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川时代的远古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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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世界上的地质和神话年代——神话是自然环境作用下的结果——大洪水和漫长的冬天的传说——新世界的灾难——世界历史神话发展学说——“流浪的犹太人”式的圣人——地质与神话学说中的妖魔——更新世时代——第一纪冰川期——海德堡人——第二纪冰川期——阿布维利文化(欧洲旧石器时代初期较早阶段文化)——皮尔当人头骨(英国考古学家陶逊声称发现的史前人化石,后经鉴定系伪造)——阿舍利文化(欧洲旧石器时代早期文化)——第三纪冰川期与莫斯特文化(欧洲旧石器时代中期文化)——克罗马尼翁人与格里马尔迪地区的“布须曼人”——奥里尼

世界上的地质和神话年代——神话是自然环境作用下的结果——大洪水和漫长的冬天的传说——新世界的灾难——世界历史神话发展学说——“流浪的犹太人”式的圣人——地质与神话学说中的妖魔——更新世时代——第一纪冰川期——海德堡人——第二纪冰川期——阿布维利文化(欧洲旧石器时代初期较早阶段文化)——皮尔当人头骨(英国考古学家陶逊声称发现的史前人化石,后经鉴定系伪造)——阿舍利文化(欧洲旧石器时代早期文化)——第三纪冰川期与莫斯特文化(欧洲旧石器时代中期文化)——克罗马尼翁人与格里马尔迪地区的“布须曼人”——奥里尼雅克期(法国旧石器时代早期)的岩洞绘画与信仰——梭鲁特文化(旧石器时代晚期文化)——第四纪冰川期与马格德林文化——原始石器的问题——旧石器时代的存在时间。

在现代科学搭建的历史框架中,将地球的历史大致分为地质时代、人类史前期和文明阶段,这也是创建世界神话时代学说的古文明理论家们始终期待的一个结果。毫无疑问,这些人类早期的学者对于证明自己所主张的信仰理论的关注程度,就像课堂上渴望不断汲取知识的学生一样。每当他们阐述人类进化历程与揭示人类起源问题时,便总会提到各地的神,以此来反驳那些对他们自身的文化和政治产生影响的敌对势力。也正因如此,许多与其对立的民族的宗教信仰才得以久盛不衰,源远流长。当然,对于不同国家的城邦教士而言,都必须藉此以解决许多共同性问题。而对于其他问题,他们则要考虑到不同民族的信仰范式,根据具体的社会环境来传递“神谕”;自然,他们不会忽视一些“意外发现”,这些偶然的发现可能是来自于一些古老而未知的民族留下的遗迹和已经灭绝的动物骨骼。

当然,这些神话的缔造者掌握的仅仅是对他们自己国家历史的一点“贫瘠”的知识,因此,很多时候他们不得不凭借想象力来补充一些内容;但是,我们也不要因此而将他们仅仅看作是异想天开的造梦者与神奇故事的杜撰者。事实上,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他们的许多主张理论并非全无科学依据。因为他们常常都是自然现象的细心观察者,有时还要对观测结果做一些归纳和演绎,只要我们想象一下在那个年代可供他们研究的地域空间是多么有限,也就不难理解那些思想家要向前推进每一步都要付出多么艰辛的努力了。今天,我们再回过头来看当年巴比伦和埃及的科学家们的言论,其许多论断的确都是非常有道理的,比如,他们通过观察河床淤泥的堆积带动陆地作物的生长,河水的灌溉可以使贫瘠的荒漠变得肥沃丰饶,从而得出水是万事万物存在的源泉和最基本要素,又有谁能说这不是对自然界生存定律的最具远见卓识的千真万确的精辟论述呢?

正是这一永不变更的真理,统筹着宇宙万物各种存在形式的循环往复、更迭轮回,这便是今天人们所熟知的“唯物主义一元论”。最后,当人的意识凌驾于物质世界之上,信念或信仰便势必应运而生,这种信念或信仰其实告诉我们,原本死气沉沉的自然力必将臣服于至高无上的人类意识的控制,这就是第一因。而在此之后的理论便是众所周知的“唯心主义一元论”。它在巴比伦、印度和埃及都以不同宗教的形式表现出来。比如,在埃及,孟斐斯古城的主神被这样描写到:

卜塔,乃万物之主,是掌管众神思想和语言的主神……

他的意志是打开每一扇成功之门的钥匙……

他是众神的缔造者。

所有的神谕都是秉承他的旨意,授之以他的语言。[1]

在埃及和巴比伦,在许多河谷流域都会爆发周期性的洪水,并且少有间隔,过度泛滥的洪水经常会导致巨大的灾难,建筑被毁,生灵遭涂,甚至有时还会带来政治上的动荡,这在多次由于颠覆性的大洪水造成的新旧王朝的更迭后被历史所验证。在北欧,早期的科学家们所获得的一些推论很可能是源自其自然环境提供的证据,并显然深受在此环境下形成的独特思维模式的影响。当他们看到在海水的冲击下,海边沙洲隆起,沙砾布满海滩,就好像这些沙子本身存在某种具有创造性的源动力,遂构想出在大洋深处的底床之上运转着一台被女巨人推动的巨型的“世界之磨”,它不停地滚动碾压着原始世界的巨人族们的身体,使其完全被大地吞噬。一位传奇作家在其作品中如是说道,“据说,在遥远的海角那边,岛上的九位女仆全力摇动她们残暴主子的礁岩巨磨——在过去的岁月中她们在时刻不停地碾压着哈姆雷特的美餐。所以,有经验的船长通常会利用船首的铁嘴乘风破浪。”[2]

