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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看您累得满身是汗,我们后面有桑那洗浴服务,要不要去蒸泡一番?”服务生在张耀东身边擦抹边低声问道。

“噢,还有洗浴桑那?原准备到酒店房间冲洗,这倒省心,你们的服务正是齐全。好,怎么走,给指引一下。”张耀东懒洋洋说着。

“看的出来,先生是第一次来这儿消遣吧?”服务生继续套着话。

“是呀,在酒店住了两天,还有怎么一个消遣的去处,幸亏我那个楼层的服务员看我在房间无聊,推荐过来,不然真是可惜,有这么一个好玩的去处,以前一直不知道。”张耀东边拿起喝了半瓶的红茶,边说道。

服务员眼睛闪烁着不明的兴奋光芒,在头前带路,忙谀笑着:“是呀,来过的客人都对我们的服务赞不绝口,您一定会满意的。”

张耀东没有再接话,跟着服务员下了大厅,通过楼梯,走了足有两层,眼前有一个红木小门隔着。服务员推开小门,当先走了进去。

张耀东跟着跨过小门,感兴趣地四处打量,一进门,当先一个吧台,里面坐着两个女孩,面前摆着两台电脑,一看就是登记结帐用的。

领来的服务生一直陪在张耀东身边。张耀东疑惑地看看,方始明白是要小费,从包里随意掏出几张100大钞,递给服务生算是介绍自己到这里的感谢。

服务生不迭地感谢,喜滋滋又返回大厅,继续寻找合适的人选。拉到这里提成以及获得小费可是他们这些服务生的重要收入之一。

张耀东在接待室换上拖鞋,领上号牌,顺着服务员的指引穿过长长的铺着红地毯的走廊,拐了个弯,里面是换衣服的更衣室,用号牌上的钥匙打开对应的衣橱,将衣服脱下放了进去,随手拿过服务生提供的毛巾,赤条条走了进去。

张耀东是第一次来洗浴场,自然难免有些手忙脚乱,在服务生的指点下,先选了淋浴间,将身体前面和头部能够够得着的地方搓洗了一番,正在想囫囵吞枣般想随便擦洗番后背,里面照应的服务生看见张耀东笨拙地擦洗后背,过来提醒后面专门有搓被的地方。领到里面果然有几个躺式台子,几个光脊背的男人正被擦澡工像褪光毛的猪翻来覆去蹂躏。张耀东很为自己脑袋里这种想象力感到好笑。

走过去,正好有两张空着的台子,一个搓澡工看见又来了一单生意,连忙殷勤地接待过去,给铺上一次性透明塑料薄膜。张耀东顺着躺倒在搓澡台上,身边的搓澡工卖力地搓揉起来。

先搓洗一番,然后是不断拍打浑身的关节部位,伺候的张耀东直舒服得晕晕贴贴。半个小时后,服务生询问是否要盐浴,张耀东迷迷糊糊点点头,接着身上一阵刺疼般的麻痒,浑身上下再次被蹂躏一番。搓澡工看出张耀东第一次来这里的小白式不懂行规的愣头青,接着说要不要芦荟浴。

张耀东一愣神,马上反应过来,一次盐浴就够了,何必多此一举还来什么芦荟浴?当他坐起来时,搓澡工已经将芦荟叶举到他的身体上方,准备挤出汁液来。

张耀东一阵恼怒,自己还没有点头答应,这家伙就想来个既成事实,真是可恶。跳下台子,怪自己反应慢,险险让这家伙阴一把,这点儿服务费倒是不在乎,但不能让这家伙将自己当为白痴,尽管自己本来就是。

搓澡工看见客人已起身,有点儿尴尬,随即反应过来,将张耀东的号牌记录下来,方始放张耀东离开。

张耀东心里还有些怒气没有消除,顺着洗浴大厅准备就此结束此次洗浴之行,外间的服务生看见张耀东要离去,赶忙上来问张耀东有什么需要没有。张耀东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说道:“惹了一肚子的气,服务可是真周到啊。”

服务生很是诧异,明白里面的猫腻被客人发觉了,心里直骂娘,不过还得伺候客人舒心离开,连忙道:“既然先生不满意,何不上我们的二楼散散心。”

