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山河 第一卷 两河鏖兵 第六章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3683/


孟子龙是被尿憋醒的。女孩睡的很死,也许是心中的苦闷得以倾吐的原故吧!他小心翼翼地从粉臂玉腿的纠缠中挣脱出来,下床找夜壶。

撒尿。极畅快!

口舌发干。女孩让他出了不少汗。移动。黑暗中。客桌的方向。桌上摆着一个木盆。哑然失笑。自己的洗脚水。抓起茶壶直接喝。透心凉。解渴!

重新上床。美人侧卧,欺霜赛雪,手指轻触女孩娇嫩而极负弹性的皮肤,活力四射,心猿意马,热。

女孩扭动着,似醒未醒。

“仙人倒”飘入孟子龙房中,静待结果。

潘东在黄河廿一鬼中排名第七,绰号“毒狼”。排名虽不高,却是决策层成员,凭得是心思缜密,暗器精绝,连排名第五的曹铁桨也得听他的。

今天,缜密的心思却出现了细小的裂痕,为了一双眼睛。自诩不凡的他,出道以来未逢敌手(有选择的)。不想昨日在渡船上,竟然被一个无名小辈(?)的眼神震慑的不敢出手。

奇耻大辱!刻骨铭心!

他知道,如果不除掉这个年轻人,今后自己将一蹶不振。


女孩被逗弄的呻吟起来。孟子龙温柔地亲吻她雪白的脖颈,细致的乳房,含住粉嘟嘟的乳尖,轻咬。女孩伸出双臂如蛇般缠绕着他,嘴里含混地叫喊着。

孟子龙挺挺身,将入未入之际。

头晕来得很突然,也很凶猛,刚一发觉,意识就开始模糊。

鼻孔飘入淡淡的幽香,不是女孩的。

是迷香!

挣扎着下床,四肢乏力,真气难聚,身体打晃。

取剑,欲出鞘,竟不能!

平日里如臂使指的长剑,今天竟重若千斤。

当面临生死关头的时侯,有些人会惊慌失错,听天由命;而有些人则会冷静地思考分析,争取生存的机会!

正所谓:幸生不生,必死不死。

孟子龙没有把最后一点力气用来拔剑。他知道,就算能拔出来自己也挥不动。

眼皮越来越沉重,几乎睁不开眼了。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他不甘心。

就在无边黑暗袭来的瞬间,孟子龙脑中灵光一现!

洗脚水!自己的。喝茶时看到。木桌。

事不迟疑!

心动不如行动!

当冰凉的洗脚水兜头浇下的一刹那,孟子龙全身一爽,头晕感顿时大减,提气运功,顺畅,笑。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如果没有女孩,就不会有洗脚水,没有洗脚水,则不会有……

一个字:心里美!

头晕感虽然减小,体内的药性仍在,需要运功逼出来。

有时间吗?


潘东听到了女人的呻吟,他知道那时在什么状态下发出来的,即将发动的攻击停来下。

搞错房间了?里面是司马中原夫妇?

脑子有点乱。

可不管是谁都不能再等了,另一边已传来破门声,攻击开始了。

潘东想象着司马中原夫妇的死样:两具不满暗器的裸体,脸上犹带兴奋、惊恐的表情。

活该!谁让你们大敌当前还打黎明炮。

冷笑,破门。


淋水声和破门声几乎同时响起。

潘东闻声一惊,听声辩位,手一扬,十数点寒星电射而去。

孟子龙反应很快。虽然他只能用上四成功力,已足够。

寒星入目,身形下挫,手一挑,木桌飞起,盾牌。

“笃笃笃!”寒星尽数没入桌面。

出剑反击,势若雷霆!

孟子龙不能等也不想等,对手的下一个目标肯定是床,如果女孩死了,自己今生都别想安心。

身体裹狭着剑光向外冲去,坚决果断!不管屋外有什么埋伏在等着他,义无返顾!

潘东看到像一团火般的剑光向自己冲来,就知行动已失败。

一击不中,全身而退。

他能吗?

