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饮渴啖倭奴血 八 谍影 九、碰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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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694/][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694/[/size][/URL]   汪可敬心道:“治安反应挺快,哪怎么还把那些倭女放进来了呢?!”想起那些倭女在城门口因守城官兵要盘查她们而吵闹不止,心中一动:“莫非守城官兵中有内奸?否则一经搜查,那些倭女带着武器不但进不了城,还将暴露身份,如此看来,定有汉奸!”看看四周,穿房越脊来到包围薄弱处跳下来,去找黄晓姗。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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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可敬心道:“治安反应挺快,哪怎么还把那些倭女放进来了呢?!”想起那些倭女在城门口因守城官兵要盘查她们而吵闹不止,心中一动:“莫非守城官兵中有内奸?否则一经搜查,那些倭女带着武器不但进不了城,还将暴露身份,如此看来,定有汉奸!”看看四周,穿房越脊来到包围薄弱处跳下来,去找黄晓姗。

来到十字路口,只见黄晓姗仍神情紧张地牵着马,靠在房角;看戏的人群早已散去,孩子剧团正在收拾行装。黄晓姗喊道:“阿敬——”,不由得泪珠儿涌出。汪可敬看看四周,不再有可疑之人,便过去牵着马匹,挽着黄晓姗往她家走去。

黄晓姗看着远处的警察,轻轻问道;“阿敬,方才的炸弹是不是你弄响的?”

汪可敬看看她笑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弄的?”

黄晓姗轻轻哼了一声:“我当然知道了!你过去没多久,那炸弹就响了,还打枪,除了你,哪有人敢这么无法无天?”

汪可敬笑道:“这回你可猜错了!那炸弹不是我扔的,是几个母夜叉想炸孩子剧团。不过,倭寇一向瞧不起女人,怎么会派这些倭女来这偏僻小城搞暗杀呢?”随即又收敛起笑容,沉思着。

黄晓姗问道:“阿敬,炸弹响时我真担心你呵!哎,阿敬,你想什么呢?”

汪可敬轻轻摇着头:“我在想,这些孩子虽然在进行抗倭宣传,但毕竟仍是些孩子,那些倭女为什么想炸死他们呢?”

黄晓姗歪着头笑道:“你是在问我吗?”

汪可敬笑道:“哦,这可不是对牛谈琴吗!”黄晓姗不乐意地撅起小嘴来:“阿敬,你才是笨牛一头呢!”汪可敬一笑,随即自己答道:“看来倭寇对城阳的攻击是指日可待了,那些倭奴是尽可能地制造混乱与恐怖事件,来打击我们的心理防线,正巧碰上孩子剧团在此演出,所以她们便拿这些孩子开刀。”

黄晓姗急道:“那得赶快去告诉政府啊?”

汪可敬点点头道:“当然要告诉政府进行防范,还要捉拿那些倭女。不过,根本不可能抓住她们。她们或者已经逃走,或者在城阳有汉奸包庇。算了,先不去想了,咱们上你家去吧。”

黄晓姗脸庞红润润的低着头,慢慢走着轻轻问道:“阿……阿敬,你到我家里,会不会……害怕?”

汪可敬抓住她滑嫩的小手笑道:“晓姗,你是不是知道咱们两家以前的恩恩怨怨?”

黄晓姗心里有些惶惑:“你说我家里……能……能让咱们交往吗?”

两人走进一条僻静的窄巷,汪可敬站下来,看着黄晓姗声音凝重地说道:“如果你家里不让你……跟我好,你怎么办?”

黄晓姗盯住他,水汪汪的杏子眼里情韵流动:“我……我……我……不……不管,要不让我和你好,我宁死也不听他们的!”

汪可敬爽朗地笑道:“你既然死都不怕,还有什么能拦住咱们的?放心,晓姗,只要咱们真心相待,我想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分开咱们!”

黄晓姗被他豪情所感,心情舒畅起来:“是啊,阿敬,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这世界上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分开咱们!”

