忙插问:怎么你们录制的资料中没有呢?

"乌鸦"也回答道:我们刚刚想到录下来,就急忙提醒赶快操作,谁知,可能声音太大,惊动了那只可爱的小鸟,一瞬间,那个小鸟就不见了踪影!太遗憾了!说着,竟很认真的叹息着摇了摇头,就像真的一样!我心里止不住要偷笑出来:这只"乌鸦"还真能装模做样!

没想到小警官还是不信:你们作为专业科学家,就这么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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