退也要有退的方法,不能让对手的气势压住自己,要想办法停滞对方的攻击,争取撤退的机会。

潘东双手齐挥,一道道寒芒乍现,暴射孟子龙。

射速之高,频率之快,令人乍舌!

有飞刀、三棱透骨箭、铁棘藜、丧门钉……

剑光与电芒碰撞、交错、爆散!……

像烟花一样灿烂!

孟子龙体内真气高速运转,“仙人倒”的药性被不断排出体外,真气持续攀高。长剑发出眩目之极的光华,炽热的剑气像水中的涟漪般向四周扩散。

潘东撑不住了。

别人的剑气都是又冷又寒,而这家伙的剑气竟然像火一样灼热,皮肤都快烫气泡来了。

再不走就变成烤全狼啦!

潘东打出一只梭,七八寸长,通体黝黑,高速旋转着飞向孟子龙。这是一种自爆梭,是以和对方兵器或实体碰撞自爆后产生的碎片伤人,非常霸道,而且有毒!

黑梭穿过第一圈剑的涟漪后被剑气激爆。“砰”的一声轻响,上百颗细小的梭片,尖叫着散开,顷刻间钻入门、窗、栏、地面、剑光中。

孟子龙的攻势一滞。

机会来了!

恼人的灼热感一消除,潘东连续几个倒空翻窜至院中,准备拧身纵跃上房,逃出生天。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他看见曹铁桨朝自己奔过来,一脸惊慌之色。

“蠢货!”他暗骂。

“老七,等等我!”曹铁桨边跑边喊。

身后追兵如电。

他不能等,不然两人都完蛋!

咬咬牙,腾空而起。

剑光又至。

潘东反手打出一把五彩毒砂。

这时天已大亮。五彩毒砂在空中撒开,晶莹闪烁!

孟子龙对毒砂很是忌惮,不敢冒然追击,刚才的一只黑梭就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信手一挥长剑,一道剑气化虹而出,电射潘东。

真可惜!没中要害,在腿上开了一道尺长的口子。

三个月前刚会发,有情可原吗!

潘东拣了一条命,那里还敢逗留,双脚一踏上屋顶,强忍伤痛,几个起落,消失在沙镇的晨雾中。


司马中原夫妇静静地站在曹铁桨的尸体前,毒砂已消散。

孟子龙走过去朝夫妇两点点头。

“还认识他吗?”司马中原问。

“船老大。”尽管曹铁桨的脸已扭曲变形,孟子龙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屋里还有两个无头鬼!”

“黄河廿一鬼?”

“对!跑的那个是老七,绰号“毒狼”,暗器一流。”

“迷药也一流。”

“下三烂!”

“二位没受伤吧?”

“没有。你怎么样?”

“有惊无险。”

晨风拂来,很凉。

林羽裳打个寒颤,才想起自己只穿着抹胸和亵裤,雪白的臂膀与背肌外露,脸一红,说声抱歉,先回房了。

孟子龙也惦记着屋里的女孩,跟司马中原聊了两句就离开了。

回到房中,女孩依然昏睡。用冷水泼醒,一脸茫然。孟子龙让她穿好衣服先走。

女孩的麻烦已够多。

破晓前的一阵折腾,把店里的人都惊醒了。刚才天黑时没人敢出来,现在天亮了,探头探脑地观瞧。

店主壮着胆子,战战兢兢地走进后院。院中躺着一具尸体,脸色乌黑,狞狰怕人,心跳加快。走进司马中原夫妇的房间,两具无头死尸,满地鲜血,再也站不住了,靠在门框上,脸苍白,颤。

我的个亲娘呦!这生意没法做了。三条人命啊!抱官?肯定受牵连;不报!又该怎么办?

司马中原含笑拍拍店主的肩膀。‘别怕!没事的。“

店主苦笑。心想:没事才怪!

司马中原给了店主二百两银子,让他找几个胆大的,把三具尸体弄走,找个僻静地儿埋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

店主麻溜儿地去了。

孟子龙把女孩母女送上雇来的马车,又塞给女孩母亲二百两银子。女孩母亲递给他一个小布包,没看,揣进怀里。

马车渐渐远去,东京方向,怅然。

回店,结帐,牵马,上路。

巳时正(10点)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