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二十世纪以来,有三大思潮亦即三大意识形态在最有实力的国家中扎根并开花结果,爆发出蓬勃向外扩张的趋势,它们是:英美的犹太——自由民主主义、苏俄的犹太——布尔什维克主义(及其变种布尔什维克——大俄罗斯主义)、德意的法西斯主义(应以德国的大北欧——国家社会主义为主)。前两者的目标是无限的,即扩张的方向是全球,而没有设定任何的边界;后者的目标是有限的,尤其是德国的大北欧——国家社会主义更是以种族纯洁为目的意图建立一个德国主导的地区性的欧洲强国。自由民主主义者声称“民主自由没有国界”,共产主义宣传“四海之内皆兄弟”,国家社会主义者则宣称“纯化北欧日尔曼种族”。前者奉行的是民主政治,中者奉行的是暴民特权独裁政治,后者奉行的是精英独裁政治。三者都各有自己的经济政策,前者是自由主义经济政策、中者是计划经济政策、而后者是计划+自由主义经济政策;前者追求的是没有边界的自由的世界贸易政策,后两者则追求自己自足的区域贸易政策;反映到对个人创造力的作用上,前者是完全释放了个人的创造力,国家在最大程度上不限制个人的行为,中者是完全束缚了个人的创造力,国家在最大程度上将个人的努力统一起来,后者则综合了二者的长处,在完全释放了个人的创造力的同时,又使个人的努力为国家所用。

犹太——自由民主主义之由来在于奉行民主自由主义的英美西方国家起码从表面上消弭了种族差别,即所谓“人人生而平等”的观念的深入人心,这就给犹太人提供了最能发挥其聪明才智的可观环境,而最重要的一点是,西方国家实行的经济制度,自由的市场经济必须有赖金融尤其是银行资本的来维持,就像血液之于身体一样。犹太人卓越的金融能力使之很快就控制了西方的金融资本,通过与盎格鲁——撒克逊人优秀的组织和技术(制造)能力相结合,便缔造了繁荣的资本主义经济,犹太人和盎格鲁——撒克逊人通过共同利益而彼此合流,成为英美社会真正的统治者,犹太人也获得了与其人数不成比例的巨大的政治权力。同时,犹太人重视教育为各种族之最,加上良好的经济基础,犹太人很快就成为了一个知识种族,而在后工业的只是社会里,掌握知识实际上即控制了社会发展的方向,犹太人在西方社会中享有很大的发言权与影响力是其他少数民族所不能比拟的,犹太人垂青民主自由主义原因即在于此。

国家社会主义之仇视犹太人是因为普遍认为犹太人是“背后一刀”的始作俑者,在一战后期,前方将士浴血奋战,后方的社会民主主义者和共产主义者却在煽动罢工和革命,从而败坏了德国军队的士气导致德国战败,而且在凡尔赛和约上签字的也正是犹太人领导的社会民主党政府。在魏玛共和国时期,犹太人的确得以扬眉吐气,在德国政界、经济界、知识界具有很大势力与影响力,而德国却落入凡尔赛的桎焅和软弱可欺的深渊,所以犹太人遭到德国人的憎恨。犹太人一直想把德国拉入英美的圈子,从而在德国取得像英美国家那样的地位,但是,却受到了共产主义和国家社会主义的阻击,尤其是后者,更是将犹太人的幻梦击得粉碎。

国家社会主义之敌视犹太——布尔什维克主义是因为在德国共产党的领导人大都是犹太人,德国共产党崇尚暴力夺权,而且差一点就政变成功。如果德国布尔什维克主义革命成功,则犹太人势必居于统治地位,而德国引以自豪的种族主义就将被完全碾碎,而且德国也将处于被鄙视的苏俄的支配之下,这是德国人所不能容忍的。

自由民主主义之反对布尔什维克主义除所有的一意识形态完全不一致外,布尔什维克主义主张的公有制更是令其不能容忍,因为公有制将完全颠覆财阀——资本家联合统治的地位。

从世界观角度来看,自由民主主义与国家社会主义都信奉精神第一、物质第二的哲学,前者崇拜物质和金钱,迷信技术,因此所信奉的是被物质和金钱异化的精神;后者崇拜血统和种族,贬斥金钱,强调技术,信仰的是纯粹的精神;而布尔什维克主义则信奉物质第一、精神第二的哲学,崇拜物质和技术,贬低精神,排斥金钱。

犹太——自由民主主义的优势是金融资本、工业技术能自给,其所以追求没有边界的自由的世界贸易政策,在于企图使欠发达国家(以前的殖民地和半殖民地)沦为资本和技术、工业品的需求者,能源、原材料、初级或低技术制成品的供应者,换言之,即经济或半经济殖民地。 犹太——自由民主主义建立这种世界贸易体系的武力基础是海权——西方民主国家掌握着全球海洋的制海权,因此能保证自由的世界贸易的畅通亦即重要的海上交通线的安全。

