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特战队员:04年对台湾的一次绝密侦察!(转)


我是海军驻浙江某部海军陆战队的一名特种侦察兵,于97年入伍。招兵时特别强调身体素质和高中以上文凭,当时我们还莫明其妙,直到进入教导大队,队长讲明部队性质我们才恍然大悟。队长说:我们这支部队是执行对台作战任务的特种部队,顺利通过各项考核的直接进入特种作战部队,通过基础考核而有分项不达标的可进入普通陆战队。



我们的部队驻扎在一个有山的海边,这个山是扇形的,与大陆形成一个浅浅的港湾,而离港湾有大约10海哩是一个小岛,哪就是我们的训练场。


经过十二个月的系统训练〈普通部队三个月〉,我们这个大队近400人,只有约120人通过了严酷地考核〈我在内〉,进入正式作战部队。其他的就在训练中每考核一次,淘汰一些,直至最后全部合格。这十二个月里,我们由一个普通青年,蜕变为一名准特种海军陆战队员。这其间,我们经过了队列、闽南话、战术、投弹、擒拿、捕俘、潜泳、远距离游泳、轻重武器射击、特种武器使用、荒岛生存、化装伪装技巧、直升机降、伞降、滑翔伞、巷战、狙击、爆破、鱼雷管出击等军事训练,成为一名合格的特种海军陆战队战士。


就要进入正式部队了,离别前战友们大半夜没合眼,这十二个月一起摸爬滚打在一块,所结成的战友情是要铭记终身的!由于部队有纪律,不能互相留联络方法,也不知能否分到一起,今后不知还能不能见面?


第二天,大队为我们召开了隆重的欢送会。会后,被点到名的一个一个出去,由来接的部队战友领到车上,只有到了车上,谁和谁分到一个部队才知道。还好,我和好友斑鸠、乌鸦〈训练时的呼号〉在一个车上〈后来才知配合默契的三人战斗小组一般不拆开〉,才多少减轻了分离带来的些许感伤!


到部队后,除了巩固提高在大队时的训练外,还经常出外执行模拟侦察任务。有时对海岛有时对陆地,有时乘坐军舰有时乘坐潜艇,有时坐直升机有时伞降。最刺激的是操滑翔伞和飞翼伞,人在天地之间自由翱翔,但自由是相对的,我们还要考滤低空和隐蔽的战术动作。到后来,老兵们人人都要掌握三种夜间伞降技术。


话归正题,04年随着海峡局势的变幻,7月的一个星期六,部队院里突然来了五辆车,在会议室开了一上午的会。饭后,我们小组和另两个小组就被召集在会议室,有一个大校〈军区参谋〉,一个中校〈我们大队长〉,两个少校〈我们队长和指导员〉,给我们讲话。主要就是台独猖獗,中央指示略加警告。然后就是大队长部置任务,再就是队长部置任务细节,其中一个小组是队长当组长。说白了,就是派侦察兵进入台湾岛,在岛内搞点动作,震慑台独的嚣张气焰.







星期天的晚上,在我们的码头上,停放着一艘黑黢黢的潜艇。岸上,军区参谋和大队领导为我们送行。没有壮行酒和豪言壮语,没有鲜花和掌声,在领导一一和我们郑重握手后,我们三个战斗小组列队走向潜艇。在船舷上,虽然看不到送行的领导和战友,但我们还是不约而同的举起右臂使劲的挥了挥手。然后,陆续钻入潜艇。潜艇在夜色中,潜入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中。


这是一艘经过改装的‘明'级特战专用潜艇,也是我们平时训练时的老伙伴。它拆除了大部分作战装备〈只保留了艇首两个鱼雷发射管作自卫用〉,改装了专供人员进出的前后各两个仓室,增加了一个专用机械手用于海底作业。这艘潜艇航速低,自持力大,应用了减震浮筏和覆设了降噪橡胶板,具有很好的隐蔽性。


