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与争锋 第一部:冷锋出鞘 8、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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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好说嘛,你多派人去杀他,把他杀烦了,他自然就来找你了,只要他到了你的地盘上,你还不好收拾他吗。”铁三仓挪了挪身子说。

“人要多少有多少,只要我一声令下就成了。”沙依狠狠地说。

“人到是不宜多,一多了反到给了中国军方或警方借口,一个一个地去,让他不得安宁。”铁三仓阴阴地一笑说。

“也对,我们是在暗处,他在明处,就这么说定了,我马上再派人去。”沙依说完,就出去吩咐手下。

等沙依一走,铁三仓就对其他几个人说;“咱们也该走了,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其他随他来的几个人纷纷点头。

不一会,沙依回来,铁三仓就提出告辞。

沙依挽留了一下,见他们真的要走,也就不再强留,叫人准备了一些礼物,就把他们送出土司府,然后自己也回到府内休息。


老伍回到宿舍门前,用手电筒在那个杀手可能站的地方,仔细找了起来,他要找到那粒子弹壳,再从子弹壳来看看是什么手枪发射的子弹,这样起码可以知道一个大概的范围,也好有个方向,不至于茫然不知头绪。

老伍正在一心一意地在地下找着,突然背后有一个人抱住了他。而且是连双手一起抱住的,老伍一时竟然还动弹不了。

心念电转之间,老伍把头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就重重在砸在后面那人的鼻梁上,痛得后面的人哎呀地叫了一声。

“我操,你他妈找死,人吓人吓死人的。”老伍听到那声叫,就知道是谁了。老伍骂着,一转身,手里的手电筒往后面一照,这才真的吓了一跳,刚才他的后脑勺往后一砸,力度竟然这么大,后面那人的鼻子里,正流出两条鲜红的鼻血,苍白的电筒光里,加上那张痛得扭曲了的脸,如果不是认识的人,肯定会被吓得魂飞魄散。

“你就不会轻点吗?”老张嗔怪地说。

“我这还算轻的呢,不小心你的小命都没有了,下次要再这样,看我怎么整你。”

“这怕那样,你没得老婆,我没得老乖,我才不怕你整,你来呀,不来整就是我养的。”

“我告诉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你就是一朵花,我也……”老伍后面的话就没说出来,他看见,对面漆黑的山林里,有一束火光一划而过。

“我不跟你说了,不怕死就跟我来吧,看见对面那片林子没有,我要到哪地方去。”老伍说着,抬手一指对面的林子,将了老张一军。

作为武装干事,一有异常情况,他必须马上过去了解,否则等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的时候就迟了。

“你去我就去,你敢的我也敢。”老张一抹鼻子,把鼻血抹了一脸,她这才发觉鼻子出血了。

“你还是快回去洗洗吧,呆会血会流光的。”老伍说着,也不管老张是不是真的回到宿舍去洗脸,手中的电筒一熄,大步流星地往对面那片林子走去。

“你这个狗日的,把我整得出鼻血了?”老张惊奇地说。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出鼻血了,或许是刚才太兴奋了的缘故吧。

老张在老伍的后面骂着,也不管他听到没有,然后,并没有真的跟在老伍后面到那片林子里去,老伍不怕,她却是真的怕,刚才这么说,也是说气话而已。

老张是真的喜欢老伍,但却又恨老伍那种态度,不过,老伍越骂她,她就越发爱得不行。但是,她却搞不懂老伍,就像老张说的,一个没有老婆,一个没有男人,怎么老伍就不愿跟她好呢,况且,老伍也四十多了,应该找一个女人当老婆了。

老伍也想,老张并不敢跟着他到那片林子里去,不要说晚上,就是白天,她也不敢去。

这片林子,离农场的驻地有五百多米,中间是一片已经被砍倒的灌木丛,准备晒过这个旱季之后,就放火烧了当农场的菜地,也可以当农场今后的宅基地。

老伍右手持砍刀,左手拿着电筒,而砍刀的刀背向上,刀锋向下,成四十五度倾斜状,这等于是把砍刀拖在身后,一旦发现情况,拖在后面的砍刀,随时可以挥舞起来或劈或砍或撩或划。

弓腰疾走一阵,接近林子的边缘了,林子上空突然刮过一阵夜风,树梢的树叶哗哗作响,而在这阵夜风当中,老伍闻到了一股烟味。

这让老伍紧张起来,这股烟味说明,林子当中有人,只是不知道是敌是友。这地方离农场的宿舍这么近,会不会是农场里的人在这里面说悄悄话呢?而或是埋伏在这里准备对付他的歹徒呢?

而如果这个歹徒在这里面抽烟的话,那这个歹徒就太好对付了。老伍想着,脚步就更轻了,他想摸到这歹徒身边去听听或看看,看能不能了解到一些情况,然后再杀不迟。

有人说话了,老伍藏身在一棵大树后,凝神谛听着,谁知道听完之后,竟哭笑不得,刀锋一挥,就悄悄地出了林子。

“真他妈的想死我了,再整一次。”男声。

“我也是,谁让你一整就要整出这么大的动静,弄到现在要到这地方来日。”女声。

“不整出大动静你也不满足哇,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鬼地方静是静,就是蚊子太多了,也不知道这蚊子分不分公母?”男声。

“当然有公母哇,要不然这蚊子怎么也有大有小呢。”女声。

“那叮你的肯定是公蚊子,叮我的一定就是母蚊子了。”男声。

“要是咱们是蚊子就好了,也不怕别人听到咱们整这事。”女声。

“我可不想整出一只蚊子来,我想整出一窝男娃子,以后还在这里为国家种橡胶,蚊子只会吸人血,不会干活。”男声。

“呵呵,我要是只蚊子多好,晚上就趴在你那地方干,别人就听不到声音了,随你怎么操都行。”女声。

“哈哈!”男人发出一阵大笑,却又突然放低声音,似乎是怕被别人听到。“那我要不变成蚊子怎么操,你只会在上面整一个包出来。”

“呀,你指甲划我屁股干什么,像是刀子在划一样。”男声。

“我划你干什么,我的指甲全都剪了啊。”女声。

老伍听出来了,这对男女,是一对夫妻,男的叫刘富才,女的叫张巧英,因为房子不隔音,怕别人听到他们整出来的声音,就跑到林子里来干了。

这可是别人的私事,不宜喊破,要不然,夫妻俩会在他面前抬不起头的。但又要给他留一个记号,让他们以后别到这种地方来整那事,很危险的。就用刀尖在那个运动着的屁股上划了一下,留下一条浅浅的刀痕,然后就悄悄地离开了。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老伍想着刘富才两口子在林子里的事,突然脸上一热,暗骂到;我操,只来了一个小混混,就弄得我有些风声鹤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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