两人拉着手儿,静静地互视着,用那带着绵绵情意的双眼传递着自己心中的爱意。直到巷口有人嘻笑着走来,两人方醒悟过来,相互一笑,低下头又慢慢走着。

对面走来两个壮汉,手中各抱着一个灰布包袱,看到便装打扮的汪可敬和黄晓姗两人,虽然男的高高大大,但却白白净净,面相斯文,女的娇艳俏丽,温顺柔美,他们牵着的那匹骏马,马鞍上挂着沉甸甸的行李,明显是外地人;两人转着眼珠,互视一眼,诡异一笑,让过两人,走到那匹马旁边,突然同时跌倒,怀中抱着的包袱当地掉在地下,里面的瓷器登时摔得粉碎。两人顿时高声惨呼起来。

汪可敬、黄晓姗回过头来,只见那两个壮汉倒在地上拣着的瓷器碎片呼号,两人互视一眼,汪可敬便走过去扶起他们,问道:“两位大哥,摔得很痛吗?”

那两人双脚一跳,抓住汪可敬,左边那人一张鲇鱼嘴脸露出凶巴巴的神色恶狠狠地喝道:“痛算什么!你这兄弟打碎了我们的古董,说,怎么赔吧?!”

汪可敬一怔,用力甩开他们;那两个壮汉竟被甩得趔趔趄趄,右边那人黑黑壮壮的,噌地一声拔出匕首,指着汪可敬冷笑道:“小杂种,在城阳还没有象你这么横的!我告诉你,要么照价赔偿,要么让我在你身上扎上几个窟窿,小子,你选哪一样?”

黄晓姗低声惊呼一声,扑过来紧紧抓住汪可敬:“你们不就要钱吗?跟我到家里拿去!”

那黑壮汉骂道:“放屁,我知道你家在哪儿?就在这赔,不然你们休想走出这条巷子!”

汪可敬将黄晓姗轻轻推开,微微一笑:“那你们说要怎么赔偿?”

那鲇鱼嘴把牙一呲:“把你的马匹行李留下,滚你的蛋!”那黑壮汉也帮腔道:“对,快滚快滚!”说着就要来牵马缰绳。

汪可敬不觉笑出声来,转对黄晓姗说道:“没想到才回到城阳就碰到俩小痞子!他们这行在咱这儿叫‘沾包儿’,在北边叫‘碰瓷儿’,专门用这些‘稀世烂贱’的破烂骗人;不过一般都是专找外地人、乡下人、老实人下手。”

那俩地痞听汪可敬说破他们身法,不由得恼羞成怒,破口大骂:“小杂种,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他妈的!老子今天灭了你,就来个财色兼得!”说着话,各自摆个姿势,就势扑了过来。

汪可敬鄙夷地啐道:“什么玩意儿!”双手抱在胸前,待那两个地痞扑到面前,将身子轻轻一纵,双脚突然连环踢出;只听那两个两个地痞接连惨叫,跌出一丈开外。

黄晓姗瞪大了眼睛看着汪可敬,许久方惊讶地叫道:“阿……阿敬,你……你武艺好……好高强哦!”

汪可敬握住她手,朝那两个地痞低低喝了一声:“滚!”

那俩地痞被踢得撞在墙上,撞得鼻青脸肿,口中吐着血沫,慢慢爬起来,恶狠狠地盯住汪可敬,慢慢腾腾地退到巷口,忽然大喊道:“小子,有种的你在这等着!”

黄晓姗用手指着地下的牙齿,格格笑道:“是等着把你们的狗牙全打掉还是等着扒你的狗皮?有种的你别跑呀!”

那两个地痞见汪可敬作势来追,顿时如丧家之狗,口中喊道:“小子你……你你等……等着……”,磨转身鼠蹿而去。

黄晓姗笑得更是直不起腰来:“我今儿可见识了小痞子欺软怕硬的丑样儿了!”汪可敬轻轻捶捶她后背:“看你笑成什么样儿了!”

两人仍牵着马匹慢慢往前走。

两人尚未走出巷口,就听身后一阵呼喝:“站住!小杂种,别跑!”“站住、站住!”“快截住,别让他们跑了……”,转过身来,只见方才那两个沾包儿碰瓷的领着十来个挥舞着刀棒的壮汉急如星火地赶来。

“嗯,这倒来的挺快!”汪可敬见情势危急,飞快地从马鞍另一边取下步枪,哗啦推上子弹,对着来人头顶上“呯”地开了一枪:“站住!再往前一步,莫怪老子的子弹不长眼睛!”

那些地痞刷地站下,惊恐万状地看着汪可敬。许久,那群壮汉中间走出一人,看情形似乎是个为首的,上前抱拳喝问:“朋友是哪条道上的?为何在此欺侮俺手下弟兄?”

汪可敬鄙夷地看看他,冷冷地答道;“我哪条道上也不是,你那两个小痞子想在我身上碰瓷沾包,算是瞎了狗眼!”