出航后,大队参谋来和我们讲解目前的台海形势,以及目前的我军对策,要求我们放下包袱,坚决完成中央军委下达的任务。之后,我们三个小队队员轮流发言,表示坚决完成党中央交给的任何任务。看来是为了鼓舞我们,大队参谋最后说,为了保证圆满完成这次任务,基地同时派出了一艘‘宋'级和一艘‘基洛'级新型潜艇保护伴随我们。这一下,给本来就信心百倍的我们,更增加了无穷动力,队长代表我们表示了决心和信心。之后,领导要求我们尽快休息,随后关闭了仓室的灯光。在低沉的机械声中,我们逐渐进入梦乡。


‘起床',在大队参谋和队长的拍打和命令声中,我们陆续醒来。大队参谋再一次重复布置任务:三个小组一起上岸,由‘狐狸'组〈队长组〉留守岸上,保持警戒和守护装具;由‘猎隼'组在中途担负支援和接应任务;由‘鸽子'组执行目标任务。大队参谋最后说:现在时间是北京时间某号夜间01时,我们的位置是东经122度,北纬24度。从现在开始48小时内是你们执行任务的时间,48小时后我们将准时撤离。祝你们一路顺风!


随着一阵轻轻地‘噗噗'声,我们都已离开了潜艇,到艇右汇合后,队长打出母指向前手势,于是在队长的带领下,‘狐狸'组在前,‘猎隼'组在中,我们‘鸽子'组在后,鱼贯前行。



上岸后,在队长统一指挥下,我们三个组分别将潜水衣和暂不用装具分头埋入礁石下沙里,随后换上台湾流行服装。队长低声说:现在时间是某号早上02时,出发!‘狐狸'组留在附近保护装备,我们组和‘猎隼'组掉头而去。


黎明前,两个小组到达一个小镇,我们知道它叫SUXI,是台湾东岸较繁华的一个小镇,人口有4.6万,台湾东岸的JIDONG高速铁路和公路都经过这里,交通相当便利。‘猎隼'组就将留住在这里,而我们将由此乘车北上。战友分别是暂时的,但此时此刻,纵有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达。我们只是默默地对望一眼,就分手调头而去。


搭乘JIDONG高速列车,我们在基隆站下了车。我们根本不用任何担心,我们的身份证和穿着以及地道的闽南话,任谁也分辨不出。出了车站,我们分别以早就拟定好的身份住进了一个不算大的客馆。基隆是台湾北部一个重要的军、商两用港口,是台湾最大的商港,港口两岸的山上,都驻有防空高炮和地空、对舰导弹阵地。这里的海防雷达24小时不间断的旋转,时刻监视着空中和海上的目标。


吃过午饭,留下一人在房间内,另两人去汽车站接行李。为了安全起见,我们采取了人和行李分开走的办法。由‘猎隼'组一名战友单独送过来,我们组一名战友装作去车站接人,接上人后绕车站转一圈,确信无人跟踪后下车返回小镇。拿到行李后,回到客馆,我们再一次认真检查了所有房间部位,确信没有任何窃听窃录设备,就把行李放在卫生间的天花板上面。在纸上祥细研究了目标任务后,我作为组长,要求大家保持警惕的情况下尽快休息 。



台湾的七月天气,还是很闷热的,已是下午六点,太阳还是高挂在祖国大陆方向的天空上。按照预先的计划,我们要去河口走一遭,实地侦察一下河口的军力部署情况。虽说这里已被我军的侦察机和情报船不知反复扫描过多少次〈我们训练用的军用地图就有航拍和绘制两种〉,但上级还是要我们实地比对一下。而且据说台湾扬言新研制的‘雄风3'要布署在这里,以‘雄风3'的射程,相比其他武器对我进攻舰艇的威胁要大的多。



临离开前,我们对房间做了技术处理,防止我们不在时有不速之客进来。


基隆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作为台湾北部的大商港,确实名不虚传,高楼大厦,各色人等,真像我们的上海外滩。我们三人组我在前,老板〈斑鸠〉和小吴〈乌鸦〉在后,隔开一小段距离,来到市北临海的一个游艇俱乐部。办了租艇手续,交了台币〈真的〉,我们就发动了这艘YAMAHA快艇。


