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陆军大利好:从云贵高原直达印度洋的昆曼公路

孤独伤心剑 收藏 0 247
导读:1880公里的昆曼高速公路如一把灰色的利剑穿插在丛山密林深处,它从中国大陆西南重城昆明,穿过中南半岛直达临海的泰国曼谷,在那里它与来自马来西亚的国际高速公路相接,最终抵达中南半岛的最南端新加坡。预计在2007年底完工的昆曼公路,不仅穿过了地质条件极为复杂的山脉,也穿过东南亚最为丰富的生物、人文多样性地带,也许很快这里丰富的生物和文化种类就会由此暴露在全球化的炙热阳光之下。 公路从昆明出发      大巴一头扎进哀牢山腹地的大风垭口隧道的时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一时没有从高原强烈的光线

1880公里的昆曼高速公路如一把灰色的利剑穿插在丛山密林深处,它从中国大陆西南重城昆明,穿过中南半岛直达临海的泰国曼谷,在那里它与来自马来西亚的国际高速公路相接,最终抵达中南半岛的最南端新加坡。预计在2007年底完工的昆曼公路,不仅穿过了地质条件极为复杂的山脉,也穿过东南亚最为丰富的生物、人文多样性地带,也许很快这里丰富的生物和文化种类就会由此暴露在全球化的炙热阳光之下。


公路从昆明出发


大巴一头扎进哀牢山腹地的大风垭口隧道的时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一时没有从高原强烈的光线中适应过来,眼前一片漆黑,只有车前灯的两道光柱探向隧道深处。一个个隧道灯向后掠去,此时,这条3000多米的隧道显得特别的长,让人像是在时间的隧道中旅行。

一位筑路的工程师告诉我,这个上下行分离式的单向隧道是云南高速公路里最长的一条隧道。但它的特别之处还不在于距离长短,它穿越的山脉是世界上地质条件最复杂的地区之一。

10年前,我常在这条路上旅行,从昆明前往西双版纳的旅程,最恐怖的就是眼下这段路,严格地说,是头顶上的那条路。从元江到思茅(今普洱市)198公里足足要走12个小时,天不亮,老驾就按着喇叭把人催得心慌。他得赶路,晚了就会被堵在通关那个山顶小镇,半夜都到不了思茅。那时的公路就盘旋在巨大的山脉里,骄阳下,汽车喘息着像蜗牛一样,从元江河谷越过哀牢山脉,进入无量山脉。盘山路绕着大山,就像一颗巨大的螺丝钉上的螺纹,那路永远是弯曲的,没有一段路的直线距离会超过200米。从车上看着山对面你将要经过的路近在咫尺,但等走到那里还得好一阵子。

从昆明到西双版纳的700多公里公路穿越横断山尾部,从金沙江流域,穿过元江流域,进入澜沧江流域,从一座山脉到另一座山脉,从高山河谷到河谷高山,起伏的W形地貌。20世纪80年代以前,在交通运输完全依赖公路的云南,这条路是云南驾驶员炫耀胆识的地方,也是外地驾驶员的噩梦所在。

再此前,从元江到思茅的路程不是12小时,而是整整10天。20世纪50年代以前,这里只有一条穿越密林与河流的马帮道。那些跑山货运茶叶的马锅头们称这条路为“前路马帮”,从思普一带经磨黑、元江到昆明。还有一条更往西的路,经过临沧、大理、中甸(今香格里拉)进入西藏,那叫“后路马帮”,就是历史上著名的西藏人与云南以马易茶的茶马古道。这是一位老者告诉我的。老人名叫封景恒,清末宣统二年(1910年)出生,半辈子都在这条道上谋生,曾经是思普一带的红帮大哥。2001年我在思茅见到他的时候,老人正在小院里舞弄一根足有10来公斤的铁棍练功夫。封老年轻时在这条道上挑担担跑山头,从一两匹马,到最后拥有了一个十几匹马的马帮,南下缅甸、老挝、泰国做山货生意,将象牙、犀角、鹿茸、熊胆和熊掌驮到昆明,卖给福林堂药店,然后驮着布匹衣服等百货返回思茅。那个时候,从昆明到思茅的单边旅程20来天。后来命运跟他开了个玩笑,1952年封老到这条他闯荡半生的路上来修公路,差点丧命在这条路的历史变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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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老跑马帮的年代,这条路的南端是中国西南部的蛮荒之地,与之相邻的是东南亚未开发的森林和陌生世界。马背上是他们全部的身家财产,每天的旅程都与贼头、疾病和死亡为伍。然而就是像他那样的冒险家们,为中国西南边陲开辟了通往东南亚的商贸道路。


