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和谐录 朝倭之战 第十节 初尝败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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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两扇硕大厚实的城门应声开启。

“咣当------”,城头上放下了吊桥,稳稳地架在了护城河上。

“得得得。。。。。。”,一支两千人的朝军重装骑兵快速地杀出了忠州城。

忠州城外马蹄声声,两千名朝鲜骑兵身披铠甲,手中挥舞着明晃晃的刀剑,毫不犹豫地纵马冲进了倭军丛中,很快便与城外的倭军步兵战成一团。

一场冷兵器的近距离厮杀就此大规模地展开,零乱的马蹄声、凄楚的惨叫声、铿锵作响的兵器碰撞声,战场上杀声四起,烽烟遍地,两千朝鲜骑兵毅然冲进了由五千倭军步兵组成的攻击军阵,马背上顿时寒光四起,朝军将士在战场上来回冲击,不停地砍杀着身边的轻装倭兵,两千重装骑兵对五千轻装步兵,战场上暂时出现了势均力敌的状况。

马背上的朝军异常骁勇,手中的刀剑频频地砍向倭军的脑袋,往往一刀下去就会飞溅起一道喷涌而出的血柱,而倭军步兵很显然也受过相应的对抗训练,他们分工合作,有人吸引朝军的注意力,另一人则不失时机地砍马腿,待朝军骑兵猝然摔下马时,几名倭军立即涌上前去一顿胡乱砍杀,双方的战斗进行得异常惨烈和血腥,朝倭两军的将士们把冷兵器在近战中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看着战场上朝鲜骑兵骄健的身姿,龟木一郎顿时大惊失色,他立即重新调整了兵力布署,将进攻东门和西门的两千倭军步兵迂回至南门战场,同时又派出了两千倭军骑兵进行增援,很快战场上的形势突变,胜利的天平渐渐地开始向倭方倾斜,不断地有朝军骑兵从马背上跌落,还没来得及起身再战,瞬间又被倭军的刀丛吞没,战场上鲜血横流,横七竖八地躺着双方士兵和马匹的尸体,战至最后,马背上的朝军人数越来越少,幸存的朝军将士拼死杀开了一条血路,开始向城门处边打边撤。

“队长,你快撤吧,我来掩护”,面对蜂拥而至的大批倭军,李富贵打空了手枪弹匣里的八粒子弹,然后拉了一把正在举枪射击的钱江。

在朝军骑兵的策应下,阵地上幸存的马枪兵们开始涌向了城门,倭军也立即发现了这一变故,遵照龟木一郎歼灭马枪兵的军令,大批的倭军立即尾随追击,钱江果断地停下脚步,领着武警战士们用火力掩护他们撤退。

在敌我双方已经混战在一起的情况下,战场上已经没有了马枪的用武之地,所有的武警战士都无一例外地掏出了手枪,用精准的火力与倭军展开近距离的战斗。

“啪、啪。。。。。。”,手枪在近战中的卓越性能得到了充分的发挥,此起彼伏的枪声带来的是敌人接连不断的殒命当场,领略过马枪威力的倭军们,这一次又用生命领教了54式手枪可怕的杀伤力。

“啪”,李富贵打偏了,只听得“叮”一声,呼啸的子弹把倭兵手中的长刀打成了两段,倭兵的双手握着半截断刀呆若木鸡,没等他反应过来,李富贵又补射了一枪,子弹从他的眉心穿过,留下了一个血洞,鲜血伴着脑浆呼呼地往外涌。

“李富贵,你马上带人把战友的遗体背回来,然后先行撤回城门,我带人掩护你”,钱江两枪摞倒了迎面杀来的两名倭兵,一边开枪一边大声地下命令。

“是”,李富贵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快速地换了个弹匣,对着身后的武警战士一招手,一个班的战士跟着李富贵迅速冲了上去,十一支手枪不停地射出愤怒的子弹,击倒了一个又一个挡道的倭兵。

“排长,找到一个”,战士高声喊了起来,马上就有战士将战友的遗体背了起来,而另一名战士则紧紧地贴在身旁,用火力掩护撤退。

虽然形势非常危险,虽然此战伤亡惨重,不过此时的钱江仍然没有忘记龙天的教诲,在李富贵和一班战士的拼死努力下,五具战友的遗体终于被抢了回来,钱江这时才开始边战边撤,开枪摞倒了两名马背上的倭人之后,钱江跟着回撤的骑兵踏上了吊桥。