游艇在海上绕了几个弯后,没有发现可疑情况,我们就左转弯,直奔基隆河口。在这旅游旺季,河口外的海面上,各种海上交通工具是应有尽有:摩托艇、帆船、帆板、小型快艇、钓鱼船、大型邮轮俱全。还有锚泊在海上的货船、集装箱船、油船、冷藏船、渔轮等。在这些船的间隙里,我们熟练的左冲右突,一路飞速前进。


到了河口后,我们渐渐地减小了艇速。按照计划,先去左岸。我们把艇慢慢停放在离岸约1000米远的地方,放下锚,随后取出钓具,像是有板有眼地开始了钓鱼。小吴的摄像技术是大队出名的高手,由他给我们照像。我们反复摆出各种姿势,从各个方向让小吴拍摄。不到20分钟,基本拍摄完毕,我们收起鱼杆,拔锚转移。


这时的右岸在夕阳的照耀下,各种景像暴露无疑,是我们实施侦察的绝佳时机。依就是停艇放锚展开钓具,小吴仍就照摄。忽然小吴惊叫了一声,低声咕噜了一句:有新目标。我和老板不动声色的装做观看风景,抬眼望去,果不其然:在一面山的凹处,好像新开劈了一处场地。从还没有伪装好和植被未恢复来看,定是一处新的阵地。我示意小吴抓紧时间从各个角度尽可能全的拍摄下来。


突然,‘呜呜----'响起了汽笛,我转头一看:咳,基隆海巡署的巡逻艇开过来了。随后高音喇叭响起:前面的基6803游艇听着,原地待命接受检查!重复.....我们一看,来了麻烦,肯定是刚才拍摄时引起了怀疑,但他们也不能肯定是游客还是其它的,索性开溜吧!



一个手势,我发动机器,老板和小吴收钓具。一个飘亮的原地大回转,机器开到最高速,一溜烟我们绝尘而去。对我们特种兵来说,玩游艇就象一个F1大奖赛车手在玩车,海巡署的艇不到2分钟就看不到了。


没想到,还能在台湾海面上玩一把刺激,真是过瘾!伴随着夕阳落入地平线下,我们将艇徐徐靠入码头。



回到客馆,我们认真检查了整个房间,确信走时留下的技术措施没变。这时一看表已是晚上九点了,大家抓紧时间吃了点顺路捎回的盒饭,就休息了。


晚上零时,军人的职业敏感叫醒了我,我轻轻地叫醒了老板〈斑鸠〉和小吴〈乌鸦〉,我们简单的洗唰了一下。由老板仍然对房间作了技术处理,我们就携带上轻武器,对服务员说去宵夜,打的离开了客馆。


基隆的夜色真是美,明亮的街灯和五彩变幻的霓虹灯闪烁在热带植物中,禁不住叫人想起我们上海外滩。在一个街口,我们另换了一辆的士,直奔第二目的地。



在离目的地还有一个街区的时候,我们提前下了车。这样有两个好处:一是进一步熟悉任务区的环境,二是隐蔽靠近任务区,防止出现意想不到的问题,减少过早暴露的机会。


转过一个弯,我们就看到了那栋似曾相识的别墅。它掩影在四周高大的热带植物之中,不仔细看,从远处你很难发现它。这就是基隆市黑道老大之一、臭名昭著的泛绿分子后台老板XYZ的家。


说起XYZ的名子,基隆市人人都知道。他走过私、贩过枪、贩过毒,依靠暴力手段积累起巨额资产,开办了BF贸易公司,垄断了基隆市的几大发财行业。发财后的他,热心起政治来,除了前几年坚决支持台独外,近几年更是推出他的前马仔---现高呼台独的市长候选人KL做他的代言人。而且据说XYZ放出话来,不定何时要给泛蓝市长候选人放一放血。