那鲇鱼嘴贴上前说道:“大哥,你看这小子死到临头还在嘴硬,让弟兄们上吧!”

那老大低声骂道:“你他妈的昏了头了?没看他手里有枪?这人看来不简单,快,让人去请罗爷来!”那鲇鱼嘴应声而退,急忙去找人。

这里那汪可敬便低声说道:“晓姗,等会你骑上马快走,我来挡住他们!”

黄晓姗紧张至极抓住汪可敬胳膊:“不,阿敬,咱们一起走!”

汪可敬笑道:“是啊,咱们是一起走,不过,你要不上马,我就得照顾你们两个——你和马儿,你一上马,我就不用分心了。这巷子太窄,伸展不开,不然,再多几个小痞子我也收拾得下!”

黄晓姗点点头,贴着骏马抓住缰绳。

对面那些地痞,依然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那为首的壮汉狐疑不定地抽起烟来。两方就这么奇怪地对峙着,过了一会儿,汪可敬有些不耐烦,大枪一抖,厉声喝道:“再不过来送死,老子就不奉陪了!”

话音未落,只听身后一阵脚步声;两人回头一看,从背后巷口涌出一群人来,那鲇鱼嘴走在最前,指着汪可敬大声喝道:“罗爷,就是这个小子,欺侮到咱们家门口了!还有那个小妞儿,你看看咱们院子里哪个娘儿们也比不上啊!”

汪可敬喝道:“站住!再往前来我开枪了!”

那为首的“罗爷”一怔,随即停下来看着他们,当他看见黄晓姗时,不由得双眼定住。汪可敬十分不悦,骂道:“当心老子挖了你这双狗眼!”

那罗爷并未理他,看着黄晓姗陪着笑脸问道:“小姐可是这里黄司令的么小姐?”

黄晓姗一怔,转看着那人:“你认识我?”

那罗爷心头一阵扑腾,随即单腿跪地打千儿:“小的罗四福给小姐请安!小姐受惊了!”随即又站起来冲着那些仍在傻傻楞楞不明所以的手下骂道:“你们真是狗胆包天,这是咱们黄司令的么小姐回来了,你们不说快些请小姐回府,倒来给小姐开这种玩笑!还不快给小姐请罪!”

那些手下一听,顿时惊恐万状,呼啦啦跪到,口中称道:“小姐恕罪!”

那鲇鱼嘴与黑大汉更是冷汗直冒,跪在地上叩着响头求饶道:“小的狗眼不识小姐、少爷贵体,请小姐、少爷饶命!”

汪可敬看着黄晓姗冷冷地说道:“真没看出来,黄大小姐,你排场蛮大嘛!”

黄晓姗听出他语中讥讽之意,脸蛋儿一红,低下头来轻轻说道:“阿敬,我可不知道他们是谁。”

汪可敬轻轻一笑,将嘴一呶:“你怎么处置他们?”

黄晓姗道:“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他们是谁!随你处置!”

汪可敬笑道:“随我处置?一枪一个,全都嘣掉!”众人一惊,抬头看着汪可敬,只见他脸上虽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中却闪烁着慑人魂魄的寒光,不由得心中大惊;却见汪可敬收起大枪,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你们走吧!”

罗四福一怔,只听黄晓姗瞪着他说道:“还不快滚?”随即冲手下连连挥手:“快滚快滚,别在这儿招小姐烦心!”只见黄晓姗盯着他道:“我说你呢!”那罗四福一惊,随即陪笑道:“是是,我也滚我也滚!”转身跟着手下,刹那间走个干干净净。

那罗四福边走边回头看,心道:“么小姐是司令的心肝宝贝儿,七少爷因丢下她跑回来,还打个半死,何况我们?幸亏没惹出什么麻烦;莫非那小子是么小姐的相好?这可把他得罪了,那该怎么办呢?”心念一转,已有了计较,一溜小跑,直奔黄府报信去了。

黄晓姗转眼看看汪可敬,只见汪可敬正不错眼珠儿地盯着她,脸蛋儿一红低下头。汪可敬微微一笑:“晓姗,前面是你家吧?我先送你回家,再去县政府办些事。”

黄晓姗一阵失望:“你不去我家吗?”

汪可敬笑道:“你家那么大排场,别吓倒了我这乡下人!”

