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狂想曲 梦回1910 第七章 土改运动

秋天的落叶天 收藏 1 47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702/][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702/[/size][/URL] 随着制约部队发展的武器问题得以成功的解决。我总算松了口大气。而且由于部队实力得到的大幅提升,对根拒地的控制也巩固了很多。再也不用担心辖区内会出现闹事的行为。周围几百里内的土匪全部的被围剿干净。商路更加畅通无阻,过往客商也就更加的多了,根距地也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繁荣局面。朱良材每天征到的税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3702/


随着制约部队发展的武器问题得以成功的解决。我总算松了口大气。而且由于部队实力得到的大幅提升,对根拒地的控制也巩固了很多。再也不用担心辖区内会出现闹事的行为。周围几百里内的土匪全部的被围剿干净。商路更加畅通无阻,过往客商也就更加的多了,根距地也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繁荣局面。朱良材每天征到的税收也增加到了每天一千五百个大洋左右。老观嘴的黄金产量因购制了一大批的采矿设备,现在的产量也从每月的一百多公斤增加到了一吨。


在中国农民是占大多数的,只要赢得了农民的支持,特别是广大无地农民的支持,成功的机会就会很大。李自成是如此,洪秀全也是如此。只是农民的无组织关念太重。大都是小富则安。到了一定规模问题就暴露出来了。怎么去赢得农民支持其实很简单,只要给他土地,足够他一家人一年到头吃饱穿暖就行了。但给农民分地又容易引起和地主的矛盾。但地主毕竟是少数,全县二十三万人口中,土地在一百亩以上的地主只有786户。一千亩的有34户。万亩以上的大地主就有12户。这些地主基本上控制着全县大部份土地。虽然我起兵的时侯杀了乔民富和胡玉林这两个大地主,分了他们的土地给农民。但全县还是有一半的人还没有属于自己的土地。也就是还有一半的人没有得到实惠。也就说不上对我军的支持。


为此我专门找陈平商量。因为他家就是有一万多亩土地的大地主。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他。他也认识到了这是当前中国非要解决的问题。他父亲本就因为他在过得英国好好的,却偏要跑回来造反不理解。并公开的扬言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现在又要他自几亲自出马,分自几家的田地这可是让他作了难。他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显得很是为难。我也不忍看见他这样子,就说:“政委,要是为难的话咱们先缓一缓,等我们建好了工厂,找到给这些地主的生产替代在说。”陈平也只得点点头松了口气。但他还是担心的表示:“那要是这些地主还是不肯怎么办?” 我笑着回答:“只要他们看到办工厂收益的钱远比从地租上来得大,就不怕他们不感兴趣”陈平又说道:“那你知道全国各地得有多少地主,要是我们每到一个地方都要靠先给地主办工厂来解决问题,那我们那来那么多的资金和精力。又那里来的那么多的市场接收这些产品。而且这要费多少时间去做,要花好多的人力去做。”


“是呀!这样子做的话确实太费力了。那干脆就不分土地了,我们先在这边开展减租减息,等到工厂建好之后,直接的从农村招人去当工人,减少农民对土地的依赖。”我叹了口气说道


陈平想了想觉得这也是一个好办法。但如果这样做的话仍然的摆脱不了农民对土地的矛盾。他又说道:“在国家还没有达成工业化前,农民对土地的迷信是很根深蒂固的。只有让他们真正的获得一块土地,才能根本地解决社会矛盾。现在咱们还是想一想怎么把土地从地主手中交出来。”


我想起以前我所在时空的土地改革运动。政府就是派兵和工作组深入到农村去发动群众对地主进行斗争的。我对陈平说道:“那我们就把部队分成多个土改工作小组。然后发动当地群众与地主进行斗争,揭发他们对农民的剥削。然后强制性的没收土地。再按村为单位,以人头平分土地。每五年在按人口的变化调整。”陈平也认为这个办法可行就表示同意。并表示首先由自几带队先分掉自几家里的一万多亩土地,为这次土改带头。


接着我把在县城的戏班子请来。把我‘亲自’写的《白毛女》剧本交给他们。要他们到全县各个地方去公开演出。每演一场给20块银圆。但我实在是高估了戏班子的能力。他们平时只会演川戏,要演歌剧也真是太难为他们了。没办法我又花了半个月的时间,亲自给他们当导演和乐队指挥。总算是把《白毛女》给排练出来了。第一场就放在老观嘴山下的一块平坝上举行。出了值班和站岗的外,所有的部队战士和矿工,以及在当地的村民都到现场观看。我为了怕引起像以前时空中演‘黄世仁’的演员差点被解放军战士开枪打死的情况发生,特别强调谁也不许带枪到现场。