眼下,公路已不再绕着高山河谷盘旋,气势磅礴的高速公路穿山越岭飞架于高山峡谷间,成了横断山脉尾部最壮丽的景色。沿着半个世纪前赶马人的足迹,这条公路为中国与东盟各国之间的交流搭建起一条纵贯中南半岛的南北经济走廊。这就是建设中的昆曼公路,起点昆明,经老挝进入泰国,终点曼谷,全长1880多公里。再从曼谷沿马来半岛一路南下,连接马来西亚、新加坡的亚洲高速公路网,打通中国进出印度洋的通道。在中国公路建设者语录里,这条路被称作中国第一条通江达海的国际高速公路。

20世纪末,湄公河流域各国结束了战乱和分裂,这使得东南亚地区的跨国合作成为可能。90年代以来,中国与东盟国家间的合作与经济往来日益密切,云南再次成为中国与东南亚各国经济合作的前沿。90年代末,始于昆明,经西双版纳磨憨口岸出境的昆曼公路进入了国家高速公路网的规划。到2007年春天,中国境内704.09公里的路段,除了思茅至小勐养97公里和小勐养至磨憨198公里正在施工外,其余路段已经建成通车。

大巴钻出大风垭口隧道也是一瞬间的事情,看着远处飞架在群山豁谷间的山区高速公路,桥梁连着隧道,隧道接着桥梁,就像搭建的积木,科学技术带来的工程奇迹是令人震撼的。李子寿先生是元磨高速公路公司的摄影师,他告诉我,在整个昆曼公路线上,中国境内的路段是地质条件最复杂、工程难度最大的部分,其中尤以穿越哀牢山、无量山的元江至磨黑的元磨线为代表。147.37公里的路段上,桥梁和隧道就占了公路总长的三分之一。在中国高速公路史上,没有哪一条路的工程这样难,投资这样高。有的隧道只有200多米长,但施工之难,每天的进度仅以厘米计算。就像我们刚刚经过的大风垭口隧道,施工中可谓“五毒俱全”:突泥、涌水、溶洞、瓦斯和断层,山体内的稀泥在开挖时如牙膏一样往外挤,封都封不住。这里有世界上罕见的断裂带,断层构造众多,岩石大部以风化严重的泥岩夹砂岩为主,岩体破碎,加上这一地区降雨丰沛,地表水地下水丰富,自然边坡大多处于极限平衡状态,在自然引力作用下仍在继续剥蚀风化,专家称元磨线的边坡是一部“地质边坡的天书”。李子寿说,这条路是用人民币堆出来的。

从磨憨口岸进入老挝


磨憨在西双版纳东南角的勐腊县,毗邻老挝,长不过几百米,顶南端就是中国磨憨口岸。昆曼公路从这里出境连接老挝路段。崭新的小镇仿佛是昨天才出现一样,街上全是外地人的天下,旅行社是四川人开的、电器店是广东人的,还有重庆人的茶餐厅,只是食物超难吃,米酒汤圆是混浊的,面条是死咸的,米线硬得像麻绳,就是这种粗糙生活的后面能让人感到隐约的躁动,他们只是磨憨的匆匆过客,目的地是300米外的老挝。虽然公路还没有完全通车,磨憨早已成为前往老挝淘金的人们的中转站。

饺子店的老板是河北人,做老挝木材生意,他告诉我,在老挝租车一天一千块钱,吓我一大跳,我说我不做木材生意也不挖矿。他有些怜悯:“那你只有搭过路班车到琅南塔去乘老挝客车了,那可不舒服。”

折腾了一早上,在口岸办完手续已是12点。出了29号界桩赶到老挝磨丁口岸,海关工作人员按点吃饭,扔下一堆挤挤嚷嚷的湖南人、浙江人和四川人在烈日下烤着。好容易等着哥儿几个剔着牙回来,交了各种名目的费用,终于可以上路了。

公路经过的老挝西北部,是这个国家最封闭贫穷的地区,但森林生态也保存得相对完整。与中国西双版纳的热带雨林和季雨林相连,中国境内的雨林被砍伐被开垦被橡胶林蚕食得破碎不堪,这里的森林依然莽莽苍苍。这里是湄公河流域生物多样性最丰富的地带,自第三纪以来,这一地区的古热带气候从未经过剧烈变化,尤其没有受到晚更新世冰期的影响,在热带雨林、季雨林深处保存下了许多古老科属和孑遗植物。在磨憨,拉开宾馆的窗帘一眼就能看到热带雨林中巨大的板根和灰白色树茎。有森林就有野生动物,在磨丁等待办入境手续的时候,小摊上卖得最多的就是烤麂子干巴。我们在磨丁路边的一户人家停车要开水,主人正忙着洗一大盆红兮兮的某种肉,他指了指厨房,示意我进去倒水。可刚进去我就后悔了,屋里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台秤上是两只死了的刺猬,案桌上是开肠破肚的马鹿,鹿角就扔在灶台的上方,还有满满一盆野猪肉,仔细看屋子的角落里还有穿山甲的残骸。穿过厨房,后院的树下拴着一只眼下还活着的猴子,还有笼子里的野鸡。主人把我们当饕餮食客了。