钱江是最后一个撤出战场的,此时他所携带的四十发手枪子弹只剩下了一颗,这一颗他一直留在枪膛里,那是一颗“光荣弹”,所有的侦察中队战士都知道,最后一颗子弹是留给自己的,龙天在决定成立侦察中队的时候就刻意强调过。

城外的朝军已经全部撤回城内,吊桥也立马收了上去,城墙上的士兵用火炮和弓箭打退了城外追击的倭军,城上城下双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弓箭对射,仗着垛墙的优势,守军的弓箭明显占了上风,护城河边的轻装倭军也尝到了铁箭的厉害,居高临下的朝军不停地将铁箭扎进倭人的身体,很快城外的倭军明显出现了败势,在弓弩兵的掩护下慢慢地朝后退却。

战场上响起了收兵的鸣锣声,龟木一郎没有下令攻城,今天的战斗目的已经达到了,朝鲜的马枪兵伤亡惨重,龟木一郎相信,现在朝军的“马枪兵”已经不再对他构成威胁了,作为一名老将,他崇尚简单战法,一次战斗就只有一个目的,达到目的之后即可,他不贪心,步步为营、稳扎稳打是他的领军之道,这一点和乌岭关的松下康夫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军人需要冒险,但不要作无谓的冒险,如果让龟木一郎去进攻乌岭关的话,龙天的“关门打狗”计划恐怕将化为泡影,取而代之的将会是一场惨烈的攻防战。

默默地行走在忠州兵营内,钱江耷拉着脑袋,对战士的敬礼和询问视若无睹,颓废、沮丧此刻占据了他所有的内心空间,一千马枪兵仅留下了三百多人,而且还有部份挂彩的,这一战损失大半,更让他心痛的是牺牲了五名优秀的侦察兵,回想起龙天临行前的嘱咐,钱江自感没脸再回去见龙天,一想起龙天,此时的钱江连自杀的想法都有了。

“钱将军,你看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经此一役之后,李忠贤的信心出现了明显的动摇,曾经让他引以为豪的“马枪兵”伤亡惨重,让李忠贤对能否守住忠州牧产生了怀疑,此时他的心情也很颓废,还有急躁,不过毕竟他是名义上的忠州牧最高长官,虽然经历了战败,但李忠贤还不能马上决定是否要弃城而逃,他需要考虑一下钱江的意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钱江捂着头,痛苦地在喃喃自语,他的头上还缠着带血的纱布,那是在倭军火炮的轰击中擦伤的,他的运气还真是不错,一颗铅弹擦着脑门飞过,如果再往里偏个一寸,他就将躺在城外的阵地上了。

钱江此时真的已经接近崩溃了,李忠贤名义上是整个忠州牧的最高统帅,实际上防守忠州牧的重任一直都放在钱江的肩上,对于一个才二十一岁的年青人来说,这副担子真的是太沉重了,部队的惨重伤亡让他感到触目惊心,面对无数双期待的眼睛,钱江心力交瘁,甚至有些无地自容了。

李忠贤长叹了一声,无奈地准备离开,不过很快他停下了脚步,转身又走到了钱江身边,“钱将军,是否派人到乌岭关通知一下龙将军?”,此刻李忠贤已经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乌岭关的龙天身上。

“首长?”,钱江瞬间提起了精神,连眼神都不再麻木了,代之以一股燃烧着的希望之火。

对于李忠贤的提议,钱江根本没有反对的必要,因为对于此时的钱江来说,身在乌岭关的龙天就是一根救命稻草,两人商量了一番之后,钱江挥手招来了两名侦察兵,李忠贤又找来了熟悉小白山脉的两名朝军士兵,报信的一行四人在经过一番乔装打扮之后,便急匆匆地出了北门,然后折向西面,穿入了莽莽小白山中,循着曲折蜿蜒的山间小路,一路披荆斩棘,一刻不停地朝着乌岭关进发。

在地图上乌岭关与忠州牧的直线距离不超过80公里,不过由于中间横亘着小白山脉这道原始丛林,再加上山路崎岖又人迹罕至,龙天一行人走得异常艰难且险象环生,时常在山中迷失方向,要不是借着军用手表上的指南针,恐怕一行人将会在原始森林里转它十天半个月的,到那时即使不被猛兽吃掉,也得困死在迷宫一样的密林草丛之中。

