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之路 第一卷 第七节 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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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我该怎么办呢?


我该怎么办呢?我该怎么办呢?我睡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这个问题。我所住的地方是一个沿海的小城市,没有什么好的心理医生,而且我也不能去看心理医生,因为我在部队里的那些情况还是保密的,虽然他们能够为病人保密,但保密条令我还是记得很清楚,不该说的绝对不说。再说了,战争综合症是世界上很多军人都得过的,也没看哪个国家能真正解决了这个问题。我就在胡思乱想中睡着了。

日子在一天一天的过去,我也在慢慢的调整自己,虽然在梦中有时候还能见到那些战友,可我也习惯了,只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我每天晚上睡觉都把我房间的门反锁了起来,我妈问过为什么,我也没说。

过了一个多月,春节到了,离家五年后再在家里过春节,感觉上还是热闹,以前在部队里过春节时还要战备值班,我们都是穿着迷彩服,穿着战术背心在食堂里看春节联欢晚会,我们的背囊头盔放在自己的脚下。没办法,战备嘛,还是家里的春节有过年的气氛啊。

大年三十、初一我没出去,我也没去鞭炮,老爸去的,到了大年初二,开始走亲戚,在舅舅家,一群表弟表妹要我带着他们放鞭炮,他们要放二踢脚,不敢拿在手里放就把我拖到院子里。

“嗵。。。。咔”,一个,“嗵。。。。咔”又一个,接着放了几个,我又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硝烟味,虽然黑火药的味道和枪弹发射药还有炸弹的味道有所不同,但是就这点硝烟加上远处的鞭炮声又让我产生了回到战场的感觉。我的心沉了下去,我的表弟表妹们正在边上笑着跳着放着烟花,几个表哥表嫂表姐表姐夫正在院门口谈论着什么,屋里长辈们正在高声谈笑着,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可是我总是感觉到和这一切格格不入,唉。。。。。。

春节很快过去了,我还是成天无所事事。

任剑铭经常到我这里来,据他说他跟那个MM相处还不错,进展挺顺利的,只是我不知道他这三分钟的热度能持续多长时间,他也经常拖我陪他一起出去吃喝玩乐,说是让那个MM帮我介绍个女朋友,省得我每天绷着个苦瓜脸在那装酷,就这样,歌厅舞厅桑拿之类的娱乐休闲场所都去了,算是把当兵五年来没享受过的享受了一遍。

跟着他混了一个多月,总感觉成天吃喝玩乐也不是个事,退伍安置要等到9月份以后,我也不想剩下的几个月就这么混过去,在部队紧张的日子过惯了,人突然闲下来还真是不习惯,我想去找点事做。

有一天,我把这个想法跟任剑铭说了,他说没问题,包在他身上。于是他在三天之后打我电话说帮我找了一个工作,就是他所在的一个WAR GAME俱乐部,让我去给他们当教练,教他们战术。对这份工作我倒是挺感兴趣的,于是就同意了。我父母也很高兴,他们也不愿意看我要么成天在家里待着,要么出去花天酒地。

这份工作很轻闲,那个俱乐部叫自由突击,他们组了一个叫战队叫极限战队,在省内小有名气,俱乐部有一块100多亩的地,里面设置了城市、丛林、平原、山地对战的四个场地。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其他几个工作人员保养保养俱乐部里面的狗,又学着修理,不过那都是公用的,战队队员的狗虽然也放在这里(中国法律不允许私人持有仿真枪,他们都把枪放在俱乐部里),可他们的都是在活动日之前自己保养。在休息日是比较忙的日子,因为休息日来玩的人多,于是我就开始给他们讲解规则,教他们几个简单的战术动作让他们在活动中能够保护好自己免得受伤,也有人邀请我下场玩几局,可我一般不下去,我怕再出现上次一样的情况。

休息日的时候是忙了点,可我还是喜欢休息日,因为这让我找到了在部队时的感觉,,每次看到那些WAR GAME爱好者们抱着狗在那里狼奔豕突,大呼小叫着,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虽然战争综合症的问题还在困扰着我,可是毕竟现在过的充实了许多。可是这样的日子并没有过多长时间,又是那该死的战争综合症。