刚开始大家都觉得很希奇。特别是‘白风吹’和‘红头绳’那优美的旋律响起,吸引着大家看得眉开眼笑,被深深的陶醉在其间。但随着少东家黄世仁的出场,大家的心情由眉开眼笑变成了眉头紧锁。随着剧情的发展慢慢的被喜儿那悲惨的命运所感然,逐渐由同情变为愤怒。到了黄世仁要强暴喜儿的那一幕发生时,观众们再也坐不住了。在前头的提着板凳就要冲上台来和‘黄世仁’拼命,好在我事先有了安排,警卫连战士把那人拦了下来。但是演‘黄世仁’的还是被下面观众用石头砸伤了。更是有几个农村大嫂在台下扯着嗓子咒骂‘黄世仁’哪么这么不要脸哟!这使得演黄世仁的演员再也不敢演了。我说这是为了艺术,是高尚的职业。为了这高尚的艺术事业,我们献身都是可以的,这么点困难怕什么。可能是被我的话所感动,因为以前唱戏的是下贱的行业。三代以内是不准参加科举考试的。现在竟有人说这是高尚的职业,也是相当的激动。在忍受着无数飞来的石头和谩骂声中。一部《白毛女》成功的首演成功了。


由于戏班子成功的演出《白毛女》,在加上芋子娃婆娘带着春妹崽勇敢的走上台,控诉乔地主家的三娃子当日是怎么逼迫他家的,怎样指使狗腿子到家来抢人的,我又是怎样的救了她们全家。芋子娃婆娘那及具表演天赋的血泪控诉。再加上春妹崽越发出落得漂亮的身材和脸蛋,和她那梨花带雨娇滴滴的模样。村民们又都是亲眼所见,并添油加醋的告诉周边不知情的战士和矿工。引起了战士们的共鸣和对地主的仇恨。于是更多以前受过地主压迫的人一个接一个的上台讲诉自几家被地主剥削的悲惨经历。俨然把戏台变成了诉苦运动场。


陈平也走上戏台来,他先向大家鞠了三次躬。然后说道:“我为什么要给大家鞠躬三次。因为我家就是地主,而且是有一万多亩土地的大地主。我的家庭也是靠剥削大家来生活的,我在英国念书的钱也是我家放高利贷剥削来的。所以我要道歉,为曾经遭受我们家剥削的人道歉。我们农民再也不能这样永远的被地主剥削下去了。我们辛苦种来的粮食,不但要给官府交纳公粮,还要交一大半到地主手上。而这公平吗?不公平。凭什么地主拥有着那么多的土地,而我们大多数人却连一块田也没有。凭什么地主家什么都不干,家里的粮食却多得的放在仓里白白的烂掉,而我们一年到头辛勤劳动却连饭都吃不饱。这一切都是因为地主巧取豪夺拿走了属于我们的那份土地。然后把我们变成他们家的奴隶,成为他们剥削的对像。为了不让喜儿和春妹崽所遭遇到的悲剧出现在我们的身上,我们必须改变这里的一切。改造一个破旧的世界,去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这是一个人人有土地,有粮种,有饭吃的世界。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们必需要从地主手中拿回属于我们的土地。实现每一个人,无论他是男,女,老,少都有一块自几的土地。”


第二天。陈平带领各个土改工作组的组长,直奔他家里去。他父亲得知自己儿子带着人来分家里的田地后。气得暴跳如雷,拿出绳子就要去上吊。但陈平丝毫不为所动,硬起心肠把家里的地分得干干净净。就连农民借的高利贷也被转到了农村信用社,自几一分钱都收不到不说,还倒要还信用社以前多收的借款利息。当然也按照规定给他家里的人也分了各自的承包地。看着家里出了个如此不孝之子,陈老太爷气得在家里病了三天三夜。想起来真是愧对列祖列宗啊!自几家几代人辛苦挣来的一份家业,竟被自几儿子亲自领着人回来分了个卵干净。真是后悔当初喊他从英国回来。老太爷给家里人下了死令。以后四娃子再也不是我陈家屋头的人了。谁要是和他说一句话,就打断他的狗腿。


见到陈平连自己家的地都分了,我也是很感动。毕竟这是很不容易的事,要承受来自家庭的更大压力。有时甚至会亲人之间反目成仇。我也只有安慰一下他了。作为一个革命家来说,连命都可以不要,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陈平的确是一个对革命事业无比忠诚的人。这也使我想起我那个时空早期的革命家。这些人家里都是大户人家出身,要不然也读不起那么多的书了。但他们都背叛了自几的出身,而投入到为劳苦大众的疾苦奔走,求解放的事业中去。这也是首先革了自几家的命。


