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以一种缓慢的方式,消无声息地改变着,等至某天惊觉,才发现世界原来已不一样。
杜甫笔下的春雨,“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就是这种渐的状态。
岑参描写一场骤雪,“忽然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这是与之相对的骤的状态,以压倒一切的姿态,快速且张扬着,瞬间爆发。
相比之下,大多数人也许会喜欢渐,毕竟大喜大悲,非一般人所能够承受。
渐,细水长流,慢慢渗透,转变于无形中。在事,过程长则繁复,纰漏不一定会少,效率也不高,但很可能一劳永逸,如滴水穿石;在人,渐也并非坏事,感情慢慢加深,或渐渐淡泊,过程长则知觉浅,某日蓦然回首,也不致过于喜怒哀乐过度,故可心平气和,受之怡然。
骤,因为来势猛,在事,可能功倍事半,可能忙中出错,可以欲速则不达;在人,也许会如中医所谓:大怒伤肝,大喜伤心,大悲伤胃,大惊伤肾,大思伤神,形于色而劳于身。
其实,渐与骤,就如同两个孪生姐妹,是相伴而行的。火山的爆发,就是由渐而骤。
当一切在缓慢而静默地改变着,还浑然不觉,这如同在做梦一般,似醒而睡,似是而非。这个梦,要等渐演化到骤的时候,事到临头,才恍若初醒。
如梦初醒时,有好有坏,好事曰守得云开见月朗,坏事谓千里之堤,崩于蚁穴。
故因果循环相续,再互为因果。如陀螺转轴,规律如轴,人如陀螺,一念动处,便分不清方向,徒转个不停。一场春雨,本是自然,只因人有情,便谓之润物无声;一场骤雪,也为自然,心存惜别,便说是梨(离)花开了。
老祖宗的智慧,从来都是圆融无碍的。
不禁感叹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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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佩服你一下 |
老亮文化低,看的不是很明白,只知道写的不错,支持!呵呵 |
一阵秋雨,忽然就想到了渐字,随手乱写一通,哈哈。有空再贴个许慎撰写、段玉裁注解的《说文解字》上来,这样“亮剑意志”就可以参照理解,而不必理会我这一派胡言了。
任何事物,都逃脱不了其自身的规律性,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在其间把握住而利用起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吾文化太低,看猫妹妹的文章后,犹如一场春雨的沐浴,蠢蠢欲动,亦有发芽的感觉!
这个秋天的上午,阴着天,凉意来袭。再读《渐》,竟感到些许萧杀之意,天气在渐渐变化,日子在渐渐掠过,这一刻鲜活的万物,都在渐渐老去。
携来百侣曾游。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沁园春·长沙》(一九二五年)
此时此景,此歌此人,
现实里的我, 未必有那豪迈的风采,可是不介意我们一起和前辈同样的指点江山,笑傲江湖。
一切都在缓慢而静默地改变着,到一朝梦醒时分,才发觉物是人非......
最近事多,难免匆匆,回家的路上,又想到“渐”字。事物如果渐进的过程缓和一些,大概在转变到来时也就不那么令人惊讶愕然吧?
没看出什么意思来支持一下 |
有时觉得,写文章也象是在和自己对话,说着说着,常常会跑题,而忘了初衷。
我认为这是哲学问题,在量变和质变的辩证分析中,我们应该肯定质的飞跃,不能只认识到渐变
否则就会陷入机械唯物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