张耀东带着询问的目光看着服务生,问有什么服务。

服务生扳着手指头数起来,足疗、按摩、踩背……

张耀东打断服务员的唠叨,问清了路径,径自返身穿过大厅,要了一身浴衣,在服务生的传报声踏着楼梯上了二楼。

进入大厅,里面弥漫着暗色的光线,朦朦胧胧,服务小姐将张耀东领到一个躺式沙发上,隔着包间一人高的木板向四周望去,各式男人躺着,前面正有小姐们在按摩。

张耀东躺了下来,点了一个足疗。不一会儿,一个女孩端着一盆调好的足疗水,给他的两只光脚缠上毛巾,开始挤压、掏扣、拉伸等一系列的服务。

张耀东只觉得脚部的关节在小姐的扳压下嘎嘎作响,有一种酥疼般的快感。

半个小时后,张耀东享受完这顿足疗大餐,舒服地躺在沙发不想起来,点了一瓶钟爱的红茶和一包高档国宾烟,一边喝着茶,一边吞云吐雾起来。

抽完烟,喝足茶,自然身心放松,起身作势离去。外面的在张耀东看来是领班的女子走了过来,询问服务是否到位等等,看见张耀东不耐烦的样子,低声道:“先生,要不要其他的服务?”

张耀东疑惑地看着领班小姐,问道:"还有什么服务吗?”

“当然啦,只要你想要什么的服务,就有什么样的服务。”领班小姐对着张耀东眨了眨眼。

张耀东明白过来,对方这是明显的性暗示,不由得犹豫起来,自己是否要将保存20多年的处男之身奉献给让不知多少男人骑过的小姐身上,但传来的一阵阵骚动又在提示着他身体的强烈需要。

看见张耀东犹豫,领班小姐火上浇油道:“先生,出来就是让自己开心嘛,不放心的话,您先看一看,不满意再走也不迟。”

张耀东终于让这个女子劝服了,打定主意,看一会儿后的阵势再作决定,却不知自己被人家一步一步领到欲火上煎烤,他的意志能否承受活色生香般的风流阵仗的重压,在重压下被屈服。

张耀东被领班小姐领到柜台后面,到了一个大屋子,让他稍等,不一会儿领来四个衣着暴露的小姐,一字排开,像受阅的军队等待首长的检阅。

张耀东心惊胆战地一个一个粗略看过去,模样还过的去,身材也环肥燕瘦,各有出众的资本,只是想起这些女子已经不干净,心里一阵厌恶,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满意。

领班小姐一阵错愕,低头想了想明白了张耀东的心理活动,又将张耀东拦住,道:“先生别忙着走,有一个女孩今天刚出来做这行,只是这价钱嘛比别人高一些,而且……”声音放低,只能张耀东一个人听到的声音,“先生是本地人吗?”期盼的眼神望着张耀东。

张耀东摇了摇头,说自己是酒店的房客,来京城游玩的。

领班小姐舒了口气,接着道:“这个小姐是附近大学的学生,迫不得已出来做了这行,只能在星期天出来挣点儿外快。今天是第一次,只是要求必须是外地人,怕碰上本地人让她尴尬。不知先生考虑的怎么样。”

张耀东心里活动开来,既然是第一次,全在价钱方面了,钱自己有的是,也算对得起自己的处男身份了,打定主意后,对领班小姐点了点头,道:“价钱方面怎样个高法?”

领班小姐看见张耀东终于点了头,舒了口气,笑着对张耀东道:“先生,您可真挑剔,价钱嘛,一般小姐出台一次600元,至于你是否给小费那就另当别论了。”说完住嘴不说,只是看着张耀东。

张耀东明白对方询问自己费用的问题,道,“价钱不是问题,多少,你就直说吧”

领班小姐脸泛喜色,道:“先生,人家是第一次,再加上大学生的身份,这也是您来的时间巧,刚刚这位学生星期五晚上下课来的,要不然迟一会儿就被其他人抢走了。所以价钱上确实昂贵一些。我也明说吧,一般小姐第一次6000元以上,这个女孩现继续一笔钱,标明价格10万,再加上酒店20%的抽头费,共12万。”看着张耀东错愕的神色,连忙解释道,“这个女孩确实漂亮,保证您觉得物有所值,不觉得这12万元花的冤枉,我给您领过来您过一下目,如果满意,您再作决定,如何?”

张耀东问明了价格,就问起另一个问题,道:“那能不能带出去?”