县里的戏班子现在也被我收编成立了文工团。到根据地各处去巡演,每到一地都能引起轰动。并在当地农民中引起强列反想,对地主也越来越敌视。地主也听到了县保安团的头带着人把自家的地给分了。好多地方土改工作组一到。实时务的地主或比较开明的地主都会主动的配合。每个村的土地按照地的产量化分为几个等及,每一家的人都能分到不同产量的田土,基本上做到了公平。对地主也一视同人的按地主家的人头分给土地。并保证地主家的私有财产不受侵犯。因为有婚丧嫁娶和人口出生等因素的人口变动问题。所以规定每五年重新按人头对土地进行划分。土地分配好后,工作组与每家每户的代表签定了土地承包责任书。规定土地全部是集体的国家财产,任何人都不得进行买卖。政府因事需征用土地时,必须对村民进行赔偿。村民按每亩地每年50斤交纳公粮。以前农民借地主家的钱,全部转到县里新成立的农村信用社,贷款利率为每月千分之三。对地主以前收的高利贷按农村信用社的标准多退少补。这些工作完成后,再由村民自几投票选举产生村民委员会。由村民委员会管理自几的事务。


农村也有顽固不化的地主。对这些人首先是把人抓起来。然后头戴写有“反革命地主恶霸坏份子”的尖尖帽到处游行。并召开声讨地主恶霸坏份子大会。请村民上台讲诉他们的种种恶行,于是地主那天因自几交不起租而被捉去一只母鸡,地主逼自几去给他家做活路这些罪行就被揭露了出来。更有人讲到地主从小都有偷看丫鬟们洗澡的习惯,这更是罪大恶极。经过几天几夜的批斗,地主也吃不消了。主动去了工作组坦白自几的罪行,争取宽大处理。工作组也很耐心的做着说服工作,最后表示以前的事既往不咎,欢迎地主们承认错误,看清自几以前剥削人民劳动成果的本质,回到人民中间来。改好了人民也是可以原谅他们的吗!


在县城的政府大院内,我和陈平,朱良材把全根拒地的大小地主都请了来。首先向‘支持’政府这次土改的地主们表示了感谢。并表示对地主们作出的牺牲,政府将用另一种形式作出补偿。接着朱良材向大家说明了政府愿意出资兴建火柴厂,肥皂厂,卷烟厂,茶厂等比较赚钱的项目。建好之后政府只保留三成的股份,其余的股份将公平,公开的买给大家。所有的工厂由出资人共同管理,到年底再按出资的多少将收益平均分配给大家。最后又给这些地主算了一笔账,那就是工厂所赚的钱比他们一年用土地从农民那里剥削来的要多上十几倍。当下就有一小部份人和政府签定了合作办厂的协议。也有一大批的地主对此成观望态度。但随着工厂的逐步投产,商品被源源不断的生产出来,但还是有供不应求的局面出现。这些地主们后悔了。纷纷找关系要求让出一部分股份,也有的地主直接找到政府要求合作建新工厂。陈平的父亲更是主动找上门来和陈平合解,并要求陈平给自几家办一个火柴厂。


经过土改工作组一个多月的努力。全根拒地的土地改革顺利完成。当贫苦农民分到了他家几代人梦寐以求的土地时,那种感激之情是溢于言表,都把县政府和保安团当活菩萨一样看待。对政府的政令和军队的建设也是忠心的拥护和支持。无论政府要求出工,出劳或者动员参军也好。都不折不扣的坚决完成。成为根距地发展壮大的坚强的基石。这也直接的影响了周边的农民对我根距地的支持。很多人从外面赶来要求参军,然后打回到家乡去搞土改。


随着人们对根距地的支持和爱戴,报名要求入伍的呼声也越来越高。而以前制约部队建设的武器弹药问题也得到了解决。因此我和陈平,朱良材开会讨论,决定在当地招收一万到两万人的部队。招兵告示贴出后,在全根距地的十二个征兵点,报名参军的青年人排起了长龙。有很多人是从外地赶来的,更远的是从贵州,云南成群结队赶过来的。经过初步的身体检查,一共筛选了二万人加入到保安团。其它不合格的就发一个银圆劝其回去或是安排到矿山做工。


怎么对这群新兵进行训练就成了难题。最后我把先期成立的保安团分散开,以一个老兵带十个新兵的方式进行训练。为了保证不出问题,在部队开展了尊干爱兵方面教育。严格要求新兵要尊重老兵班长的命令和指挥。老兵班长必须关心爱护每一名士兵。严禁对新兵进行打骂体罚和索要新兵财物。这样的教育不但杜绝了旧军队那种军阀作风,也使得战士们感觉到集体的温暖,彼此之间也更加团结。我还专门把部队的一些军歌写出来让文工团的人到各个单位去教唱,并在部队发起了拉歌比赛,抒发部队之间的荣誉感。当然体育运动也必不可少,但因为场地和器材的不足,我请木匠做了一个木制的橄榄球,每个单位派20个人出来。那个单位的人最先把球放到山头上的圆圈,那个单位就算赢。这些活动也进一步增进部队的凝聚力和战斗力。