黄晓姗轻轻咬着嘴唇:“你怎么这样?要不我跟你一块去县政府,我不回家了。”

汪可敬忙道:“可别,你离家这么久,家里还不知道你的音信,肯定惦念得紧,还是先回家,让你父母把心放下来。”

黄晓姗把身子一扭,赌气道:“你不到我家,我还回家做什么?我就跟你在一块!”

汪可敬笑道:“你家那些奴才们还不早就把你回来的消息报过去了?你要跟我走,知道的说是你自己的主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把你拐走了呢!”

黄晓姗红着脸儿看着他,嫣然一笑:“可不是吗?你还想抵赖?”

汪可敬笑道:“嗬,你倒当回事了!你别耍赖皮,咱先弄清楚,倒是谁把谁给拐走的?”

黄晓姗一阵娇羞,抬起粉拳就在汪可敬身上乱打:“就是你就是你!你真坏透了!把人骗了还不承认!”

汪可敬笑道:“那你是个大傻瓜啊?就这么好骗?我招招手,你就跟我走?”

黄晓姗脸蛋儿红红的看着他,咬着牙恨声道:“你个臭阿敬,你再胡说八道,我、我、我不理你了!”

汪可敬一笑,抓住她滑嫩的手儿紧紧握着:“生气了?还当真的呀?我逗你玩儿呢!快别生气了,看是不是到你家了?”

原来两人已走出巷口,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宽阔的大街平坦洁净,两旁的房屋全是整齐有序的青砖青瓦,斜对着巷口一幢巍峨豪华的府第傲然屹立;那府第门上悬金匾,两旁立石狮,大门两侧立着七八个仆役,俱都垂手肃立。只见那门前当街立着一群人,全都光着上身,绳捆索绑着,背后插着乱七八糟的树枝,看见他两个从巷子走出,齐齐地跪在他们面前,那罗四福跪在最前面高声说道:“方才这些奴才们惊吓了少爷和小姐,虽然小人不在现场,但小人仍有管教不当之罪,故此向少爷和么小姐负荆请罪,请少爷、么小姐处置!”

黄晓姗和汪可敬互视一眼,再看眼前光闪闪一大片光脊梁,不由得扑哧笑出声来。她这一笑,那些跪下之人心情随之一松。就听黄晓姗温声软语地问道:“阿敬,你看怎么办?”

汪可敬皱皱眉头,把手一挥道:“请什么罪?你们以后不干这些缺德事,那就比怎么处置你们都好!都起来吧,我只一句话,别仗势欺侮平民百姓!”

那罗四福抬起头看着汪可敬,又看看黄晓姗;黄晓姗皱起眉头:“没听见么?他让你们以后多做点好事,别光欺侮老百姓,多积点阴德!”

罗四福点点头道:“是是,小人一定记着少爷和么小姐的金玉良言!多谢少爷和么小姐!小人这就告退!”他见黄晓姗什么话都要先征求汪可敬的意见,已知这人在么小姐心中的份量,想讨得么小姐的欢心,便把称呼二人的顺序也给调了过来。

这些人方才退下,就见那黄府大门已开,从中走出一大群人来,当先一中年妇女声音颤抖地喊道:“晓姗,我的宝宝儿,你到哪去了?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再看黄晓姗浑身颤抖,脸色大变,口中喊道:“妈妈,妈妈——”,便直扑进那妇女怀中,母女俩抱头痛哭起来。

汪可敬牵着马匹站着当街,看着这一幕,心头恻然。抬头看见那大门上悬的金匾上书着四个斗大真书:轩辕苗裔。心道:“口气不小!”

那门楼下站着的一群人也在打量着汪可敬,为首那人身材魁梧,双眼炯炯有神,方面大耳,面带微须,穿一身黑色团花马褂长袍,手拿一只黑黝黝的木制烟斗,看年纪只在五十来岁,目光在黄晓姗身上定了一会儿,便盯住汪可敬,微微点点头,走上前来问道:“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汪可敬微微一躬答道:“不敢,晚辈汪可敬。”

那人面色一凛,瞪大了双眼:“那本县县长汪润亭跟公子是——”,汪可敬微微一笑答道:“是晚辈二伯父,晚辈父讳汪润林。”

“你是汪家的?”不仅此人面色大变,就连他身后众人闻言也都变了脸色,内中一个瘦削白净的青年,穿着一身青布衣衫,鼻梁儿上架着墨镜,肩上斜挂着手枪,此时噌地一下抽出手枪对着汪可敬,拿腔作势地高声喝道:“老汪家的人?真是冤家路窄!你敢跑到我们家来,来人,给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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