那天,外地的一个战队来这里活动,极限战队陪他们打一场比赛,任剑铭那小子也在那里,还是队里的狙击手,可惜这次打的是保护VIP的游戏,就是一个人只拿手狗,通过几个地区从A点到达B点,可好死不死的,任剑铭这小子抽中了VIP,他只得愁眉苦脸把手里的M21交给了我,下场了。赛前,我和几个工作人员把场地准备好,然后两支队伍各就各位,游戏开始了。

我就在场地边上的一个了望台里,拿着望远镜看这他们打,别说,战队毕竟是战队,看他们战术动作有模有样的,战斗队形也像点样子。极限战队的是前三角队形,任剑铭站在他们中间,手里拿着把USP的手狗,跟着队友们向前进。我看了一会,感觉没什么劲,真枪实弹都见识过了也就不在乎这个了,就在了望台里席地而坐,打起了盹。

战斗展开,他们已经跟对手接上火了,突然,任剑铭的叫声把我惊醒。

“注意,注意掩护我啊,我已经中了一枪了,再中一枪就完蛋了!”

我一个激灵,站起来拿起望远镜向战场望去,看到任剑铭的背部有一个红点儿,他的三个队友一个在前两个在后,向B点冲去,其他几个队友在他们后面跟对方交火掩护他们辙离。

这时,我又进入到了战场状态中。下面跑的是任剑铭,可我觉得那就是孙排,他们被敌人打的狼狈逃窜,而我却站在这里看着?不行,我要掩护他们!

我操起任剑铭交给我的M21,瞄准下面那个在指手划脚的那个家伙—我估计他是那个战队的队长,就是一枪,然后又对追着最紧的那两位开了枪。下面交战双方还没反应过来,我就跳下了望台,紧跑两步一个滚进,翻入一个弹坑之中,据起枪就是一枪,对方又一个队员中弹,这回他们反应过来了,一起向我所在的方向看来,这下乐子大了。。。。。。

极限战队的队长,也是俱乐部的老板喊:“池尤,你他妈的在干什么!”对方的那个队长和那些队员们脸色铁青,望着我的老板:“解释一下吧!”任剑铭看到这种情况也跑了过来,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也没办法,把我臭骂了一顿,然后又掏钱请客,把我拖去赔罪。

晚上,我拖着醉醺醺的身体,回到家里也没洗就把鞋子一脱上了床,在床上,我想有必要给中队长打了个电话,因为我觉得这种事还是跟他们说一下,不为别的,就为我曾经是他的兵。

第二天中午,我拿起电话,拔通了队里唯一的一部地线电话。

“喂?谁啊?”

中队长的声音还是那么粗犷,那么有个性,听到这声音,我鼻子有点发酸。

“中队长,是我,油子。”

“是你小子啊,找我有事吗?是不是你小子找了个媳妇向我报喜啊,哈哈。”

“不是,中队长,我找你有点事。”

“什么事说吧。”

然后我就从那次玩WAR GAME以来的这些事跟他说了一遍。

中队长听了这后沉默了。过了好一会,他才叹了一口气:“唉,油子,当初就叫你别退伍你不听,唉,真他妈的操蛋!”

“中队长,其实我本来打算继续干下去的,可是一想起。。。。。。”我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油子,别想那么多了,这事不能老憋在心里,这毛病越憋越严重,你出门玩玩,散散心吧,这样有好处。”

对啊,不能再这样憋在家里了,出去散散心,对,就这么决定了。

我又跟中队长聊了一阵子,挂了电话。

第二天,我去找任剑铭,把这份工作辞了,然后又回家跟家里说我要出去打工,我怕说去旅游家里不让,可就是这样,父母还是不太情愿,可在我的坚持下也同意了,任剑铭他也觉得我现在这样出去玩玩,散散心也好,还说如果他不是家里公司那摊子事走不开,他也跟我一起出去散散心,就这样,在一周之后,我背上行囊,出发了。

可是当时谁也不知道,我也没有想到,我踏上的,却是一条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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