部队人数的增加编制也必然会扩大。但能独立指挥作战的就显得非常可怜了。自几培养吧,但是很多人的天赋不足,有的这一生也就只能是一个基层干部的命。像陈易刚和张英豪这样的军事人才确实是少数。我想了很久,突然眼前一亮。我们四川不是还有很多的军事政治方面的人才吗!光元帅就有四个。其中就有两个已经快去加入云南的滇军和熊克武的川军了。与其以后在战场上兵戎相见不如现在就把他们收入帐下。于是我马上找到朱良材,要他赶快派人去南充的仪陇县马鞍镇琳琅村朱家大湾去找一个叫朱玉阶的人,我告诉他朱玉阶现在在云南讲武堂学习军事。但他是一个很孝顺母亲的人,只要取得他母亲的亲笔信把他骗到根拒地就行了。去万县的开县赵家镇周都村去找一个叫刘明昭的人,去自贡荣县双石桥蔡家堰找一个叫吴永珊(玉章)的人。我说这三个人都是不折不扣的人才。无论如何要把他们带到根拒地来。朱良材以为这几个人是我以前认识的朋友,马上就去安排几个能说会道的人前往这几个地方找人。至于另两帅现在还是孩子,随着蝴蝶效应以后能不能当上元帅就不得而知了。


一个月后吴永珊和刘明昭先后顺利地抵达了根拒地。而朱玉阶由于路途太远暂时还没到。刘明昭被我直接安排进了部队学习军事。同时我也对他特别的优待。把我根距以前网上所看到的军事理论和一些成熟战术写下来交给他。刘明昭一点也不明白我为什么对他这么好。晚年他回忆说:“当时我正在往地里挑大粪,突然我三爸来喊我回去,说是有人从川南来找我,我感到很奇怪,回去一问原来是全主席派人来找我去川南当兵闹革命。我当时根本就不认识全主席,也不知道他为啥子要专门派人来找我去当兵。后来我打听到川南根拒地已经搞起了土改,把地主家的土地按人头分给穷人后,我就毫不犹豫的随来人去了根拒地。后来我不止一次的问起主席这件事,但主席总是笑而不答,有一次我非要他回答,他说他当年在我们那一带考查矿产资源时,无意间听我和几个朋友讲起了孙子兵法。就认为我必然以后是军事上的奇才,当他在川南发展人民武装时首先就想到了我。”以至于多年后撰写《刘明昭元帅》的军史作家们也没有搞懂。“当年主席为什么就能仅凭一群年青人在一起讲了点孙子兵法,就从中发现了一名日后战功赫赫,威名远扬的元帅。”联想到主席那独具慧眼的识人功夫,大胆的启用一个又一个的新人,而这些人又都为新中国立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功勋,不禁感叹主席的慧眼真是高啊!不愧是治世之尊。


吴永珊本来就是同盟会员,一生致力于反帝,反封建。并在四川保路运动中,和王天杰一起在荣县发动起义。成立了第一个脱离满清统治的县级政权。他看到根距地人民分得了土地,不但生活比以前要好得多,而且精神面貌也为之一新,到处都是一派兴兴向荣的场面。而且根距地很好地解决了各种社会矛盾,特别是农民与地主之间的矛盾。社会不但比以前稳定也更加的和蔼。他连续转了根距地多过地方,走访了多个农户家庭。详细的了解这些农户现在和以前的生活状况。认为这正是自几所努力要做的事情,但在这片根距地已经变为现实了。所以找到我要求加入到整个根距地的建设上来。我当然就是请你来一起建设的。要不然找你来干啥子。不过他向我提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何不在根距地的人口中建一个类似革命党,同盟会这样的组织呢?


是呀!要是没有一个组织把大家联系起来。只靠大家志同道合的兴趣干革命,没有一个固定框架的组织形式只会是一盘散沙。当遇到挫折的时候很容易垮掉。更加重要的事一支没有信仰的军队,最多只是一只雇佣军而已。他们不知道自几是为谁打仗,为什么要去打仗。这样的军队是没有多少战斗力的。只有一直有着信仰的军队如北伐军和解放军,才是一支打不垮的铁的军队。当然雇佣军也有特别能打的如法国的外籍军团,但是这群外籍军团的士兵绝大多数人都是罪犯,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0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1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广告 大型核武军事模拟 坦克 装甲 战机 航母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