泰国北部的瑶人、阿卡人都是狩猎民族,如果在人口有限猎物仅供自己食用的情况下,对野生动物的生存还不致于造成威胁。但如果狩猎活动被赋予了商业的意义,那么对这里的生物多样性将是毁灭性的。近些年,那些到老挝挖矿做木材生意的中国人,刺激着当地野生动物的非法交易。在后面的路途中,又遇到一个少年用竹笼提着3只斑鸠,司机花了三万两千老币买下,相当于30元人民币。这让人想起封景恒半个多世纪前在这条路上驮运的山货,那山货就出自密林中的野生动物。贩卖野生动物是这个地区的古老贸易,几十年过去,情况似乎没变,反而因交通便利而从药材升格为食物。

在2006年泰国的湄公河项目培训会议上,一位GMS的官员说:昆曼公路的建成将构筑一条东盟地区的南北经济走廊,这一地区贫穷的人们将从中受益。我关心的是昆曼公路使得区域经济的发展成为可能的同时,是否会使这个地区原有的古老贸易更加猖獗,如森林砍伐和野生动物走私等等。2006年1月中国警方就破获了几个野生动物走私集团,缴获了数百只熊掌和穿山甲。野生动物走私已经成为仅次于军火和毒品走私的世界第三大非法贸易。那位官员认为:并不能因此而不修公路,环境问题、跨国犯罪及走私及法律执行等等,需要沿途各国面对挑战,建立起有效的沟通协作机制来解决根源问题。

也许他说的有道理。在去南塔省途中,我们经过一个阿卡人的村庄,小小的干栏式茅屋,非常简陋。探通30来岁,他的家四周都是原始森林,昆曼公路就从他们村庄前经过,他每天就坐在屋前看着推土机来来去去,工程进展成了他每天最关注的事情。他对我们的翻译说:他喜欢公路从家门前经过,从前有一条到琅南塔的路,但路不好走,他只是偶尔搭车去过。像探通这样对这条公路充满期待的老挝人不在少数。老挝因这条借道的公路而增加基础设施建设,为落后的北部带来了发展的机会。

会晒与清孔隔江相望


昆曼公路的老挝旅程结束在湄公河畔的会晒。会晒是博胶省首府,与泰国的清孔隔江相望。昏昏的路灯像萤火虫,而对岸的清孔却灯火辉煌,两个国家的差距是显而易见的。没灯光也有它的好处,头顶的天空猎户座明亮异常,尤其是猎户腰带上那3颗闪烁的星星。

下榻在一个叫做KEOOVDMPHONEHONTRL的旅店,设施有些简陋,像中国80年代初期的招待所,但街上震耳欲聋的卡拉OK提醒着你,社会主义的老挝并没有在新世纪的门槛之外。半夜,音乐终于停歇了,取而代之的是狗吠,一个城市的大狗小狗遥相呼应。狗叫的间歇里,是蟋蟀和各种虫子的接力。凌晨,狗下课了轮到鸡鸣,此起彼伏一直叫到天亮。鸡不叫的时候,传来的是猪的哼哼,紧接着摩托车声轰然响起。这个城市在各种声音的交响中开始了新的一天。

打开窗户望去,整个城市一片葱绿,高大的椰子树上长满了沉沉的椰子。这个充满着田园风光的城市美丽无比,带着殖民时期的痕迹干净而宁静。一大早,从泰国过来的游客一船接一船地渡江而至,他们大多是西方的背包客。这个城市因旅游而显出活力。我一直在找懂中文的旅行社,但没找到,会晒没有中国游客,甚至少有亚洲游客。冬天的湄公河水缓缓地流着,江边的酒吧和咖啡店优雅安静,享受着东南亚特有的悠闲,的确是一种愉快的体验。

街上常有印着亚行标志的吉普车工程车往来,昆曼公路在泰老之间还缺少一座跨江的大桥。与旅行社的年轻人聊天,他们都知道将要兴建一座大桥通往泰国清孔,他们对这座桥抱有很大希望,大桥能给会晒带来好处,最直接的好处是泰国的游客更容易到会晒来,他们还可以和泰国人做生意。据说大桥由中国和泰国共同出资修建,还不知道何时动工,因此我们进入泰国的这一段旅程,是靠一艘小木船完成的。

5分钟,小船就渡过湄公河进入泰国清孔。这也是一个诗情画意的城市,只是明显感到比会晒多了制度和经济实力的优势。小城沿着湄公河岸展开,只有一个红绿灯,但永远只是黄灯在闪烁。那些风格各异的旅店酒吧大多在江边,入夜,月亮从对岸老挝的群山后面升起,在湄公河面上摇曳着金黄色的影子,江边的男孩伴着吉它唱着低沉的歌。那种美丽、舒适和优雅让人住下来就不想离开,难怪有背包客住在这里过起了日子。