由于在一战中蒙受被海上封锁、经济几乎被窒息的惨痛教训,德国追求的是自己自足的大经济空间——原材料能自己自足,目的是从此再也不被西方海权的经济封锁所制,所以德国垂涎苏俄辽阔的国土是不言而喻的。国家社会主义的技术能自给,而且德国人有着优秀的组织能力,为使贸易活动不依赖于金融资本,德国采取了易货贸易政策——这便直接打击到了国际犹太人的金钱势力,加之德国国内掀起的反犹运动,犹太人对国家社会主义恨之入骨就不难理解了。

布尔什维克主义崇拜物质,追求自己自足的大经济空间并且也具有这样的条件,但是其最大的弱点是技术上不能自给,文化上更没有创造力,因此在三方的竞争中实际上处于最弱的地位。果不其然,在冷战的激烈竞争中, 布尔什维克主义既不能在物质上胜过自由民主主义,文化上又不能抵制后者的入侵,失败在所难免。实际上,用一句来形容,布尔什维克主义即等于精神上的荒漠!

总而言之,自由民主主义和国家社会主义都推崇精英政治,只不过前者给自己披上了一件民主的外衣罢了,布尔什维克主义崇尚暴民统治的反精英政治,最后却不得不沦落为特权统治,这是三者的最主要差别。


我们分析国际问题,一个基本的坐标就是国家利益,国家利益的背后是种族利益,意识形态不过是这两种利益的遮羞布而已,这也是我们立论的出发点,千万不能忘记这点。

由于当时世界地盘已经瓜分完毕,而英美更是处于先进工业 国家之列,所以盎格鲁——撒克逊人的英国的目的是在保住自己的地盘的同时,扩张自己的经济实力,另一盎格鲁——撒克逊人的美国由于完成了领土的扩张和工业化,谋求的是与自己实力相称的政治实力,同时进一步扩张自己的经济实力。布尔什维克主义的苏俄由于自身经济欠发达,实力不够,所以尽力争取和平的建设环境,以增强自己的实力,同时输出布尔什维克主义亦共产主义革命,获取国外的卫星国,并挑动资本主义大国之间进行“内斗的战争”,从而自己做收渔人之利。德国人的目的是推翻令人痛恨的凡尔赛和约的桎焅,建立一个由纯种的日尔曼人主宰的欧洲,从而使欧洲能在国土面积和实力上与美俄相抗衡。犹太人分成了两大部分,一部分在英美掌握金融和传媒,其目的与盎格鲁——撒克逊人的经济扩张政策一致;另一部分在苏俄掌控政治权力,极力主张向世界输出革命以便实现犹太人通知下的所谓共产主义,然而,在苏俄的犹太人由于在内部权力斗争中输给斯大林而让位于大俄罗斯主义,犹太——布尔什维克主义从而转变成布尔什维克——大俄罗斯主义,在斯大林掌权后,犹太人利用俄罗斯推行世界革命的政策让位于基于大俄罗斯利益的国家主义政策;犹太人还有一个基于种族利益的考虑,那就是犹太复国主义。

随着德国的实力的迅速恢复和飞速的武装并逐步推翻凡尔赛和约的各个条款,列强都预感到大战的即将来临。因此都积极备战,这其中以德国和苏俄最有成效,这与其政治制度有关,民主制的西方因为政府权力根本不能与独裁制度相比,而且人民又厌恶战争,所以备战起来难度较大。慕尼黑协定与其说英法的绥靖,倒不如说是德国备战的胜利,因为等到1939年德国准备废除凡尔赛和约的最后一条条款——即修正与波兰之间的边界时,西方不准备做任何的让步了,因为英法备战已经基本完成。如果说二战由德国引发,那么我们认为德国只是想拿回自己以前的东西,和平的方式不行就以武力,这是德国人的逻辑,那么英法呢,由于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更不愿在看到德国的进一步强大,因此不惜以战争来阻遏德国上升的势头。二战西方为保卫波兰的领土完整而投入战争,可是战争最后的结果却是,波兰的领土完整永远的失去了——让给了苏俄,虽然波兰从德国得到了领土补偿。但这是否是未来欧洲再一次冲突的起源,谁也不知道,毕竟,波兰从德国手中拿到的领土太多了。