在早已选定的围墙某处,我们悄悄地翻身而入。借助红外光眼镜,我们很快发现了一处狗舍和拴狗桩,而此时那狗也好象发现了我们,‘呼'一声蹿出来。老板的轻无声微冲射出的毒弹头,及时的射入了它的脑袋,它甚至还没来的及叫出声就已经永远的睡过去了。


继续前进到别墅门口,经过仔细观察,发现门洞口有两种安全报警装置:电视探头和红外线警报器。这两种装置互相防止被破坏,较难清除。我决定执行第二套方案,从别墅的墙角上去。用手势告知老板在楼下警戒,由我和小吴上去执行任务。


这种民用楼房,对于我们特战队员来说,三二下子就上去了。在进入二楼之前,我扫视了一下二楼走廊,发现顶端有一电视探头正对着XYZ的卧室门口。我对着小吴一指,小吴马上明白了。他从身上拿出一个玻璃制品,三个战术动作,就到了探头下,我过去将他顶起来,他把玻璃制品迅速的套在电视探头上。有了这东西,监视器里永远都是不变的画面。



我打手势让小吴隐蔽警戒,我用专用钥匙轻轻的打开了门锁。室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这是XYZ的办公间。我又悄悄的打开了东面第二道门,房里传出粗重的呼噜声,并伴随着女人特有的匀称呼吸声。借着红外镜的清晰观察,我两个战术动作就来到了床前。早已握刀在手的我,只是轻轻一横,床外的女人就断了脖子。也许是溅出的热血落到了XYZ的脸上,他竟抬起右手抹了把脸,我也毫不留情,用力一挥,XYZ的脖子也断了。我正要转身离去,谁知床上竟传来‘啊'的一声,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以我的惯常身手,刀下应该不会有活人!


我回头一看,妈的,XYZ这小子竟然一晚上睡了两个女人!在床那头,有一个女的惊得呆在那里。时不我待,我上去一下就结果了她,转身拽掉了电话线。我将房门反锁退出房间,与小吴汇合后,取下玻璃制品,又在楼下与老板汇合。在撤出别墅时,老板取出一包化学粉末,抛散在围墙内外,这样,就没有人能追到我们了。


走过几个街区,我们就搭上了计程车。今天任务完成的好,心情不错,看着夜色中的基隆市,我禁不住与计程车司机聊开了天,没想到他也反对台独。他说:搞什么台独,都是有钱人烧的。当初陈水扁搞台独是为了反国民党,后来民主了,就反大陆。象我们都是大陆人的子孙,那不忘了祖宗!


下车时,我给了他200台币,没让找,算奖他反台独。


倒了两次车,回到客馆,我一看表:整个行动用时120分钟。




早上6:30我准时醒来,老板和小吴几乎也同时醒来,多年的军队作息时间养就了我们的习惯。我们分别按自己的方式做了适量运动,并先后洗涮完毕。


按照计划,今天早上必须离开基隆,沿JIDONG高速公路南行。


退掉客馆的房间,我们来到街上。从沉睡中醒来的基隆市,又恢复了昨日的繁华,大街上和大陆城市一样,充斥着人和车的巨流。


老板〈斑鸠〉招住一辆计程车,跟他讲明沿JIDONG高速南行,过路桥费我们付,其它按计程器计费。司机看只我们三人,又无多少行李,就很愉快的答应了。


汽车在基隆市内左拐右转,不一会儿就到了高速收费站。在上高速的弯道上,我忍不住侧头又深深地看了基隆市一会,它那鳞次栉比的高大建筑和杭州的街景是多么的相似。基隆,我们来了,但又即将离去了。匆匆的十几个小时,也几乎没时间认真的看一看你。虽然这次我们匆忙的走了,但我想,也许不长时间我们还会回来的!