在清孔街头遇到一位老人,名叫李永康,他开了一个叫“边境招待所”的客栈和一个小杂货店。这又是一位闯荡江湖、曾在中老缅泰越几国间跑马帮的老人。李永康的父亲是国民党93师的军人,1945年到寮国(老挝旧称)接受日本投降后,就带着全家留在寮国,做摆夷土司的翻译官。现在已是老人的李永康依然称老挝为寮国。他说他在14岁时就在中国、老挝、缅甸、越南之间赶马做生意,40年代末参加寮国空降兵,曾跳伞空降到越老边境参加奠边府战役。寮国政局动荡,他没有跟法国人去了法国,而是带着全家逃到会晒。他说法国人时代,会晒是很热闹的,有法国的香水、香烟、酒和来自香港的商品。后来战乱逼近会晒,他渡过湄公河到了清孔。60年代他参加了流落在泰缅边境的93师对泰北的平叛,获得了泰国永久居留权。后来他赶着牛车到琅勃拉邦买日用品,在清孔会晒一带做生意。80年代中国改革开放,他跑到西双版纳找机会,只是运气不好,被一伙人骗得血本无归。晚年的李永康依然好动,他种了一个五亩的香蕉园,开了个客栈和小店,有空就开着车到曼谷看女儿。2006年早些时候,他还一个人开车从正在修建的昆曼公路到中国看亲戚。他最盼望的就是湄公河上的大桥,大桥对他来说,除了出行方便,更多的是自尊心的满足。他说:“过去泰国人叫我们‘昆获’,就是孔明打云南抓的孟获,是高山上的野蛮人。现在他们叫我们‘昆京’,而不再是‘昆获’了。”

离开清孔的早上,李永康开车送我们到了车站,然后回去料理他的香蕉园子。

踏上南下曼谷的旅程,一路的景色赏心悦目,泰北的乡间美极了,一幢幢人字顶的小屋坐落在绿野田畴之间,红色蓝色的屋顶,白色褐色的院墙掩映在修剪得恰到好处的绿色中。泰国人骨子里的悠闲和浪漫,体现在日常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里。

在泰国,很多人都知道建设中的昆曼公路,但却不知道确切的路线,问10个人会得到10种不同的回答。其实在国内也是一样,在昆明买了一份地图,上面标注的路线也与我在泰国了解的路线不相同。泰国人其实不在意准确意义的昆曼公路在哪里,泰国公路网本来就很发达,泰北各城市连接曼谷的公路也不止一条。

越往南走,城市化的感觉越强烈,楼层越来越高,大宾馆也越来越豪华,到达曼谷便到达了东南亚最繁荣最令人着迷的城市。这是一个充满魅力和激情的国际大都会,拥塞的交通并不妨碍她以其浪漫的东方情调吸引着每年1600多万的游客。昆曼公路通车在即,泰国国家旅游部门的报告指出:中国将是未来最大的旅游出口国。

穿越3个国家,昆曼公路终止于这个城市,然后再展开它在马来半岛的旅程。在今天,公路已不仅仅是物流、人流的载体,也不仅仅是以现代工程技术手段延续百年前那些辛辛苦苦的赶马人用双脚走出来的古商道,公路将促成人们跨出自己的国家看问题。20年前,这里还不可能谈论区域合作,湄公河流过的地区代表着东南亚的冲突和分裂。而今天,与中亚相比,湄公河地区已经领先,这里正在成为亚洲发展的中心,这也是近年来大湄公河地区受到如此多的跨国机构关注的原因,人们关心此地的发展模式,以及产生的问题,如社会平衡、生态和文化的发展。

公路正在搭建起跨越湄公河地区的经济走廊,也在搭建不同国家间互相沟通和理解的桥梁。尽管参与变得越来越复杂、迷惑和富于挑战,中国正在这一过程中担当起大国的责任。

当湄公河上的那座大桥建成的时候,昆明至曼谷将可在24小时内到达。


• "昆曼公路",战略意义重大!!

1,"昆曼公路",南北横贯泰国,中国与泰国的一体化(起码是经济)指日可待!

2,有了"昆曼公路",通过南亚的高速路网,中国对老挝,缅甸,越南,柬埔寨,马来西亚等所有南亚国家的影响将成倍增加!

3,有了"昆曼公路",我国终于首次有了直通印度洋(港口)的高速公路及通道! 这对一直受制于马六甲困局的中国来说,战略与实用价值均不可估量!

这不单是大大缓解了美日控制的马六甲对我国的压力,一旦有战事,中国的陆军还可以通过高速公路直达马六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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