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讲述爷爷的故事(八)——失足青年

1940,XX庄。“雨真大。”“大战过后通常会下大雨。”“现在还没打呢!”“别吵了,注意休息。”连长终结了士兵的讨论。“连长,为什么,不在王桥?”连长笑笑,回头问机枪王:“过来的几位同志都是打机枪的吧。”机枪王笑笑:“那是,可惜有人没枪啊。”连长:“鬼子一个班就一挺机枪,咱也不能含糊,再搞挺机枪。”机枪王面露喜色:“机枪先别说,头盔拿来,老刘他们可有头盔啊。”(这个头盔本人专门考证过,从历史照片中,八路军机枪手是有头盔的,新四军看来也有相关保护措施,进一步说明电视剧扯淡!)“头盔找鬼子要去,下次给你弄,眼下先搞机枪。”

微风,距离百步,路边可以当掩体,爷爷仔细看了看当前的地形,一马平川,在这里遭到伏击将无险可守。“来了。”连长说,“传下去,抓一个胖子军官,今天咱连要拿头功。”国军在慢慢地蠕动,经过两天暴雨洗礼,士兵无精打采,歪挎着枪,拖着步子一点一点地走进伏击圈。“连长,机枪!”只见四个国军士兵扛着一挺沉重的马克芯重机枪。爷爷开始瞄准,只等指挥枪一响,就要留下这个大家伙。“别别”连长说,“等下我们一冲,他们肯定跑,别摔坏了。”还没拿到呢,就想怎么吃了,爷爷想。不知等了多久,那机枪正好到爷爷连队跟前,也是老天帮忙啊,这时候指挥枪响了。新四军伏兵四起,毫无准备的国军一片混乱,那扛机枪的士兵连滚带爬,把机枪摔在路上。王连长那个心疼啊:“@#$%^&*(屏蔽),你个败家子!@#$%^&!”尖锐的冲锋号划破长空,爷爷抢先一步跳出隐蔽处,终于在冲锋的时候领先了。高兴仅仅持续了几秒钟,爷爷的身影又被众人淹没了。国军被纵队几路突击部队砍成了几段,指挥混乱,或者说一片混乱。连长抓起一个俘虏就问:“你们旅长呢?”“后面。”“卧倒!”哒哒哒……,一个长点射,尘土飞扬。一个国军机枪手依托树木,向我军扫射。爷爷翻下土路,举枪就打,那士兵是卧倒状态,爷爷没办法,一枪打在左肩上,连人带枪翻倒在侧。“冲啊,活捉翁达!”(独6旅旅长)爷爷他们一路冲一路打,终于,发现了一个带地图的军官,大伙抓住就问;“你们旅长在哪里?”那军官指了指不远处。“哎呀,你们怎么不拦着他!”“可惜了,死的。”“别磨蹭了,快打后卫部队,抓个团长也行。”连长喊,“把地图带上。”可惜的是,从那时候一直到傍晚时分,爷爷他们都在战场上打转,赶到前卫部队的时候,战斗已经是尾声了。当然了,除了机枪外,一无所获,别说旅长,连个团长都没捞到,“连藕”,“排骨”倒是成堆。

战斗在其他地方也在激烈进行,国军在当日的战斗中一度突入黄桥,但又被反击打了出来。翌日夜,新四军断敌退路,将国军合围在黄桥以外,野屋基附近。被围的国军中包括了扬言把陈毅赶下长江喝水的李军长。

第三天,上午。秋风扫过,国军已经无路可逃,片片飞叶预示了89军的命运。萧瑟寒风中,国军士兵瑟瑟发抖,失败的预感已经弥漫到最边缘的角落。爷爷猫在战壕中,左手拿着鬼子的水壶,右手捏着烧饼,嘴里还叼了一个。“孩子,慢点。”老汉笑着劝他。“饿,恩……”爷爷又拿了一个。“你慢点,这吃相。”连长也看不过去了。“你,恩……,更,恩……,不怎么样。”“好吃吗?”“没,肉好吃。”哈哈哈哈,众人大笑。“还是野人实诚。”

中午,冲锋号伴着狂呼,吃饱喝足的爷爷又生龙活虎地冲向饥肠辘辘的国军。“左土坡机枪!”爷爷闻声就瞄,土堆很好找,可机枪却躲在土坡后面,喷吐火舌,土坡刚好挡住了视野。爷爷大概估计了下土堆的厚度,试射一枪,没打穿。(雨后土还没干)一名战士匍匐前进,一颗手榴弹把那机枪解决了。“冲!”机枪一倒,国军士兵作鸟兽散,偶尔遇上胆大的也很快被挑倒。“交枪不杀,新四军优待俘虏。”“别开枪,我们投降。”“还有多少人?你们军长呢?”“不知道,都打散了。”爷爷和另一位战士靠在门边:“里面的人出来!”没人回答,爷爷点了一下头,示意手榴弹伺候。砰。呛人的硝烟散尽,拒绝投降的国军士兵横在地上,死了。忽然,一个手榴弹从外面扔了进来,爷爷纵身一跳就从窗户钻出去了,那战士慢了一步,臀部挨了一弹片。爷爷一把抽出斧头,刚想返回房子里,忽然喀铛一声,爷爷以为是手榴弹,立刻猫在墙外不敢动弹。哪知等了半天,不见动静,进去只找到了自己的步枪和一个水壶。有点小聪明,爷爷想。

战至当天下午十六时许,有组织的抵抗已经不复存在,国军死的死,降的降,爷爷的连队分散搜索,一心想着捞头功。惊慌失措的国军除了跑丢鞋外,还有的成了“失足青年”,他们路上就救了一个落水的国军。直到晚上,消息传到,89军军长,要把陈毅赶下长江喝水的李胖子不幸失足,当了最大的“失足青年”,喝了个饱。之后,爷爷的连队继续搜索残敌,在老百姓的协助下,国军士兵一个一个被揪了出来。溃逃的敌军也好不到哪去,在群众的帮助下,国军“缴械者甚众”。

驻地,“我们的重机枪呢?”连长问。“一个连就一挺重机枪,那我是不是顺便让你当营长啊。”首长说,“轻机枪可以留下,重机枪归团部。”“可是……”“有困难吗?”“没有。”

连长泪奔:“打劫啊……”,(这句是本人杜撰,不是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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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内容于 2007-11-27 16:49:41 被风帽穿甲弹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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