而在北欧神话经典《老艾达》中,也有这样一位磨神,他几乎同司丰饶和平及耕耘之神的弗雷(Frey)与最初的哈姆雷特(Hamlet)一样,被称为蒙多尔佛(Mundlefore),即“手柄扳动者”,诗中有云:

手柄扳动者,乃月之父,亦日之父也。

这台“世界之磨”以北极星为固定支点推动天地不停旋转,周而复始。这被称作“维拉达尔?纳格利”(veraldar nagli),即“世界之柱”。

他们相信日月皆由洋底而来,因此光明应是来自黑暗,并断定一年的轮回应是始于冬而终于夏。

天地苍茫,万籁俱寂,一切皆由冬天而始,

咆哮的Bergelm自此降生;

其父乃雷神Thrudgelm,其声如钟,响彻云霄,

其祖为Ymer,其音嘹亮,四海振聋。[3]

在北欧,人们还注意到,每当冰雪融化之际,也便是万物复苏之时,于是先哲们推论,当电光闪现南国,天地间的第一人——Ymer便宣告诞生,或者“大海中的一滴甘露”洒落原始冰山之上,于是迅速化冰为水,润泽大地。

狂风卷起漫天巨浪涌向万丈冰山

遂逐渐生成巨人佐顿(Jotun)之形。

然而在巴比伦,则完全是另一幅画面,那里河流众多,气候温润,淤泥积聚生成平原,天然筑起肥沃堤岸,芳草萋萋,绿树成荫,鸢飞戾天,鱼跃于渊,书中有云——

马杜克(巴比伦的太阳神)撒麦秸于水面。

掸浮尘于其表,孕育天成……

遂人生其形。

也或许,那些当初构建出神化框架并演化出各具地方特色的神学的古代先哲们,在漫长的历史发展过程中,已经将用伪科学的方法推导出来的理论、许多令人不解的奇思异想、无人知晓的早期移民的传统以及不同地区民族的独特经历有机融汇到一起。有些传统可能在新石器时代初期或石器时代晚期前就已经出现。正如下文中将要提到的,其中的某些传统对于古文明的研究者来说可谓了如指掌,它们在旧石器时代的大部分时期及石器时代的早期在原始民族中十分流行。这些保留下来的传统习俗很可能与一些地方的传说有关联或者就是建立在它们之上的。既然这种可能性存在,那么,人们记忆中的波斯神话所反映的历史就不仅只是发生在那些冬季气候格外严寒的山区——就像洪水经常泛滥的那些河谷地区一样,甚至可能是在更早的冰河世纪后期的某个阶段发生的事情。在一部叙事史诗中提到一位名叫伊马(Yima)的长老——后来成为冥界之王,他专门辟出一块乐土,供人类和他们饲养的牲畜躲避“万劫不复的魔鬼冬天”,只因他曾经受到阿胡拉?玛兹达(Ahura Mazda,即阿修罗,袄教中的善神)的警告,才得以率领众人逃出这场即将到来的世界灾难的。或许那片“乐土”是南方的一个山谷,当年第一批波斯人由于冬天的严寒不断加剧,山区周围的高原被冰雪覆盖的面积越来越大,所以被迫迁徙,并最终在那里定居。这部分内容在祆教圣典《火教经》(一部波斯人的圣书)中也有所记载,“在冬天到来之前,大地是一片葱葱郁郁的草地……河水流淌其间,冰雪纷纷融化。”在冰岛,也有一个类似的关于预言漫长的冬季将要来临的神话。根据《散文艾达》记载,这是一个由多个零散的传说拼凑在一起的神话,每人知道这些传说始于何时,来自何处,但这个神话应该早于在冰凌族和火(闪电)族恣意肆虐下导致世界毁灭的传说。书中这样写道,“在冬天将要降临的第一个地方,被称作菲姆布尔之冬,在整个冬季,寒冰刺骨,狂风怒号,天气暴虐,漫天的飞雪从世界的四角簌簌而落,阳光惨淡,大地死寂,天地间毫无生气。”[5]

从《老艾达》中的著名诗篇《女预言者的预言》(Voluspa)中,有着下面的描述——

在一个锋剑利斧大行其道的年代——再坚硬的盾牌也不堪一击,

在一个阴风怒号豕突狼奔的年代——也就是天地即将塌陷之时。

接着,在描绘完这样一个世界毁灭的时期之后,占卜家继续说道:

我看到又一个崛起时代的到来,

大地从海洋中冒出,绿色重新开始;

雨水由天而降,雄鹰在苍穹自由翱翔,

鸟儿重回陆地,从水中衔起鱼儿。[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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