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原创]我打麻将


关于打麻将 ,陕西著名作家贾平凹的文章叫做《牌玩》。我在十几年前读他的文章时,很诧异他为什么不写成“玩牌”,现在看来,“玩牌”较之于“牌玩”,显然是无法表达出其中很深的意境。

关于“牌玩”,贾平凹这样写道:瞧,那一双双手多激动,如果是个手指头都长了心脏,那每一个手指头都要得心脏病!——呵呵,我迷上打麻将那几年,每遇有人邀请,那是每叫必到的。我是“三缺一”里面的那个“散”,也就是大家说的那种叫“铁腿子”的角色,我曾经自诩为:“不锈钢腿子”,比铁腿子还要更胜一筹。对麻将那叫一个热爱。不过时过境迁,现在这种近乎于疯狂的热爱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俱往矣”了。打麻将,有时偶尔参与一下,也只是仅仅属于在人际交流时的一个手段和方式了。

其实打麻将我早在上初中时就已经学会。87年左右的时候,那阵子麻将才在陕西大地的一些单位上有点普及,父母亲都爱玩。我放学下了晚自习,往往就要到父亲单位的门房去要钥匙,那时候人们打牌的彩头不大,“炸弹”(自摸)两毛钱,平胡一毛,有时候一晚上手气好,能赢五、六块钱算不错的了。拿钥匙的时候,我总要站在父亲身后看他打上几把,陕西麻将打法简单易学,没多长时间,我就已经能看出来一点门道了。

实战的机会很快来到。有一天晚上正看打牌的时候。随和的溺爱我的父亲让我替他打“两把”,看到另外几个都是熟人,我也就不再客气 “救场如救火”,大大方方的坐在桌子前,打了第一次麻将。在随后的十几分钟时间里,我自摸两把,平胡一次,取得了即使连父亲这样的麻坛老将都无法比拟的战绩,也算是一个“开门红”吧。那几位就说:“生八楼(方言,意即生手)的运气好。对于此我很是自鸣得意了好长时间,经过了初中考高中那年漫长的暑假之后,我的麻将牌技得到了长足的发展和进步,但手气却随着牌技的提高不断下降,也开始输了钱,不过父亲倒是鼓励我:没事,打牌三十年,输赢自己钱。这也说明有时候考虑得太多反而起不到好作用,初生的牛犊不知天高地厚那才是最猛的时光。小打小闹的玩牌在很大程度上消耗了青春但是我却没有感到烦闷,在这一点上,打麻将立了功。

高中那三年学习很紧张,一切的业余爱好要搁置起来。学习才是主业,尽管那几年努力学习,由于脑子还是不太聪慧,加上那时候大学计划招生的指标太低,高考就败下阵来,被“斩杀”于独木桥的这一端了。随后迎来了四年军旅生活,打麻将的机会接近于零。复员以后,在家待业的那段时间很无聊,加上那时候陕西还是很落后,无所事事的感觉叫人烦恼,这才重新进入麻坛。每逢有人约我,均欣然往之。这时候,时间进入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筹码也升为五毛一块了。有一次,打了两个多小时,输了二十多块钱,很是心疼了一阵子,毕竟那时候我当了四年兵,退伍费才拿了一千二百多!

再后来上了班,闲时间更多,加上年轻有时一玩就忘了时间,熬过了无数个通宵,筹码随着工资也愈发大了起来。从一块两块到两块四块再到五块十块,几乎快发展成了赌博。后来经过仔细的推算,学会打麻将二十多年来,输赢数千把,钱似乎没有输多少,但又一想,却是输掉了最美好的青春时光!

打麻将的益处屈指可数,害处却不胜枚举。那时候,经常听说某位老人被一个“炸弹”炸死在了麻将桌下,伴随着打麻将,平时两天抽一包烟的人,往往打一场麻将牌下来就要抽掉一包烟甚至更多的烟,麻将场里乌烟瘴气,熬上一个通宵出来,脸色活像一个大烟鬼,发青发黑。用劳民伤财来定义打麻将,在也恰当不过。虽然有人说:“打赌养家,小赌败家”,可是上了麻将场,愿意输的人有几个?都抱着赢钱的态度去参加“战斗”,输了难免伤身体。手气不好的要找人替代自己一会儿,自己出去“尿手回春”。关系平日里很不错的朋友,在麻将场上,往往为了一两元钱争得面红耳赤甚至动起了拳头,都是成年人,造成的精神损失要远大于肉体损失。这类情景好像也不少!

本次国庆长假,我没有出去打一次牌,我宁愿多在家里看电视。对于麻将的认识,少了激情多了理智。后来在打麻将也仅仅局限于几个最要好的朋友,约好几个小时,一定散摊子。彩头依然要有,但赢了的人必须请客吃饭,输了的甚至还要沾光,不伤和气,不伤身体,或许这可能是打麻将之中一个比较高的境界吧!


本文内容于 2007-10-8 16:38:42 被yayawa1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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