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连载视频聊天生活之五:两只受伤的梅花鹿,叫我如何敢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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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首先要回应网友的是:因为处女膜的丢失改变了我,但是我在ukiss网站从事视频聊天工作是健康的工作,我们的生活没有部分网友想象的那么荒诞,我们不是鸡,我们也不会屈服于ukiss网站索赔100万。

现在,我开始继续讲述我的故事,是神控制了我吗?我太需要酣畅淋漓——

凌晨6点30分,我和盼盼都醒来了,感觉脑袋一片空白,除了我们的KTV包厢,整个大厅稀稀拉拉几个人影,包厢里的纸巾已被袁大哥他们两人请服务员收拾干净。

一切变得陌生和面目狰狞,城市在疯狂摇晃,窗外的车水马龙声犹如我们内心深处的呜咽,大厅的墙壁饰物,包厢的玫瑰花瓣仿佛都在一刹之间变成一颗颗长长的狼牙,深深嵌进我们的躯体…….

盼盼浑身颤抖,倒在沙发上直打哆嗦,她像一只受伤的梅花鹿,不停地对着空无一物的天空伸缩蹄子……袁大哥在一旁微笑,那是我们记忆中最残酷的笑容。

盼盼和我拥抱着,哭得昏天黑地,我们太无助了,任眼泪像干裂的舌头,爬满我们全身,舔食我们的伤口。

我们是不是该报警?可是,那个念头在几分钟内便像细细的火苗遭遇狂风一样,蓦地熄灭了。盼盼的父母都是老师,一贯家教特别严格,她害怕因为派出所立案惊动父母,惊动校园,而最终被人骂成贱货和破鞋。

对于我,更没有勇气,因为超生弟弟,父亲被单位开除,之后郁郁寡欢一病不起,母亲含辛茹苦拉扯我和弟弟,3年前企业改制,她被迫下岗,有一年时间单位只发300元生活费/月,后来生活费也不发了,她只好去路边摆个小摊,卖稀饭一元一碗、咸菜免费,我考进了大学,她起得更早了,因为每天需要更多的利润,来维持我和弟弟的花费。对她来说,如果知道这个消息,会要了她的命。

我们没有选择报警,当天,袁大哥和他的哥们开车陪我们玩了一天,我们知道他们都是做摩托配件的老板,都与原配离了婚。

刚开始,我一想起摩托配件老板就恶心,但时间一久,也不知道是不是女孩子善良的天性,我和盼盼竟然从心理上慢慢原谅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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