汽车在高速路上飞奔。台湾的高速路好象修的比我们大陆的齐整一点,不管是路面质量还是两旁绿化,都象有条不紊的样子。也难怪,谁叫台湾民进党想歪歪闹独立,一付穷兵黩武的样子。想起我们教官常说的话:台湾战略纵深浅,在我强大的陆、海、空火力突击下,将有大部分战争设施被摧毁。那时的台湾空军,所有的暴露机场将一个不剩的被摧毁,没被炸毁而勉强起飞的几架战机,将因找不到降落地点而坠毁。因此,台湾的战略家们听从外国军事专家的建议,将高速公路修建成战备机场的标准,一解战时无机场之忧。



小吴早已按照预案,用数码摄像机以拍摄沿路风景为名,将高速路的实景全数拍下来。有人会说,天上有卫星和侦察机,所有参数应早已输入我军数字地图之中,啥年代了,还用人工拍摄的。我说,这你就老外了不是。空中侦照的图片,它的解晰度是有一定的局限的,一些细节如涵洞、隔离墩、隧道、桥梁、重点路段标示牌等,在作战时对指挥员是有极大帮助的。


在一些明眼一看就是战备机场的路段,我们还以风景好为借口,要求停车看仔细一些。由小吴〈乌鸦〉负责继续拍摄,我和老板〈斑鸠〉分工:一个装作小便去取路边土样,一个在车后取高速路路基料样〈装作为安全绕车检查而下蹲迅速取样〉。


我们这样走走停停,同时也尽量和司机聊天。


我问他是支持台独还是有其它主张,没想到这小子是他妈的台独派。


他说:大陆是独裁政治,一个GCD掌权,是一种落后的制度。而台湾是三民主义的民主政体,是最适合所有中国人的制度。


看着他那张絮絮道道的嘴脸,我真恨不得一拳打爆他的头。但此时此刻,我们只好和他敷衍一下了事。



在我们计划好的路段,我们顺利得到了我们的想要的样品。到了一个高速路出口,我要求下路,汽车驶出高速路口。


在给计程车司机买单时,应付给他586块台币,我强硬的坚持只付给了他500块,就头也不回的和老板、小吴摔门而去。


我们又截了一辆计程车,向前驶去。



再一次打车上高速路,直奔下一目的地---花莲。我们都知道,花莲是台湾空军东部的一个密秘基地,长驻有两个以上的空军联队。其主要飞机是IDF和F-5E,飞机主要是布署在依佳山开凿的洞库中。飞机洞库直通飞机场,飞机在洞中就可滑行加速,一般出洞滑行一百数十米就可直接拉起,大大节省了飞机使用的跑道长度。特别是战时,在己方跑道大部分被炸的情况之下,残留在洞口的少部分跑道就可供所有飞机起飞迎战。


由于花莲的特殊性,因此台湾军队的控制就特别严。我们在距花莲最近的一个路口出了高速路,指挥计程车沿一条普通路前行。在绕过一个军方检察站后,我们就在一个叫做林昔的村子边下了车。



林昔这个村子在我们的军用地图上,是标注在离佳山最近的一个村子。它大约是处在佳山的左后侧,据称有1200人口,居民大部分以打猎务农为生。由于长期的宣传教育,该村村民看起来有着极高的警惕性,在我们三人下车向村里走的时候,许多人以一种陌生和怀疑的目光看着我们。


老板〈斑鸠〉的闽南话和平时的伶牙利齿这时派上了用场。他热情地用地道的台北话向村民问好,并自我介绍是中科院〈台湾的〉动植生物研究所的研究人员,说着掏出了工作证和单位证明信。信上鲜红的印章和标准的台北话音,立刻让村民变得热情好客起来。一个象是有45岁左右的汉子,立刻就领着我们去了村里私人办的客馆。


在这位村民的帮助之下,客馆老板也很是热情,按我们的要求住进了客馆的最高层。我们也为这位老哥的盛情所感动,我掏出50台币当小费给他,可他坚决不要,还掏出自己的烟让我们抽。我一下子明白了,就找客馆老钣买了两包‘日月潭'香烟送给了他。他很高兴,道了谢后就转身走了。