领班小姐道:“能的,不过要另加钱,如果您就在酒店开房,不加价;如果到酒店外面,为了保证小姐们的安全,除了要提供合法有效的证件,还要另加2000元的出台费。”

张耀东听完解释,笑着道:“不用担心,我就住在酒店1216号房间。”顿了顿,道,“前天晚上是不是你们打电话介绍小姐给我的。”

领班小姐点了点头,看诸事妥当,出去叫那位大学生小姐去了。

不一会儿,跟着领班小姐后面进来一个低着头的女孩,领班小姐抱歉对张耀东说:“真对不起,娜娜还不习惯这种环境,有些怯生,您别介意。”看着张耀东微笑着点了点头,转头对这位娜娜道,“娜娜,抬起头来,让这位先生过一下目。”

名叫娜娜的女孩抬起头来,张耀东只感到呼吸一窒,眼前这个女孩书卷气极浓,身体修长,个头快赶得上张耀东了,这在女性里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在看这身材,简直没话说,凸凹有致,本来身高的女孩会给男性压迫心理,但由于身材太突出,将这种说不明的优势或劣势化解,给人更加赏心悦目的感觉,如一株娇艳欲滴的红梅在冬季凛冽的寒风孤傲地绽放。

张耀东的目光越过峰峦,慢慢上看,女孩的杏眼桃腮展露在他面前:即使由于害羞恐惧的缘故,女孩的大大的、明亮的双眼里的黑眼珠与张耀东一对视,不由得低下头去,一段光滑洁白的脖颈优雅地穿过衣领的掩护,暴露在张耀东眼前。

刚才的惊鸿一现,依然让张耀东痴痴发愣,可见女孩的美丽是多么惊心动魄!

只是刚才瞬间的对视,让张耀东发现在这个女孩的眼睛中流露出一种难以名状的神色,这个感觉十分强烈,那是一种无奈的伤心。看着眼前这个身份特殊的漂亮女孩,不由得想起自己仍在念大学的小妹,她也是与这个女孩一样正在上大学,不同的是,虽然穷困,但有自己这个哥哥在帮衬,还够她平日里节俭的花销,更何况现在自己身价倍增,以后再不会忧愁费用了。

而眼前这个女孩很可能无法让自己大学读完,或者有其它急需用钱的地方,不得不出来做这行,要不她的眼神怎么是这种无奈的绝望!

一时间,张耀东由自己的妹妹想象起这个女孩被高昂的学费和这个城市的高消费压迫的穷困不堪,不得不咬牙走上这条不归路。张耀东相信,这世界上并不全是拜金女,更多的是被生活所迫的女孩,看着这个女孩眼光也从色迷迷变成了对妹妹般的怜惜。对面的女孩明显感觉到面前这位先生的眼神变换,这是怎么样一种痛惜,不由得心里一种羞涩和难过。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一时有了一种震撼的心灵沟通美妙的感觉。

张耀东改变了主意,一定拯救出这个已经站在悬崖边缘的女孩,让她顺利读完大学,不用再做这种皮肉生意了,身体里的躁动早已不知消失到那里,被一种助人为乐的高尚情操所代替,就让他们将自己作为白痴又如何?想不到自己本来进来是寻欢作乐的,将处男之身奉献出去,不成想却做了一回救人的天使,身份的转变让他也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张耀东决定变通办法拯救,对领班小姐道:“我很是喜欢这个女孩,这样吧,我想包养她,你们给出个价?”

领班小姐也是很惊讶,接着转为一种狂喜,感觉又碰到一个冤大头,虽然对自己失去一个摇钱树感到可惜,毕竟对方一个星期只能来一晚上,赢利有限,还不如出让,连忙道:“先生既然有意包养娜娜,咱们一口价,按照行规,一般小姐自己从良,赎身费是1万元,娜娜身份不同,就是三倍的价吧,怎么样,先生。”

张耀东为自己终于完成拯救任务感到高兴,连忙点头答应,就想领着娜娜离开。领班小姐一阵懊悔,这个年轻男子答应的这么爽快,早知道多要一些,看见张耀东要领着女孩离开,更加肯定了这是一个初哥,但话已出口,已经无法挽回,连忙阻止他们两出去。

张耀东明白过来对方必须是一手交钱一手领人,自己现金不够,幸亏自己昨天购置家具用品时觉得随着带着5亿8千万的卡不方便安全,重新到建行办理了另一个1千万的账户。不过卡还放在酒店房间内,身上只有不到5000多元,不够赎身费用,对领班小姐道:“这样吧,你们这里能打卡吗?”看见领班小姐点了点头,张耀东道,“卡我放在酒店房间内,你们派人将娜娜送过来,记得,是1216号房间。我回去取卡,过来办理交接手续。”说完,对着娜娜眨了一下眼,将头从外面摆了摆,看见娜娜脸上是一种似明白非明白神色,不觉好笑,在领班小姐的一路走好和晚上玩得愉快的告别声中方始离开这个销金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