从五月十五傍晚出发,靠着顽强的意志和毅力,还有一双铁脚板,终于在五月十七日的下午,他们走到了原始森林的尽头,但一个个衣裳褴褛,蓬头垢面的,宛若沿街行乞者,特别是野蛮女友,原有的花容早就不在,过于肥大的裤子变成了缕缕草裙,山风吹过,草裙迎风招展,时常“春光微泄”,羞得她满脸通红,不过她仍然怀着深深的谦疚,因为她的老家就在忠州牧,这条山道她曾经走过一回,所以龙天才会特许她随队出发,谁知道几年没有进山,小白山早就换了面貌,那条记忆中的山道已经被荆棘和齐腰深的杂草所覆盖,连野蛮女友都迷失了方向。

“首长,越过前面那道山梁就到忠州牧了”,走出原始森林之后,野蛮女友终于认出了路,她用脏兮兮的手指了一下前面的山梁。

龙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野蛮女友之后,忽然间他捂着嘴巴“吃吃”地笑了起来,全顺姬现在的这副尊容的确让人不敢恭维,忽而一阵山风掠过,又将她的“草裙”吹了起来,羞得全顺姬用双手紧紧地掩住了腰部以下部位。

林间传来了阵阵山泉的流动声,循着方向他们找到了一处泉眼,“快洗洗吧”,龙天递上了一块手巾,野蛮女友接了过来,感激地望了龙天一眼。

“你们都转过头去,看什么看?哦,对了,还有我”,龙天自己也笑了起来,他准备让野蛮女友恢复一下姣好的容貌,女性天生爱美,这一点龙天是绝对能理解的,所以他与战士们一道转过身,与野蛮女友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

忠州牧近在咫尺,龙天也不着急了,赶了两天的山路,一行人的体力早已严重透支,龙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背靠着大树,就着山泉水用面饼充饥,休息了半个小时之后,龙天挥挥手,招呼着战士们准备出发。

不过就在此时,张小海突然间猛地向路边的草丛中扑了过去,很快草丛里就跳出了两个人,与张小海好好地过了几招,不过很快他们就停手了,代之以热烈的握手。

“张副队,是我呀,我是一班长赵子才呀”,其中一人掀掉了头上的凉帽,露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很快又有两个人从草丛里钻了出来,赵子才一行四人就是专程准备到乌岭关向龙天报信的,没想到双方在途中不期而遇,还闹了场误会,这也得怪龙天一行人太狼狈了,以至于连自己的部下都没有认出他来,要不是张小海机灵,可能赵子才会任由着龙天一行人从身旁走过,从而要多走一个来回的冤枉路。

赵子才将忠州牧发生的变故向龙天一五一十地作了汇报,当提到牺牲的五位战友时,两位侦察班的战士忍不住抹了一把眼泪,听得龙天也是一阵揪心,连眉头都皱了起来,这些战士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个个都有一副好身手,为了进侦察中队,不少战士宁愿放弃班排长的职务,这些战士跟着他已经快一年了,没想到竟然战死在异国他乡,想着牺牲的战士,想着钱江的艰难处境,龙天握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向了树干,几片叶子被震落了下来。

倭军的大营就驻扎在无名山梁的山脚下,距忠州城有近两公里的距离,营帐沿着山脚绵延了近一公里,左右营突前,中营靠后,大营里到处都是忙忙碌碌的倭军身影,耳边不时地传来阵阵听不懂的鸟语,趴在山顶的草丛中,借助望远镜,倭军大营的一切都尽收眼底,观察完毕之后,龙天又悄悄地撤了回去,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赵子才,你们立即赶回忠州城,告诉钱江,晚上。。。。。。”,龙天拉过了赵子才,在他的耳边低声地嘀咕了好一阵子,赵子才拼命地点头领命,任务布置完毕之后,赵子才向龙天敬了一个军礼,招呼随行的另一名战士和两个朝鲜族士兵,准备沿原路赶回忠州牧,不过刚刚才走出了两步,又被龙天给招了回来。

“哦,对了,赵子才,你把野蛮女友带回去,记住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出了问题我唯你是问,知道吗?”,龙天指了一下身旁的全顺姬。