客观上说,从效率上比较,还是国家社会主义更高一筹,虽然因失败而面临多种批评,但德国以一己之力抗衡敌人强大的联盟,差一点就获得胜利,这最能说明问题。由于英美也看到德国人的效率高于自己,所以就更不愿看到德国的成功,“德国第一”,是它们的口号,因为英美知道,也只有德国的效率才有可能胜过自己的民主自由主义。德国从一开始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很早就给自己制造了一个敌人,而这个敌人的神通又是如此的广大。种族主义的错误,就在于将犹太人列为种族的第一敌人,德国在没开战之前就把犹太人推到敌人那一方了。将西方和苏俄两种对立的意识形态淡化并最终暂时结合在一起的正是犹太人,犹太人掌控的宣传工具帮助达到了这个目的。当然,西方选择和苏俄结盟也是出于现实主义的考虑,但是却背负道义上的负担,“与一个魔鬼结盟反对另一个魔鬼是不是有违自己的良心”,这个问题一直折磨者理想化的西方人,但犹太人帮助它们克服了这一点。

二战德国的战败是注定的,因为德国选择的是实力太弱小的战略伙伴,总体实力难比敌对的联盟,尤其是意大利,不仅没有帮助自己,反倒连累了自己,这也是个历史的奇迹。 既是如此,德国优越的战争能力还是有可能获胜,但德国的战略规划的错误,使自己仅有的优势完全丧尽,具体分析从略,德国战败的命运也就难免了。

实际上,二战真正的胜利者是美国和犹太复国主义者,因为二者都到了自己的目的,美国统治了世界(包括海洋),犹太复国主义者复国成功建立了以色列。 犹太——自由民主主义成功控制并改造了欧洲尤其是德国,犹太——自由民主主义在根除国家社会主和移植民主自由观念上是不遗余力:在军事占领的前提下强制推行民主,强迫德国人承担战争罪责和大屠杀罪责,德国人认了,一个优秀的种族在精神上就这样被阉割了!

经验:改造一个民族或种族的精神需要至少五十年的时间,而且在改造的过程中必须辅之以经济生活水平的改善,这样才能保证改造的结果稳如泰山。

苏俄也是一个获利者,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一旦共同的敌人消失,二者“没有爱情的婚姻”即刻解体,从合作到对抗转化之快,也创造了有史以来联盟的记录。

从本质上说,这是两种根本对立的意识形态和制度,布尔什维克——大俄罗斯主义的苏俄不仅向西方封闭了自己的市场,更向西方和世界其他地区扩散共产主义杆菌以颠覆资本主义社会,这是令西方不能容忍的;还有一点,就是苏俄的犹太人为自己的生存计,不得不隐藏自己的身份,从而屈从于苏俄实际上大俄罗斯主义的国家利益主张,这也是国际犹太人所不能容忍的。


冷战的胜利,说明了民主自由主义制度远较布尔什维克的的社会主义制度优秀和有效率,从根本上说,后者窒息了个人的创造性,从而在以知识、技术为核心的国家实力的竞争中败北。

苏俄的解体令犹太——自由民主主义欣喜若狂,因为财阀——民主帝国主义者终于傲视群雄,独步一枝了,梦想中的世界帝国的大门也向他们敞开了。起初俄罗斯也天真地认为西方会真正的帮助自己,岂料利益至上的财阀——民主帝国主义给俄罗斯推荐的休克疗法却成为了一场国有资产和金融上的大掠夺,真正获利的是国际金融资本和俄罗斯国内的犹太寡头们(现在大部分流亡在外),俄国民众却落人了苦难的深渊,从而进一步激发了俄国内的国家民族主义,这是犹太——自由民主主义始料未及的。俄罗斯最终会走上和西方对抗的道路是无庸置疑的,因为犹太——自由民主主义错误在先丧失了最好的改造俄的机会,俄又不甘心丧失大国地位而沦为二三流国家,所以,指望俄融入西方纯粹是幻想。

犹太财阀——民主帝国主义的行为纯粹是基于其自私的利益,而不是从全人类的利益角度出发,现在以美国代表的犹太财阀——民主帝国主义自恃实力超群,在击败唯一对手苏俄后,就再也没有任何顾忌,向全球四处出击。冷战时,美国还不敢公然偏袒以色列,现在,美国不需要任何的顾忌了。美国发动中亚战争占领阿富汗,之后又捏造罪名攻占伊拉克,实际上已经对伊朗形成了两面夹击的有利形势,美国苦心打造如此局面,是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的,美伊势必有一战,也许就在2008年。即使美国不攻打伊朗,以色列也会这么做,因为犹太人自恃自己的技术优势极端推崇先发制人的打击方式,以消除危险于未萌之中。

犹太——民主帝国主义依靠自身实力优势,越来越推崇攻势战略和迷信军事打击手段的运用,美以在中东滥用武力的结果,迟早会进一步激发泛***——阿拉伯主义的复兴,犹太——民主帝国主义早晚也会发现,在中东武力推行民主自由主义的结果却是为自己制造了一个强大的敌人。而美国在前苏地区奉行的挤压遏制战略,也势必会更加助长俄罗斯的民族主义,最后,为反对共同的敌人,大俄罗斯主义和泛***——阿拉伯主义的将联合起来对犹太——民主帝国主义宣战,第三次世界大战就此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