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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你这轻轻一跃,竞得到一个美女。好福气啊?”看着眼前的江伯伯,心中经不起一丝波澜。只是又紧紧怀中的少女。看着她静静的睡去,是那么恬淡,温柔,挂着那淡淡的泪痕,说不出的温馨。
老头不客气的坐下来。看看我怀中的丫头,叹口气说道:“这丫头也挺苦的,也不比你差,你起码还有个疼你的妈妈。可这丫头,母亲在西安,父亲在武汉,就把这丫头丢在这身上野林中。一下就是十年,十年下来这样子也不一定清楚。丫头也听话和自己的爷爷奶奶活着甚是听话。”
我静静的听着,仿佛回到了上一世那种波澜不惊的心性,仿佛早料到什么似的。连江老头怎么会告诉我这些我也应该知知甚详的情况也不惊奇。可也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个丫头啊……
“好了,不说这些,你这孩子还是有点偏激,我会让你们冒险吗?那种藤萝旁边有一种植物名叫藤锦,它的汁液摸在手上碰着这藤萝才不会滑手,幸亏你小子手上包裹着衣服。不然……”看着眼前戏谑表情的老家伙。我刚恢复的心性又被他破坏了。不禁恼怒的瞪视着他,看着怀中安详睡着的丫头,无奈只好嘴上威胁到:“不行,我要敲诈,不狠狠地把你的东西都敲回来,我不甘心。”
江老头仿佛知道我不敢动弹越发肆无忌惮的,轻笑着走到我身边,轻松的从我身上取走我夺过来的那一包烟叶。旁若无人的点上抽了起来,嘲笑的看了我一下悠悠的说道:“那边的河就是你那村子那边的逝水河,一路漂流而下,半个小时就可以到家了。那边的小伙子也应该差不多了。”
哦了一声,轻轻的抱起秦梦,跟着江老伯缓缓的走向大家,看见大家有点异样的眼神,不时的偷看一下丫头,我也没有办法。我可不是大公无私的家伙,更不会讲究公平,该是我的就不必管什么手段。
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大家忙活,刚才的热火朝天的景象。现在只是多少有些沉闷已经不错了,也幸好这些人还多是孩子,没有大人那些花花心思。
他们砍伐的是一种雪白有大腿粗细的树木,如果我记性不差的话,这应该是叫做雪竹的树木。
因为燃烧起来和竹子一样向周围喷火,而且又不向平常的树木一样沉重,轻得让人难以相信,就像空心似的,再加上雪白的可爱,被人叫做雪竹。
大家把两根雪竹放在一起,又拿出身上预备好的绳子。其实这是所有进山林者的必备。其实我看那些藤萝也是可以的。这时江伯伯轻松的从旁边的树木身上取下几节,也没看见他是如何动作,这几段树木就变成手指粗的四方条了,算是筷子的放大版本,又见他轻轻抚摸似的,这些大号的筷子竟然已经钉进雪竹的两端。大家连忙捆上绳子,轻松的就紧好了绳子。
感情做木筏呢。不过确实雪竹非常大的浮力,这样的两根木筏撑起三个大人没一点问题。只是这种雪竹很娇气,大概只能泡水一两天,就不顶用了。不过回到家确实绰绰有余,转头看一下江伯伯,看来他一切都算计好了。
看着眼前清澈的河水,有点感慨,去过的桂林那的水绿的可爱,两米深就看不清河底了,可这里看着随着水波晃来晃去的石头投影,这河水起码五六米吧?
其实河水中小生命越多就会越绿,可这里毕竟是北方,还是冬天,所以没什么小生命,所以显得清澈可爱。想象着夏天游着涌还不是得看见一群群各式各样的鱼游来游去,和着起伏的河底的石头影子,肯定有不一样的快乐。
回想起上一世那空洞的都市生活,终于明白为什么族里总是有人劝我回祖屋看看。我那时以为……哎!又重新打量着这一切。越发的珍惜眼前了,生活处处也皆美好起来。
“啊,竟然都造好了,怎么也不叫我。”
原来是秦梦醒了,突然发现自己近躺在我的怀里,又是一声惊天地的尖叫。差点没把我的耳朵震聋。不过看着她那惊慌失措又略带害羞的样子倒也值回了。
“放我下来,你这趁人危,占人便宜的坏蛋。”
突然空出的一手在我胸前使劲敲打,幸好这个姿势不利于要间的软肉啊。
我大方的把她放下来,微笑的看着她向蝴蝶一样回到了自己的伙伴中去,不一会哪里就传来了往昔的欢声笑语。看来,我这决定是正确的。所有的人其实都有自己的生活,交集的多少并不代表你占有得多少。
这一下来,刚才慢下来的工程加上我的帮忙不一会就完成了。也不知大家从哪里砍得正宗竹子。虽然没有南方的那样翠绿,也没有那里的粗壮,不过当船槁确实足够了。
“哟哟哟……………哟……哟哟哟……开船了。”
暗自呜咽,从你出生到我出生的时候
悠悠独自的岁月
终于把石头刻画出你最得意的皱纹
转过春夏和秋冬
太阳的光芒温暖不了孤独的心
大地冰凉冷过你心窝的温度
在寒冷和炎热的交替中间
埋藏悠久的忧愁
命运掌舵着无数个轮回
沉默是永远的回答
把大地分割
永远逃不出高山的诅咒
不过是秉承了一种无名的意志
静静的
书写着一种久远的象形文字
没有名字的河流
故乡的河流
把无数的传说
扭曲成一种单调的忧郁
永远没有过客回转眼神
期待只不过是一片落叶
在碾碎的光影中间化尘入土
当沧海变成桑田
祖先也就埋在化石的身下
流过的,走过的,消失的
终于了没有歌颂的理由
听着这似是而非的山歌,心中得意也赶着起哄,也不知自己口中唱起的是什么。反正很开心,或许刚才众人中隔阂也在这开怀的疯侯当中向歌声一样远去。
我坐在江伯伯的身后,前面是秦梦在快乐的划船。突然最为沉默的崔磊竟然依靠着竹竿就那么一拄,慢慢的从空中划过来了。这一下,众人都沸腾起来,纷纷有样学样,从这条船上窜到哪一条船上。竟然不怕没有准头落到河里去。
一时间看得我也是血液沸腾啊,也想试上一试。船速并不多快,这也让中人的安全有了保障。不过竟这么一弄,船速竟有快了些,只是船头东倒西歪。在这不宽的小河上就要时刻警醒着莫要碰船了,这就是没有竹竿开始当乘客的任务了。这也使得我眼热不已,可江老头又怎么也不动一下,看着船上的食物,也只能干瞪眼。
只能站在船中央。腿上使劲,像座弹簧床一样上上下下。突然,那个嘿嘿。实在不好意思啦。我突然一大声长吼,装出急了的样子,看得大家纷纷大笑。我抽出随船的竹竿,敲向正在空中的伙伴,这一下大家吓得不轻,这若是抓不牢可就掉河里了。
我哈哈的大笑。快速的开动小船驶向那一根根竖直或将要竖直的竹竿,也不用多大的力气。就吓得大伙胆战心惊。我正玩的开心。突然身在半空中的石头大家一声:“不好啦,前面是瀑布,是瀑布啊。”
这一下所有的声音都静了,我咽咽口水,不会这么倒霉吧。这样的情况也会遇到。
呆呆的看着江老头用一根竹竿把石头接回来。船突然杯水漫过,顷到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