“不行,首长,我一定要跟在你在一起”,全顺姬不干了,她丝毫不愿意离开龙天的身边。

“服从命令”,龙天严厉地低喝了一声,不过全顺姬好象并不在乎,站在原地就是不动,赵子才无奈地搓着双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龙天真的开始生气了,他上前两大步,一把拉住了野蛮女友的手,硬是把她拖到了赵子才的面前,“赵子才,听着,就是押也得给我押回忠州城,还有,鉴于全顺姬拒绝服从上级命令,此举按战场抗命论处,到了忠州牧之后交给钱江,关两天禁闭,就说是我的命令,出发吧”。

“首长,呜。。。。。。”,全顺姬突然间哭了起来,边哭边跟着赵子才的后面往前走,又不时地回头望一眼,直至消失在密森深处,她很清楚,龙天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保护她,从龙天的举动来看,晚上一定有一场大战要打,她很想与龙天并肩作战,不过现在她必须要服从龙天的命令和安排。

目送着赵子才等人离去,龙天把随行的战士们聚集在了一起,大家席地而坐,开始就晚上的偷袭战进行民主讨论,龙天并不独裁,往往在战前的时候,他都会倾听战士们的意见,看多了战争影视剧,龙天很清楚这种“诸葛亮会议”的效果,一番并不激烈的讨论下来之后,一个完善的偷袭方案出台了。

夜,静悄悄的,偶而随风传来一两声夏虫的咕哝,忠州城里传出了三声更鼓,天上皓月当空,几颗顽皮的星星不停地眨巴着眼睛,城楼上两串长长的灯笼在闪烁着并不明亮的光线,将门楼的轮廓投射到城外的地面,城墙上有两队巡逻的士兵在来回交替着走过门楼,发出了阵阵沉闷的脚步声。

随着四更的临近,城门突然间打开了一人多宽的空隙,随后一座吊桥也轻轻地搭在了护城河上,一列长长的队伍从城内开了出来,悄无声息地朝着城外的倭军大营摸了过去,皎洁的月光照亮了他们前进的道路,也让倭军的暗哨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铛,铛,铛。。。。。。”、“锵,锵,锵。。。。。。”、“咚,咚,咚。。。。”。。。。。。

倭军大营很快就灯火通明,无数倭军士兵从各个营帐里鱼贯而出,喧嚣的脚步声和嘈杂的喝令声在整个大营中响起,在经过了最初的慌乱之后,一队队士兵开出了营门,朝着来袭的方向呼啸而出,明亮的月光将万物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清晰,战场上,敌我双方的两队人马正在迅速地接近,一场偷袭与反偷袭的短兵之战即将开打。

当哨兵来报敌袭的时候,龟木一郎并没有睡觉,他正坐在中军大帐中,手上拿着从战场上缴来的马枪,不停地掂量与摸索着,眼前的这件神秘火器让他感到非常陌生,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支非常“单薄”的火器,竟然让他的五千精锐悉数命殒当场,放在烛光下,龟木一郎仔细地端详着,不停地在揣摩着马枪中的玄机与奥妙所在,不过到目前为止,龟木一郎对马枪的了解还只停留在外形上,他的案头还放着几粒猎枪弹,但他并没有过多地去关注它,只是对马枪的外形和构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如果不是哨兵闯了进来,估计龟木一郎会因为眼前的马枪而彻夜不眠。

哨兵禀报了忠州牧守军夜袭的消息,龟木一郎并没有惊慌,相反他显得非常平静,但疑惑与不解却同时跃然于他的脸上,深谙行军打仗之道的龟木一郎,怎么也想不明白忠州守军为什么会“扬短避长”,大凡战争的取胜之道,无非是三个因素:天时,地利,人和。在龟木一郎看来,忠州守军除了地利之外,并无其他方面的优势所在,如果只守不攻,双方倒是可以一战,不过忠州的朝军为什么会选择在这样一个月圆之夜,放弃了易守难攻的城墙,而选择出城“明目张胆”地偷袭,龟木一郎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在他看来,用“掩耳盗铃”来形容朝军的这次偷袭行动是非常恰当的。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对于正逐渐接近大营的朝军,龟木一郎尽管想不明白,但也不能不有所行动,所以他很快就派出了三千兵马出营迎战,分左、中、右三路迎击,据哨兵回报,来犯的朝军并不多,不超过一千人,龟木一郎简直被他的对手给气糊涂了,用区区一千兵力,顶着明亮的月光,“大摇大摆”地前来偷袭有两万大军驻扎的营地,这个朝军的指挥官要么是别有用心,要么干脆就是个傻子,“偷袭”?“送死”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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