吃过客馆老板自做的地道的农家菜后,已是上午12时30分。在房间看了一会TVBS的正午时光新闻,我们就都抓紧时间休息了。


一阵巨大的轰鸣声把我们都惊醒了,忍不住顺着声音寻向窗外---天空中有两架IDF飞机在起飞转向。哦!今天是星期二,应该是台湾空军的飞行日。


根据分工,〈老板〉去门外装作醒后活动身体,小吴〈乌鸦〉负责通过窗口摄像,我则从窗口保持警戒。



我见过我们空军的飞行训练,大多数科目是空中编队、转弯、对地〈海〉攻击、远距转场等,很少能见到高质量的空中战术攻击动作。你看人家台湾空军,一升空就是两架或是四架盘旋追逐缠斗,让飞行员或是飞机的所有潜能全部发挥出来,行就是行,不行你就淘汰。为了训练出最佳的飞行员和好的战术战法,就是摔掉几架飞机又何妨!难怪台湾飞行员对我们大陆飞行员有微词,亲眼看了台军飞行员的飞行,你不服都难!


难得的机会,我们必须到山上去,实地观察台军机场和洞库的情况。






事不易迟,我们马上行动。在带上装具后,我们对客馆老板说要上山去转转。老板问我们几时回来吃饭,我说大约在六点钟左右。老板又问,需不需要给找个向导?我还是尽量耐住性子跟他讲,明天吧,今天只是在山边熟悉一下环境。


好在出村不远就进入了树林,也很快就开始爬山了。我们三个再也不用装作专家了,各人拿出自己平日练就的本领,争先恐后的展开了登山比赛。这里的植被很茂密,既可阻挡我们前进,也可使我们借力前进。


说实在的,若论综合素质,我们三个还是数我,不但一直冲在前头,还起着寻找上山道路的重任。正走着,一道铁丝网挡在我们面前。铁丝网上高挂着白底红字大木牌:



国军军事禁区 拒绝闲杂等人进入


正看着,老板〈斑鸠〉和小吴〈乌鸦〉也到了。禁区的铁丝网有两米高,是很结实的那种。估计网上肯定有电流,也一定连接着警报装置,硬闯或剪断我们又无专用装具。老板提议向一边搜搜看,我们就沿着靠近机场的方向一边观察地形、一边慎重以防卫兵发现,小心的向前搜索前进。


真天助我也!也许是铁丝网修建的时间久了,也许是管护人员不尽心,在一处下坡的地方,竟有网内外两棵树的干枝相距不远。如果只是在网下巡逻,不抬头看的话,很难想到两棵本来相距较远的树,竟象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化身一样空中相聚了!


我们三人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就这里了。分工仍然是老板在此警戒,我和小吴进去执行任务。在尽量减少树枝摇晃的情况下,我和小吴捷如灵猫,先后安全顺利进入军事禁区。在伏地观察静听三分钟后,确认没有异常,我向小吴发出前进的命令同时向老板发出保持的信号。


进入军事禁区后,我和小吴前进的方式就不能和网外一样了。为什么?现在军事技术发达了,军事禁区内一般会有声音传感器等类电子装置,警备人员在办公室就可掌控禁区内的异常。就象当年的越战时,美军在越南的胡志明小道上布撒了经过精心伪装的声音传感器,只要越军部队或后勤运送人员经过,它就向美军空中飞机发送无线电信号,美军指挥部就会及时指派大批飞机来轰炸这条小道。这类电子声音传感器也越来越先进了,它不但能区分人和其它动物的声音,甚至能细分哪种动物。因此,我们在日常训练时,就有针对性的开展过这类训练,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简短捷说,我和小吴迅速的登上了佳山侧面的一个小山峰。还行,花莲佳山基地的实况就呈现在我们面前。我叮嘱小吴在拍摄时一定注意隐蔽,防止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我就在小吴四周保持警戒,顺便取了一些当地的土、石样品。可能有的读者不明白,又是取高速路土样、又是取山上土石样,有什么用?我泄密告诉你吧,这些样品带回去,将提供给我军的导弹和炸弹研究所,由他们根据这些地方的土石结构和成份,研制专用的攻击和钻地导〈炸〉弹。



花莲佳山基地的台湾空军不但空中训练的生猛,在起飞降落时还真演训高难科目。如洞中滑跑出洞即立刻起飞、飞机降落时在离洞不远落地高速滑行进洞。我靠,台空军的一切都象是贯彻我军的‘练为战'要求。


渐渐的,花莲基地的飞机停止了起降,我知道他们一天的演训结束了。而我们也到了回去的时候了。


回去决不能再走来时的路,这是经验,也决不能轻视台军保卫部门的能力。


为预防万一,我还是先让小吴把微型摄像机的磁卡先退出来,加保护套后放进了我的鞋子的特制夹层。并让他用新磁卡边下山边拍摄一些随意风光,既可防止意外,又可给林昔村民一个合理解释,还可带回去给基地的战友一点新鲜谈资。


太阳快要落山了,不禁想起电影〈铁道游击队〉中那首著名的主题歌,心中反复哼唱了好几遍!






[原创]海军特战队员:04年对台湾的一次绝密侦察(八)



当我们带着完成任务的喜悦回到林昔的私人客馆,没想到,迎接我们的并不是什么高兴的事。

一走进客馆,客馆老板马上迎上来,焦急地说:你们可回来了,警察派出所的人都等了好一会儿了!

我一听,心里一紧张,心说:难道我们的行动被台湾方面的人发现了?还是我们来时被当地警方盯上了?但是毕竟我们受过很专业的训练,首先遇事不能慌忙,其次需要冷静观察,镇定处置。所以我只是稍有犹豫,立刻就恢复自信的表情了!我随后做了一个"见机行事"的手势,"老板"和"乌鸦"立刻就明白了,并做好了应急准备。其实我们很自信,凭我们的特种训练水平和我们的综合作战素质,一般特种军人很难是我们的对手,更不要说普通或者特种警察!此时,我们不是害怕警察,而是要尽量减少我们被台湾有关方面发现的机会!毕竟,我们是正规的中国军人,很敏感的。

我命令客馆老板头前带路,我们来到了客馆的办公室里。只见两个身着标准台湾警服的台湾警察站了起来,对我们行礼,我只是点头,表示客套。

两个警察中看似年龄较大的一位,解释道:我姓谢,叫我谢警官好了。是这样,你们从远方来到我们这里,按照我们的惯例,需要对你们的身份进行核实,请你们理解并配合我们的检查!

我忙表示理解,并说:这是应该的,我们走到哪里都一样,各行都有行规吗!

那个警察随后说:你们谁负责?来我们林昔做什么?请出示身份证明和介绍证件。

我笑着告诉他:我们来这里进行野外考察,我是课题组组长,证件都在楼上客房里。如果需要,我马上上楼去取。

那个年龄稍长的警察顿了顿,说:这样吧,我们一块上楼去看看!

我们和警察以及客馆老板顺楼梯来到我们居住的顶楼,老板打开房间的一瞬间,我只是用眼光一扫,就知道房间已经被动过了。很显然,我们不在时,有人进入过我们的房间。由于我们在离开时进行过特殊"处理",因此,估计那个来客不可能得到他需要的东西。

我叫"老板"拿出我们的有关证件,拿给了警察看。那个谢警官反复看了看,很认真的样子,随后又递给了跟随的小警官。这个看起来年龄很小的警官,仔细看了看,又打开随身带着的警用包,从里面取出一个"验钞仪"一样东西,在我们的身份证上来回摆弄了几下,我看到那个仪器一直闪着绿光,看来我们的证件没任何问题!

那个谢警官在认真查看我们的介绍证件,好像也没有看出任何破绽,就递给了小警察,而小警察也把我们的身份证明回递给谢警官,在两人互相传递的过程中,精明的我们看到他俩迅速传递了一个"确认"的信息,也就是说,他们没有从我们的身份证明和介绍证件中发现任何破绽。

两个警官又装模做样的粗看了一下我们的证件,就笑着说:没问题,你们这些搞科学的贵宾来到我们这里,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我掏出自己衣兜里的"日月潭"香烟,递给他们。谢警官就接过去,客馆老板马上为他点上,我们都坐下开始吸烟。看来,他们除了这样表示"关心"外,还想通过交谈对我们进行"审查",或许希望从里面发现我们的"蛛丝马迹"!

这时"老板"显然有了谈兴,立刻凑到谢警官跟前,同他啦开了。我们知道,"老板"不但台北话地道,而且还好广泛,谈吐也不凡。据我观察,他的"科学观点"显然让谢警官信服了,在他的思索和判断中,可见到他更多的是不断点头。

我正在为"老板"的精彩表演暗暗喝彩,就只见那个年龄稍小的警官,突然站起来走向我们房间的桌子,我顺眼一看:乖乖,那小子盯上了我们的摄像机了!

毕竟我们是吃"特种兵"这碗饭的,应付突发事件和考虑周详是我们的一贯做法。

那个小警官走到桌前,明知故问地说:这架摄像机好漂亮啊!你们拍了些什么?我能看看吗?

有"表演"嗜好的"乌鸦"立刻装作很慌张的样子,做出要收起来的架势,并故意不想要这个警官察看。这更加引起了那个警官的怀疑,也把谢警官的目光吸引过来了。

小警官看到"乌鸦"的反应,以为碰到了什么把柄,就严肃地对"乌鸦"说:先生,这也是我们要检查的对象,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立刻转向谢警官:谢警官,你们没有理由检查我们的摄像设备吧?那里面全是我们的野外录像资料,没有其他东西!

谢警官站了起来,话中有话的笑着说:既然是野外考察资料,就让我们大家一块看看,我对你们的研究很感兴趣呢!说不定,我能从里面找到我感兴趣的东西!

"乌鸦"装作很无奈的样子,把那台摄像机放在桌子上,而我和"老板"也装做很惊慌的样子,这更加引起了两位警官的怀疑!

那位年龄稍小的警官,立刻摆弄开了摄像机,不一会儿,他就把我们录制的"野外资料"开始播放了。

录像镜头中的画面:参天的古木、丛生的花草、小小的昆虫、树梢的小鸟、片片的树叶、开放的野花、不知名的小草......镜头中有远景,也有特写,有植物也有动物,甚至还有我和"老板"在一起"考察"的镜头。

小警官反复快放或者后退操作,直到播放完毕,也没有找到他希望的东西,有些气馁,刚要关闭摄像机。突然,谢警官转脸问我:刚才的录像,怎么都是刚刚拍摄的?你们可是从14时就出去的,这当中你们干什么去了?

我们心中都大吃一惊,真的,该死的录像机自带有拍摄时间显示,姓谢的警官真不愧是"老油条",连这一点都注意到了,我不得不佩服他的细心和专业。

"老板"倒显得不慌不忙:谢警官,我们到了一个新地方,又有这么多新发现,当时只顾兴奋,那里考虑到摄像来!

小警官追问:既然你们忘了摄像,怎么后来又有这么多摄制资料呢?

"老板"看到小警官不再提到怎样忘了拍摄这一关键,就连忙转移话题:直到我们发现了一只珍稀保护鸟类时,我们才想到要录制下来。

谢警官忙插问:怎么你们录制的资料中没有呢?

"乌鸦"也回答道:我们刚刚想到录下来,就急忙提醒赶快操作,谁知,可能声音太大,惊动了那只可爱的小鸟,一瞬间,那个小鸟就不见了踪影!太遗憾了!说着,竟很认真的叹息着摇了摇头,就像真的一样!我心里止不住要偷笑出来:这只"乌鸦"还真能装模做样!

没想到小警官还是不信:你们作为专业科学家,就这么粗心? (cgw316于2007.11.27)(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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